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鐵,用mod讓大黑塔暗墮後,遊戲成真了 第293章

作者:天穹旋律

  長夜月與她開始辯論起來,昔漣趁機搶回姜維身旁的位置。

  雖然看起來長夜月很聰明,但可惜,她太有主見,於是上當了!

  “做人還是圓滑一點好呀。”

  昔漣隔岸觀火。

  姜維失笑。

  “別鬧了,正好人齊,三月七的記憶對長夜月而言是禁忌,我們退而其次,先尋找「流光憶庭」的情報。”

  「可能性之鏡」派上用場。

  以長夜月為錨點,搜尋關於流光憶庭的記憶,裡面迅速出現憶者、竊憶者,還有焚化工等諸多記憶派系的成員影子。

  姜維甚至看見了意料之外的人,卡芙卡的影子一閃而過。

  她的過往,成為星核獵手的如今,還有與流螢合作組建隊伍,去往各大星球執行任務的畫面。

  可能性太過於分散了,沒有重點。

  昔漣與三月七說悄悄話,猜想三月七的身世是怎麼樣的。

  片刻後,姜維被昔漣叫過來。

  昔漣裝出一副好學生的樣子,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鏡,可愛的輕輕咳嗽。

  “經過我們的交談,加上三月七之前關於身世的猜想,一共得出三條結論。”

  “哦?”

  姜維倒是在意了。

  “說說看。”

  三月七編故事的能力不是很好,但一段故事是否因果通順,並不重要,「神秘」星神的存在本身就會讓「真相」變得失真。

  黑塔早已說過,除非神秘星神「迷思」死了,否則就算星神站在她面前,親口承認祂的所有秘密,黑塔都不會真的相信。

  所以,三月七關於身世的故事只需要在玄之又玄的預感中,有1%的真實性,對於「忘卻函式」的研究,還有找回她記憶的研究都是有利的。

  似乎之前被三月七抱著揉臉的報復,昔漣捂住三月七的嘴,自己笑嘻嘻講出她的身世故事。

  “首先,第一個版本。”

  “三月七是「神秘」的公主,她有理有據,帝國與其他文明的智庫中記載著,神秘星神自記憶星神的善見天中誕生,所以兩者有密切關係。”

  “其次,長夜月的目標是「保密」,儘管我們可以聲稱——忘卻也是記憶命途的力量,但這只是猜想,反而在資料記載中,抹去記憶與真相的那位星神是「迷思」。”

  姜維點頭。

  “有點說法,你們確實認真思考了,第二個版本呢?”

  昔漣挺直身軀,努力忍住笑意。

  “第二個版本,三月七是「純美」星神的鏡子碎片,所以她才會那麼漂亮。至於為什麼這樣想,因為純美失蹤或死了,浮黎作為記憶星神一定知道些什麼。”

  這麼野史?

  姜維無言以對了。

  “人家純美騎士團聽了這番話,恐怕得直接應激然後異端審判了。”

  “這是三月七想出來的。”

  昔漣連忙撇清關係。

  “那又怎麼了?”

  一個聲音響起,黑塔跨過傳送門,她連路都懶得走。

  “我還想當「純美」令使呢,三月七是純美的碎片很合理啊,你看她很漂亮,背景又高貴,六相冰與鏡子又類似。”

  “這真是胡說八道了。”

  “科學是這樣的,我們先「假設」,再進行細緻的研究,腦洞越大,研究效率越高。”

  關於第一位天才「贊達爾」的事,黑塔知道的很少。

  她在資料庫中只研究出了來古士的真名,然後依靠可能性之鏡,調查出一點關於「切片」之類的情報,但阮梅才是這方面的專家,她便把調查贊達爾究竟有多少分身的事交給阮梅處理。

  儘管黑塔與阮梅在稱呼上對贊達爾冠以「前輩」這種尊稱,但黑塔下手向來是無情的,作為能創造出一位星神的贊達爾。

  即使當博識尊升格後,星神與凡人處於不同層次,博識尊擁有星神級的偉力,不等於贊達爾也擁有,但黑塔不會低估贊達爾的能力。

  她只會更加高估。

  昔漣繼續說。

  “第三個版本,三月七是「記憶命途」的小公主,機率最大的推測,所以放在了最後。”

  “怎麼跟公主過不去了?”

  三月七終於擺脫昔漣的捂嘴,羞紅了臉吐槽。

  “你真別說。”

  黑塔嘖嘖稱奇。

  “你既然下意識把自己的過往幻想成「寶鑽世界亞德麗芬」的「公主」,這就是可參考的線索。其中,地點與身份是可被替換的變數,它們能等價更換為近似的值。”

  “例如,你是「流光憶庭」流亡在外的「儲君」。”

  三月七冷靜了,左思右想,煞有其事地點頭。

  “這種思考方式…確實還挺科學的?”

第254章 「虛無」的陰影,永不消逝

  傍晚,姜維忙活著復活海瑟音之前的準備,白珩卻找上門,抱著他的手臂撒嬌。

  “我,飛行士白珩,申請加入星穹列車,成為一名「無名客」!”

  “你又想搞什麼。”

  姜維好一陣無語。

  “我想要星際旅行!我想開拓,姜維你最好了,想個辦法,比如幫我搞個身份證什麼的,讓我用合理的方式加入星穹列車,並且不會被仙舟認出來。”

  “這倒是簡單…認知濾網也能遮蓋你的樣貌實現保密,但問題是,無名客都在難民星系,離翁法羅斯太遠了。”

  “不是有百界門嗎?也就串個門的事。”

  白珩意見挺堅決的,之前聽說過她想上星穹列車玩,今天提出來,恐怕是琢磨很久了。

  姜維答應了。

  “行,我跟帕姆說一聲。”

  “好耶!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白珩往他臉頰親了一口,歡快地搖著尾巴去時間管理局,看樣子和鏡流炫耀去了。

  鏡流在她剛復活時看得很緊,隨後就有點嫌棄了,白珩的蠢萌性格換做雲上五驍時期的鏡流還能接受,兩人都是年輕氣盛,但現在不行了,鏡流總感覺自己在帶孩子……

  ……

  聽著白珩唸叨著要去星穹列車玩,還要讓鏡流一起,她沉默許久,悠長地嘆了口氣。

  “真是會給我找麻煩啊……”

  “快來嘛,一起,有帝國的百界門,我們白天在星穹列車玩,晚上回帝國,一點都不耽誤時間,還能去看看卡芙卡她們在幹什麼。”

  之前卡芙卡得到姜維的命令,駐紮在一片公司的疆域裡擔當帝國的前哨戰與躍遷錨點,星穹列車為了查清眼線找過她幫忙一次。

  然後不知出於什麼原因,可能是打算合作,雙方在同個星系建起了百界門,將卡芙卡留守的恆星系變成了難民貿易網路的其中之一。

  白珩太想去星穹列車玩了。

  “我白珩今天就是「無名客」了,誰也無法阻止我開拓!”

  ……

  姜維收到訊息,白珩與鏡流穿過百界門,抵達了卡芙卡所在的恆星系。

  “該怎麼辦?”

  流螢拿著一張星圖來找姜維,指指點點。

  “她居然把戰爭當兒戲,卡芙卡有正事,不如我們把白珩叫回來?”

  “沒事,鏡流會照顧她,上星穹列車當無名客是白珩的願望,最近剛好是個機會,星穹列車離帝國很近,跟鄰居差不多。”

  姜維不在意。

  小緹寶雙手捧著一隻摺紙諧樂鴿跑過去,後面還跟著玩瘋了的緹安和緹寧。

  他單手抱住緹寶。

  流螢一手一個,兩人非常默契的終止了即將發生的混亂事件。

  姜維提醒道。

  “別在研究小組裡亂跑,否則你黑塔姐姐就要開始佈置作業了,我保證你們三個腦袋尖尖都想不出答案。”

  “我們會安靜一會兒的。”

  緹寶害怕摺紙諧樂鴿被沒收,非常寶貝的捧在手裡。

  黑塔與阮梅配合著從翁法羅斯資料庫中鎖定海瑟音的資料,轉移到水晶棺中。

  姜維推開門,走進來,第一眼看見的就是水晶棺內安然沉睡的海瑟音,「海洋」火種的黃金裔,同時也是較為特殊的一員,她武力卓絕,翁法羅斯的黃金戰爭幾乎是她與刻律德菈兩人終結的。

  而其中,海瑟音發揮最大的作用,她被刻律德菈封為劍旗爵,從這件事可見一斑。

  “帽子尖尖女士,還需多久?”

  刻律德菈等得百無聊賴,她擺著一盤棋,卻從未下過,反而更願意讓昔漣教她一些關於翁法羅斯的科技原理,向著合格的君主更進一步。

  “急什麼。”

  黑塔隨口回應,朝姜維招了招手。

  “快來,幫點忙,「海洋」的因子有點麻煩,這也是復活海瑟音的難點所在。”

  海洋因子取於「虛無」命途,虛無具有傳染性,這件事人盡皆知,任何自滅者對於常人都是一場瘟疫,接觸虛無,即會走入虛無,再難走出。

  關於海洋方面的研究需要無比謹慎,另外,多虧了帝國的「存續」命途,對於虛無方面的抗性極佳,這才讓黑塔的研究安穩落幕。

  如今,只差最後一個環節。

  “用你的「封存」,在我把資料移出來的瞬間定住,並確保一絲虛無命途的氣息都不會流出來。”

  “虛無這麼厲害?智識呢,怎麼沒動靜。”

  姜維疑惑。

  “這不一樣,我們可以說「翁法羅斯人」本身傾向於智識,但泰坦因子不一樣,它們很純粹,又獲得了帝國心靈能量的加強……”

  解釋起來有些困難,黑塔面色嚴肅,滐@易懂道。

  “你可以這樣認為,如今的「海洋」神力,是帝國親手創造出的與「虛無」同等概念,但在心靈領域滲透力更強大的存在。”

  姜維一聽就懂了。

  「虛無」是什麼?世人最容易接觸到的就是虛無主義,這個東西很可怕,越是讀過許多書,頭腦聰慧的人,對自身理解越強,然而也越容易陷入虛無主義。

  它就像一種心病,會讓人不由自主思考——我是誰?我在哪?我在世界上做什麼。然後得出結論,一切皆無意義,最終結局要麼沉浸在低落中,變成像「自滅者」一樣的人。

  要麼變成積極虛無主義,仍然屬於「虛無」的一環。

  擁有命途的加持後,這種思想就更可怕了,簡直是任何具有智慧的生命在求知路上不可忽視的深淵,稍有不慎掉進去,就很難出來了。

  “專精心靈領域的「虛無」心病嗎?那很厲害了。”

  姜維片刻不敢放鬆,當黑塔轉移海瑟音的資料時,他抬手一發封存,把關於海洋的資料連同火種一同注入海瑟音體內。

  水晶棺中的海瑟音眉毛顫抖,緩緩睜開眼,眼神一開始有些迷茫,像從深沉的睡夢中剛醒來,當看見刻律德菈後,她恍然間理解了什麼。

  “凱撒……”

  刻律德菈還未回應,小昔漣先一步驕傲的叉腰。

  “海瑟音,你醒啦,手術很成功,你已經是一個漂亮又迷人的女孩子了。”

  一個問號從海瑟音腦袋上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