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我和萬界天之驕女五感互通 第216章

作者:八雲一家

  遊郭的一間客房內,一個衣衫半褪的男人正跌坐在地上,戰戰兢兢地向後挪動著。

  他的後背很快貼在牆壁上,無處可退後,只能眼睜睜看著眼前妖冶的美人緩步走向自己。

  對方很美,但在他看來,卻無比的猙獰可怕。

  “真是的……”墮姬興致缺缺地吹了吹指尖,“明明你笑起來的時候挺好看的,比那些醜陋的老傢伙順眼多了,現在卻哭得那麼難看。”

  俯下身,墮姬用尖銳的指甲掐住了對方的下巴,強迫男人抬起頭。

  “笑啊,你怎麼不笑啊,是天生不喜歡笑嗎?”

  “我……我……嘿嘿?”

  男人扯著嘴角,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墮姬享受著獵物即將被自己吃下前的掙扎,她勾著嘴角,指尖捏住了男人的耳朵,湊上前去對著耳蝸吹氣。

  沒有男人可以抗拒她的美貌,甚至被她對著耳朵吹氣就會當場失禁。

  “呼……!”

  輕輕吹出一口氣息,墮姬半閉的雙眼卻忽然睜開。

  她保持著彎腰捏耳的姿勢,一點點轉過頭,看著周圍大變的環境。

  無限城!?

  上一秒還在遊郭裡戲弄獵物,現在卻突然出現在無限城裡,那隻能由一種情況了——上弦中的鳴女將她拉了過來。

  “我被召喚到無限城,也就是說,有上弦死了?”

  距離上一次被召喚到無限城不過幾年,那次就是因為童磨的死,無慘大人需要一個新的上弦。

  這才過去短短四年,又一個上弦沒了?

  墮姬站起身來,此時她正處於一處日式客棧的頂層。

  身下的房屋像是活過來一般開始移動,在縱橫交錯的迴廊、棧道與房間中似電梯般急速上升轉移。

  其身後的緞帶無風自動,和自己同為上弦的哥哥妓夫自緞帶中現身。

  驀的,高速移動的房間停了下來。

  “……怎麼回事?”看著周圍彷彿和剛才沒有任何變化的立體迴廊,墮姬蹙起雙眉,“那個琵琶女怎麼把我們停在這裡?”

  嗖——!!!!

  話音一落,一道凜冽的刀風突兀自頭頂襲來。

  墮姬與妓夫瞬間閃身避過,抬頭時,便見胡蝶忍手握著日輪刀,站在更高處的屋簷一角。

  “嘁,居然躲開了嗎?483”

  “人類!?”墮姬瞪大雙眼,“人類怎麼可能出現在無限城!?”

  “當然是因為你們的主子鬼舞辻無慘已經拋棄你們逃跑,而這裡也已經被我們攻佔了啊,笨蛋。”

  蝴蝶忍毫不留情的嘲諷令墮姬心中大怒:“狂妄!那位大人——”

  蝴蝶忍沒興趣聽墮姬繼續廢話,縱身一躍而下,自半空再度揮刀。

  “妹妹!”妓夫太郎的身體重新融入到墮姬的緞帶中,緞帶立刻似靈蛇般扭曲變長,以摧金裂石之勢自四面八方刺向墜落的蝴蝶忍。

  然而——

  嗖——!!!

  刺目的白光,伴隨著尖銳的嘶鳴聲。

  自上方另一處斜射而來的蒼白光束,完全不給墮姬半點反應的時間,便洞穿了她的腹部,貫穿出一個幾乎要將她的身體攔腰斬斷的創口。

  無力倒在地上的墮姬,臉上還保持著準備將蝴蝶忍殘殺的獰笑,耳邊聽到的卻是那人類降落在自己身邊後,對著偷襲之人的抱怨聲:

  “香奈乎,不可以亂玩那些槍炮,很危險的!”

  另一處屋簷上,慄花落香奈乎可愛地歪起了頭。

  可是,哥哥明明說過,這東西是不需要瞄準,不會打中友方的呀?。

第404章 我打尼瑪!

  單憑藉鬼殺隊那些柱們原本的實力,想要一口氣在無限城這樣的地方將剩下的上弦剿滅,不折進去幾條人命那是不可能的。

  事實上在江斂秋看來,原劇情最後直到大決戰時,鬼一方都佔據著絕對的優勢。

  最後落得大敗,完全是鬼舞辻無慘在犯蠢。

  從一開始鬼舞辻無慘拿著的就是簡單劇本,但他硬生生把簡單難度玩到最後變成了地獄。

  哪怕到最後大決戰時的極端情況,他也完全可以讓鳴女利用無限城錯綜複雜的環境將鬼殺隊分割開來,安排多名上弦集體圍攻任意被分割落單的鬼殺隊成員,迅速達成戰力上的絕對碾壓態勢。

  再不濟,好歹讓鳴女在自家上弦眼看著要戰敗的時候,把人送走到安全的地方去恢復一陣子呢?

  就鬼那相比人類而言逆天的恢復能力,讓他喘幾口氣再回來不還是能按著鬼殺隊打?

  “所以說,屑老闆是真的一無是處,你說是吧,鳴女?”

  坐在一間豪華的日式客廳內,江斂秋目光從眼前一面面分別顯示著不同的柱和上弦之鬼們戰鬥的光屏上轉開,笑吟吟看向旁邊趴在地上瑟瑟發抖,不敢有任何動彈的鳴女身上。

  “大人說得對,鬼舞辻無慘米粒之光,如何能與大人您這般皓月爭輝?”

  鳴女的聲線止不住的顫抖。

  她自然是有理由怕的。

  眼前這個帶著鬼殺隊強行開啟通向無限城的通道,並且第一時間鎖定了她的男人,在她完全沒來得及去通知鬼舞辻無慘的情況下,便瞬間出現在她眼前,令她失去了反抗能力。

  鳴女甚至不知道對方做了什麼,鬼舞辻無慘在她身上留下的後手便徹底失效,此刻她即便公然說出無慘的名字,那位曾經的主人也沒有任何反應。

  現在的鳴女,只期盼江斂秋能夠在她乖乖聽話,將所有的上弦拉入無限城後能夠放自己一馬。

  至於其他……

  只需要看看螢幕上那些平日裡不可一世,如今卻陷入苦戰中的上弦就好。

  鬼殺隊的柱們一個個如今身穿的不再是原本的制服,而是和那些擊殺了半天狗計程車兵類似的軍裝。

  這令一眾上弦們無比頭疼,那古怪的衣服展開的能量盾令他們無計可施,任何手段都無法傷害到對方分毫。

  而他們手中的日輪刀似乎也不太一樣,刀柄的位置被加裝了原本不存在的裝置,這令他們的日輪刀在揮動間總是能帶出如同太陽般的光輝。

  自己破不了對方的防,對面一刀下來自個兒擦著就要掉大半管血,這還怎麼打?

  我打NM!!!

  哪怕是最好戰的上弦之三猗窩座,此時也恨不得張口罵娘。

  莫名其妙被忽然拉進無限城,還沒等見到其他人就突然被鬼殺隊的傢伙找上門來,本想著將這人幹掉後立刻去找鳴女問個清楚,結果一開打他整個鬼就徹底麻了。

  掃了眼自己已經齊肩斷掉的右臂,猗窩座只感到一陣久違的,鑽心剜骨般的痛苦。

  那詭異的日輪刀上鍍著的金輝簡直就像是他們的剋星太陽光似得,給他留下的傷口居然完全沒有辦法復原。

  而作為他對手的煉獄杏壽郎,此時卻滿臉興奮地揮動著日輪刀,拉出一片片金色流光來。

  “奧義玖之型煉獄!!!~!”

  以其姓氏命名的終極殺招一出手,煉獄杏壽郎身前立時綻放出大片的火海。

  本就已經受傷的猗窩座沒能第一時間避開,轉眼便被火焰所吞沒。

  火焰將眼前的大片殿宇漫過,待一切平息,猗窩座的身體早已化作一塊焦炭倒在地上。

  他抽搐一陣,艱難地試圖抬起頭來,只看到煉獄杏壽郎走到自己眼前,冷漠地舉起了手中的日輪刀……

  ……分割線……

  將門扉推開,蝴蝶香奈惠翩然而至。

  雖然她身上沒有任何異樣,但靠近之後,江斂秋還是嗅到了一絲血腥味。

  “除了這邊這個鳴女外,十二鬼月已經盡數伏誅了呢。”

  於江斂秋身側跪坐,蝴蝶香奈惠臉上帶著多少有些恍惚感的微笑。

  “真不敢相信,肆虐千年的惡鬼們,居然這麼容易就……”

  話音未落,房間外又響起一陣洪亮的笑聲。

  “.啊哈哈哈哈——!主公!我等勝利歸來!”

  “沒想到只是將日輪刀交上去半天功夫,再拿回來後居然就變得這麼厲害了。”

  “南無阿彌陀佛,諸鬼為禍人間多年,今日也算因果報應……”

  歸來的一眾柱們,看到蝴蝶香奈惠回眸投來略帶責備的目光,立時紛紛收聲。

  他們整齊劃一地半跪在地,此刻對江斂秋早已心悅辗�

  “好了,起來吧。”江斂秋抬了抬手,看向如今唯一還活著的鳴女。

  順著江斂秋的目光,所有人也一起看向瞭如今無限城內唯一還活著的鬼。

  鳴女身體抖得更厲害了,跟著江斂秋目睹了所有上弦慘死的一幕幕後,她早已絕望。

  “過來。”江斂秋對著鳴女招了招手。

  鳴女也不敢反抗,跪趴在地上的她一點點爬到了江斂秋身邊。

  眼看著江斂秋將手按在自己頭上,只以為自己也要命喪當場的她閉上了臉上的那隻獨眼。

  “你應該,有辦法聯絡鬼舞辻無慘吧?”江斂秋幽幽說道,“當著我的面聯絡他,我就讓你沒有痛苦的閉上眼睛。”

  果然……還是要死啊……

  鳴女苦笑一聲。

  但比起那些幾乎是被虐殺的上弦們,自己能夠得到一個無痛苦的死法,已經是幸叩牧恕�

  “是,多謝大人仁慈。”

  恭恭敬敬地拜下,鳴女澀聲道。

  “請大人稍等,小女子這就聯絡鬼舞辻無慘。”

  言罷,鳴女閉上了自己的獨眼。

  同一時間,江斂秋“看”到了一片廣袤的大洋。

  以及正在破浪而行的豪華遊輪。

  “……那傢伙居然逃出國了!興?”。

第405章 看樣子,遊玩計劃要終止了

  隨著遊輪緩緩駛離東京灣,一身西裝,頭戴禮帽的鬼舞辻無慘終於稍稍放下心來。

  最後再看了眼日本的方向後,轉身的他五官迅速變得猙獰起來。

  “還是先隨便找個人取代他的身份吧……”

  如此想著,鬼舞辻無慘朝著遊輪內的某間宴會廳走去。

  然而剛到宴會廳前,守在門口的兩名金髮碧眼的男人便各自伸出雙手將他攔住。

  其中一人眼裡帶著鄙夷,操著一口地道紐約正星條旗口音哼道:“亞洲人不得入內,看清楚了,這裡是白人專屬。”

  “黃皮猴子,你該去下面那一層。”

  鬼舞辻無慘:“???”

  好好好,這麼玩兒是吧?

  想都沒想,鬼舞辻無慘便以超越人類視覺極限的速度揮了揮手。

  下一秒,那拒絕自己入內的保安瞳孔一縮,顫巍巍抬手試圖撫摸自己的脖子。

  噗嗤——!!!

  鮮血噴湧飛濺中,他高大的身體無力倒下。

  旁邊的保安看呆了,回過神後,剛準備尖叫著拔出腰間手槍,便也覺眼前一花,跟在自己同伴身後倒下。

  宴會廳門口的動靜自然引來了內部正在參加舞會的上流白人們的注意,隨著第一個女性尖483叫出聲,已經被憤怒衝昏了頭腦的鬼舞辻無慘也不留手了。

  幾分鐘後,整個宴會廳便沒有了一個活人。

  “呸!什麼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