讓你拍劇:你就拍崩壞星穹鐵道? 第669章

作者:虎皮奶油蛋糕卷

……

在彈幕討論之時。

時間年表依舊在繼續前進。

只是畫面卻在不同的帝皇權杖上閃爍。

這些權杖在戰後,被各個勢力收攏,大多被公司收納。

用於各種命題的演算。

而隨著博識學會的壯大。

以及宇宙中智識力量的發展。

許許多多不同的學派出現了。

畫面此時定格在某個被遺忘的權杖上。

幾個巨大的字出現在觀眾們眼前。

【學派戰爭爆發。】

又是一場戰爭?

觀眾們心裡想著。

但緊跟著,卻沒有出現學派戰爭的詳細畫面。

而是來到了許多個琥珀紀後。

在一處觀眾們似曾相識的地方。

一個充滿科技氣息的裝置正散發著幽藍的光芒。

是模擬宇宙!

觀眾們眼前忽然一亮!

上一次寰宇蝗災,就是始於模擬宇宙。

本來就有人覺得,類似寰宇蝗災這樣的大事件,居然不是用黑塔的模擬宇宙來展現。

結果現在,黑塔真的出現了。

此刻。

黑塔女士正站在模擬宇宙前,嘴裡唸叨著一些神秘的話語。

“學派戰爭果然迷霧重重。”

“哪怕用模擬宇宙推算,也充滿了空洞。”

“全都是神秘的味道。”

“哼,但越是這樣,我就越是好奇。”

“我倒要看看,學派戰爭的真面目。”

劇情並沒有展現學派戰爭的全貌。

而是透過黑塔的口,來告訴觀眾們。

這段歷史,同樣也是迷霧重重。

而有了黑塔的出場。

一個清晰的時間線也出現在觀眾們腦海中。

魯珀特誕生——帝皇戰爭——第二次帝皇戰爭——學派戰爭——現在。

貫穿其中的。

便是魯珀特以及他的遺願。

帝皇權杖。

正當觀眾們準備再欣賞一出或許會出乎意料的學派戰爭時。

千星紀游到此結束了。

這是顧問早就做好的分割。

對於顧問來說。

這個千星紀遊本身就是為了補全翁法羅斯的前世。

有關帝皇權杖和魯珀特的故事。

順便也幫觀眾們搞清楚宇宙時間線。

至於學派戰爭,只需要提一嘴,留到下個千星紀遊再講。

裡面涉及的波爾卡卡卡目,依舊黑塔的學術起點這些故事,並不適合直接放在魯珀特之後講。

相反。

在翁法羅斯即將結局,在黑塔的高光之前放出學派戰爭的內容,更有助於觀眾們感受到黑塔這個角色的魅力。

順便補全天才俱樂部的相關設定。

而觀眾們雖然意猶未盡。

但魯珀特的故事,已經足以讓他們消化一陣了。

就在千星紀遊結束後不久。

各處有關這次故事的討論中,魯珀特的故事,都一躍成為了觀眾們影響深刻的故事之一。

裡面涉及星神的複雜博弈,也有大量考據黨正興奮的進行著推演。

當然,一個話題也很熱門。

那就是在翁法羅斯放出這個千星紀遊是否有什麼深意。

魯珀特的故事跟翁法羅斯有沒有關係。

只是這一切。(看暴爽小說,就上飛盧小說網!)

觀眾們只能急切的等待翁法羅斯篇章開始後,才能得出結論了。

……

米忽悠公司內。

阿格萊雅等人也看完了這場千星紀遊。

“呼……”

“真是一場壯烈的宇宙之旅。”

“原來,我們的設定是這樣融入到崩鐵宇宙的。”

“真是巧妙啊。”

阿格萊雅在心中想著。

翁法羅斯和權杖,權杖再和魯珀特。

跨過漫長的時間聯絡上了。

並且絲毫沒有違和感。

而且兩者之前其實並沒有太過緊密的關係。、

經過漫長的時間,就像是魯珀特原本的期待一樣,他希望權杖不要再和自己有任何聯絡。

事實也正是如此。

只是在某種理念上,兩者卻又像是走向了同一條道路。

都在為生命尋找不同的出路。

就在阿格萊雅消化這次的感悟時。

一個訊息卻忽然發到了阿格萊雅的手機上,讓她神情一震。

……

另一邊。

一位粉發少女,也看完了這次的魯珀特的故事。

“哎呀,這次的故事,人家真的很喜歡呢。”

昔漣看著螢幕中的結局。

嘻嘻的笑了笑。

隨後蹦躂起身。

她的房間內,張貼著不少人物畫像和海報。

仔細一看。

居然全特麼是奧赫瑪眾人的畫像。

就連不怎麼露面的海瑟音和凱撒都有。

昔漣哼著小調,將整理好的行李全都塞到了箱子中。

然後便坐在床邊,擺動這自己的雙腿,拿出了一本厚厚的筆記。

翻開筆記。

上面寫滿了自己的日記,以及一張張照片。

那些都是自己去觀看奧赫瑪演出時的照片。

昔漣看著,腦中的記憶,不由的回想起了第一次看奧赫瑪演出的時候。

好像是很早之前。

那時候,奧赫瑪還寂寂無名,第一場演出,甚至是福利性質的。

臺下的觀眾寥寥無幾。

而昔漣則是臺下為數不多的觀眾之一。

也只有她,不知為何,與臺上的表演深度共情。

從那一天。

她就喜歡上了奧赫瑪的一切。

基本上只要有演出,都會去看。

但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原理。

昔漣總是人群中最不起眼,最不受注視的那一個。

而昔漣也總是默默的看到最後,然後再默默的離去。

與劇院的交流,也大多都限於書信。

比起她這個親自到場的觀眾,書信上的昔漣之名,在奧赫瑪反倒是赫赫有名。

大家都知道,這是一位支援自己許久的觀眾。

倒不是奧赫瑪不尊重十年老粉。

而是昔漣自身性格如此。

她比起參與者,更像是一個記錄者。

最真實,最動容的瞬間,總是在觀察物件未曾被察覺的時候。

當她置身現場,觀看演出時,總是會下意識的選擇一個不引人矚目的角落,將自己融入環境裡。

230昔漣奉行的是,觀察和記憶,本就是最深情的參與。

只有在寫信交流時,才會讓昔漣暢所欲言的表達自己的看法。

在奧赫瑪人眼中,她們從書信上接觸的昔漣,是一個才華橫溢,見解獨到,與他們靈魂共鳴的老友。

誰能想到。

現實中的昔漣,竟然是一個粉發活潑美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