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安靜地發鹹
“時間線被修改後被波及的嗎?”
因為蘇念回到了過去,從鳶一折紙的手中救出了她的父母,導致世界線發生了小幅度的偏移。
讓這條世界線從原本鳶一折紙父母雙亡的孤兒世界線,變成了父母雙全的幸福人生的世界線。
雖然造成的因果偏移與衝突很小,但是恰巧崇宮澪便是除了鳶一折紙外被波及影響最大的那個。
至於鳶一折紙曾經的同學們和AST的戰友,則是因為位格不達標,只是普通人的原因,就算是被影響了也察覺不到什麼,直接就被新世界線給覆蓋了。
就只有崇宮澪因為自己的位格,接受著來自新舊世界線變遷帶來的衝突影響。
當然,鳶一折紙這個特異點本體或許算一個,但是因為蘇唸的存在,以及全程知曉著發生了什麼事情,所以事實上影響並沒有崇宮澪這麼強。
“所以……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崇宮澪陷入了沉思之中。
“是我和蘇唸的衝突出了什麼意外嗎?”
“而且……果然蘇念也有著超過時崎狂三上限的時間能力啊。”
說到這兒,崇宮澪的聲音之中帶著一絲瞭然。
早在時崎狂三無法透過十二之彈回到過去的時候,她就意識到了。
蘇念可能也能夠操縱和影響時間,而且影響的上限上也遠超時崎狂三。
贏不了……崇宮澪想不到一點能夠戰勝蘇唸的辦法。
戰鬥力戰鬥力比不過,她僅僅對蘇念生出些許不好的想法的時候,心中就會不由自主地生出心悸的感覺。
至於智商……嗯,咱就不比這個了吧,疑似有些過於傷害到崇宮澪了。
手段上,她更不是對手。她的每一步棋都被蘇念看穿,她的每一個計劃都被蘇念破解。
而其他的,就更別說了。
這已經不是戰鬥,這是單方面的碾壓或者說逗弄了。
在面對著蘇唸的時候,崇宮澪只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被無視的玩偶,又或者是在哈氣的小貓一樣。
對於蘇念來說,可愛甚至多過於帶來的威脅。
自己所做的一切準備,在蘇唸的面前是那麼的無力脆弱。
就連找到了時崎狂三,準備藉助其能力挽回一切的舉動,或許在蘇唸的眼中都如同玻璃般透明吧?
想到這兒,崇宮澪的眼眸低沉了下去。
一個強大的,窮盡一切都無法戰勝的對手,這要她如何應對?
“所以……該怎麼辦?”
放棄嗎?
不。
她不可能放棄。
崇宮真士——或者說現在的五河士織,是她存在的全部意義。
三十年前,當她還是一個剛剛誕生、對這個世界一無所知的“怪物”時,是真士給了她名字,給了她存在的理由,給了她作為一個“人”而非“怪物”活下去的意義。
是真士教會了她什麼是笑容,什麼是溫暖,什麼是愛。
所以當真士死在她面前的那一刻,她的世界就崩塌了。
從那時起,她活著的唯一目的就是復活真士。
為了這個目的,她可以引發空間震,可以犧牲無數無辜的生命,可以將靈結晶分給那些絕望的少女、讓她們成為自己的容器,可以做任何事。
只要能讓真士回來。
只要能讓真士永遠陪在她身邊。
“如果不能戰勝他……”
這時候,崇宮澪好像是明白了什麼,眼眸猛地一亮。
“那就放棄戰勝他。”
世上無難事,只要肯放棄。
蘇念要的是什麼?
是精靈的力量,是卡巴拉生命樹的十大質點,是藉助這個成神儀式完成靈格蛻變。
那麼,如果她主動放棄呢?
如果她不再試圖奪回那些精靈,不再試圖阻止蘇念。
而是將自己準備了三十年的成果,拱手相讓呢?
畢竟蘇念需要的就只是精靈,需要她們的本質進行靈格的蛻變。
而不是五河士織,不是她的崇宮真士。
崇宮澪的手指微微收緊。
她當然不甘心。
三十年的心血,三十年的等待,三十年的孤獨與絕望,就這樣讓給一個外來者?
但是,比起那些精靈,比起那個成神儀式。
她真正在乎的,從來都只有真士一個人。
只要真士還在,她就可以重新來過。
三十年不行就六十年,六十年不行就九十年。
她是始源精靈,擁有著近乎永恆的生命。她等得起。
但前提是小士必須在她身邊。
而現在,五河士織在蘇念那裡。
“交換。”
崇宮澪喃喃道,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用剩下的精靈,交換小士。”
她當然知道剩下的精靈在哪裡。
第三精靈·時崎狂三,第六精靈·星宮六喰,第七精靈·鏡野七罪,第八精靈·八舞耶俱矢和八舞夕弦,第九精靈·誘宵美九。
這些蘇念還沒有簽訂契約的精靈。
她的靈結晶雖然分離了出去,但作為始源精靈,她依然能夠感知到每一枚靈結晶的大致位置。
除非那些精靈已經與蘇念簽訂了契約,徹底的消化了靈結晶。
否則的話,只要她想,隨時可以找到她們。
至於那些精靈願不願意配合……
崇宮澪的嘴角勾起一絲苦澀的笑。
她從來都不是什麼好人。
從以那些少女的軀體為容器提純靈結晶開始,她已經徹底的回不來了。
她只是一個為了所愛之人可以不擇手段的,愚蠢的女人。
“所以……決定了,就這麼做吧。”
崇宮澪站直了身體,輕聲道。
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堅定。
“抓住剩下的精靈,用小士換回她們。”
“然後……等蘇念離開這個世界。”
“只要他離開了,這個世界就還是我的。”
“我可以重新分離靈力,重新制造靈結晶,重新為小士準備成神儀式。”
至於蘇念如果不答應怎麼辦?
崇宮澪相信蘇念會答應的……畢竟她只是想要要回她的小士罷了。
大不了就同歸於盡……
蘇念就別想拿到那些剩下精靈的力量了。
“小士,等我。”
“我一定會把你帶回來,讓你成神!!”
“哪怕……要與整個世界為敵。”
……………
“摺紙大溼,真不愧是大溼,果然還是太會了啊。”
五河家旁邊的公寓裡,蘇念看著還在床上睡著的鳶一折紙,忍不住抽了一口棒棒糖道。
至於鳶一折紙為什麼會躺在床上?
嗯,這就得從蘇念安撫鳶一折紙因為世界線變遷,導致兩種截然不同的記憶與人生的衝突的精神說起了。
至於是怎麼安慰到床上去的,這就不太好說了。
至少蘇念送到嘴邊的肉,蘇念是沒有放棄不吃的打算的。
這時候,本條二亞頂著一雙黑眼圈,一臉幽怨的看著從房間裡走出來的蘇念。
“喲,這不是二亞老師嗎?怎麼了一晚上沒睡?是昨天晚上吵到你了嗎?”
蘇念語氣十分輕浮的看著一臉幽怨的本條二亞道。
聞言,本條二亞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反問道。
“你覺得呢?我可是一晚上都沒有睡著。”
本條二亞現在的心情很不好,至於心情不好的原因……她不想多說什麼。
如果不是考慮到還有四糸乃在,她現在都想質問一下蘇念究竟幹了什麼。
“是嗎?”
蘇念面對著本條二亞的幽怨,卻是一臉自在的說道。
“我還以為二亞老師很期待著這種場景呢。”
“……”
聞言,本條二亞一陣心虛,有些不敢看向蘇唸的臉。
昨天讓鳶一折紙身著女僕裝去找蘇念,去祈求蘇念拯救鳶一折紙父母的建議還是她提的呢。
嗯,甚至於就連女僕裝,都是她提供的。
也就她的身材與鳶一折紙差不了多少,否則摺紙晚上還得單獨出去買衣服。
事實上,這條世界線的鳶一折紙實際上還是一個相當純潔的女孩子的,並非是原本世界線的大溼摺紙。
畢竟士道都成了士織了,摺紙也沒有成為大溼的必要了不是嗎?
如果不是本條二亞這位老司姬提的建議的話,鳶一折紙還真不一定能夠想出這種主意來。
想到這兒,蘇念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本條二亞道。
“當然,如果二亞老師真的期待這種場景的話,其實可以自己上手體驗一下的。”
說著,蘇念露出了期待的表情。
只是本條二亞聽到了這句話,確實忍不住啐了一口。
你這是期待嗎?你分明是饞她的身子好嘛!!
只是作為一個在作畫的時候,會穿著比較澀氣的女僕裝給自己提高靈感的漫畫家,本條二亞也沒有好到哪裡去就是了。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她已經是個五十多的老阿姨了。
都是奶奶一輩了,結果到現在還是單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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