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拍劇:你就拍崩壞星穹鐵道? 第224章

作者:虎皮奶油蛋糕卷

“不行!”

“這是一位令使的複製體!”

“在這樣下去,我會死的!”

“必須要……”

再次躲掉攻擊後,星開始朝王蟲衝鋒,想要活下來,就只能想辦法擊潰王蟲。

然而,還未到跟前,她就已經被更多從王蟲體內誕生的蟲子擊倒在地。

這一次,就連手中的球棒都飛了出去。

嘶!

碎星王蟲似乎也不願意再多做糾纏。

祂淒厲的尖嘯一聲,一道巨大的量子衝擊波就在頭頂匯聚,逐漸,變成了一輪量子小太陽。

而後,狠狠砸下!

整個熒幕,都被這輪暗藍色的太陽佈滿。

星只能用手遮擋。

但就在危險時刻。

這輪太陽卻憑空破碎了。

四周的蟲群也不停的跌落,凌空振翅的王蟲也開始在半空中掙扎慘叫。

隨後,化作了飛華。

緊張刺激的戰鬥,到王蟲突然暴斃。

整個過程到此,正好五十六秒。

而在培養皿上方的玻璃隔間裡,拉帝奧教授又再次出現。

“56秒後,它無法維持自身的存在,徹底湮滅,彷彿從未誕生過。”

“威脅已排除,不必留在這裡了。”

自語過後,拉帝奧轉身離去。

只留下了還在癱倒在原地,喘著氣的星。

“不行,得去找阮梅問個明白!”

星捏了捏拳頭,爬起身,離開了這裡。

觀眾們在鬆了口氣的同時,也從心底升起了一股無法言語的憤怒和迷茫。

大家可是一直都帶入到開拓者中的。

而導致這幅險境的罪魁禍首,就是阮梅。

被欺騙,遭受危機的感覺,讓彈幕刷起。

……

:博識尊到底是怎麼招人的啊!

:繃不住了,阮梅這個壞女人,只有臉好看啊。

:培育出令使,但只能持續56秒,天才俱樂部也不過如此,星!去幹了阮梅去!

:那些在前面說要讓阮梅當導師的,出來說個話啊。

:讓阮梅當導師,怕是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

彈幕,全都是在發洩情緒。

而顧問,似乎是早已預料了這一點。

在星迴去找阮梅的過程中。

畫面突然一白。

從陰暗的封閉艙室,變成了湛藍的天空和陽光。

陽光下,是一間溫馨的小屋。

“阿阮,吃完青糰子要把手指洗淨,才能碰試驗檯哦。”

一個蒼老慈祥的女聲響起。(看暴爽小說,就上飛盧小說網!)

滿頭銀髮的外婆正慈愛的看著自己的孫女。

可愛的小阮梅正吮吸著手指上殘留的糰子碎屑,乖巧點頭後,就去洗手了。

在這裡,一個豐賜福過的富饒世界。

小阮梅和父母一起,沉迷於研究之中。

他們稱作飛船,從這裡出發,前往各處可靠,見證屬於生命的奇蹟。

而在某一天。

當阮梅再度回到家鄉後,她的身上已經換上了全黑的喪服。

看著自己父母的遺體,阮梅沒有落下一滴眼淚。

直到夜色降臨,在實驗室的螢幕上,那些資料堆積在一起,變換,舒展,扭動,最終,變成了閉上了雙眼的父親和母親。

“是辜負,他們沒能遵守我們的約定。”

“我也沒能履行保護父母的責任,我也辜負了他們。”

阮梅看著又資料組成的父母,言語平靜的令人髮指:“唯有科學……不會辜負。”

關掉螢幕。

阮梅轉頭離去。

她每踏出一步,年歲都增長一分。

而在熒幕背後,則是無數成長經歷閃爍出現。

忘記了一切痴心研究的她,在每個夜晩都在變的更加靠近科學。

愈發對已有生命法則漠視,她的前進就越迅速;直到漠視了所有生命的意義。

在這一刻。

公式,倫理,法則,與她的研究中被玩弄與鼓掌之間。

依舊是那一個小小的研究室內。

蕨類植物和花愈發的茂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並充斥所有空間。

鏡頭拉遠。

從這個小小的研究室內,拉開到整片大地,乃至整個星球。

這裡,早已和阮梅當初所見完全不同。

到處都遍佈著形狀扭曲,一看就是被由多重基因融合在一起的全新生物。

而這代表著,她摧毀了整個星球的物種衍變規律。

所有的一切,都按照阮梅自己的想法在進行衍變。

或者說,整個星球都變成了她的實驗室。

而在由資料組成的父母即將睜眼前。

阮梅猛的抬頭,看向了天空。

在那裡裡。

博識尊正降下了一抹瞥視。

什麼是天才。

博識尊的天才俱樂部裡的成員,到底有什麼樣的能力?

這個問題,在這段畫面出現之前,觀眾們並不清楚。

而現在,他們明白了。

……

:直接改變了整個星球的生態。

:這……就是天才嗎。

:我還以為阮梅只能創造貓貓糕呢,我焯。

:隨意創造生命,扭曲生命的性狀,並順利讓其變成生態。

:這哪怕以現實的目光看待,這已經是神的範疇了吧!?

:在阮梅失去了對生命的敬畏後,她的研究突飛猛進,甚至得到了博識尊的注視,這,這也太諷刺了,天才不應該是人類的榮光嗎!?

:社會中的天才受到萬人敬仰,是因為他們能帶領人類發展,從各方面壯大人類的生命。

:太讓人難以接受了。

……

就在彈幕討論紛紛之際。

更震撼的一幕出現了。

隨著行走的阮梅變成了現在的模樣。

她坐在了椅子上,聽著咿咿呀呀的吸取,開始寫信。

阮梅自己的聲音,也變成了旁白。

“母親好,見信如唔。”

輕柔的聲音響起,一番寒暄過後,她寫到了兒時的回憶。

“還記得小時候,我與您一起在無人之地的研究。”

“溫暖的小屋,無限歡騰的生命,那時的生活令我難以忘懷。”

鏡頭從阮梅的筆下,轉移到了旁邊的資料照片上。

那時一片冰川之地。

帶著玻璃頭罩的阮梅,正和大家一起穿行在險峻的冰鋒之中。

在某座巨大的堅冰裡,一個有著十隻眼睛,還有各種觸手的不可名狀之物,正注視著眾人。

“我過早的理解了宇宙的浩瀚。”

隨著這句旁白。

冰川碎裂,眾人都開始慌張的逃離這裡。

只有阮梅。

睜大了眼睛,痴迷的看著那不可名狀之物。

巨大怪異的形體倒影在阮梅的玻璃頭罩上,和她幼小的臉龐合在了一起。

一聲如同水滴砸落的清脆之聲出現。

阮梅的身後,抽象般的出現了五彩斑斕的顏色,那不可名狀之物的樣貌,也變為了水母,基因,魚,線粒細胞。

“感嘆生命的程序,誕育,生長,凋零。”

“是我思考的起源。”

“我開始知道,自己渴望一些純粹的事物。”

“依戀,關於掌控焦慮和疼痛的島葉皮質,還有製造渴望的伏隔核。”

“情感的規律可被隨意拆解。”

“孩子們得到隨即的獎勵,就會變的更加乖巧。”

畫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