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穹旋律
“…啊?”
卡厄斯蘭那彷彿聽見什麼很奇怪的東西。
“黑塔的意思是…翁法羅斯還藏著許多與昔漣姐姐類似的陌生人?可是…我沒見過呀?”
他仔細回想三千萬輪迴發生的事。
阿格萊雅、那刻夏老師他們,絕大多數黃金裔不符合條件,必須是像昔漣姐姐這樣記錄下整個翁法羅斯歷史的人,才匹配「無漏淨子」的描述。
“白厄?”
卡厄斯蘭那提出驚人的猜測。
“我與白厄有所區別,各自揹負的過往回憶,負世的職責,還有怒火併不相同。我之前很早說過,我與白厄可以視作兩個人。”
他們的區別太大,永劫時針三千萬轉,永遠改變了卡厄斯蘭那。
他不像昔漣那般熱愛生活,他憎恨自己的人生,所作所為,也憎恨為翁法羅斯帶來傷痛的來古士,「毀滅」納努克。
這些憎恨不斷撐著他的脊樑,也讓他燃起不息的怒火,一次又一次重蹈覆轍,也死不足惜。
他早已褪去了「白厄」的天真,所以,他不叫白厄。
“每次輪迴,既符合「無漏淨子」的行為,又不屬於同一人,無數次輪迴誕生了無數個白厄,每個人都接過上一個卡厄斯蘭那的怒火與執念。”
“最終,走到終點的是我。”
卡厄斯蘭那撓了撓頭,露出與白厄一致的無辜表情。
“怎麼回事…難道無漏淨子的預言,應驗在我身上,我就是無漏淨子?”
黑塔欲言又止。
“你說得很有道理。”
她深深嘆了口氣。
“但是,無漏淨子可能是「女性」,因為三月七和昔漣太像了,我更傾向於把目標確定在:人類、女性、粉發、漂亮,這四點上。”
“而你只符合「人類」這一點。”
“對呀。”
卡厄斯蘭那點頭,接受了這項說法,但心底的疑惑更重了。
昔漣可愛地叉腰。
“繼續想想,雖然我自認為記憶完善,但萬一漏了關鍵的線索呢,你在輪迴中發現過其他疑似無漏淨子的人嗎?”
“沒有,真的沒有,我連權杖的核心層都入侵過許多次,儘管失敗,但也解析了許多資料,連同「黑潮」也完全掌控。”
卡厄斯蘭那攤手。
“我沒見過其他的「無漏淨子」。”
……
一團迷霧遮蔽了未來的道路。
黑塔走後,卡厄斯蘭那也關閉通訊,客廳陷入平靜。
三月七和昔漣對視一眼,滿眼驚奇。
“怎麼回事呀?本姑娘完全沒搞懂,黑塔為什麼這麼確信,翁法羅斯一定有一個「小浮黎」?”
三月七往嘴裡送了塊薯片。
姜維羅列出目前的線索。
“因為她的猜測太合理了,並且浮黎也向翁法羅斯投下過視線,三重命途纏裹此地,也是一件事實。”
“鐵墓與博識尊一組,卡厄斯蘭那與納努克一組,誰和浮黎一組?按道理來說是「昔漣」,可無漏淨子的釋義又與她不符。”
不僅是不符,是嚴重不符,「億萬萬」無漏淨子啟程,唯有其一抵達終點,這個預言可能象徵著浮黎的誕生。
權杖δ-me13演算的是現實宇宙,絕不應該在星神誕生這麼關鍵的事情上,出現這麼嚴重的偏移。
“確實好奇怪…黑塔從錯誤日誌裡挖出來一個大秘密!”
昔漣回憶過往,努力從記憶形成的書籍中檢索錯漏的訊息,可不論她嘗試幾次,得出的都是相同的結果。
她是最接近「無漏淨子」釋義的人,而永劫輪迴,她並未看見其他符合無漏淨子的人。
“怎麼辦?”
三月七好奇心升起來。
“我們應該認定「翁法羅斯資料庫」的記載缺失了一定重要資訊,還是把翁法羅斯重新調查一遍,找出藏起來的無漏淨子?”
“總不能是竊憶者吧?她們確實人多。但記錄記憶並在角逐中只留其一,那就只有長夜月留下的「信使」了,就算是那個壞竊憶者也在之後死了。”
竊憶者可以直接忽略,她們屬於外來者,也不符合無漏淨子的釋義。
那麼…帝國呢?
姜維望向三月七,又搖了搖頭。
三月七可能是「無漏淨子」不假,但翁法羅斯的「角逐」並非無漏淨子間的角逐,規格更小,屬於是對「浮黎」的模擬。
這場角逐誕生的並非浮黎,而是一名無漏淨子,那就只能是「昔漣」啊?
但偏偏她與釋義中不一致……
三月七想到這裡,頭都有點疼了。
“真奇怪,預言也會出錯的嗎?”
昔漣回應。
“確實會錯誤,親愛的擁有「開闢新可能性」的力量,只要預言與他有一絲一毫的關聯,出錯的機率將非常高。”
三月七琢磨道。
“如果假定「預言是錯的」,拋掉無漏淨子的必須要素,只留結果,那昔漣確實是最接近無漏淨子的人。”
黑塔的通訊忽然開啟,無語道。
“拜託,科學講究準確性,可以用「假定」來虛構起因,但不能用於結果,忽略了典籍中的記載,結果真與假就沒有意義了。”
雖然關於無漏淨子的釋義,正確與否,黑塔並不知道,但預言的準確性還是有點的,不能當作一張廢紙。
怎麼想也想不通。
卡厄斯蘭那沒有見過其他符合身份的人,在他看來,「白厄」反而最符合要求,每個輪迴他都沒有記憶,四百萬輪迴後又開始繼承上一任的重則。
永劫時針三千萬轉,無數白厄中走出了唯一的卡厄斯蘭那,他就是無漏淨子!
“唉…性別不對呀……”
黑塔深深嘆了口氣,關閉通訊,恐怕是去沉思苦想了。
……
辦公室中,黑塔與阮梅對視一眼,都是滿心疑惑與不解。
阮梅輕聲道。
“我認為,小三月的猜測有幾分道理,只要假定「預言出錯」,昔漣是預想中翁法羅斯誕生的無漏淨子,就是一件合理的事。”
黑塔反駁。
“那麼,即使忽略了「億萬萬」的角逐者,無漏淨子的釋義中,「車轍」的顯現,先於戰車的啟程,這種先果後因又要如何解釋?”
“或許答案藏在錯誤日誌中?”
“確實,有可能。”
第296章 三月七:贊達爾、浮黎、納努克,血在流,一個不留!
昔漣缺少了「角逐者」,她符合無漏淨子釋義中絕大多數內容。
她是翁法羅斯三千萬世的記錄者,也在宿命的陰影面威脅下,行走上「記憶」命途。
她用記憶保護了犧牲者的靈魂,使之可以在翁法羅斯獲得拯救後,被帝國完美的復活。
是的,一切都是合理的。
唯一不合理之處,就是昔漣啟程的路上,沒有那億萬萬的角逐者。
角逐無漏淨子之位的路上,只有她一條車轍。
這條車轍,從永劫輪迴誕生,連綴到一切結束,永恆的下一頁被翻開,自始至終,沒有第二條車轍與她競爭。
“為什麼會這樣?絕大多數元素都逐一對應,卻在最大的因素上天差地別?”
大昔漣從三月七口中聽完這件事,整個人都懵了。
她是昔漣記憶中誕生的靈體,知曉翁法羅斯三千萬世的歷史,她不覺得自己漏看了哪些內容。
況且,就算昔漣記憶不完整,卡厄斯蘭那的記憶應該能補上缺失的東西。
但結果卻是卡厄斯蘭那的記憶,還沒有昔漣完整…他還是男性,無漏淨子應該是粉發女性。
大昔漣飛到姜維身邊,趴在他懷裡想事情。
三月七不玩遊戲了,她好奇心完全被勾了起來,非常想知道答案是什麼。
“昔漣是無漏淨子,這件事準確度如何?”
“不清楚,你知道自己是無漏淨子嗎?”
昔漣自己回答道。
“不知道。”
三月七抱胸,理直氣壯。
“本姑娘身上藏著好多秘密,區區無漏淨子,小菜一碟啦,不過是冰山一角罷了。”
“奇怪呢~人家的身世倒是挺簡單的,一位在哀麗秘榭長大的女孩子,最多…可能在誕生之前,與無漏淨子有點關係。”
昔漣託著腦袋。
她腦海中靈光一閃,甜笑著來到姜維旁邊。
“親愛的~不如我們去「哀麗秘榭」玩會兒?”
“我也去!”
三月七活潑地舉手。
……
哀麗秘榭記錄著昔漣無憂無慮的童年時光。
她還記得最開始,「永劫輪迴」尚未誕生之前,一無所知的她喜歡躺在軟軟的草堆上,總會有溫暖又輕靈的風吹來,渾身舒適,想懶洋洋睡上一覺。
她喜歡憧憬遠方的世界,夢想有一場壯麗的旅行。
就像詩歌中的旅人那般,在晨間的朝露中啟程,正午的光輝把道路照耀得金光閃閃,而傍晚的夕陽如英雄的赤紅披風。
她會走遍翁法羅斯的每個角落,等一切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再踏上天外,那裡會有璀璨的群星等待著她的到訪,她踩踏在未知的土地,並留下腳印作為證明。
“可惜嘛…人家的夢想剛起步,就慘遭夭折了……”
昔漣躺在自己小時候最喜歡的草墊上,乾淨的眼眸望著蔚藍的天空。
耳邊傳來三月七玩水的嬉戲聲,姜維坐在樹樁旁,耐心聽她講故事。
昔漣儘管嘴角含笑,語氣卻低落。
“詩歌裡講的故事都是假的,我沒找到流淌黃金的河流,也沒看見波瀾壯闊的城邦……”
“那些詩人說,這世上的英雄,本該如天上的繁星一樣多,他們會消滅黑潮,繼承希望的火苗,為世人帶來希望。”
“可走到最後,我卻沒看見任何希望……”
“我喜歡懸鋒城的威武莊嚴,可它卻轉瞬步入黃昏。”
“我認為那刻夏老師無所不能,卻未曾想,至此一別,卻沒能再重聚……”
“阿格萊雅是最高貴的半神,我最喜歡她那黃金的柔發,還有「浪漫」的結網,她守護的聖城最為高潔靚麗。可不論是她,還是那座聖城,都在黑潮下褪色……”
昔漣很喜歡在哀麗秘榭的麥浪中入睡,她會簡單鋪設草墊,舒服得躺在地上。
耳邊是風吹過麥穗的湷炜沼袝r飛過幾只燕雀,空氣瀰漫著麥穗熟透的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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