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穹旋律
另外還有關於「常態錨定塔」的研究進展,這座高塔可以繼續升級,提升功率的同時,減少建築消耗,可謂一舉兩得。
由於高塔本身錨定的是「常態」,就像歷史錨一樣,首先需要確定一段主要歷史,才能依靠區分的行為發現偏差的歷史。
這個概念有些複雜,姜維一時半會沒理解。
他叫來黑塔,詢問。
“什麼是常態?”
“就像四末說,命途,1+1=2之類的東西,不要求正確,只要是大多數人認可的事就行了。”
四末說指的是四條命途會將銀河推向「終末」的結局。
其一為「毀滅」,納努克的火焰將吞沒一切。
文明、生靈、所有命途與星神,都將如群星般被焚作塵埃。
黑塔指的「命途」也是一樣的常態。
星神誕生的同時,命途隨之開啟,即使星神隕落,命途亦不會消逝。
帝國知曉的常態越多,高塔越強大,假如建成的數量超過100座,會解鎖特殊效果,啟用定義何為「正常」的力量。
假如這座高塔認為1+1=3是正常的,那麼這就是新的常態,影響範圍未知,但假如讓高塔與現實函式結合,必然能改寫全宇宙的規則。
這就是長夜月負責的研究,也是黑塔點名的結果。
儘管不理解為什麼這樣安排,不過,長夜月的研究效率還不錯。
嚴格來說她甚至沒有研究,而是像把壞雞蛋從框中挑選出來一樣,將所有的錯誤答案都排除,只留下正確答案。
懂得多,好處還挺大的。
午後,姜維檢視新聞,趴在他懷裡的長夜月打了個睏乏的呵欠。
她放下一塊記錄著記憶的六相冰,從外觀上看,是之前的同一塊。
“搞定了,麻煩親愛的幫我說說情,別讓三月七一直這麼幹,我想在閒暇之餘…休息一會兒。”
“幹嘛急著回去?”
姜維攬住她的腰,動作曖昧而自然,嗅到一抹少女的淡淡體香。
長夜月沒回應,她抬起頭時,從那雙蠢萌的眼神裡,姜維看出這是三月七上號了。
“她就這麼走了?怎麼搞的,你們吵架了?”
姜維疑惑。
這還是長夜月第一次不辭而別。
“不是,我急著找黑塔。”
“原來如此。”
真是夠急的,長夜月也是寵她,作為守護者確實挺合格的。
……
恰好,黑塔的研究也遇到點麻煩,她與艾絲妲組裝著一個類似混沌鐘擺的東西,研究方面卡住,沒有進展。
姜維敲門後進來,三月七直接找到黑塔。
“黑塔!研究的怎麼樣,長夜月的力量是「記憶」命途的嗎?”
“不確定。”
“可能性應該挺完全的吧,為什麼研究沒有進展。”
“問得好。”
黑塔嘖嘖稱奇。
她也想問一問,這位「長夜月」是何方神聖。
或者說,三月七是何方神聖?
作為智識令使,黑塔愕然發現,一旦研究觸及到三月七,進展就非常緩慢。
彷彿星神層次的干擾實質化為一道帷幕,遮住了真相。
這甚至可能不是主動的,而是三月七的特殊性,引發的被動事件。
“假設長夜月是記憶命途,那我只想說,她比令使厲害多了,如我所書、神諭,混沌機器,帝國目前所有的情報技術都無效。”
三月七完全沒繃住。
怎麼辦?
她想依靠鏡子來查詢記憶,從而規避掉長夜月這個謎語人,但鏡子的創造者黑塔研究卻卡住了,毫無進展。
“姜維,幫個忙?”
黑塔提出建議。
“像上次一樣?”
姜維疑惑。
“對,我會與三月七討論一下與研究相關的事,而你在旁邊站著就行,不用做任何事,單純利用你的「神諭」提升點成功率。”
黑塔推掉桌上的資料,清空桌面,然後取出一張檔案紙,用筆在上面塗塗畫畫。
很快寫好了一個個問答,她故意不讓三月七看見題面。
“艾絲妲,姜維,你們負責旁聽,但如果有任何疑惑也可以詢問,這些都是「巧合」的一部分。”
“世界上沒有命撸是由一個個巧合構成,不論成功還是失敗,我們都可以再次進行嘗試。”
“好的,黑塔。”
艾絲妲提起精神。
“要喊黑塔女士。”
黑塔好久沒聽過這個稱呼了,難道經常一起玩,時間久了,她在艾絲妲心裡的地位反而下降了?
一絲鬱悶在她心裡揮之不去,特別是看見艾絲妲笑嘻嘻的樣子,鬱悶感更足了。
黑塔制定了無數的假想、猜測。
再利用姜維錨定可能性的力量,試圖從一大堆的構想中捕獲那一絲的靈光乍現。
她把最後的一塊拼圖補上。
「可能性之鏡」被放在三月七的側面,鏡中倒映出長夜月的樣貌,相當於是同時詢問兩個人問題。
長夜月也有些好奇,黑塔會問什麼。
黑塔瞥向三月七。
“首先,關於「記憶」命途,你是怎麼理解的?”
“好複雜的問題,聽不懂啦。”
“…唉。”
黑塔嘆息。
“換個方式,你想當「憶者」,還是「竊憶者」,「焚化工」,或是加入記憶命途的其他派系。”
“憶者!”
三月七毫不猶豫舉起手,滿臉興奮。
“黑塔老師,我想當憶者,你能幫忙發明出讓我成為憶者的科技嗎?前提是不會捨棄肉身的那種。”
第249章 翁法羅斯與現實宇宙的過擬合
黑塔沒有回答是或否,而是繼續問。
“為什麼想當憶者?”
三月七回應迅速,顯然沒有多加思考,全是自己的真實想法。
“因為這樣可以記錄下各種美好的回憶,你看,我經常隨身攜帶照相機,裡面存著各種各樣的記憶。”
“我的夢想就是找回曾經的記憶,主動收集美好的記憶,聽起來就很好玩!”
黑塔沒有評價好與壞。
三月七的回答不出所料,整天看著她拿照相機跑來跑去,就知道她在憶者、竊憶者與焚化工之間,更有可能選擇憶者。
“第二個問題,你對「浮黎」是什麼看法。”
“祂可是星神!”
三月七一副怕天上降神雷的樣子。
“我要是說祂壞話,浮黎不會降下神罰吧?”
“所以,你沒有任何想法。”
“肯定的。”
黑塔詢問最後一個問題。
“關於憶者、竊憶者、焚化工,這三個身份你覺得誰好,誰壞,更喜歡哪一方?”
三月七叉腰。
“還用說嗎,本姑娘當然喜歡憶者,憶者是好的,竊憶者嘛,看情況分好壞,焚化工是壞的!”
“這樣啊,那假如說,成為「憶者」意味著放棄身體,變成模因,像一隻賽博幽靈一樣在宇宙間遊蕩,更有其他的缺陷在等著你……”
“嘿嘿,本姑娘要當開拓者,同時留在姜維身邊讓他養著,想出去玩就坐列車,晚上回帝國,太舒服了~”
三月七才不要三選一,她哪個都不選。
“必須選一個。”
“那就選「憶者」。”
“竊憶者有缺陷嗎?如果能拿走他人悲傷的記憶,對你而言也相當於另類的「創造不悲傷的記憶」,比起被動收集美好記憶,你不覺得讓世間的悲傷少一些,也是不錯的選擇?”
“這……”
有點像詭辯,艾絲妲與姜維都聽出些許不對勁。
但三月七沒怎麼接觸過憶庭,她找不出破綻。
“你說得有道理。”
黑塔滿意點頭。
“焚化工呢?說實話,我其實在這三個派系裡,對焚化工更感興趣,他們真特殊,就像是…星神的秘密。”
“為什麼這樣說?”
三月七愕然。
“他們還能是好人不成?我記得焚化工是憶庭的極端組織,被憶庭排斥,憶者們都覺得焚化工的做法太暴力了,他們擅自做主,替浮黎焚燒不重要的記憶,而保留對他們而言重要的記憶。”
“這顯然太狂妄了,浮黎這能忍得住,不得出重拳?”
在古代,臣子替皇帝作主是要殺頭的大罪,如今的焚化工就是類似的行為,簡直是死不足惜了。
黑塔沒有正面回答,她望向鏡子裡的長夜月,又看向三月七。
“你若是問我為什麼…因為「黑潮」將要毀滅翁法羅斯,刻法勒的黎明機器會在300年後熄滅。”
“黃金裔之一「詭計」的賽法利婭,用謊言為世人續命了一千年,黃金裔踏上逐火之旅。”
“然而,「再創世」是個謊言,翁法羅斯在更強的力量下陷入了永劫輪迴。必須等待「新變數」,也就是天外的救世主。”
三月七滿頭問號。
“幹嘛說這些大家都知道的,你說的是翁法羅斯嗎?”
黑塔依舊保持沉默,沉思片刻。
她一直以來負責模擬世界翁法羅斯的研究,不論是復活黃金裔、探索十二泰坦的信仰,還是關於來古士留下的各種檔案。
“你知道「環境變數」是什麼意思嗎?這是程式設計師的開發術語,模擬世界翁法羅斯擁有「十二泰坦」,「半神」與「黃金裔」,分別對應著星神、令使與命途行者。”
“泰坦的因子取於真正的命途,模擬世界翁法羅斯與我的模擬宇宙底層原理是相似的,所以我在這方面研究進展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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