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鐵,用mod讓大黑塔暗墮後,遊戲成真了 第74章

作者:天穹旋律

  未知的人生過習慣了,有劇透的人生也是一種新鮮的體驗。

  ……

  黃金裔的議會,因為帝國建立了「黃金裔」派系,逐火之旅的眾人再次聚集在一起,商討未來的計劃。

  比如讓翁法羅斯更加偉大,反抗毀滅星神,拯救陷入災難中的文明之類的。

  風堇哼著歌玩手機,點了下神諭,原本活潑可愛的笑容驀然僵住。

  “抱歉…我離開一下……”

  幾經週轉,風堇來到了姜維的門前。

  推開門的一刻,裡面的場景頗為混亂,流螢正坐在姜維身上,三月七已經睡著,女孩子的裙子散落在沙發上,殘留的痕跡讓風堇心尖顫動。

  她走過去,與姜維對視後,手指捏住領口解開紐扣。

  衣裙無力地散開,白絲襪是姜維的最愛,穿在身上提供攻速加成。

  “你來的剛剛好。”

  “因為神諭提供了點建議……”

  風堇的眼神逐漸迷離起來,純潔的醫師小姐,再次開始幫姜維治療的工作。

  但這次多了點少女戀心,一絲羞澀讓她格外美味。

  等到筋疲力盡。

  她朦朧間,聽見姜維的詢問。

  “餵你點好吃的。”

  他取出一顆水晶,風堇感受到那種奇怪的感覺,驀然增大眼睛,瞳孔劇烈的顫抖。

  “怎麼能這樣……”

  “你覺得能吃幾個?作為醫師,對這點很清楚吧。”

  吃幾個?

  這種問題也太壞了吧。

  風堇完全沒想到有一天她的醫師身份,會讓她陷入這種窘境。

  偏偏她真的知道。

  輕柔地感受著,她羞恥地別過腦袋。

  “兩、兩顆。”

  “懂了,還能再吃兩顆。”

  “是一共兩顆!”

  風堇含著淚花,決定一整天不理會姜維了。

  最終,吞下一大一小兩顆水晶後。

  她昏睡了過去。

  醫師真好玩。

  因為懂很多醫療知識,不像其他女孩子一樣動不動就害怕,相當清楚安全界限在哪。

  同時那種無法啟齒的言語被穿著純潔白絲襪的風堇說出來時,反差感拉滿。

  ……

  溫暖的陽光穿過紗簾。

  餐桌時間。

  姜維懷裡的人換成了昔漣。

  她的肌膚有點粉紅,姜維親手喂她吃早餐。

  昔漣表現得有點難受,朦朧的眼眸時不時顫抖,乖乖張開櫻唇,嚥下幾瓣蔬菜。

  感受著食物到肚子裡,還有些古怪的動靜,她的呼吸帶著一縷凌亂。

  “別太欺負小昔漣了。”

  風堇擔憂地晃了晃姜維的胳膊。

  “放心,我有分寸,她最近仗著優勢都快得瑟成什麼樣了,我得好好管教一番。”

  “對!必須好好的管教。”

  知更鳥出乎意料地贊同了。

  三月七欲言又止,想勸一勸,可收到知更鳥“威脅”的目光。

  還是算了。

  “知更鳥姐姐……”

  昔漣快哭了。

  “放棄吧,從你那天在浴室笑嘻嘻看我受罪,我跟你就不是一條陣線了。”

  “我本以為我們是朋友……”

  “那真是抱歉。”

  腹黑的小鳥終於報了當日之仇。

  看姜維忙著,她笑嘻嘻來喂昔漣吃飯。

  昔漣每嚥下一口飯,都有種添堵的感覺,相當的難受,可偏偏姜維又特別嫻熟且溫柔。

  “唉……”

  她閉上眼。

  由著他來吧,還能怎麼樣呢,荒唐就荒唐了。

  早飯過後。

  昔漣泡在泳池,姜維幫忙洗浴。

  之後吹乾頭髮。

  知更鳥試圖挽回友誼,為昔漣梳理髮型,打扮得俏皮可愛。

  姜維輕輕地為昔漣揉肚子,照顧女孩子時挺用心的,昔漣太過於小巧可人,讓他擔心傷到哪裡,或留下陰影什麼的,好在並沒有。

  “今天休息,我去翁法羅斯找個人,「神諭」派系就能湊齊了。”

  “我在家裡等你。”

  昔漣蹭在他懷裡撒嬌。

  ……

  黎明照拂的聖殿。

  織者溫柔地含著金絲,本來連綴命叩慕z線,用於縫製一件漂亮的女性衣物。

  這裡位於高天之上,是阿格萊雅特地選擇的居處,可以俯視整個聖城,也不會與民眾有交流。

  她換上新衣,華貴的服飾整體是金色與白色,縫著金絲與花瓣,輕盈地隨風飄飛。

  奶白色的細嫩肌膚顯得很嬌氣,在裙子外,披上飄逸的金色紗幔。

  輕輕拿起金劍,彷彿回想著一些畫面,在殿堂裡優雅地舞起劍花。

  “阿雅,別把自己封閉在聖殿,好嗎?”

  另一個少女聲音響起。

  舞劍的阿格萊雅轉過身,嘴角揚起迷人的甜笑。

  “我沒有啊,塞法利雅,為何這樣想?”

  “可是……”

  賽飛兒張開嘴,最終一句話沒說出來。

  阿格萊雅似沉浸在回憶裡,漂亮的裙子無比輕靈,裙下的白腿在陽光下精緻無暇。

  她身上環繞著一抹神性的冰冷,與浪漫少女心的氣質。

  賽飛兒卻從中看出一縷惆悵。

  她在愧疚嗎?

  為了誰,奧赫瑪的民眾,還是自己的所作所為?

  ……

  姜維尋找黃金裔的領袖,那位阿格萊雅之前,先透過翁法羅斯的檔案庫檢視資料,再與那刻夏聊天瞭解詳情。

  那刻夏與阿格萊雅不太對付,但正因如此,姜維才找他。

  正所謂你的敵人比你更瞭解自己。

  “如果你要問我阿格萊雅,我之前認為很瞭解,可實際上了解的並不深。”

  那刻夏請姜維入座,在樹蔭下細談。

  “阿格萊雅出身名門,作為逐火之旅黃金裔的領袖,但並非奧赫瑪的領袖,儘管許多凡人都把她視作了聖城的象徵,但我說實話實說,她的風評一般般,乃至差勁。”

  “如果用一句話總結:阿格萊雅沒有人性,她的精力很大一部分放在了創世的理想上,她太淡漠,不信任他人,對民眾毫無關心,「浪漫」的半神,呵……”

  那刻夏笑容有些諷刺。

  姜維看過文字記錄,寥寥數語,但聽那刻夏這樣講,他升起懷疑。

  “聽起來是個很差勁的人?怎麼會是黃金裔的領袖。”

  “差勁,也許吧。”

  那刻夏思考了幾秒。

  “我儘管與她相看兩厭,但對於她,我不屑詆譭,您如果真想了解她,就不能只看她近一千多年的性格,再往前一些,看她沒有當上「浪漫」半神的時候。”

  經過大黑塔的幫助,再加上憶庭的憶者黑天鵝幫助,那刻夏取出一枚光錐,表面是與阿格萊雅容貌相似,卻更加年輕稚嫩的少女。

  那時的她嘴角還帶著笑,眼神裡有種天真的光。

  “請看吧。”

  “我只想說:這個嬌生慣養的貴族女孩,長成了雷厲風行的黃金裔領袖,聖城千年的維繫者,她死於卑鄙的陰质窃]定的,她自討苦吃,從接過火種的那一刻,必迎來慘痛的結局。”

  ……

  姜維把手觸碰在光錐上,看見阿格萊雅年少時的記憶。

  「嬌生慣養」

  那刻夏是這樣形容的,一點沒錯。

  燦爛陽光照進溫馨的聖城,少女阿格萊雅較為生澀的舞劍,她的宮廷劍術並不熟練,看向劍的眼神不是劍士應有的冰冷如鐵,而是看一件裝飾品。

  因為劍很好看,她就握著劍在跳舞,嘴角的笑意是名門貴族生活的閒散與天真無慮。

  她很漂亮。

  黃金色的捲髮與翠綠的眼睛,肌膚細嫩無暇,任何缺點都找不到。

  那時候的她喜歡詩歌,喜歡鮮花,喜歡各種漂亮的東西,特別是漂亮的衣服。

  她用靈活的手指,纏繞著絲線的紡錘,昂貴的布料,為自己縫製一件如聖女般純潔的衣物,輕柔的綢緞如溪水流淌。

  嬌小的身軀躲在長袍下,只需要踮著腳丫原地轉圈,裙襬就會像鮮花般綻放。

  踮腳舞蹈至鏡前,淡金色的長髮如瀑般流淌而下。

  鏡中,無暇的少女眼神明亮,炫耀地把柔發纏繞在指尖,這個美景讓時間都想為她停留數秒。

  之後就是悲劇了。

  象牙塔裡的少女無意間闖入了冰冷的大人世界。

  「美」在殘酷的現實面前毫無價值。

  戰士在犧牲,英雄在隕落,城邦在破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