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雲一家
就這麼短短片刻功夫,她便已經為每一個黃金裔都構思了以其為藍本的故事。
“我記得,我是有在翁法羅斯星系那邊做過一番佈置。從虛擬的數字訊號蛻變成一個真實但卻有悖於當前物理法則的天圓地方的世界,翁法羅斯難免因為其特殊性在和寰宇接軌後引人注目,所以我可是安排了大軍在星系外圍——難道出事了?”
江斂秋先是擔憂了一陣翁法羅斯的近況。
“沒有哦,大家都很好。”昔漣和其他人一樣,圍繞著一張石質的圓桌落座,胳膊肘撐著桌面,雙手託舉桃腮,話語間滿是安寧喜樂。
女孩純白的長裙在草地上鋪開,臻首輕晃,形似婚紗頭巾的白色絲巾在腦後隨風而舞。
她眼底原本的湛藍如今已經被充滿蓬勃愛意的玫粉色取代了不少,亮晶晶的瞳孔映出了江斂秋的身影。
等到橘福福熱情地跑開又跑回,給每個人都泡上一杯茶,昔漣才詳細說起了當下的現狀:“有銀冕護著,新生的翁法羅斯沒有受到來自外界的打擾。雖然也有他方文明前來造訪,公司的商隊也有抵達,可大家都很守規矩。凱撒還說,讓夥伴你擔任巴西琉斯是她做過的最英明的決斷。”
“對啦,如今和大家關係最親密的,其實是布洛妮婭小姐的貝洛伯格呢。大家都是歷經劫難後重獲新生,和寰宇接軌的文明,多少會有和其他人比起來更多的共同語言。”
得知不是翁法羅斯整體又出了亂子,江斂秋放下心來:“那麼你這情況是?”
“還是因為夥伴你哦!”昔漣俏皮地飛快眨著眼。
濃密纖長的睫毛簌簌地扇動著,竟是還揮出了幾分星光。
“一直以來,人家——包括所有人都認為,夥伴對翁法羅斯的直接干預,是從在實驗室裡召喚出了金織女士開始。”
江斂秋當然記得這件事,當時搞到了聖盃,一頓操作下去,召喚出的英靈居然是翁法羅斯的阿格萊雅……
“我記得,那時候我剛解決完鬼舞辻無慘的問題,匹諾康尼的協樂大典也還在舉辦前夕,大家正準備動身去家族的夢境中。”
“阿雅還跟我說,被我在那時召喚出來的她,已經經歷了不少輪迴,當前的一次輪迴,正好在透過浪漫泰坦的試煉前後時間點上。”
江斂秋迅速錨定了時間,旋即感到疑惑:“你的意思是,我在這之前就已經影響到了翁法羅斯?”
“沒錯!”昔漣輕輕合掌,“具體的說,夥伴是當初還在貝洛伯格的時候,就和翁法羅斯有了解不開的緣分呢。”
貝洛伯格……
如果說貝洛伯格發生的事,有哪一件勉強能夠讓他跟翁法羅斯扯上關係的話……
“納努克?”江斂秋悚然一驚,“我記得那個時候,回收星核的最後關頭,存護克里珀和毀滅納努克同時看了過來。”
當時就是在那裡,納努克的一道眼神,為江斂秋開放了毀滅的命途。
注意,是開放命途——如同帝弓司命垂青仙舟聯盟,為聯盟全面開放巡獵命途,供聯盟對命途能量予取予求一樣。
“你的意思是……因為毀滅命途的開放,我在自己都不知道的時候,對翁法羅斯的未來產生了干涉?”
“畢竟,鐵墓從一開始,就是以毀滅的絕滅大君的身份在誕生的嘛。”
昔漣的解釋還有漏洞,江斂秋並不認為事情會這麼簡單。
否則幻朧他們幾個絕滅大君為什麼沒有因此受到太大的影響?
等等,難道是……
“問題還和權杖有關係?”
如果要說鐵墓和其他絕滅大君最大的不同,那帝皇權杖絕對算得上是頭一份!。
第830章 橘福福:你們的關係好亂!
世人普遍認為權杖系統是帝皇為了連線博識尊而創造的產物。
但鮮少有人知道,帝皇並不是憑空造出瞭如今的權杖系統。
那臺翡翠贈送給江斂秋的,無論怎麼都沒有辦法正常啟動的權杖,黑塔口中的“原初權杖”,其實是帝皇用來創造崩鐵宇宙的權杖系統的參考物。
而那所謂的原初權杖,其實是機僕們~搞出來的東西……
當然也可能是肅正,反正現在兩邊已經分不清彼此了-。
“所以,原初權杖的設計從一開始就是奔著研究夥伴你的授權而去的,帝皇參考它製造出來的權杖系統,哪怕經過了無數次的迭代進化,設計之初留下的痕跡依然沒有那-麼容易消除。”
“這件事我是知道的。”江斂秋點點頭,“當初我還和黑塔討論過,翡翠想盡辦法也無法啟動那臺權杖的原因也就在這裡。”
“她用那個宇宙對權杖的認知,去啟動另一個宇宙的第一臺權杖,註定了會失敗。黑塔也是研究了很長一段時間,才發現這個問題。”
“所以,在權杖中誕生的鐵墓,在納努克為我開放毀滅命途後,感應到了我?”
江斂秋總感覺有些……噁心?
“是的呢。即便是演算翁法羅斯世界的帝皇權杖,依然殘留著最初參考物的設計中留下來的,對授權的針對性部分。”昔漣顯然看出了江斂秋的心思,只是不知為何,她的眼裡的笑意中,狡黠意味更濃了。
“哇!那個鐵墓這麼陰險的嗎?居然那麼早就在偷窺江大哥了!簡直是大壞蛋!”
橘福福小手啪啪拍著桌面。
昔漣笑容一瞬間僵硬了半分。
她飛快橫了橘福福一眼,又抬手用力按著她的頭揉了揉。
“嗚嗚昔漣你幹嘛呀?”橘福福捂著腦袋直反抗,雖然被摸頭很舒服,但那樣可太丟威嚴了。
結果剛掙脫昔漣的手,橘福福又忽然感覺後背有什麼東西纏了上來。
“抱歉,我的觸手它偶爾會有自己的想法……”
伊德海莉尷尬地紅了臉,將自己亂動的觸手扯回來緊緊抱緊懷裡。
結果那觸手陷入了章魚小姐的胸中縫隙內,還不斷扭動著。
“嗚……別亂動啦!”
觸目驚心,觸目驚心吶。
總覺得,達克妮絲那澀氣擔當的標籤,再過不久就要轉移到這個章魚孃的身上了……
“不過,既然你說到了這一點,那我想後來肯定還發生了進一步加深我和翁法羅斯之間的聯絡的事。”
江斂秋回憶片刻,指尖輕釦桌面。
“既然權杖的底層程式碼裡有追尋授權的痕跡,那麼黑塔和螺絲咕姆對翡翠送給我的權杖的研究本身,也會反過來影響到翁法羅斯——甚至還有另一件事。”
“那段時間,我們還在香奈惠的世界,從他們的太陽裡回收了一臺巨構,那臺巨構是造成香奈惠的世界充盈著異種能量,為那個世界的人帶來了呼吸法,並造成青色彼岸花誕生的根本原因。”
“馮諾伊喵確認過,太陽巨構同樣是當年一系列針對授權的研究專案的產物之一。”
“是呀,一切都是那麼的巧。”昔漣似是非常慶幸般,小手輕拍胸口,“幸好,幸好這些東西都是被夥伴你回收了。”
“怎麼說?”江斂秋疑惑地看著神色有異的少女。
昔漣似乎似乎在回憶往事,她本是澄澈明媚的眸光逐漸被鍍上了一層霧氣:“這一系列針對夥伴你而誕生的造物註定是失敗品,無法發揮它們設計之初應有的功能。”
“但如果這些造物落在了夥伴你的手中,那情況就會發生根本性的變化。”
“它們原本只是沒有得到官方許可的,小作坊私自生產的盜版商品。但在為夥伴你所得後,就成為了有用官方許可,能夠貼牌以正品銷售的代工產品。”
“夥伴許可了針對它們的研究,就等於一定程度認可了它們最初的設計目的。”
“先是那臺最初的權杖,隨後是那臺太陽裡回收的巨構,這些東西加在一起,透過納努克為夥伴你開放的毀滅命途,終於……誕生了奇蹟。”
“這份奇蹟,在翁法羅斯的帝皇權杖內部,在鐵墓的軀殼中,最終催生了一個名叫德謬歌的孩子呢。”
“德謬歌?”江斂秋挑眉,“這名字可真難聽。”
昔漣瞳孔地震地盯著江斂秋,很快便露出生氣的表情來,指尖啪啪不斷戳江斂秋的腰眼。
“雖然我也覺得這個名字不好聽,但夥伴你可不許這麼說!”
江斂秋精準捉住了昔漣的手腕,指腹輕輕撫過女孩腕部嫩滑的肌膚,若有所思:“……你,就是那個德謬歌?”
“該怎麼說呢?”昔漣任由江斂秋握住自己的手把玩,只是歪頭用一副苦惱的神色回應,“昔漣、德謬歌,她們是一個人,同一個個體,始終如一,但卻又處在不同的時間,一個在過去,一個在未來。”
“這份交錯的迴圈本該永無休止地進行下去,但誰讓夥伴你就像星穹列車一樣,Waaaagh闖了進來,把迴圈撕了個粉碎呢。”
“我都聽糊塗了。”橘福福捂著頭,將自己燦爛的金髮撓得一團糟,“什麼叫江大哥催生了德謬歌,德謬歌又是昔漣?江大哥難道還是昔漣你的……爸爸?”
昔漣:“……”
江斂秋:“……”
伊德海莉捂住了嘴:“噗!”
“算啦,人家還是從頭開始說起吧。”昔漣好笑地直戳橘福福的眉心,“一切的起因,都是從最後一場正常的演算,也就是最初的卡厄斯蘭那那一世開始。”
“那一次的演算中,在白厄的故鄉哀麗秘榭,人們在一棵樹下,發現了一個神秘的女嬰……人”。
第831章 是虛無!我加了虛無!
“那是最早的昔漣,第一位昔漣,當然也可以叫別的名字,不過昔漣很好聽,對不對?”
昔漣說到這裡嫣然一笑。
“她是奇蹟的孩子,她並不知道,自己的誕生源於天外真實的星空中,兩位天才的努力,和一位指揮官無意中創造的奇蹟。”
“但這份特殊,讓她能懵懂的感應到那位指揮官的存在,雖然看不清,可心底總是有一個模糊的人影。”
江斂秋“嗯嗯”地點著頭:“算算時間,那會兒我這個英雄,應該才和肅正幹完一架,從香奈惠的故鄉回收完那個酷似無盡神機的巨構,又因為黃泉突然迷路到基地中而嚇了一跳,隨後開始接觸虛無命途才對。”
畢竟再往後面過些日子,他就已經成功把已經經歷過不知多少次永劫迴歸的阿格萊雅,從翁法羅斯給召喚出來了。
“是呀,就是那個時候,也幸虧是那個時候……”
昔漣意味深長地呢喃著,又改換了歡快的語氣:“繼續說那位昔漣。久而久之,她心底模糊的身影,成了給人們講述的故事中的救世的英雄。”
“後面的事情大家都知道啦,黑潮來了,哀麗秘榭毀滅了,唯有最早的昔漣和白厄活了下來,他們離開故鄉踏上旅程,最終在那一世的尾聲,知曉了真相——整個世界不過是權杖為了讓鐵墓誕生而進行的一場實驗。”
“原本,這也不過是一次普通的演算,待到世界毀滅,輪迴重啟,又會有新的人,新的黃金裔出現,讓鐵墓徹底誕生。”
“可昔漣和其他人不一樣,她是走到最後的奇蹟的孩子。她心裡一直有著那個模糊的救世的英雄的身影。她相信只要能夠想辦法讓那道影子不再虛幻,變得真實,翁法羅斯就一定有希望。”
“等等!”江斂秋抬手,“我知道這些,你在最後關頭用儀式劍自戕了——可你這麼做不是為了把自己剝離演算,造成歲月火種無法迴歸的既定事實,以此吸引來浮黎的目光嗎?雖然種種跡象表明浮黎這位記憶星神很可能還沒有誕生,祂在未來回望、干涉了現在和過去,但你的自戕不是因為這個原因嗎?”
“人家騙來古士的,不行嘛~”昔漣吐著小粉舌,“女孩子心裡總歸會有一些不想要告訴其他人的小秘密,更何況物件還是來古士這樣一個當時討厭死了的壞人。才不要和他分享心裡的秘密呢!”
江斂秋:“?”
“當然,吸引浮黎的目光也是理由之一,但不是全部。”昔漣見江斂秋愕然,為自己的惡作劇成功而竊喜,“其實,昔漣最希望吸引來的,是心中的那個救世的英雄。”
“我應該……沒有看過來吧……”江斂秋有些尷尬。
想想那會兒自己正在幹啥來著?
“當然沒有,那時候夥伴你正在慫恿英梨梨給虛無星神畫澀圖呢。”昔漣嗔著江斂秋,最後卻連自己也忍不住笑出聲。
“那個大黑蛋!?”橘福福滿臉地驚恐,“澀圖?祂的!?江大哥!你、你你你你——你不要走上歧途啊(大哭)!”
“大黑蛋是什麼?”伊德海莉聽得滿腦袋問號,“是說那位……嗯,虛無小姐,長得又黑又胖嗎?先生……還喜歡這樣的?”
章魚娘無法理解,難道是因為身邊千嬌百媚各具特色的女孩子太多了已經看膩了,所以開始走上獵奇向的道路了嗎!?
“不是,為什麼這件事你都知道!”江斂秋痛苦地捂住臉。
對不起,黑大帥,又黑又胖的虛無小姐這話可不是我說的!
昔漣神秘地笑著:“人家說了,很努力很努力變成現在夥伴你看到的樣子,就是為了能回望夥伴你的過去呀。”
“好啦,不捉弄你了。說起來,人家還要慶幸夥伴當時正在琢磨虛無的事呢。”
“虛無命途的強大毋庸置疑,家族構建的同諧夢境加上秩序的力量都無法容納黃泉,甚至無法在保證不造成不可控破壞的前提下將她排除0 。。。。。。當時夥伴你在虛無的命途上掀起的漣漪,在遙遠的翁法羅斯,同樣會帶來小小的影響哦。”
“不應該……記憶嗎?”江斂秋大惑不解,讓昔漣成功卡了BUG脫離演算的不應該是浮黎的記憶力量嗎?
“不是,是虛無,至少第一次是虛無。”昔漣搖著頭,“人家用儀式劍自戕的那一瞬,夥伴在虛無中掀起的漣漪同時被演算翁法羅斯的權杖所捕捉。”
“人家說了,昔漣是奇蹟的孩子,是因為夥伴創造的小小奇蹟而誕生的,來自夥伴掀起的微瀾在被權杖捕獲後,理所當然會傳遞到當時的昔漣身上。”
“於是,昔漣……消失了,她徹底消失在了翁法羅斯的自我演算中。可她又沒有徹底的消失,因為包裹翁法羅斯權杖的是一團濃厚的混沌的憶質,而昔漣在那一次的演算中,擔任著歲月的職責,於是昔漣來到了翁法羅斯之外的憶質環境裡,出不去,也回不去。”
“原來如此!”江斂秋一拍手,“是虛無影響了歲月,所以十二枚火種的迴歸成了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歲月火種永遠會在那裡1。8卡BUG。白厄才能由此開創出永劫迴歸!”
“而且虛無帶來的影響不止於此,它甚至影響到了人們的認知,以至於從第一次永劫迴歸開始,每一次的輪迴,人們就好像完全忘記了承擔歲月火種的黃金裔是誰,歲月火種又是什麼時候迴歸的一樣,只是理所當然的看著那顆沒有人知道什麼時候迴歸的歲月火種,從不深入思考它為什麼在那裡。”
“完全——錯啦!”
昔漣手捧著茶杯,卻是給出了一個截然相反的答案。
“真是的,要好好聽人家說話呀。剛才我分明都說了,第一次是因為虛無,但之後嘛——”
“可全都是因為人家自己,在背後默默努力哦!”。
第832章 昔漣:怪你都怪你!
“啊?錯了?”江斂秋聽得一愣,側頭想了想,忽然有個猜測,“難道說,接下來從第一次永劫迴歸開始,每一次永劫迴歸中,歲月火種都是被你偷偷放回去的?”
昔漣點點頭,又搖頭:“是製造了歲月火種迴歸的假象。畢竟人家沒有辦法再回到翁法羅斯的演算世界內了嘛,也就沒辦法將火種送回去。”
“但也正因為人家沒有辦法回到演算世界,才有了機會,進入到——現實裡的翁法羅斯權杖深處。”
“或者說,第十三位泰坦,德謬歌的墳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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