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雲一家
“你的原因？還是異變的原因？”江斂秋又問。
“是異變的原因，屬下只是在保證不影響到異變的情況下讓她的眼睛重新擁有正常人的視力。”
馮諾伊喵看著記錄下來的那一大堆資料資料嘖嘖稱奇。
“碳基生命的身體太神奇了，明明脆弱得不行，DNA還到處都是萬年演化下積累起來的屎山程式碼，結果卻總是能在出其不意的地方給人一個大驚喜。”。
第183章 今日份的第二發直球
“這種變異的原理我們目前無法解釋，因為以太能量經過確認來自物質宇宙之外的混沌虛空。”
“虛空的力量進入物質宇宙後，在這個世界轉變成了我們所見到的空洞和以太，但它依然攜帶著不屬於規則世界的性質，現有的一切基於物質宇宙規則下的理論都不能給出合理的解釋。”
“所以，理論上，扳機小姐這種特別的眼睛，我們無法復刻——至少短時間內不行。”
江斂秋點點頭，他也不著急。
“無所謂，人就在這裡，保證安全的情況下，想什麼時候繼續研究都沒問題。”
“嗚……”
這時，躺在床上的扳機動了動手指，湻凵拇桨觊g低吟出聲。
徽种^部的全封閉頭盔自行解開撤下，江斂秋終於第一次看到了沒有戴眼罩的扳機。
雖然她依舊閉著眼睛，但雙眉細長如柳葉，睫毛濃密捲翹，在實驗室的燈光下於眼底投出兩片暗影。
一點點的，扳機睜開了雙眼。
那是一雙像是寶石般的藍眼。
如果不注意看的話27，甚至會讓人恍惚間產生——這根本就是一對璀璨的藍寶石的錯覺。
瞳孔的藍色並不算深，反倒略湥尸F出藝術品般的澄澈剔透感。
（果然和遊戲裡文字中說的一樣，眼睛原本看著就像藍寶石啊。）
便是看遍了無數美人的江斂秋，也一瞬間因為扳機這對美目而愣神。
“我這是……”
扳機抬手撫摸著自己的眼角，一雙妙目不自覺眯起來。
頭頂的燈光並不刺眼，但早已習慣戴上眼罩的她依舊下意識瞥開視線。
“有點……頭暈……”
“是正常的。”馮諾伊喵低聲解釋道，“你現在還不習慣眼睛那遠遠超越普通人的視力，看什麼東西都太過於清楚，視覺系統傳遞給大腦的資訊量超越了大腦的視覺資訊處理上限，才會感到頭暈。”
“但根據我的測算，你的眼睛擁有自我調節功能，等你習慣遮蔽掉那些過分細緻的無效資訊量後就不會頭暈了。”
“但想要完整發揮眼睛的能力，你今後還需要同步鍛鍊自己的大腦和精神力量，畢竟一臺老古董的286電腦把自己燒冒煙了也不可能執行得動WIN11不是？”
江斂秋白了一眼馮諾伊喵，這傢伙嘴巴損人的能力是越來越爐火純青了。
迷迷糊糊的扳機大概消化掉馮諾伊喵的叮囑，側身躺在床上，不斷閉眼又睜開，如此反覆過了幾分鐘，才正如她所言的那樣，眼睛在自我調節中降低了日常生活中沒有必要維持的超清晰度。
從14K超清變成1080P，總算是讓扳機鬆了口氣。
久違的，可以用自己的肉眼好好觀察這個世界的體驗，讓扳機嘴角無意上挑。
她翻身坐起，抬眸看向江斂秋。
“原來……指揮官您長這樣啊。”
有些愣神的扳機低嘆著。
此前只能看到以太能量，雖然能借此分辨他人和世界，但卻無法真正看清事物的本貌。
“沒讓你失望吧？”
“不會，指揮官……很好看。”扳機下了床，又忽然在一陣眩暈中向前栽倒。
跌進江斂秋懷裡，慌亂的準備起身的扳機被江斂秋扶著重新坐回到床上。
“怎麼了？”
“大概是下意識想要看清指揮官，眼睛又進入超清模式，腦子當場燒了？”
馮諾伊喵揶揄的聲音響起。
扳機紅著臉轉過頭，張了張嘴，訥訥不言——顯然被說中了。
“抱歉，指揮官——我確實會控制不住想要看清你，所以短時間內可能沒辦法和您對視了。”
江斂秋：“……”
起床的時候被星見雅一記直球，現在又被扳機來一記直球。
“我能重新戴上眼罩嗎？”
她側過頭微闔著雙眼，提出了一個小小的請求。
“當然可以，不過你現在不想看看你自己的樣子嗎？”
江斂秋話音剛落，馮諾伊喵就跟變魔術般摸出一個小小的鏡子來。
扳機拿過鏡子端詳一番恢復光明的自己，小嘴圓張。
“和記憶中不太一樣，眼睛……”
她還記得自己過去眼睛的樣子，雖然依舊是藍色，但不會像現在這樣美麗得攝人心魄。
“畢竟那個時候，你的眼睛還沒有變異。”江斂秋將扳機原本的眼罩遞了上去，“現在戴上它應該不會影響你的日常行動吧？”
“不會。”扳機戴上眼罩，明顯看到她長舒一口氣。
只是在轉頭看向江斂秋時，眼罩下方的LED燈迅速變成了粉色。
“指揮官，根據分析，扳機小姐的眼罩燈代表著心情，黃色是高興，溗{是疑問和思考，藍803紫是悲傷，綠色是厭惡，粉紅色是——哦，害羞！”
“馮……馮女士，請不要說這種奇怪的話！”
扳機眼罩上的燈光粉色越發明亮，甚至開始一閃一閃的了。
她陷入了深深的困擾中，不戴眼罩一旦看向江斂秋就會頭暈，戴上眼罩就完全無法藏住內心的想法。
想了想，最後扳機依舊決定將眼罩戴上。
至少，她本來就有些不太擅長表露內心的情感，有這種方式能讓他人感知到自己的想法也算是一件好事。
“指揮官，請問接下來我需要執行什麼任務嗎？”
“還真有。”江斂秋打了個響指，“接下來你的任務很簡單，儘快熟悉你的眼睛和新的能力，我們認為你這雙眼睛遠沒有現在表現出來的那麼簡單，深度開發下去，還會有更大的驚喜。”
“驚喜……嗎？”
扳機摸著自己的側臉，點點頭。
“我明白了，扳機，執行命令！”
“也不用這麼急。”江斂秋笑了一聲，“走吧，又有人來了，還跟你一樣，都有一雙特別的眼睛。”
再等待扳機治眼的過程中，他就接到了橘福福的電話。。
第184章 賣片兄妹的決定
如果說賣片兄妹是震驚於雲巋山的後山，那山清水秀的自然風光下居然隱藏著一座宏偉科幻到不可思議的基地的話，那麼橘福福就是在徹底的懷疑人生了。
哲和鈴不清楚，但過去時常跑後山的她卻分明記得，這一帶就在不久前還根本沒有這個基地的！
難以想象如今身處的這座從山谷綿延到山頂的基地是怎麼在短時間內落成的虎希人，一路上都處於大腦放空的狀態中。
直到被一名機僕引領著穿過遍佈哨戒炮和自律機關的重重安防線，走進一棟實驗大樓見到江斂秋，橘福福才甩著腿跑了上來。
“江大哥，這這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師父沒說嗎？”江斂秋像擼貓一樣揉著橘福福的腦袋，“後山已經賣給我了，這裡現在是我的地盤。”
“難怪師父說雲巋山的後山今後是禁地……不對不對，問題不在這裡，明明我記得這個地方——”
咚！
問題叭叭地還沒說完，橘福福就被江斂秋屈指彈在額頭上。
“好了，想知道你回去後問你師父就行，別人還等著呢。”
江斂秋抬眸看向哲與鈴。
兩兄妹此時比上一次見面更顯得拘謹，顯然一路走來的所見所聞正在摧毀他們的世界觀。
“來的挺早，吃了沒？”
“啊？吃、吃過了……”鈴呆呆地回答著，完全沒想到見面後第一句話居然是這個。
不過這番拉家常般的開頭倒是成功讓他們兩人稍微放鬆下來。
“行吧，跟我來，邊走邊說。”
對兩人招了招手，江斂秋轉身向內走去。
賣片兄妹與橘福福趕緊跟上，很快又注意到亦步亦趨跟在江斂秋身邊，就跟保鏢似得扳機。
“你們也都知道了，你們的老師在你們的眼睛裡植入了某種晶體”
“我會特意讓你們過來一趟，真正的原因是，在親眼看到你們之後，我注意到，你們兄妹的身體強度成謎。”
“欸？我和哥哥的身體有問題嗎？”鈴被這話嚇了一跳。
江斂秋可沒有胡說。
不提他親眼確認的結果，就算根據劇情分析也能發現，賣片兄妹的身體非常弔詭。
表面看起來，這兩人的邉幽芰ζ娌顭o比——在萊特信任事件中，連一個引體向上都做不了，而在萊特的特訓後，賣片兄妹終於可以……做兩個了。
然而就是這種體能極差的身體素質，卻在主線第四章中被以骸頂飛，向炮彈一樣狠狠撞到比利的鋼鐵機械身體後，卻半點受傷也無。
後來更是在厄匹斯極釣大師賽，幾百公斤重的魚甚至都能被她/他給釣起來，這和引體向上拼了命也只能做兩個的體能相比簡直不可思議。
用一句戰力不詳，遇強則強來概括都不為過。
“說起來，你們的以太適應性都很差對吧？”不待賣片兄妹細細思考他說的話，江斂秋便又轉移了話題。
“沒錯。”這次回答的是哲，“我和妹妹的以太適應性甚至比普通人都要差，如果不是HDD系統讓我們能夠在伊埃斯身處空洞內還能和外界聯絡的話，我們根本不可能成為繩匠。”
“倒也不必妄自菲薄，至少你們在空洞中計算蘿蔔資料的能力，遠遠超過了其他人。這個能力很重要。”
江斂秋搖了搖頭。
“不過你們能夠順利實現空洞內外的自由聯絡，倒也不是因為HDD系統的原因。畢竟HDD技術本身就是新艾利都官方為了開發空洞資源而創造出來的，你們的深溝到y也只是在這基礎上進行了一些特化而已。”
——否則劇情裡萊卡恩沒道理能夠在接到市長的委託後，非常順利地對賣片兄妹的HDD系統進行了升級。
“事實上，你們的以太適應性並不差，甚至相當優秀。”江斂秋饒有深意地看著兄妹兩人，“關鍵問題就出在你們眼睛內被植入的晶體上，鈴，你在使用HDD系統的時候，系統佔據了你大量的身體機能，這才使得你看起來好像沒有什麼以太適應性。”
“想要解決這個問題的辦法有兩個，一個是最佳化升級HDD系統，另一個就是——將你們眼睛裡的晶體取出來。”
在一間實驗室前，江斂秋停下了腳步。
“你們有選擇的權利，畢竟我只是對你們的晶體感興趣，卻並非一定要拿到手。如果你們拒絕，現在就可以離開，HDD系統我也可以讓人幫你們進行一次升級。”
一片沉默間，最終是作為哥哥的哲站了出來。
“江先生。”他正色道，“按您所說，晶體是老師給我和妹妹植入進去的，它是老師最後留給我們的東西。”
“我相信老師，她絕對不會做對我們不利的事，因此這個晶體肯定對我們很重要服。”
“所以——”
就在江斂秋以為哲要拒絕時，他話鋒一轉，笑了起來。
“——請您留下鈴眼裡的晶體，將我的摘出來吧。事後，我會將我所知道的關於赫利俄斯機關的一切都告訴您，也請您在知曉舊都覆滅的秘密後告訴我們，讓我們替老師洗刷冤屈。”
給出晶體，換取一個神秘又強大的靠山，又保留了另一份晶體，不會讓老師的一番心血白費——哪怕他自己都不知道卡洛斯的心血到底是什麼。
江斂秋詫異地看著哲，最後笑著點點頭：“好。”
“對了。”哲忽然有些畏懼地看了眼江斂秋身後的實驗室，“摘下晶體後，我的眼睛應該還能用吧？”
“不止是眼睛。”江斂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的以太適應性都會立刻恢復，稍加鍛鍊後，成為一個非常厲害的代理人都不是問題。”
“饒了我吧。”哲攤手無奈道，“我連引體向上都只能做一個。”。
第185章 一鏟子下去挖出個驚天巨墳
在哲被安排下去開始進行摘除晶體的手術後，江斂秋又帶著鈴、橘福福和扳機來到另一處實驗場。
一開始鈴還時不時露出擔心哥哥的表情，但當抵達實驗場後，小姑娘就立馬被眼前各種奇妙的裝置吸引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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