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虎皮奶油蛋糕卷
隨著雲騎到來,將這群刺客壓走。
白露也暫時和丹恆告別。
她現在正要在雲騎的保護下,回持明駐地,狂噴龍師。
至於丹恆。
已經了卻溯源的他,卻被景元喊住了。
“你現在還不能走,老朋友。”
“跟我去一個地方吧。”
景元微微嘆了口氣,對著丹恆說道。
將龍師揪出來,是他此行的目的之一。
另一個,則是自己的私事了。
老朋友?
丹恆一下子就明瞭了。
“走吧。”
和預想之中的反抗不同,丹恆只是平靜的接受了景元的邀請。
兩人漠然無言的前往了鱗淵境更深處。
與此同時。
在另一邊。
在那島嶼之外。
站滿了雲騎軍。
而內部雕像之下,卻是隻有兩位罪人。
刃。
還有鏡流。
隨著景元和丹恆到來。
鏡頭逐漸拉遠。
景元三人呈三角形站位。
在左側,丹恆雙手抱胸,一個人孤零零的看著。
“……這樣,人便到齊了。”(看暴爽小說,就上飛盧小說網!)
“沒想到闊別數百年後,雲上五驍還能再度聚首。”
“如果我所記不差,七百年前,我們五人便是在這兒立下承諾,無論間關迢迢,都要相聚在此共飲一杯。”
鏡流看向身側的丹楓雕像,平靜的說道。
隨著這個話語。
那對觀眾們來說,已經略有遙遠的畫面湧上了心頭。
雲上五驍的pv之中。
也是在某一次風和日麗的正午。
五人齊聚在這裡,共飲美酒,同時拍下了合照。
那個時候,丹楓的面容還被覆蓋。
大家笑容滿溢,相約在那場戰鬥結束後,再次回到這裡。
接下來的事。
觀眾們就很清楚了。
倏忽之戰,白珩自爆。
緊跟著就是飲月之亂。
七百年前的誓言,直到這個時候才重新迴響而出。
“可惜鱗淵空懸,世事輪轉,我們五人有的再世重生,有的求死不能,有的淪為罪囚。”
“有的……再也沒法赴約了。”
“彼此情誼,也蕩然無存。”
鏡流的語氣冰冷。
她剛剛,也在彥卿和雲騎的押送下,見了白露一面。
這番話語。
讓觀眾們只感覺自己的心頭,被鏡流的劍刃平穩的滑過。
……
:刀子,是刀子啊,嗚嗚嗚,尼瑪的,都後日談了,這把刀子還在追我。
:米忽悠的鋪墊也太長了吧,太痛了,md
:顧導,別刀了,再殺,孩子真要死了。
:七百年啊,已經物是人非了。
:以後千萬不要再立flag了!
……
彈幕刷著。
但他們根本想不到,真正的刀子還在後面。
“人有五名,代價有三。”
“禍首飲月,一意孤行,招致大亂。”
“從兇應星,狂悖驕慢,墮為不死孽物。”
“而罪人鏡流,身犯魔陰,弒殺同袍,背棄盟誼。”
鏡流蒙著黑布的眼睛中。
看不出神色。
只是將三人的罪孽,都一一清點而出。
“我們都將面臨各自的刑罰。”
“而我,會被押送到十王司,在此之後,有更為慘重的代價在等著我。”
“唯有如此,那些當被銘記的痛苦,才能過去。”
“雲上五驍,是時候告別了。”
從仙舟最開始就貫穿劇情始終的雲五。
終於在此。
落下了帷幕。
直到這個時候。
觀眾們真正的體會到了所謂雲五故事的無奈。
就像是一杯酒,隨著時間越來越濃郁。
割喉之際,充滿著惆悵。
熒幕中。
隨著鏡流了卻心願。
一直等待著的刃,卻再也忍耐不住。
拔出了手中長劍,請求鏡流賜他一死。
兩人在丹楓雕像之下。
緩緩邁步。
“呵。”
鏡流自嘲一笑。
是在嘲笑刃,也是在嘲笑自己。
“遙想七百年前。”
“我們也是如此,談笑,比鬥,意氣風發,遙想未來。”
下一刻。
一聲淒厲的簫聲響起。
兩人從原地消失,再度出現,手中長劍已然撞在了一起。
恐怖的戰鬥。
讓觀眾們根本跟不上兩人的速度。
只見到一處處爆炸,煙霧瀰漫。
兩人的身影在這期間,已經被拉成了一道藍紅光芒。
如此激烈的戰鬥。
刀劍碰撞之聲,在熒幕中,卻格外的小。
而鏡流的心聲,壓倒了一切。
那聲音和往日的冰冷不同,惋惜,哀嘆,充滿了情感。
“當時幾位的樣子,至今還在我眼前彌留不去,彷彿是昨夜的夢。”
話音落下。
輕鬆寫意的閃躲掉三段劍氣的鏡流,揮劍與刃撞在一起。
火花四濺間。
畫面中出現的,卻是年輕時候的兩人。
鏡流容顏不改。
只是面前的應星,嘴角含笑。
眉眼之中不見哀愁。
只有屬於天才的意氣風發。
背景音樂中,委婉蒼涼的號聲,正配合著畫面,一步步撕開著觀眾們的心房。
那熟悉的音調,觀眾們在很多地方都看見過。
廝殺過後,佈滿屍體和旗幟的戰場。
夕陽之下,老去的英雄和大臣們。
英雄遲暮。
往日不再。
鐺!
碰杯之聲悄然響起。
五個酒杯撞在一起,酒水肆意。
那正是雲五pv中,五人暢談飲酒的一幕。
刃再也不服此前重重的淡定。
他彷彿將自己所有的恨意,悲嘆,情感,全都凝聚在了一招一式之間。
兩人絕無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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