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雲一家
但達克妮絲不一樣！
和江斂秋有五感共鳴聯絡的達克妮絲，被她翻看記憶的時候，直接將她本人都拉入到了記憶的幻境中去。
在那片幻境中，黑天鵝生生硬吃了達克妮絲最喜歡的全套服務……
因為本人其實並不是個虐待狂，所以嚴格算起來江斂秋並不能滿足達克妮絲的妄想，很多時候達克妮絲都只能在幻境裡自己想象被江斂秋用無數不堪入目的手段這樣那樣。
現在黑天鵝被拉進來，精神大亂之下，幻境裡的糟糕度直接上升了一個數量級，讓花園裡的達克妮絲當場抽搐過去不說，還把江斂秋都驚動了。
等他趕到時，就看到兩人互相糾纏著身體在草地上滾作一團。
“我都把你的事兒搞忘了，你自己又主動撞上來那就怪不得我了。”
這是黑天鵝醒過來後，聽到的第一句話。
在那之後，幻境裡虛幻的經歷，在現實裡淪為了真實。
順便一提，技術指導——達克妮絲。
指導員小姐甚至不惜親自上陣給黑天鵝和江斂秋示範……
……分割線……
“所以，斂秋，我被捆得有點難受，不對，不是難受，倒不如說很舒服，只是胳膊被繩子勒得有些癢，你能幫我鬆開一下嗎我自己撓不到……”
“閉嘴！忍著！你這個卑賤的母豬！”
“對對對！我要的就是這個！斂秋你越來越會了！”達克妮絲非但不怒，反而越發興奮，在椅子上像毛毛蟲一樣扭來扭去。
不行，達克妮絲這樣子已經沒救了，絕對不能讓她把其他人帶壞。
看了眼無可救藥的達克妮絲，江斂秋暗自做出決定。
也不知道素裳看到這一幕後到底破防成了什麼樣子，事後還得好好安慰一下，可別讓他家可愛的裳裳真誤會自己有什麼奇怪的愛好。
真要那樣，他就抽達克妮絲一頓！
反正她越被抽越爽……
暫且將這些心思壓下，江斂秋又抬頭看向黑天鵝。
不太妙。
不如說，是相當的不妙。
黑天鵝身上的繩子可是在達克妮絲的指導下綁起來的。
繩子非常精準的避開了一些位置，用力勒緊下，反倒極盡襯托出這位憶者小姐身材的特色來。
那姿勢也相當糟糕，說是中門大開也不為過。
吊在半空被盯著，黑天鵝也漸漸回了神。
空洞的眼眸重新亮起神光，與江斂秋對上視線。
“小……小貪心鬼……可以了吧？”
她一開口，便吐出一抹豔熱的氣息。
“我真的有已經在好好反省了。”
美人心中羞憤欲死。
真被江斂秋這樣那樣了她倒也無所謂，反正早就被吃幹抹淨了。
但這種不吃光扒拉的行為簡直糟糕透頂！
有你這麼糟蹋食物的嘛！
還讓她在裳裳那個可愛的孩子面前丟了大臉，那小姑娘過去可都是會滿眼崇拜的叫自己黑天鵝姐姐的。
現在她都不敢想以後要怎麼去面對素裳……
想到這裡，黑天鵝憤憤不平地直瞪江斂秋，素裳能夠闖進到這個屋子裡來，絕對是江斂秋677在放水的原因。
他就是故意的！
江斂秋一打響指，困住黑天鵝的繩子自行解開來。
她像是被無形的力量託著下降，剛一落地，試著用自身的力量站好，就在長時間被拘束力量而產生的無力感下，軟軟向前倒去。
“你看誰不好，看達克妮絲，她腦子裡到底塞了多少可以把全世界都汙染掉的糟糕物我都不敢去想。”
江斂秋扶著黑天鵝發軟的腰笑罵了一聲。
“斂秋！什麼叫糟糕物！我要你道歉哦！雖然我承認我的一些小愛好有點特別，但人就是這種沒有辦法控制自己慾望的可悲生物啊，所以與其反抗不如享受……”
“你什麼時候說話帶上阿庫西斯教的三分擺爛特性了？”
江斂秋一句話令達克妮絲愣住，隨後不由得被從中來。
完了，跟阿庫婭一起待久了，她好像被傳染了智障病毒了……！
“我倒也不是真的生氣。”沒再理會達克妮絲，江斂秋輕拍黑天鵝的翹臀，“或者說，我真正生氣的原因是你完全不顧危險地亂開盲盒。”
“你知不知道你在席德身上惹出來的那條幽靈訊號到底有多危險？”。
第824章 關於席德的問題
不提還好，提起來黑天鵝心底也感到一陣後怕。
跟肅正和機僕大戰扯上關係的東西就沒有一個是簡單的，自己現在還活得好好的那可真算得上是命大了。
她玉臂輕舒，環勾住江斂秋的脖子，將身體整個靠上去作為支撐。
“以後會注意的。”黑天鵝小聲應著，“只是到底以前的經歷在那裡，有些習慣要改過來沒那麼容易。”
“你是說憶庭的事？”
江斂秋皺眉。
黑天鵝點點頭。
“憶庭之中派系複雜，不少無漏淨子都有自己的勢力與追隨者，但這些人基本都是極端派，很多形式手段我無法認同。”
“因為這個緣故，我一直遊離在憶庭的各大勢力之外，雖然自由且無拘無束，但也同樣意味著，我沒有辦法接觸到太深的機密，很多真正重要的記憶根本輪不到我去接觸。”
無漏淨子。
浮黎的女兒。
江斂秋不是第一次聽說這個詞，最早還是在丹恆的口中，487作為掌管列車檔案的管理員，他知曉銀河不少秘密。
無漏淨子不止一個，甚至有的無漏淨子如今已經隕落。
但更重要的是——三月七，這丫頭也是無漏淨子的一員。
至少曾經是。
長夜月曾經私下裡告訴過江斂秋，憶庭中真正最核心的一批人始終在謩澮患拢錂C密層級連她也不甚瞭解。
但可以確定，這件事想要達成，就必須要犧牲掉無漏淨子，至少犧牲掉一部分。
很難說那些已經隕落的無漏淨子，是不是因為這個計劃而消失的。
最初的長夜月，就是在這種情況下為了保護三月七而生。
就像記憶的命途想要清晰的記住記錄一切，但萬事萬物皆被鎖定就意味著未來不再具備可能性，於是神秘的命途應叨�
三月七是記憶的無漏淨子，長夜月就是為了保護她而誕生的象徵著遺忘的神秘。
由此可見憶庭內派系複雜，彼此鬥爭的酷烈。三月七這個曾經的無漏淨子尚且如此，黑天鵝一個“普通平凡”的憶者更是逃不掉。
甚至因為她始終不歸屬任何一個勢力，被夾在中間反倒是兩頭受氣，十足一個受氣包。
又接觸不到那些真正有趣的、機密的記憶，時日一長，黑天鵝就養成了萬事靠自己，到處開盲盒的糟糕習慣……
種種往昔只是讓她稍感失落，但很快黑天鵝就收拾好心情，開口詢問：“剛才聽你這麼說，是又有新發現了？”
“算是吧，一個不大不小的發現。”
江斂秋走到桌旁坐下，隨意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席德自己記不清了，但卡洛絲卻知道，她過去在赫利俄斯機關接受過基於晶體的實驗。”
“那是一場非法實驗，哪怕是在赫利俄斯機關內也是這樣，晶體的研究許可一直在卡洛絲手中，實驗沒有得到她的允許，是其他研究人員偷偷進行的。”
“幸虧卡洛絲髮現的及時，在實驗進行到一半的時候趕到並強行令它終止才沒有釀成禍端。但就算這樣，席德也受到了影響——她的心沒了。”
黑天鵝輕蹙柳眉，在他身邊坐下，稍加一想就猜到了前因後果：“是類似反有機方程那樣的模因病毒？也就是類似造成肅正和機僕認知混亂的東西？”
“差不多。”江斂秋點點頭，“卡洛絲嘗試治好席德，但沒有用，後來更是發生了零號空洞的爆發，事情也就不了了之。”
“但這次我重新將席德送回到基地中，讓卡洛絲又給她做了一次檢查。”
“當年做不到的事不代表現在做不到，加上卡洛絲本身就清楚過去席德身上的實驗流程，重新利用我們的技術進行分析後，卡洛絲髮現，席德不是沒有心，而是被壓制了原本的心。”
“赫利俄斯機關的生活並不美好，哲和鈴兩兄妹當年有卡洛絲這個老師照顧著才沒有長歪，但席德卻不一樣，沒有人照顧那時還是個孩子的她，所以小時候的席德非常孤僻。”
“她甚至……跟機關裡的那些機器人才能做朋友。”
黑天鵝感覺，自己抓住了關鍵。
見她神色微動，江斂秋也就繼續：“晶體是升維派造出來的，裡面攜帶著升維派的指令資訊。”
“那場實驗被終止所帶來的意外，讓升維派的指令識別碼被烙印在了席德身上，換句話說，那孩子其實一直攜帶著……可以喚醒肅正的東西。”
“這條資訊識別碼一直潛藏在席德的腦電波中，極大壓制了她的情感。”
頓了頓，江斂秋忽然又笑了一聲。
“但奇蹟就這麼發生了。老席德，這個新艾利都製造出來對付空洞災害的智慧構造體，在當年空洞的深處，赫利俄斯機關附近遇了席德。”
“女孩腦海中的識別碼壓制了她的心，卻在那個時候以喚醒肅正的方式刺激到了老席德，讓這個理論上不可能突破軍方設下的邏輯思維防火牆的智慧構造體，在那一瞬間誕生了自我。”
“老席德不是肅正，它的底層設計就不支援這個，所以它沒有辦法成為肅正的一員，然而自我的誕生不會逆轉。”
黑天鵝聽懂了：“一個懵懂新生的機械意識，擁有自我，但沒有人去教它什麼是自我，所以它只能自己去摸索？”
“對，老席德救下了席德，和她一起開始生活，兩個人一起摸索著學習什麼是心。”
“一個在自我成長，一個在逐步突破壓制。”
“也正因為這樣，老席德才會在為了反抗軍方命令，生生破壞掉自己的邏輯核心後，居然還能正常工作生活堅挺那麼長時間——靠的就是它被肅正的指令碼喚醒的意識。甚至可以說，還好當時老席德搶在暴走前把自己的邏輯核心捏碎了，否則它哪怕變不成肅正協議，大機率也會當場對著席德喊一嗓子為時已晩，有機體。”
只能說，席德能在那種情況下活下來，完全是奇蹟。。
第825章 伊德海莉的觸手
在和黑天鵝討論了一些關於席德的現狀後，江斂秋也打算去看看這個小姑娘。
如今席德位於新艾利都的基地當中，對外則宣稱因為某些公務而暫居雲巋山。
等到她的身體狀況檢查完畢，確認沒有任何問題後，自然會重獲自由。
讓江斂秋意外卻也不意外的，是他在來到雲巋山的時候，正好在院子裡碰見了頭疼欲裂的橘福福。
“呀！是江大哥！太好了！”
臉上的苦悶在見到江斂秋的瞬間雲散雪消，橘福福甩著尾巴跑過來直求救。
“江大哥快幫幫我，我都要頭疼死了。”
“怎麼了？”
“是席德，席德啦！”橘福福雙手在身前胡亂比劃著，“那個席德不是防衛軍的人嗎？她又留在基地裡好幾~天了。”
“對外宣稱是留在雲巋山，本來一切都好好的，結果今天忽然有好些個人來到山門前，自稱是席德的隊友，說什麼-都要見席德一面。”
“我也不好趕人，師父乾脆直接跑路了，臨走前還說什麼福福，這是你身為大師姐的職責-……”
提起不負責任跑路的儀玄，橘福福臉上又浮起才散去未久的苦悶。
“指揮官，我想我知道是誰了。”
扳機又一次無聲無息出現。
橘福福已經習慣了這個戴著面罩的姐姐平日不見人，但有需要的時候總是會非常神奇地出現的行事作風。
她也沒有驚訝，聞言只是喜形於色，如同見到了大救星：“真的嗎？扳機姐認識？那我把那些人交給你好不好？”
扳機轉頭看向江斂秋。
“你去吧，應該是奧伯勒斯小隊的人。”
隊長鬼火，隊員奧菲斯、11號。
算起來，扳機如果沒有跟著自己，如今也應該是這個小隊的成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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