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穹旋律
“古弁才天國的天滿辰月祭期間,八名謁者將佩戴歡愉假面,在樂園之上獻出樂子,收集願力,爭奪面見歡愉星神的機會……”
“然而,天國的大國造之位空虛,阿哈親手接管,以「歡愉」神力遮蔽星系,重新塑造為樂園,並在一日之後廣邀天下能人異士入局。”
“爭奪…飛昇為歡愉星神的機會。”
古弁才天國改名為二相樂園。
天滿辰月祭改名為幻月遊戲。
阿哈的歡愉派系小儀式,變成了星神之位易主的大儀式。
一日之後,位於二相樂園的歡愉大儀式將如期召開。
喜聞樂見的是…阿哈什麼都沒說。
遊戲規則,入場條件,限制,禁忌,祂什麼都沒表達出來,就彷彿是百無禁忌,任何人都能入場參與遊戲,角逐星神之位。
當然,唯一的條件一定是有的,那就是必須要足夠「歡愉」,所以歡愉命途還是很有優勢的,不僅是場地優勢,也是本命途之內的理念優先。
爻光此次前來覲見帝國,是想詢問帝國是否參與這場遊戲。
如果帝國能贏得遊戲,將歡愉星神的神位牢牢把握在手中,想必能一舉奠基帝國不朽基業。
姜維聽爻光講完,打量了她一眼,又望向一旁的景元。
“仙舟想要參與這場幻月遊戲?”
“不,僅僅是爻光將軍一人想加入。目的也格外簡單,純粹個人愛好,她對常樂天君很感興趣,想知道憑藉凡人的一己之力,能否撼動星神的抉擇。”
景元老實地回答。
其實一點不老實,他對爻光這想一出是一出的態度很苦惱,於是把她的小秘密都告訴帝國,避免爻光做錯了什麼事,把姜維惹惱了什麼的。
這位爻光將軍的性格實在麻煩,和飛霄一個重量級,但飛霄只是善戰,而爻光擅長找麻煩,風調雨順、一路順風的局,她偏不玩,只喜歡煉獄難度的遊戲。
花火在心底吐槽。
撼動星神?這還不簡單?
昔漣都被姜維壞壞地欺負多少次了,羞紅著臉,淚花晶瑩楚楚可憐,哪次不算星神的想法被撼動?
……
交談過後,花火從外面進入擎天堡,似乎剛從翁法羅斯回來,那邊下雪了,她頭頂飄著雪花。
姜維拿起雞毛撣子幫她打理頭髮和身上的雪,順便講一講有關「幻月遊戲」的事。
“是這樣呀!”
花火叉腰。
“可惡的阿哈,居然一個人偷偷樂,怪不得酒館的兄弟姐妹最近對祂幽怨頗深,自己偷偷摸摸建「樂園」,卻把別人堵在門外。”
吊著胃口就是壞習慣,誰也不清楚阿哈究竟把以前的天滿辰月祭改了什麼規則,連名字都換成了幻月遊戲。
“不過嘛,別看二相樂園被阿哈藏起來了,一天後才解封,其實想去也沒問題,呃…可能大概也許沒問題。”
花火記得酒館的其中一條密道就通往二相樂園,阿哈總不能把那裡也封了吧!
……
十幾分鍾後,花火滿臉不可置信地回來了。
“阿哈…祂居然偷偷去了一趟酒館,把那裡的一部分拆掉了。”
甚至還把那扇通往二相樂園的傳送門都堵死,釘上了「施工中」的牌子,花火耗了九牛二虎之力都沒能把門開啟。
“那個傢伙,明明都被酒館除名了,卻這麼肆意妄為。”
“……”
景元聽著花火這自言自語,頗有種頭疼的感覺。
作為神策將軍,他真的不是很喜歡「歡愉」派系這種想一出是一出,還有爻光這種「地獄無門,本座自來投」的性格。
都太麻煩精了。
花火隨後和爻光聊了聊,聽爻光前兩日請求景元去星際法庭見她,是預料到這場「幻月遊戲」會波及到花火,她百分之百加入遊戲。
因為爻光也想玩一局,畢竟阿哈沒有隻邀請花火一個人,只是花火是歡愉令使,身份特殊而已。
仙舟聯盟和帝國關係和睦,爻光為了避免加入遊戲之後,成為花火的敵人,發生一些不太好的事情,便提前「占卜」了一次吉凶。
“哈?占卜吉凶?”
花火一臉無語。
爻光攤手。
“對呀,本座的「觀自在眼」乃帝弓司命的威靈所賜,具有超因果的力量,哦…解釋起來很麻煩,可以看作我能看見每個人的氣摺!�
花火聽完這些,仔細看她那滿臉認真的態度,又轉頭望向景元。
“我說…景元老將軍,你們這位「爻光」將軍是否對帝國有些誤解呀?”
“確實有很大誤解。”
景元無奈笑道。
爻光聽著他們的對話,等交談結束,她饒有興致地詢問。
“哦?本座哪裡搞錯了嗎?連景元將軍都聲稱我占卜吉凶是一件錯事?”
“不是錯事,是沒有意義。”
姜維搖了搖頭。
為了讓爻光理解原因,他直白地詢問。
“你在測試二相樂園此行的吉凶,嗯,我理解了,你想要「吉」還是「兇」?”
爻光眼前一亮。
她語氣莫名有種期待感。
“兇!”
此前數次占卜,都未能得出結果,占卜的未來是一片混沌,爻光這才請景元去星際法庭一趟,試探一下是不是「花火」這位歡愉令使,暗中整樂子什麼的。
但沒想到,問題的癥結出在帝國身上。
姜維抬手打了個響指。
一行燦金色,具有淡漠神性的文字如水流又如光芒般從虛空匯聚而來,在爻光面前化作一行「神諭」。
「神諭:星曆23時45分15秒後,抵達二相樂園,此行卦象為兇。」
爻光微微張了張嘴,哂糜^自在眼,在自己頭頂看見與二相樂園有關的卦象。
一道如暗紅色血字書寫的古文「兇」,熊熊燃燒,幽邃深暗。
完全沒有道理,不遵循因果!
僅僅是帝國科技展露一瞬,隨意編織出的「兇」,竟然讓爻光有種手足無措的窒息感!
爻光看明白了,大受震撼。
神諭竟然塑造出一個被錨定的「時刻」,將她在二相樂園的結果,錨定成大凶之兆,必遭血光之災!
除此之外,所有其他可能性都被抹除了!
景元看她的目光,頗有種看斷網數日,終於聯網但完全與時代脫軌的人的感覺。
“爻光將軍,您情報有點落後了,帝國的神諭app只要輕輕一點,你就知道這一趟的「吉凶」了。”
“而對於帝國境內,吉凶也是可以任意修改的,你不喜歡,隨時都能換一個。”
爻光懵了。
“那你不早說?”
既然景元知道,那幹嘛去幫她跑腿,去星際法庭確定吉凶?
“閒著也是閒著。”
景元輕咳。
總不能直白表示,想歇兩天,不想和飛霄一起兩艘仙舟力討豐饒孽物吧?
機器都能斷電休息兩天,他景元將軍是真的打仗被累壞了。
昔漣俏皮輕笑,看了眼爻光,又抱住姜維,語氣輕靈地講故事。
“仙舟聯盟的一次大會上,爻光將軍在占卜吉凶,向其他將軍開玩笑道。”
“下面請認為卦象為吉的坐到會場的左邊,認為卦象為兇的坐到會場右邊。”
“大部分人坐到了左邊,少數人坐到右邊,只有一個人還坐在中間不動。”
“爻光將軍好奇問:你覺得占卜結果是吉還是兇?”
“他回答:吉利點比較好,但兇也有挑戰性,你想要吉還是兇?”
“爻光將軍大驚,慌忙道:君主陛下,您快坐到榮譽元帥席上!”
爻光驚歎不已。
花火咯咯笑,但昔漣馬上吐槽她。
“你別笑,花火你之前和爻光將軍的表現沒什麼區別。”
前些天花火欣賞帝國科技,看得目光呆滯,特別是關於黑塔的「維度硬碟」之類的,花火更是一副被開啟新世界大門的模樣。
……
兩名仙舟將軍離開,昔漣抱著姜維,一同返回總督府。
遐蝶在客廳和大緹寶坐在一起,在筆記本上寫寫畫畫,姜維湊過去看了一眼,寫的是一篇英雄故事,裡面還出現了魔法少女、假面騎士一類的角色。
姜維看得欲言又止。
想吐槽,但不知道該怎麼吐槽,看了一會,忽然被從故事中收回注意力的遐蝶抱住。
遐蝶拍了拍身旁座位,她和玻呂茜亞一左一右,抱著姜維撒嬌。
“閣下,聽說了嗎?以前的幻月遊戲,誕生過許多有名的角色,阿哈也很慷慨,分享給他們星神的力量。”
“可惜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歷史上鮮有記載,基本都被歡愉神力刻意隱瞞了。”
玻呂茜亞性格文靜乖巧,姜維把她抱在懷裡揉捏臉頰。
“姐夫……”
玻呂茜亞被逗弄得小臉羞紅,不知道為什麼,姜維總是喜歡欺負她,特別是當著遐蝶的面欺負她,彷彿很有成就感一樣。
少女低吟了一會兒,慌張按住姜維的手,羞惱地盯著他。
“不、不許再做壞事了。”
否則她就要當著姐姐的面丟臉了。
“好啊,親我。”
“咕,壞人……”
玻呂茜亞說不過他,矜持半秒,在遐蝶無奈的目光中,挺起柳腰迎合著姜維,讓他體驗到少女軟糯清甜的味道。
昔漣坐在大緹寶身旁,和她分享故事的靈感。
……
傍晚,三月七聰明玲瓏,與之前那位「虛構史學家」見面,詢問關於幻聽這件事。
虛構史學家慌張表示。
“哎呀~殿下您真會開玩笑,我怎麼可能敢當著君主的面,和您講悄悄話呢?這不禮貌。”
原來那次真的是長夜月逗她玩的。
三月七氣鼓鼓著臉,回到總督府,找姜維撒嬌。
“親愛的,本姑娘現在很生氣!”
“沒必要。”
姜維剛處理完帝國內政,檢測了一遍擎天堡的工業進度,他整理好檔案,低頭看了眼懷中。
大昔漣懶洋洋蜷在他懷裡睡大覺,還時不時蹭了蹭他,找個舒服的姿勢睡大覺,顯得嬌憨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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