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穹旋律
第446章 花火：帝國科技有點太離譜了
姜維如願以償。
他看著這個俏皮的女孩在熱騰騰的蒸汽繚繞下，裹著浴巾走出浴室。
花火換上衣裙，對他做了個鬼臉，便蹦蹦跳跳離開辦公室。
她拿到了想要的零花錢。
不得不說，帝國太有錢了，超出她的想象。
她本以為幾十萬已經夠多，卻沒想到，姜維一口氣給了她一筆天文數字級別的零花錢。
甚至多到一張卡存不完，她直接被金山銀山淹沒。
……
“嗯哼~好多錢！”
花火其實不怎麼財迷，畢竟她本身就是小富婆，但這世上誰不愛更多的錢呢？
三月七看了眼她的小錢包，數了數零，撇嘴道。
“也就一般~”
“嘴硬，這還一般啊，那三月你零花錢多少？”
“不知道，最起碼比你多，因為你的還能數零，我那筆零花錢一眼看上去，連位數都不想數，整個就是一筆天文數字。”
花火有點聽懂了。
她嫌棄又無語地吐槽。
“花火大人在和你比零花錢，結果你拿著一整個基金會的郀I資金和我比，那這我怎麼可能贏過你。”
慈善基金會的郀I需要的資金，遠比零花錢多得多，不過，看樣子，姜維居然還是把那筆錢當作零花錢，直接轉給了三月七。
真難想象。
花火繞著三月七轉了兩圈，狡黠地嘿嘿笑。
“帝國小公主名不虛傳嘛，好受寵~”
“你這個花火！”
三月七本來還在自戀，覺得自己零花錢更多，但聽完這句話一下子炸毛，羞惱地追趕她。
花火咯咯笑著逃走。
“好啦，不打擾你啦，花火大人要去讓這筆零花錢發揮出它應有的效果了。”
什麼應有的效果？三月七不懂。
但她馬上想懂了什麼。
花火之前不是一直想要泰坦嗎？難不成，姜維送給她一艘泰坦後，她還要繼續在上面裝飾打扮，搞一艘花火號出來？
三月七向來聰明，僅靠推理就猜出花火的目的，不過知道歸知道，她卻不怎麼在意。
區區花火號罷了，絕對沒有粉紅毛毛兔有名與強大！
……
昔漣聽說了兩人的事，心情古怪。
她湊到姜維身邊，然後調皮地乾脆撲到他懷裡，態度格外親暱。
“親愛的，你說花火號和粉紅毛毛兔號，誰更厲害？”
“比的什麼？武力值還是抽象值？”
姜維很想知道如何區分勝負。
畢竟，花火真的做得出，把一整艘泰坦都改造成花火專用的毛絨公仔衣櫃這種事，而三月七腦洞也很大，說不定給粉紅毛毛兔的主炮上安裝的都是禮花炮。
比如開火之後，射出的不是高能鐳射，而是一群貓咪的喵喵鐳射什麼的，非常合理。
抽象程度不相上下，武力值又難分勝負。
姜維對兩人的性格無比了解。
比起去思考她們在做什麼，姜維更願意先做一下今天的工作。
中午的時候，黃泉嘴裡咬著一塊麵包，來客廳裡取了一本書，那應該是大緹寶給她推薦的漫畫書，姜維之前看過幾頁，但他更喜歡歷史書。
客廳裡陽光明媚，光照很好，姜維獨自一人坐在靠窗的位置，想著收集一下目前擎天堡的工業清單，看看製造業方面都缺什麼。
黃泉看他一個人，便走過來坐在旁邊翻書。
大緹寶領著三小隻也跟過來，很快就熱熱鬧鬧的。
緹裡西庇俄絲還算安靜，畢竟她在看書，小緹安就不行了，根本閒不下來，戴上手套就想去外面玩雪。
姜維想了想，沒有制止她，今天陽光很足，讓她玩一會兒應該不會著涼。
他問大緹寶。
“雅努薩波利斯怎麼樣？”
前些天，雅努薩波利斯由於更改了一下制度，並且把當地神諭的核心也從聖女和空缺的元老院，變成了命呷嗟睢�
如今，祭司們只需要在命呷嗟瞰@得神諭，再轉交給前來討要神諭的城邦，這項工作就完成了。
主要起到一個儀式感的作用，但卻是翁法羅斯當地風土人情不可或缺的一環。
在眾多城邦眼裡，雅努薩波利斯是「神諭聖地」，這種認知已經持續了數千年，且隨著逐火之旅的成功，作為神諭聖女的緹裡西庇俄絲進一步增強了這種認知。
也就是想獲取正確的神諭，最好透過雅努薩波利斯領取。
儘管效率比較低，但顧及到是翁星的文化，姜維便沒有去改變什麼，讓翁法羅斯自行演化就行。
大緹寶翻了一頁故事書，目光轉向他，窗外的陽光把聖女的紅髮照耀得閃閃發光，肌膚白皙稚嫩。
她語氣溫柔。
“沒有出現問題，而且由於神諭不像以前由泰坦頒佈，而是用混沌機器的演算獲得，可以確切地改善人們的生活。”
“所以，自從雅努薩波利斯恢復往日的秩序，附近的城邦也迅速充滿活力。”
這樣就好。
姜維滿意地點頭，開啟資料面板，將剛才總結的清單上傳到資料庫，而後檢視擎天堡的生產規劃。
主要物資都投入到了永恆迴歸方程，這也正常，其實這道方程表面上是星系級別的永恆輪迴，可以精細的操控時間、空間，物資等一切。
這樣來看並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也只是將一座星系化作了最佳的實驗場而已。
但其實不是這樣。
永恆迴歸方程的底層原理很深奧，觸及到了宇宙的深層邏輯，在這方面，所謂的時間、空間和物質已經排不上名號，它真正的力量在於永恆輪迴。
正因為方程覆蓋的星系會無盡輪迴，在這過程中，方程會產出帝國需要的現實函式，與黑塔需要的命途資料，還有智識命途精進需要的稀有知識。
積少成多，哪怕每次輪迴只能讓黑塔獲得一粒沙子質量的知識，只需要將內部時間加速，這些知識也能以飛快的速度積累起來。
於是，全部被永恆迴歸方程徽值闹嬗颍械囊磺校徽撌翘摕o縹緲的知識，還是形而下的物質，它們的總量與存量，全部趨近於「正無窮」。
帝國大量向方程之內投入資源，也是為了讓這個基數越來越大，進而讓輪迴積攢與產出的收穫也不斷提升。
最終，量變引起質變，就能隨機產出一項「現實函式」。
“看起來有些複雜……”
大緹寶看不懂，一眼望過去，擎天堡關於永恆迴歸方程的資源輸出，還有工業模組的工作，已經很難去理解了。
姜維輕鬆地解釋道。
“其實不用想的太麻煩，本質上帝國就是在用製造奇點的方式，去製造現實函式。”
就像許多文明起初，在科技尚不發達的年代，一切能源產出的底層邏輯是「燒開水」。
帝國如今製造現實函式的方式，也能一言以蔽之，「壓縮」。
用一臺液壓機去壓鑽石，和用一座永恆迴歸方程，將單一宇宙的全部質量壓縮成函式，這是相同的原理。
姜維無奈地聳聳肩。
“唯一的問題在於，永恆迴歸方程產出的函式是完全隨機的。”
一個宇宙，只能產出唯一的函式，一旦產出等同於該宇宙本規則內的全部質量塌縮收束。
就像帝國目前掌握了「忘卻」等現實函式，於是只需要用這條函式修改宇宙，就能讓一切忘卻歸於零。
只需要用增加和減少這樣最粗糙的控制，就能創造出宇宙規模的超憶症和失憶症。
這很強大，但卻是現實函式最湵〉倪用，只是力大磚飛而已，姜維想要的是收集更多現實函式，從而讓永恆迴歸方程真正解明宇宙。
……
站在擎天堡外的鏡面平臺上，可看見那一輪永恆迴歸方程所化作的星體計算機，與旁邊十三色彩的莫比烏斯環，全部亮起晦暗的紅光。
暗紅色的光一點點如海嘯般湧來，其中還有暗色的閃電，與探測器捕獲到的一些迷朦囈語。
黑塔人偶＃10140可愛地叉腰，向姜維介紹道。
“搞定了！黑塔女士成功讓永恆迴歸方程進入零到一的突破，我們成功消耗了單一宇宙的無限質量，製造了一條現實函式。”
姜維覺得還好。
花火聽見，卻有點費解。
“既然都說了是「無限」的質量，為什麼又要說消耗掉了？”
無限的億分之一也是無限，這本就是一條不變的法則，否則無限這個詞就喪失了真意。
黑塔人偶＃10140嬌小的身材，已經看不見人偶關節。
黑塔給她的人偶升級了好幾代，然後不知出於什麼原因，她取消掉了人偶的設計，讓她們看起來像真人一樣。
取而代之，為了區分人偶與本人變小後的區別，所有人偶脖子上都掛著工作證一樣的牌子，上面寫著該人偶的負責領域，擅長工作，與安裝的升級模組。
黑塔人偶＃10140活潑地解釋道。
“因為只是一種便於理解的說法，單一宇宙的質量目前處於永恆迴歸方程的某個子維度中儲存著。”
她取出一張硬碟，如石英般純白的色彩，勾勒著一圈明亮的藍色輝光，非常漂亮，又有簡潔風格的科技感。
花火拿在手中，左看右看，不以為然。
“這是什麼？”
“維度硬碟。”
“欸？”
花火還是沒聽懂。
黑塔人偶＃10140繼續解釋。
“剛才說了，新的現實函式基於單一宇宙的全部質量而存在，於是，為了儲存那個宇宙的所有質量，我們需要把它存入一個子維度。”
而由於帝國在維度方面的研究超然脫俗，黑塔就乾脆把那個子維度轉化為資料儲存，也就是儲存在這塊硬碟裡。
聽完了解釋，花火先愣了好久。
“啊？”
她有點大受震撼的感覺。
把單一宇宙代表的無限質量，提取出一條現實函式，然後把函式繫結的宇宙資料化，存入硬碟裡，就是她手裡這塊漂亮的硬碟，裡面存著一整個宇宙？
“不是一整個宇宙，是宇宙的資料，當然指的不是二進位制之類的東西。”
黑塔人偶＃10140用非常滐@易懂的方式解釋。
“你可以理解為，「憶質」，當然不是這個。”
她卡了一會，似乎從伺服器中收到黑塔的通訊。
她輕輕點頭，向花火說。
“嗯，黑塔女士剛才給資料起了名字，物質資料。”
花火越聽越覺得逆天。
“這塊硬碟，你們打算怎麼處理？”
現實函式的原理她聽懂了，想要操控宇宙中某個規則的底層原始碼，就要掌握一個宇宙的質量，從中提取該程式碼的原始碼函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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