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雲一家
一個星盾都這樣了，那個她們還沒有去過的蛇夫座星港到底得宏偉成什麼樣子？
貝爾法斯特又將三維投影關掉，接著提起了另一件事。
“除了這些令人啼笑皆非的汙染爆發外，我們也在追蹤這個星球上疑似信仰邪神的團體。”
“雖然馮·諾伊喵回收了阿拉斯加西海岸那處祭祀場地的部分血肉組織，但沒辦法進行DNA分析，那些組織結構已經在汙染之下完全扭曲成了一團糟糕物。”
“另外，透過之前抓捕到的三人大腦中讀取的記憶，我安排了一名間諜機僕，完全偽裝成三人中地位最高的安永望的模樣，以他們的方式開始主動聯絡卡爾克薩秘教的高層。”
霞之丘詩羽瞬間來了精神，原本因為笑得無力而趴在沙發扶手上的嬌軀也坐直起來。
“結果呢？”江斂秋漫不經心地用湯匙攪動著桌面上的紅茶。
“很奇怪。”貝爾法斯特困惑的蹙眉，“我們沒有發現任何可疑人員出現在東京灣海底隧道第444號樁基處。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對方就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江斂秋：“？”
那個卡爾克薩秘教那麼謹慎？
“不過這段時間我們倒是連帶著打擊了不少其他邪教團體，有的是確證無疑在信仰邪神，有的則是人類自己發展出來的，完全沒有意義的各種小團體，他們拜的神也都是各大宗教的變種，最後被證實都是無危害目標——當然，是針對我們而言。”
“這幫傢伙對人類自身的社會穩定還是存在威脅的。”
“那就不是我們的事了，是各個國家的統治者自己該去頭疼的。”
江斂秋可沒興趣幫其他人打掃他們家裡的垃圾。
“總覺得這個卡爾克薩秘教，有古怪啊？它應該是我們目前為止發現的，唯一一個確實有奇怪能力和真正傳承的邪神教派了吧？那個《黃衣祭文》的殘卷。”
“沒錯。”貝爾法斯特頷首，“可即便我們已經按照安永望記憶中的辦法，告訴了所謂的‘上線’我們拿到了《黃衣祭文》全文，對面也沒有任何反應。”
見旁邊的英梨梨和霞之丘詩羽面露擔憂之色，江斂秋安慰道：“放心，不會有大事。”
“我說過，只要不是那位的正體突然撕裂宇宙屏障出現在我們面前，僅憑藉地球上這些小角色，就算他們真的以SAN值歸零為代價變成了瘋子，也不是我們的對手。”
不就是扭曲嘛，不就是觸手嘛，不就是瘋狂嘛？
說得好像從人變成獵奇的怪物之後就能扛得住炮火洗地似得……
“就是覺得我突然好沒用。”英梨梨坐在沙發上，一雙小腿無意識地踢踏著地面。
“除了在這裡看著以外，什麼忙都幫不上。”
『小秋子，要不讓小梨子和小詩子也跟我學太虛劍氣？』
（你還真當你家的家傳絕學是爛大街的東西？我能靠著五感互通這麼快有成果，但以英梨梨和學姐的情況，她們連第一步的鍛體那關都過不去。）
如此剛回絕了素裳的提議，一道全息投影便出現在了房間中。
馮·諾伊喵半透明地投影身體帶著厚厚的黑眼圈，頭髮亂糟糟的，臉上的黑框眼鏡也整個歪掉，一副彷彿隨時都會猝死過去的樣子。
她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旋即道：“指揮官，可以請您來一趟四號研究室嗎？我們針對替身和精神力量方面的研究有了初步的結果。”
替身啊……
江斂秋目光掃向英梨梨和霞之丘詩雨。
“行，馬上來。”
“英梨梨，學姐，你們一起。”
第54章 機僕們越來越奇怪的奇葩行為
在地下基地的四號實驗室內，江斂秋見到了消失好些日子的馮·諾伊喵。
她……
她正把自己的腦袋摘下來，雙手捧著放在一個平臺上，那平臺立刻亮起一陣幽藍色的光暈，將馮·諾伊喵放在上面的腦袋照得陰森森的。
見到江斂秋帶人過來，那顆腦袋還主動轉了轉眼睛看向這邊，露齒一笑：
“稍等一下，指揮官，我給自己清理一下冗餘堆疊，不然這具身體的CPU要過載了。”
說話間，那個摸不著頭腦的身體還衝江斂秋揮手打招呼。
沉默……
然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出所料的，跟著江斂秋過來的霞之丘和英梨梨尖叫出聲。
順便一提，一起尖叫的還有另一個世界的素裳——
——這姑娘此時正在家裡吃飯，一嗓子下去，把同在飯桌上的爹孃嚇得不輕……
空條承太郎嘴角一抽一抽的，用手指掏著耳朵。
這段時間他幾乎直接住在了地下基地內，配合馮·諾伊喵研究的同時，也在司職戰鬥的機僕軍人的教導下不斷鍛鍊自己，全力開發他的替身白金之星。
時停的能力，已經被成功開發出來了。
身形高大的空條承太郎低頭看向江斂秋，幽幽道：“我需要現在擺姿勢來一句『呀卡嗎洗』（吵死了）嗎？”
也就是他如今已經是中年人，看江斂秋等人完全就是在看晚輩的小孩子。
若是換成同齡人，JO太郎怕是早就來一句“臭婆娘閉嘴”了……
被這麼一打岔，英梨梨和霞之丘詩羽也不叫了，英梨梨直接縮到了江斂秋身後，霞之丘詩羽緊緊靠著他，揪著他衣袖的手指節發白。
江斂秋張了張嘴，一頭問號地看著馮·諾伊喵：“你擱這兒致敬路易十六呢？”
馮·諾伊喵又將自己的腦迪捧起來，咔嚓一聲安在脖子上。
她裝反了。
後腦勺對著江斂秋的馮·諾伊喵在原地搖搖晃晃轉來轉去。
“屬下這段時間要同時負責至少十三個專案，所以同時啟用了十三具身體，每一具身體還要作為節點併網一個研究團隊作為指揮中樞，帶領超過一百名負責研究的意識節點機僕……呱！指揮官！我有點頭暈！你稍等……”
踉踉蹌蹌地撞翻不少裝置後，馮·諾伊喵終於在眾人驚悚的眼神中，生生將自己的腦袋掰正了。
那一聲“咔嚓”聽得人脖子發疼。
總算正面對準的馮·諾伊喵站在原地，眨眨眼，再眨眨眼，開口：“等等等等好好好好像有點卡卡卡程序……”
抬手，馮·諾伊喵抄起旁邊的一根疑似某種研究器具的金屬棒狀物，狠狠砸在自己腦袋上。
咚！
眼神瞬間清澈起來的首席科學官小姐吐出一口氣：“好了，指揮官，讓您久等了。”
“你沒事吧！？”江斂秋看傻了，“卡程序用砸的！？”
馮·諾伊喵理所當然道：“人類修家電的法子不也是拿手拍一拍嗎？都差不多，昨天幾個負責演算任務把自己腦子算傻了的傢伙我也是拍他們兩巴掌就治好了。”
一片沉默中，空條承太郎喉嚨間洩出一道呻吟來：“如果不是這段時間看這個瘋女人這種行為已經看過好幾次，我一定會覺得自己在做夢。”
“喂，小指揮官，你手底下就沒有正常人嗎？”
江斂秋思索片刻，對空條承太郎嚴肅道：“我覺得相比其他，你這個替身使者也不是正常人。”
誰家正常人背後飄著個白金之星吶？
空條承太郎：“？”
這時，馮·諾伊喵已經走到一處控制檯前，一腳直接踢了上去。
“蠢貨！動起來，給指揮官整個活兒！”
這次輪到江斂秋了：“？”
那控制檯當場被踢得哐噹一聲，隨後一個小型升降臺浮起。
平臺上還漂浮著一枚小拇指大小的碧綠色水晶。
“我先不問這個是什麼東西……這些裝置是用踢的來控制的？”
馮·諾伊喵想了半天，認真道：“也可以用罵，有些比較犯賤。”
還是貝爾法斯特聽懂了江斂秋的疑問，她善意地提醒道：“指揮官，馮·諾伊喵是機僕。”
江斂秋一巴掌拍在腦門上，他回過味兒來了。
自己手底下的人可都是機僕，他們怎麼可能需要鍵盤啊滑鼠啊等等人類的人機互動方式？人家控制裝置直接用自己的腦子去聯網的。
講道理，如果不是為了照顧自己這位指揮官的習慣，這群機僕甚至連各種顯示用的螢幕都不需要！
“咳咳，好吧，這是什麼？”江斂秋看向了平臺上漂浮的小水晶。
“病毒，或者說病毒的結晶。”馮·諾伊喵勾起嘴角，隨即面露正色。
“一切杖缰笓]官您所說，空條承太郎的替身能力源於他自身強大的精神力量，而這種精神力量產生的原因有兩個，其一是他個人身體的天賦，其二則是那種外星病毒……姑且將其暫時認定成病毒好了，這東西居然可以透過血脈遺傳給下一代。”
“感染了這種病毒的人，如果天賦足夠沒有被殺死，身體則會在病毒的幫助下變得非常強壯，——您瞧，這位空條承太郎不就畫風都和我們不一樣嗎？”
空條承太郎：“……”
他想罵人。
馮·諾伊喵繼續道：“當然，無論是感染還是遺傳，只要有這種病毒並且成功活下來的人，都會被極大的增幅素體原本的精神力。”
“當地球上的規則允許出現‘超自然’的存在後，這種強大的精神力量，就會因為素體自身的性格、身體等等原因，演變出不同的能力來。”
“表現在空條承太郎身上的，就是替身。”
“而我們，已經成功透過分析空條承太郎的血液，提取了這種病毒樣本，並培育出這種結晶體了。”
空條承太郎看了看自己的胳膊。
這段時間，他可沒少被抽血。
第55章 虛境，是空的
江斂秋一直很在意一件事。
霞之丘老爺子到底是如何做到讓地球成為一個日常世界的。
而他江斂秋自己又是怎麼打破了這種限制，重新讓這個世界變得不正常起來的。
因為馮·諾伊喵一句“允許超自然存在”而有些發散思維的江斂秋，將紛亂的思緒歸攏，重新看向那枚碧綠色的晶體。
“所以，這玩意兒也能讓人擁有能力嗎？”
“理論上沒有問題，而且比起直接感染病毒更加安全。”馮·諾伊喵自通道，“我們可以利用特定波普的光線讓這種晶體進入激發態，屆時它會對外釋放出僅僅只會作用在人類精神上的輻射，這種輻射會大幅度開發人類的精神力量，而不用擔心血肉之身會扛不住病毒而喪命。”
“不過，因為並不是採用的直接感染的方式，所以採用這種方法覺醒的能力到底是不是替身，屬下不敢確定，可能是其他奇奇怪怪的能力呢？”
“最後，同樣也是因為不用直接感染病毒，一切都僅作用在精神力量上，因此受體的血肉之身並不會因此變得強壯，霞之丘小姐和英梨梨小姐不用擔心自己畫風突變，成為肌肉怪獸。”
“……你說誰肌肉怪獸呢？”空條承太郎磨了磨牙。
他這樣的身材多少男人羨慕到死都不可能擁有的好嗎？
“這是……！”
霞之丘詩羽捂住了自己的小嘴，驚喜地看向江斂秋。
“學弟君，這是為我和澤村同學準備的嗎！？”
江斂秋沒有回答霞之丘詩羽的問題，而是皺眉道：“你能絕對保證安全嗎？這種病毒在星港檔案庫中沒有過記錄？”
“很遺憾，沒有記錄，我們懷疑同樣來自另一個宇宙。”馮·諾伊喵搖頭，“至於安全問題，屬下敢擔保一旦出錯，屬下提頭來見！”
就你剛才那路易十六行為，提頭來見對你來說有半點困難嗎！？
似乎也是也是到自己的說法有問題，馮·諾伊喵居然有些臉紅，改換說辭：“那屬下自己鑽回收爐好吧……”
就這樣，在馮·諾伊喵和一群意識節點的科研機僕們的協作下，江斂秋、英梨梨、霞之丘詩羽連著空條承太郎這個已經覺醒替身的替身使者，一起站到了事先準備好的平臺上。
兩個女孩子一左一右緊緊挨著江斂秋，空條承太郎則站在不遠處，整理著自己的帽子。
隔絕力場降下，一道圓柱形的光幕瞬間將整個平臺徽帧�
馮·諾伊喵眼底不斷流過資料光，在她的控制下，結晶體被牽引光束拖拽著進入隔絕力場中，漂浮在四人頭頂兩米左右的高度。
“開始激發！”
隨著紅髮的科學官小姐一聲令下，一道細細的光束自頭頂彈出的發射槍中激射而出，搭在結晶體上。
嗡——！
恍惚間，江斂秋似乎聽到了一聲低鳴。
然而，除了這一聲低鳴外，江斂秋什麼異常也沒有感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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