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虎皮奶油蛋糕卷
只有在魔陰身身上才見到過。
濤然這傢伙,似乎是用了什麼秘術,強行延長了自己的壽命。
而這個秘術,恐怕和藥王秘傳也脫不了干係。
見靈砂到來。
他微微一笑,說道:“龍師濤然,在此恭迎靈砂小姐。”
“靈砂拜見龍師長老。”
靈砂也禮貌回應,隨後道:“妾身這一次來,還帶上了一位朋友,說起來,他應當也不算外人。”
濤然本來微笑的神情,在看到丹恆後,立刻垮了下去。
然而丹恆050卻盯著濤然,眉頭緊皺:“濤然……長老?我被放逐時,你已經接近轉世壽限,可……如今你怎麼變成了這番模樣。”
濤然眯著眼睛,冷漠道:“這一切都是拜您的前世之身所賜啊,若不是你當年肆意妄為,我又何須為了擔起舉族解脫之道,將自己變成這番模樣。”
不等丹恆說話。
濤然就再度說道:“丹恆先生,您兩度歸來,卻始終不肯賞臉與我們這些老東西見面,實在遺憾,這次相見,還真是造化弄人。”
丹恆冷淡道:“我今天隨靈砂小姐來,並非為了敘舊。”
“說的是。”
濤然譏諷道:“司鼎大人送來請帖,龍師哪裡有不赴約的道理。”
靈砂面色不變,絲毫沒有因為濤然的陰陽怪氣而動怒。
只是微笑道:“幽囚獄劫獄之事,我尋得了一些物證過來,龍師一定看過了。”
“嗯。”
濤然點了點頭:“你將魔陰身的遺骸,幽囚獄的地圖,和一枚還塵駐形丹送到了府上。”
“那遺骸是用雲吟術的刺客。”
“而幽囚獄犯人逃亡路線的地圖,持明巧匠曾經為建設幽囚獄出謩澆撸氡貪幌壬种幸灿幸环菀粯拥陌伞!�
“至於那枚丹丸……”
靈砂可不跟濤然客氣,接二連三的甩出了疑問。
誰曾想。
濤然雙手抱胸,淡定點頭:“沒錯,是還塵丹。”
“所以,丹鼎司中出現藥王秘傳與絕滅大君,禍亂丹鼎司,引入星核,令建木重生。”
“乃至這幽囚獄劫獄一事,都與持明拖不了干係?”
靈砂再問。
濤然竟然點了點頭,乾脆道:“沒錯。”
丹恆和靈砂一時間都愣住了。
“很意外嗎?”
“呵,你們從神策府來,不就是想讓我自首嗎?”
“自飲月之亂後,持明人丁稀少,龍尊流放,我和幾位龍師不得不勉力支撐,玩狂瀾於既到,方法或許激進,但說到底都只為了一件事。”
“持明的存續!”
“奈何仙舟人一意禁絕壽瘟禍跡,對持明苦難袖手旁觀,丹恆!靈砂!身為持明的你們,應當理解我的用心!”
“我所做的,不過是求生二字罷了!”
濤然這一套頂級不要臉的大義說辭。
讓丹恆都忍不住皺起眉頭。
靈砂更是無語到極點。
這人是真有病吧?
開了壽瘟禍跡,他媽的你是想讓仙舟快進到和步離人那樣的吃雞聯賽嗎?。
第三百八十八章:丹恆:仙舟管不了無名客!濤然俯首!
濤然這個人就是有這樣的魔力。
在他出現的一瞬間。
就有很多人打從心底裡討厭他。
但靈砂好歹還是要臉的,淡淡道:“我何嘗不知道持明所面臨的問題,求生也並非罪過。”
“但是長老所為,超出了求生者應行的界限,猶如只知道繁育的獸,卻沒有一絲人心慈愛可言。”
丹恆也雙手抱胸,平靜道:“拿著大義指指點點,那永遠爭論不出結果。”
兩人接連的反駁讓濤然臉上有些陰沉。
他已經算是很給這倆叛徒面子了。
“喔?”
“即便自稱高貴的龍脈,我們自始至終也不過是直立行走的動物,種族存續是根本之事,我若不做獸行,持明怕是連人都沒得做了!”
濤然毫不在意靈砂和丹恆的責問,語氣深沉的說道:“古之所謂聖人不仁!龍尊放下了維繫一族存續的職責,便只能由我將天下大惡歸於己身!”
這番將自己的所作所為與龍族存續捆綁在一起。
做出一副大義凜然的姿態。
觀眾們已經繃不住了。
……
:鑑定完畢,濤然是傻逼。
:這傢伙的腦子裡就從來沒有想過,當初為什麼持明要和仙舟結盟嗎?
:那個時候可沒有禁絕壽瘟禍跡,為啥龍族也認可要消除一切有關豐饒的決定,怎麼?是龍族不想利用豐饒力量嗎?
:因為他媽的,這壽瘟禍跡就是有毒啊,濤然不學歷史的嗎?!
:再者,他把利用壽瘟禍跡的行為變成為種族延續所必須的犧牲,那他有沒有想過,他能用,別人也能用啊?
:真解除了建木封印,到時候又回到那個因為資源匱乏而不得不內戰的地步,你亻爾崎就一VIII翏 濤然憑什麼認為你能帶著持明活到最後。
:你今天為了龍族一己私利可以大義凜然,那明天狐人是不是也可以這樣,後天仙舟人是不是也能這樣?
:那到時候盟約乾脆算了,直接開始內戰,誰贏了聽誰的,持明無法生育,憑什麼打的贏內戰啊?
:純純雙標狗,這濤然。
:要是龍師都是這種貨色,那怪不得持明要不行了。
:不如丹楓一根腿毛,我只能霓陾三冥疚傘飼說。
……
濤然的ZZ敏感度實在是太低。
觀眾們簡直很難相信,這傢伙居然是目前羅浮持明最高的領導人。
都已經幫助步離人,幫助幻朧,完全施行叛徒之舉了。
他居然從未考慮過。
今天他不遵守規則,那明天別人也不遵守規則怎麼辦?
濤然所有自我感動的犧牲,都建立在其他人遵守規則的前提下。
“靈砂,丹恆。”
“往者已逝,但持明的未來仍然握在你們的手裡,如今羅浮仙舟上形勢劇變,我等持明因團結一心。”
“切莫再重蹈前世飲月之過。”
濤然還恬不知恥的試圖感化兩人。
靈砂已經氣笑了:“我本對羅浮持明背叛聯盟一事將信將疑,但聽完長老陳述己罪,我覺得奢談信任,並無意義。”
“觸犯了聯盟的天條,將為持明帶來刀兵之災,就算重新獲得了繁衍的可能,又能如何?”
話音落下。
濤然居然露出了自信的笑容:“恰恰相反,我所行之事,一旦功成,聯盟將視持明微救星,因為聯盟與持明的利益始終是一致的!”
丹恆捂著腦門。
靈砂深吸了一口氣,她甚至轉頭看向了丹恆。
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丹楓轉世之前,怎麼不把這貨給殺了啊?!
濤然前腳還在談論生存,後腳又再談論利益。
拜託。
濤然的自信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你憑什麼覺得聯盟不敢幹你呢?
憑什麼覺得你毀約在先,聯盟反而能遵守盟約呢?
正當兩人無語之際。
濤然還以為自己的言語已經震撼了兩位同胞。
他不再隱瞞,將自己內心最深處的計劃大聲說了出來。
“聯盟與豐饒民血戰千年,但一直未決出勝負,你們考慮過為什麼嗎。”
“因為若聯盟得勝,必將成為下一個豐饒民。”
“若作戰失利,聯盟將陷入滅絕的地步。”
“故而長久以來,聯盟虛偽的維持著其中危如累卵的平衡,但我卻有超脫困局之道。”
“聯盟的解救之道,就在化龍秘法中!”
濤然自信的聲音響徹在鱗淵境裡,他繼續用蠱惑的語氣說道:
“想象一下,如果有一種方法能將其他生命轉化為持明,聯盟便有了源源不絕計程車兵。”
“無需為死傷減員所困。”
“一旦戰爭結束,這些士兵也不會再繼續繁衍,無需擔憂氾濫成災。”
“這就是仙舟聯盟的解決之法,令寰宇斷絕壽瘟之苦的上上善道,唯我持明可以做到!”
他濤然已經看出了聯盟最大的軟肋。
巡獵的目標。
聯盟需要一個敵人。
如果沒有戰爭幫助聯盟平衡人口。
那早晩就會再度爆發人劫。
濤然是這麼想的,他覺得自己的眼光直接洞悉了一切。
無論出於什麼樣的情況,聯盟都不可能動自己一下。
……
:大傻逼啊!
:我受不了了!
:遮沙幣瘋了,趕緊來個人給他治治吧。
:丹楓搞化龍是為了持明能夠繁衍,也是為了以後的未來,白珩不過是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他可從來沒有想過把其他人變成龍族。
:難道他真的覺得自己是個天才?
:看著自信的表情,應該是了。
:說到底,還是景元把羅浮管的太好了,七百年被捱過打,就該讓這龍師親自上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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