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萌花餓虎
在被俘的情況下,首要任務是收集情報,而非貿然行動。
強忍著再次睜開眼睛,安室透試圖透過近在咫尺的高瓦檯燈,看清對方的樣貌。
可惜,檯燈的燈光實在是太亮眼了。
像是電費不要錢一樣!
“哈哈哈!繼續!讓我看看你能撐到什麼時候!”
洛天咧著嘴,大大方方的坐到了桌子另一邊。
有【易容術】和【出音味來】的雙重加持。
任誰都看不出他的真實身份。
更別說現在安室透兩眼通紅,看什麼都蒙著一層濾鏡。
發現這傢伙已經內牛滿面了,心善的洛天才把檯燈的燈光調到了正常範圍。
這檯燈還是他讓美和子從警視廳順來的。
專門用來折磨那些嘴硬的犯人。
此時卻用在了一名櫻花國公安身上。
“你這輩子有了啊` .~”
“你到底是誰?!”
適應了光線,安室透沉聲問到。
通紅的雙眼還悄悄四處打量著。
二十平米左右的房間,牆壁是裸露的水泥,角落裡堆放著幾個生鏽的金屬桶。
空氣中也瀰漫著一股油漆和金屬鏽蝕的氣息。
應該是哪裡還在施工的大樓。
“別看了,這裡很乾淨,什麼都沒有,包括你也是~”
洛天在口袋裡掏了掏,拿出一張卡片。
“我也是?”
聽到這句話,安室透不明所以的低下了頭。
赫然發現自己的衣服被扒了個精光,只剩下一條褲衩子遮羞。
隨身攜帶的裝備自然也都不在了。
畢竟他只是個普通特工。
不像大名鼎鼎的洞洞拐,能在區域性地區藏下一整套小道具。
“不愧是警視廳的優秀畢業生,降谷零先生,這樣都能面不改色啊~”
洛天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嘲諷。
“納尼?!”
安室透終於無法保持從容。
對方居然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
那是否意味著知道更多事情呢?!
“我想知道是誰讓你來的?!”
“這個問題很有趣~”
洛天把腳搭在了桌子上。
偽裝過的45碼大鞋底在安室透面前不斷晃悠著。
“你覺得,會是誰想要你這個臥底的命呢?
“……”
安室透頓時感到一陣寒意順著脊背爬了上來。
不僅知道自己是公安,還知道自己在黑衣組織中的臥底身份。
情況遠比他預想的更糟糕。
他強迫自己保持冷靜,開始回憶起昏迷前發生的事。
找了個藉口離開美術館,在停車場與下屬秘密會面。
然後正走向自己的白色馬自達。
就被人從身後偷襲了!
難道是基安蒂發現了我的身份?
不可能,她發現的話,肯定會報告琴酒的!
那樣的話,現在面對的,就該是琴酒本人才對!
“想不出來嗎?”
洛天繃著臉,發現嘴角有點難壓。
他一時興起把人綁了回來,完全沒有任何理由。
安室透就算想破腦袋,怕是都想不明白的。
“放心,我沒打算要你的命~”
“那你想要什麼?”
“呵呵~”
把手裡卡片放到桌子上,洛天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落在安室透眼裡,儼然跟惡魔無異。
“我只想要黑衣組織的情報,你明白吧~”
“……”
安室透陷入了沉默。
他大概可以判斷出對方跟黑衣組織並不是一路人。
甚至可能是敵對關係。
那麼把情報交出去也沒什麼。
問題在於,他無法保證對方得到了情報後,一定會放了自己。
要賭一把嗎?!
思緒流轉,他果斷做出了決定。
“々` 好!我答應你!”
反正不是危害自己戀人的事情。
就算對方言而無信,自己起碼能在死前給黑衣組織添點堵!
“歪瑞顧得!請開始你的表演~”
洛天拿出一臺手機,開啟錄音,推了過去。
他沒打算讓安室透出賣自己的戀人。
雖說他有曹僦茫珖鴤硎颤N的,尚且不在他的XP中。
他需要的,只是一份威脅這傢伙的把柄而已。
而天真的安室透根本沒想到這一茬。
彷彿在錄臨終遺言一樣,把自己蒐集到的黑衣組織情報清清楚楚說了出來。
足足說了一個多小時,口乾舌燥,連嗓子都嘶啞了。
才堪堪停了下來。
“我知道的就這麼多,你可以動手了。”
閉上眼,一副生死看淡的架勢。
“如你所願~”
洛天微微一笑,舉起桌子旁的物理學聖劍,再次砸了過去。
嘭——伴隨著熟悉的觸感,安室透暈了(諾嗎趙)過去。
這當然還沒完!
“【性轉卡】!啟動!”
在洛天的指令下,桌上的那張卡片頓時化為一縷幽光。
悄無聲息的融入安室透的體內。
幾乎在同一時間,這個金髮帥哥的身體開始發生著奇妙的變化。
金色短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
身上結實的肌肉輪廓也變得模糊不清。
健碩的胸大肌更是被兩塊累贅所取代。
“真神奇啊~依”
上次把琴大爺變成琴大娘,洛天沒有在現場。
現在親眼目睹了【性轉卡】的效果,他不由感慨了一句。
這下安室透能跟赤井秀一好好相愛相殺了!
“果然,這世界上沒有比我更有愛心的了~”
解開繩子,留下一條精心挑選的連衣裙。
洛天把架在暗處的攝像機收了起來,快步離開。
深藏功與名!.
第五百七十二章 地球淑女隊重聚,洋子有個大膽的想法
“琴酒,我找到波本了!大概……”
循著洛天故意留下的蛛絲馬跡,基安蒂花了小半天才找到被綁架的同僚。
把這個訊息彙報給琴酒後,她順手撩開了蓋著的黑色垃圾袋。
整個人頓時愣住了。
“大概是什麼意思?你找到了他的屍體?”
電話那頭的琴酒皺起了眉頭。
他習慣性的往最壞的一面思考著。
“不,我的意思是,我不確定這是不是波本……”
“嗯?”.
你TM在逗我?!
看著螢幕上的號碼,琴酒再三確定這是基安蒂。
而不是什麼惡作劇電話。
她這才重新把手機放到耳邊。
“把影片開啟!”
“啊?”
“我說!把影片開啟!”
“好吧!”
在琴酒的命令下,基安蒂顫顫巍巍的點開了視訊通話。
上一篇:聊天群:我在崩铁喝兽奶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