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我和萬界天之驕女五感互通 第278章

作者:八雲一家

  天狼星趕忙來到床邊蹲下,熟練地替他穿鞋。

  “我說,你們怎麼全都過來了?把我圍著做什麼?”

  實在是被形形色色的目光給盯得受不了了,江斂秋終於開口問了一句.

  什麼叫圍著他做什麼?難道他忘了之前都發生什麼了嗎!?

  這話一出口,眾人的眼神變得更加奇怪~。

  星更是當場想歪了去,瞳孔漸漸變得空洞起來,接著臉帶哀慼,抱著頭驚呼:“完了!我們好像把斂秋的智商-都給榨沒了!”

  “我驕傲的主人吶,”天狼星憂心忡忡地仰頭看著自家主人,“您還記得之前發-生了什麼嗎?”

  “之前?”

  江斂秋略一回憶。

  在提瓦特那邊度過了大半個月,伊斯塔露又在時間上一頓操作,讓江斂秋在這邊的記憶短時間沒成功接上。

  直到被天狼星一提醒,他還回想起來,貌似自己在和芙寧娜五感互通之前,大概、好像、也許正在被三個千嬌百媚的女孩子以包夾之勢圍攻來著。

  星很高,三月七很硬。

  流螢,又高又硬!

  一瞬間腦子裡閃回無數白花花的場面,大兔子小兔子在腦海中蹦來蹦去,三道各具特色的低吟湷吹萌诵难e直癢癢,也讓和江斂秋意識互聯的芙寧娜當場渾身燥熱,夾緊了雙腿抱著頭,當著伊斯塔露的面開始打滾。

  『別想了別想了!』

  『嗚哇……!這是什麼啊!咕啾咕啾的聲音好羞人……!』

  這一刻,芙寧娜長大了。

  雖然還沒有登上大人的臺階,但卻已經遙望了新世界的聖光和馬賽克。

  靠著驚人的意志力將滿腦子的福利鏡頭強行壓制,江斂秋非常果斷的選擇了轉移話題:“我記得,有個自稱長夜月的女孩子說給我留了禮物,在那之後,我的意識連線了另一個世界,並且在那裡度過了大半個月。”

  “哦~~~~”花火故意拉長嗓音,笑眯眯地將話題又轉了回來,“那在這之前呢?”

  “我們來的時候,可是看到流螢——”

  “啊啊啊啊啊啊殲滅模式!啟動!!!!”

  江斂秋暈著的時候還好,此時醒過來,被當著他的面讓花火故意提那些令自己恨不得鑽進地縫的事,流螢終於徹底暴走,當場喚出薩姆機甲來。

  轟——!

  房間的窗戶破開,臉上還帶著茫然之色的花火飛出窗外,以超音速奔向了天空……

  ……分割線……

  伊斯塔露當然不知道芙寧娜藉著江斂秋的五感“看”到了什麼。

  她看著在地上打滾,渾身上下原本奶白的玉肌此刻卻紅得像是剛從滾水中撈出的蝦般的芙寧娜,臉上原本的笑意卻是淡淡斂了去。

  天理的四影雖然性格各異,也同樣具備著魔神愛人的特質,更需要遵循天理定下的規則行動,但這並不意味著隨便來個人她們都會給予好顏色。

  沒有再多和芙寧娜說些什麼的想法,心念一動,錨定了芙寧娜離開的時間點,伊斯塔露輕輕一揮手,芙寧娜便覺得眼前一花。

  她又回到了毆庇克萊歌劇院外。

  “芙寧娜?”

  身邊傳來熒的聲音。

  “不對……你是芙寧娜吧?”

  芙寧娜眨眨眼,感覺到臉上雖然還帶著滾燙,可與江斂秋五感互通時每時每刻從對面傳來的感官卻如潮水般退去。

  眩暈感不在,取而代之的卻是一抹強烈的空虛。

  她有些愣神地對熒問到:“熒?我這是……回來了?”

  熒瞭然,眼前的人是那個傻了吧唧的水神沒跑了。

  “我就看到你身體瞬間消失又出現,你……”熒抬頭看了看天空,“這是去暗之外海了?”

  “應該是吧。”芙寧娜摸了摸胸口,想要壓下那份空虛感,“時間執政將外海一片島吹出了提瓦特的時間軸,斂秋透過那邊回去了。”

  熒眉頭皺起來。

  自從坎瑞亞覆滅後,這還是她第一次認真仔細地打量著提瓦特的虛假之天。

  時間執政,是那位伊斯塔露嗎?

  ......

  原來,天理真的在看著這個世界?

  她握緊了拳頭,即便如此,內心中想要藉助深淵復國的想法卻沒有動搖。

  吐出一口氣,熒收回目光,才看到芙寧娜一直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神空洞,整個人就像被掏空了一樣。

  “芙寧娜,你說的那個人……能和我詳細聊聊嗎?”

  她前後和“江斂秋”的相處時間加起來連一個小時都不到,如今人都走了,熒也只能透過芙寧娜去了解那個神秘的傢伙。

  同時,她也無比好奇芙寧娜和他的關係。

  哪成想,在問出這句話後,熒便眼睜睜看著芙寧娜已經恢復正常膚色的臉又迅速變得漲紅起來。

  她一深一湹乃{眸中充盈著羞憤之色,小腳連跺,樂福鞋邦邦踩著地面。

  “他就是個大壞人!壞蛋!”

  “不行不行,我得回去找那維萊特,讓他給楓丹新增一條罪行!!”

  “……啊?”熒歪頭,下意識問到,“什麼罪行?”

  芙寧娜磨著牙,陰惻惻地笑著:

  “聚眾X亂罪!頂格判!死刑!死刑!”

  熒:“……!!!”

  小小的熒,腦袋上堆滿了大大的震撼。

  此時女孩滿心只有一個疑惑:你們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士.

第517章 阮·梅對深淵的研究

  數日後。

  科研樞紐中。

  一處生命科學實驗室內,江斂秋正皺著眉頭,站在觀測臺,俯瞰下方實驗場內,被束縛力場牢牢控制在平臺上的……深淵生命。

  去提瓦特大陸逛了一圈,哪怕只是用意識連線的方式,藉助芙寧娜的身體行走,他也有意帶回來了一些在那個世界被稱之為『深淵』的力量。

  返回星港後,他將這些深淵力量交給了阮·梅,如今也算是有了初步的成果。

  “很神奇,這是一種反常規生命。”

  阮·梅俏立在江斂秋左手邊,單手輕捏著圓潤的下頜,看向實驗場裡的深淵生命的目光中帶著點點審視。

  眼底只有專注研究的學者特有的,不帶感情的評價.

  “怎麼說?”江斂秋問到。

  被束縛的深淵生命看起來有點類似透過獸境抵達提瓦特大陸的獵犬,它毫無保留地對周圍釋放著自己的惡意和破壞慾,不安地躁動著。

  在阮·梅拿到了深淵力量後,她立刻用一些自己隨手而造的,沒有智慧和社會性的低階生命做了實驗,最終造出了這種深淵造物。

  “物理學的各種基本力,數學上的定理……”

  阮·梅忽然說出了一些看似與江斂秋的問題無關的話。

  “這些世人司空見慣,習以為常的規則,是讓宇宙能夠正常邏輯自洽的基礎。”

  “但如果我們熟知的一切基本定理,全都被‘反’過來了呢?”

  轉頭,阮·梅向江斂秋平靜地問到。

  “你的意思是,這些深淵生命,也是這樣一切都和我們‘反過來’的存在。”

  “說是一切也不對。”阮·梅搖了搖頭,“至少無論是深淵力量本身,還是它的造物,都還需要遵循一些絕對不能改變的定理。”

  “它的反面,更多的體現在哲學層面和意識層面。”

  “美的會變成醜的,好的會變成壞的,善的會變成惡的。”

  “善舉會變成惡行,光明會變成黑暗……總而言之,大部分都體現在這些虛無縹緲的層面。”

  “很怪。”

  說到最後,阮·梅自己也不得不承認,深淵給了她太多的新奇。

  江斂秋安靜地聽著,他忽然想到了杜林。

  魔龍杜林就是這樣,它以為自己是在和人類玩耍,是在和一頭美麗的龍共舞。

  結果它卻是在荼毒蒙德大地,在和特瓦林廝殺不休。

  直到生命最後時刻,它才清醒過來——不過那個時候的它真的可以被算作是清醒嗎?

  想到特瓦林,江斂秋又想到了美露莘這種楓丹生靈。

  獸境的惡劣環境,在旅行者眼裡宛若地獄,但在美露莘看來,那裡卻是一片陽光燦爛,綠草如茵,鮮花似宓奶焯谩�

  “……但這種認知又是片面的。”阮·梅已然在做著分析,“這些深淵造物同樣可以有正常的認知。”

  “這一點我知道。”

  江斂秋說出了有關杜林和美露莘的事。

  阮·梅眉頭皺得更緊了:“你看,它們顯然是可以認識到美好的,但正常——或者說我們眼裡的醜陋惡劣,卻會被它們主動過套上一層濾鏡,也被扭曲成完全不同的模樣。”

  “就像你說的魔龍杜林,它能清晰認知到蒙德的天空和大地是美麗的,風是溫暖和煦的,但它卻意識不到自己本身的行為和其他一切與深淵有關的事物實質上正在給那個世界帶來什麼。”

  “這更像是一種——”

  “認知扭曲。”

  兩人異口同聲。

  阮·梅指了指下方始終在不安躁動的深淵生命。

  “另外,從這種扭曲認知、汙染世界的力量中,我發現了一點類似毀滅力量的影子。”

  “這讓我懷疑,你口中那個宇宙『生者必滅』的漆黑命撸举|或許是某種被人為極大增強、加速後的熵增概念。”

  “為什麼你會認為是人為的?”江斂秋注意到,阮·梅在說到人為兩個字時,略有停頓。

  阮·梅笑了笑:“因為宇宙明光。”

  “宇宙終將徽衷谄岷诿之下,生者必滅。”

  “能夠和這漆黑命邔沟模ㄓ杏钪婷鞴狻悴皇钦f這是那個世界最基本也是最核心的底層邏輯嗎?”

  “但在我看來,這種邏輯有著非常嚴重且明顯的人為設計痕跡......”

  “你也可以拿去詢問黑塔和螺絲咕姆,我想他們也會得出同樣的答案。”

  江斂秋不自覺挑了挑眉梢。

  說起來,穿越前玩遊戲的時候,抽卡機制裡好像就加入了一個叫做『捕獲明光』的東西。

  “你們認為二元對立是一種不自然的結果?”

  “一切皆有始,一切皆有終,但這本身就是生命短暫卻能夠思考的人在認知中能夠給出的答案,至多不過更進一步,達到迴圈往復的階段。”

  “但仔細想想,真的有可能靠『自然誕生』這種機制,從一開始就出現嚴格、分明、毫不妥協的二元對立狀況嗎?”

  江斂秋聽得有些暈,但大抵還是能夠理解到阮·梅的意思。

  “……你還是個混沌派?”

  “不是。”阮·梅嗔了江斂秋一眼。

  混沌派在宇宙中可不是什麼受人喜歡的派系。

  “我只是清楚一點,那就是一切二元對立的初衷或者說根本目的,都是為了明確‘他者’的概念。”

  “而明確‘他者’的根本目的,又是為了清晰確立2.7‘我們’。”

  “區分‘我們’和‘他們’,利用‘他們’的存在維繫‘我們’的存續。”

  “一旦失去了‘他們’,或者說‘敵人’,那‘我們’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