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鐵,用mod讓大黑塔暗墮後,遊戲成真了 第348章

作者:天穹旋律

  銀狼放下游戲機,對於駭客而言,沒有什麼比一個上鎖的程式更迷人了。

  ……

  卡厄斯蘭那久違的返回了一趟翁法羅斯。

  他不想回來,他的戰鬥遠沒有結束,但黑塔執意讓他回來好好講一講輪迴中的細節。

  當然,黑塔在忙著破譯許可權鎖,卡厄斯蘭那需要向姜維講解。

  走入奧赫瑪聖城,優美乾淨的茶亭裡,姜維、昔漣,還有三月七已經等候多時。

  “姜維,昔漣姐姐,還有小三月。”

  與之前對比,卡厄斯蘭那心情好了不少,人性不再枯竭,反而飽滿了幾分,開朗笑著打了個招呼。

  除了氣質略微淡漠外,沒有別的問題,姜維滿意點頭,大概再讓卡厄斯蘭那恢復一段時間,他的精神受損就完全康復了。

  最好的恢復方式是戰鬥爽,卡厄斯蘭那喜歡和反物質軍團戰鬥,那就放任他來,這比吃藥康復速度快多了。

  “小白,快來講一講,我們對照一下記憶,看看翁法羅斯是否隱藏著不知道的秘密。”

  “應該沒有。”

  卡厄斯蘭那搖頭,解開一瓶氣泡水,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瞥向遠處散步的白厄和萬敵,他心中回憶起永劫輪迴的記憶,卻毫無收穫。

  “我先講述第一次永劫輪迴,再講述最後一次輪迴,這樣對照怎麼樣?”

  “可以。”

  姜維點頭。

  卡厄斯蘭那開始口述,自從「歲月」的路徑缺失,迎來第一次永劫輪迴。

  他與昔漣制定計劃,試圖尋找出其他星神存在的痕跡。

  但這些努力,無一例外全部失敗。

  之後,隨著翁法羅斯被探索完全,確定不存在救世的方法,卡厄斯蘭那走上了奪取火種,強制性讓輪迴重啟,積攢衝擊核心層的力量。

  他的行為為翁法羅斯延續了三千萬世。

  而昔漣負責調查無名大墓,但正如黑塔所言,那是個「空資料夾」,昔漣同樣懷揣著虛假的希望,不斷為救世需求解法。

  三月七聽懂了。

  “卡厄斯蘭那負責「收集火種」,遊走在湆淤Y料區域,也就是翁法羅斯。”

  “而昔漣負責調查「無名泰坦大墓」,那裡應該是深層資料區域,藏著許多秘密。”

  昔漣苦澀地搖頭。

  “但是,我一無所獲。”

  “我也是。”

  卡厄斯蘭那補充。

  姜維感慨。

  “所以…關於「無漏淨子」的猜測,根本沒辦法證實,對嗎?”

  “是這樣的,除非按照我的說法,白厄是無漏淨子,否則翁法羅斯大機率不存在第二個滿足預言的人。”

  卡厄斯蘭那聳肩。

  不知是何感想,他有點驚訝。

  “難道說…白厄其實是女性?”

  “什麼呀!你們性別不對,別在這胡思亂想的,再說了你們也不是粉頭髮,總不能是後天染髮吧。”

  三月七吐槽。

  “我髮色天生如此,沒有染過。”

  卡厄斯蘭那無奈笑著搖頭。

  聊完,他又一次望向萬敵,眼底升起一抹戰意。

  萬敵也注意到這抹視線,他活動筋骨,無聲間透露出想法。

  「打一架?我仇還沒報呢?」

  「等待許久了。」

  “姜維,小三月,還有昔漣姐姐,你們先聊,我知道的就這些。”

  “好。”

  姜維點頭。

  三月七囑咐道。

  “你們可別動真格,否則把奧赫瑪的建築打壞了,賽飛兒要教訓你們。”

  “沒問題。”

  ……

  無漏淨子與昔漣和三月七有關,黑塔提出「翁法羅斯少了一個浮黎」這麼勁爆的訊息,著實讓她們認真起來,試圖找出答案。

  三月七發表感想。

  “本姑娘打賭,昔漣就是那個無漏淨子!”

  “不管你怎麼想,先老老實實調查一下。”

  黑塔擺手。

  “我也苦惱著呢,一點線索沒有,卡厄斯蘭那說什麼「白厄是無漏淨子」,聽得我兩眼一黑,頭腦發昏。”

  “好吧~”

  三月七開始調查。

  目前的疑問有三個。

  第一,昔漣曾經在「無名泰坦大墓」調查許久,可毫無收穫,而這位「無名」泰坦,正是翁法羅斯神話中的第十三泰坦。

  祂也被稱作是「唯一真神」。

  關於第十三泰坦的信仰,會激化黑潮,而星核曾經被來古士用於封閉翁法羅斯,避免被寂靜領主發現。

  這條線索很是奇怪,為什麼信仰第十三泰坦,會激化黑潮?這兩者有什麼聯絡嗎?又是否與無漏淨子有關?

  第二,翁法羅斯原始資料庫是原始碼狀態,黑塔可以隨心所欲檢視資訊,卻在一條「錯誤日誌」上碰壁,必須給予更高許可權,否則無法檢視報錯。

  有理由懷疑,若蟲太多,導致控制檯也出現了問題,黑塔正與銀狼加班加點維修,並試圖駭入許可權層,越過授權直接檢視結果。

  第三,翁法羅斯與「浮黎」對應的無漏淨子缺失了,昔漣或許就是那位無漏淨子,可是她卻與釋義中講述的不同。

  黑塔允許以假設的方式反推過程,但當答案即將確定,所有的假設必須全部被剔除,換做真實的變數,否則這條等式將不作數。

  最終,懷著滿心疑惑,昔漣、三月七、黑塔與銀狼開始了一場調查工作。

  ……

  許久,昔漣可憐巴巴找到姜維,不想再調查什麼無漏淨子了。

  “一點線索沒有~”

  “從原始碼的視角看,第十三泰坦的大墓是空資料夾,那裡不曾有過上傳資料的行為。”

  “或許黑塔一直在意的那條「試圖索要最高許可權」的報錯,是關於第十三泰坦的列印日誌?”

  昔漣腦洞大開。

  “親愛的,我有個想法!”

  “假設來古士刪除了第十三位泰坦,因為這位泰坦的模擬因子是「開拓」,而開拓將開闢新可能性,打破來古士試圖創造「鐵墓」的計劃,所以他刪除了相關資料。”

  “因為第十三泰坦被刪除,淪為了空資料夾,仍在咚恪干牡谝灰颉沟臋嗾圈�-me13試圖呼叫它,卻返回了空值並報錯。合理!”

  姜維聽完,沒太聽懂。

  “實際上,我不懂程式碼,就像是「空值」之類的專業名詞,我不理解,聽得一頭霧水。”

  “沒事啦,人家隨口說說,不用在意。”

  昔漣看姜維在閒著,輕盈地哼著小曲,撲在姜維懷中。

  開啟如我所書,開始今日的學習。

  其實「無漏淨子」是誰,對於帝國並不重要,但黑塔正在調查的並非無漏淨子,她說得很清楚,是「小浮黎」。

  正如鐵墓對應博識尊,卡厄斯蘭那對應納努克。

  那位無漏淨子,同樣具有令使級潛力。

  但即便如此,昔漣也不太在意。

  她不喜歡「記憶」命途,也不想插手無漏淨子的事,畢竟小三月也早已避開記憶命途,而長夜月有實力、有頭腦,並且很有主見,不需要昔漣擔心。

  她取出儀式劍,輕輕舉起,詠唱歲月堆裕∏删@的儀式劍發出耀眼光輝。

  昔漣特意在儀式劍的柄貼上小紙條,寫上「昔漣」這個名字,等閒了讓姜維簽名,一點點讓生活的軌跡中,塑造出她與姜維的共有產物。

  就像是「昔漣和姜維的如我所書」,或者「昔漣和姜維的神諭牌」一樣,貼上標籤,把她自己所有的東西,都分給姜維一半。

  “卡厄斯蘭那自今不想承認,他與白厄是同一人。”

  姜維提起這件事。

  “因為他們區別很大?卡厄斯蘭那與白厄畢竟掌握著不同分量的記憶,那些記憶不僅不美好,乃至很殘酷,區分開來反而是好事?”

  三月七嘗試著理解。

  姜維點頭。

  “可能吧,但是我覺得他們確實是同一人。當宿命的厄呓蹬R時,白厄會揹負與卡厄斯蘭那同樣的重擔,即使他因此而死。”

  昔漣思索半秒。

  “讓他們自己作主就行,反正有的是時間,如果卡厄斯蘭那願意將自己當作「白厄」,那他就是白厄,如果他不願意,我們也彆強求。”

  卡厄斯蘭那的人性恢復後,他已經能看出幾分白厄的樣子。

  不過,正因為記憶不同,他會比白厄更穩重,像一名渴望與反物質軍團大戰一場的戰士,而非白厄那樣陽光開朗。

  三月七漫步在可能性之鏡前,詢問各種冷門的問題,並詢問「無漏淨子」相關的事,無一例外全部沒有得到答案。

  姜維低下頭,看見懷裡嬌小可人的女孩,正在往如我所書裡寫今天的日記。

  日記是很私人的東西,她卻一點也不避著,當感受到姜維的目光,昔漣反而眉眼彎彎笑得很甜,字裡行間更活潑了。

  「天氣晴朗,有關永恆迴歸基盤的建造推進到50%,它看起來不再是完整的圓球,與黎明機器的殼子更像了,真好奇等三個階段建完,它會帶來什麼效果。」

  「小白從前線返回了一趟奧赫瑪,終於見到他了,人家還以為他已經戰鬥至不知天地為何物,唉…來古士,瞧瞧你把熱愛和平的大男孩,害成什麼樣子了!」

  「阿格萊雅在與緹裡西庇俄絲討論食譜,看樣子廚師新多一位,不知道金織的手藝能否用到廚房?可惜,阿雅不記得輪迴的事。」

  「但也沒事啦,不是所有人都像人家一樣,記得所有的事還樂觀向上!樂觀活潑可愛,這就是我!昔漣!揹負翁法羅斯的意志,人家永遠是開朗的小太陽,用溫暖的陽光照耀大地!」

  「昨天,親愛的還有小三月,陪我一起回哀麗秘榭玩了一天,明明記憶中只有一個多月沒回故鄉,卻彷彿隔了好幾張“永恆”的一頁。總督府太舒服了,哀麗秘榭…原諒我!」

  「不過在下午,或許是思鄉情切,居然躺在親愛的懷裡睡了一覺,醒來時夕陽都掛滿天了,但親愛的懷抱很溫暖,一點都不冷~」

  「小三月好善良,聽親愛的說,她想與我和平共處,她好溫柔,淚目,但人家才不感覺孤獨,一定是她想錯了什麼!」

  「最近要研究一下無漏淨子,人家到底是不是她呢?不清楚,但我想是的吧,除了我,再也沒有更合適的角色了……奇怪啊奇怪,想不通。」

  昔漣落筆,記錄下日期,並握住姜維的手,寫上他的名字,讓這一頁日記也成為兩人共有的記憶。

  “你喜歡看星星?”

  姜維問她。

  昔漣可愛地接連點頭,生怕錯過他的承諾似的。

  “對呀!從小就喜歡,不過想看星星的話,還是等晚上吧。”

  “雖然擎天堡有人工天幕,但等翁法羅斯的時間到了晚上,我們去擎天堡上玩,就好像在夜幕下主動飛去尋找星星一樣~”

  昔漣回想起以前在哀麗秘榭的時候,她無憂無慮,躺在夜色下數星辰的回憶,與如今對比,卻是褪色不少。

  她更喜歡姜維陪她一起看星星,兩個人一點都不孤獨。

  “好想時光停留在此刻,就像那句詩歌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