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虎皮奶油蛋糕卷
“我一定要……”
雲璃和彥卿幾乎是瞬間便忍不住回懟了回去。
然而就在這時。
呼雷身形猛然下塌擺出狼躍形狀,右爪持刀,刀倒插在地,而沒握刀的左爪死死抓住甲板,整個人都被濃厚的血氣覆蓋。
甚至看起來在發光!
僅僅是兩人想要回嘴的一瞬間,他們就落入了呼雷的圈套!
這位狡詐的戰首在瞬間就完成了血月昇華!
“嗷嗚!!!”
攝人心魄的狼嚎亮起。
三小隻竟然瞬間就感到了渾身僵硬,腿腳不聽使喚仰。
內心中的恐懼和膽怯被狼嚎喚起。
這感覺就像是彷彿置身於草原之中,化身為毫無反抗能力的獵物,正被狼王盯上。
“赤月高懸!!”
呼雷戰吼結束,左爪抓著甲板猛然掀開!
血色衝擊波瞬息間就到了雲璃和彥卿跟前。
兩人瞪大了眼睛,拼盡全力從恐懼中脫身,正要應對之時。
呼雷自己就以反握彎刀的姿勢躍至天空,朝兩人砸下。
速度比衝擊波來的還要快!。
第三百七十九章:無法對抗呼雷的三小隻!椒丘已經死了?!
兩道幾乎瞬時而來的攻擊。
讓三小隻措不及防。
太快了!
明明是他們結陣困住了呼雷!
但攻擊的主動權卻在呼雷手上!
轟!
彥卿的數把飛劍擋在身前,化為劍陣,卻被血氣一衝即散。
而云璃這邊已經解放老鐵,之前的數次格擋,已經讓老鐵的身體通紅。
這會兒猛然解放。
老鐵這把重刃的體型,直衝天際。
雲璃發出嬌喝,用全身的力氣揮動大劍,將其砸向了沖天而降的呼雷!
咚!
咚!
咚!
兩刀相撞!
整個競鋒艦都晃動了一下!
但這樣猛烈的攻擊,也僅僅是將呼雷的攻勢阻攔了一瞬間。
“吼!!”
呼雷一聲狂嘯,右手持刀一個反挑,便將老鐵帶著雲璃一起挑飛。
正當他想要追擊時。
數道飛劍從四面八方穿刺過來。
呼雷不得不揮舞武器,擋住周遭。
“呼雷!”
彥卿已經御劍飛至天空,手捏劍指,殺意騰騰:“受死!”
背後的諸多飛劍在天空合二為一,化作一把巨劍從天落下!
呼雷面對巨大的飛劍,發出了殘酷的笑聲。
他身上的血083氣隨著剛剛的戰鬥,已經凝結成實質性的血焰,正在熊熊燃燒。
呼雷不退反進。
他反握刀把,從地上躍起,與拿飛劍結結實實的撞在一起。
而就在這樣的狀態下。
呼雷身上的血焰化作無數狂亂的血色刀氣,硬生生的將飛劍在半空中撕裂!
撕裂的速度如此之快。
彥卿還來不及反應,就已經被呼雷一刀從天空中劈下!
“吼!!!”
呼雷身上的氣勢越發恐怖!
狂暴的氣浪以他為中心,正在瘋狂的衝擊著四周。
天空都因此而黯淡,變為了黑紅之色!
“師父!”
彥卿落地,雖然那一擊未曾讓他受傷。
但依舊讓這位驍衛氣息混亂。
索性一直在後面的三月七接住了彥卿。
“彥卿,這頭狼,很烈啊!”
另一邊,雲璃也拖著大劍跑了回來,她的小臉有些慘白,卻為受大礙。
“在將軍到來之前!必須將他攔在這裡!”
彥卿重新召回飛劍,擦了一下嘴角,死死的盯著呼雷。
“嗯!”
“看我們的!”
雲璃和三月點了點頭。
三小隻重新擺好陣勢,面對著氣浪的衝擊,盯著場中的呼雷。
不知道是赤月的影響,還是呼雷自身的氣勢。
無形的恐懼正在他們心頭瀰漫。
哪怕他們此刻已經做好了在這裡與呼雷死戰的準備。
這份恐懼依舊如影隨形,彷彿一把大手捏住了他們的心臟。
但無論感覺如何。
三人都死死的捏住了自己的武器。
狼嚎響起。
呼雷再次發動了攻勢!
“上!”
三人一聲大喝。
三月七和雲璃從側邊突入,彥卿則在正面吸引注意力。
本以為還可以就此與呼雷纏鬥一番。
但這會兒的呼雷力量,卻莫名變得更強!
雲璃和三月七的攻擊,呼雷視而不見,直接揮手,一巴掌便將兩人扇飛了出去!
而後一刀就將面前彥卿的劍陣擊碎,將其擊飛!
“怎麼……?!”
彥卿,雲璃,三月七。
全都心中震撼莫名。
身上的劇痛,幾乎讓他們無法動彈!
比之剛剛的攻擊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觀眾們已經看傻了。
……
:這打戲頭皮發麻,張力太強了!
:比起畫面,呼雷的強悍才是離譜吧!
:本來想著三小隻再差也不至於擋不住一會兒,結果一巴掌就拍沒了!
:剛剛一開始,一道攻擊和第二道攻擊幾乎是連在一起的,這什麼二連斬?!
:現在好像變得又更強了,幾巴掌就把彥卿和雲璃幹碎了!(看暴爽小說,就上飛盧小說網!)
:媽的,本來以為是機制怪,沒想到呼雷還是數值怪!
:簡直不是一合之敵!
:完了,這不會要出事吧!
:飛霄將軍呢!救一下啊!
……
場中。
在震懾和疼痛之下。
彥卿好幾次掙扎的想要從地面爬起,卻都以失敗告終。
“我厭倦了,就玩到這兒吧。”
呼雷兩步來到彥卿跟前,一把將彥卿從地上撈起。
原來,他剛剛僅僅是戲弄這三人。
為了試驗一下成色。
彥卿被捏在呼雷的爪子中,奮力掙扎。
右手持劍正在猛砸呼雷的指頭。
但這種程度的反抗對呼雷來說,甚至連撓癢癢都算不上。
眼看著彥卿就要被呼雷松到嘴邊。
就在這時。
鏡頭中的呼雷卻忽然晃動了一下身子,就像喝醉了一樣,差點站不穩了。
“……怎麼回事?!”
一直佔據上風的呼雷,第一次露出了疑惑的情緒。
觀眾們此刻已經瞪大了眼睛。
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生死一線之下,連彈幕都少了很多!
眼見這呼雷越來越難受。
甚至握著彥卿的手都鬆開,轉而報上了自己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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