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我和萬界天之驕女五感互通 第175章

作者:八雲一家

  “就算真的引來那位星神的瞥視,以模擬演算的結果推測,也只會是一件好事。”

  毀滅的命途,其目標物件可是包含了毀滅自己。

  面對一個展現出擁有讓毀滅自身都消亡的能力的物件,走在這條命途盡頭的星神,並不會有任何意見。

  當然,以上乃是阮梅的計算結果,黑塔始終認為這種行為過於冒險了些。

  “真不知道江小子為什麼會同意你這個瘋狂的計劃,在毀滅面前展現出毀滅毀滅的能力。這比榨乾一個星系的資源向機器頭提問結果只問一句吃了嗎還要離譜。”

  “也許,他知道些你我都不知道的事呢?”阮梅溞σ宦暎瑢⒉捅P推到了黑塔面前,“要吃嗎?我有點吃不下了。”

  “你的點心我都吃膩了。”

  “這是那位貝爾法斯特根據我的建議做的,與我親手所制並不相同。”

  “那我倒是有興趣嚐嚐……唔!這是什麼鬼東西!?”

  “我騙你的。”阮梅難得促狹地眨眼,“其實這是那位女僕長麗娜的傑作,我提前吃下了讓味覺失能的藥劑。”

  被維多利亞家政的女僕長麗娜坑過一次的黑塔,張了張嘴,最後暈在了阮梅面前。

  ……分割線……

  “區區雜音,也敢阻我!?”

  意識到發生了什麼的星嘯,此時出離的憤怒。

  她幾乎是一瞬間變鎖定了翔鶴的方位,身形一閃便出現在了她面前。

  抬手抓向翔鶴的剎那,星嘯眼角餘光捕捉到側身處閃過的劍光。

  “休想傷害姐姐——!”

  “哼!”

  屈指一彈,星嘯的指尖彈在瑞鶴的打刀之上,看似輕描淡寫的一擊,卻令瑞鶴猶如被全速奔行的星穹列車撞上,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倒飛出去。

  再看向翔鶴之時,星嘯的周身已經升騰起了大片的烈焰。

  熊熊燃燒的火焰眼看著就要將翔鶴吞沒,卻在一剎那間——凍結了。

  同一時間,整個星系內的每一處空間,同步震盪後,衍生出七彩的霞光。

  夢幻般的光暈像是星際塵埃雲,徽至苏窍怠�

  很快的,霞光散去,看似一切恢復如初,但事實上卻又什麼根本性的東西被改變了。

  星嘯:“——!?”

  她的火焰像是凝固的冰塊般在虛空中一動不動,片刻後,如歷經千年風沙的土堆般風化而去。

  同一時間,激戰正酣的星系內,所有的軍團虛卒扭曲著,哀嚎著,猶如身體內多出了一個小型黑洞般,將它們的身體吸了進去,最後一個個化作虛空中閃爍的小型黑色光團。

  這些光團在短暫的爆閃後,再無蹤影。

  星嘯臉色一白,自開戰至今,她的臉上終於首次露出了驚恐。

  指尖懸停在翔鶴眉心前不過寸許的位置再難抵近,星嘯猶如雕塑般站在原地,澀聲道:“你們……做了什麼?”

  她,感受不到來自納努克大人所賜下的力量了......

  “哎呀,真是千鈞一髮呢。”翔鶴拍著胸口,大鬆口氣,“只是暫時,讓毀滅的概念在這個星系內無效化而已。”

  星嘯懷疑自己在做夢。

  同樣懷疑自己在做夢的,還有卡芙卡、鏡流以及幻朧三人。

  尤其是幻朧。

  之前她還只是沒有辦法發揮出自己原本的力量,但現在她卻是連毀滅的概念都感受不到了。

  “居然真的……一瞬間就讓所有的軍團都消失了……”

  三月七瞪大眼,看著戰場態勢光屏上那正在飛速消失的,原本密密麻麻代表敵軍單位的紅色光點。

  它們就像是被人用橡皮擦擦過了黑板一樣,成片成片的消失。

  “讓毀滅命途暫時靜默的效果居然這麼好?我還以為只是會讓軍團戰鬥力大跌而已。”

  江斂秋同樣驚歎地看著螢幕,又關切地看了眼幻朧:“你不會消失吧?”

  “不……不會……”幻朧乾澀地抽著嘴角,像是看怪物一樣看著江斂秋,“郎君,你……做了什麼?”

  “難道你摧毀了毀滅命途!?”

  “當然沒那麼誇張。”江斂秋搖頭,“只是暫時讓這個星系失去了毀滅的概念而已0.0。”

  “……只是?”

  幻朧很想問這難道是什麼稀鬆平常的事情嗎。

  鏡流的呼吸陡然變得無比急促,她上得前來,死死盯著江斂秋:“請問,對豐饒有效嗎?”

  “我知道你想做什麼,但很遺憾,目前我們只能讓命途的概念短時間內在一定範圍被無效化,而且理論上——對星神本身是無效的。”

  江斂秋的回答並沒有讓鏡流失望,反而令她越發興奮了。

  她早已摘下了臉上的黑色緞帶,此時一雙血色的美目眸光銳利無匹。

  “目前?也就是將來有希望是嗎?需要幫助嗎?需要實驗物件嗎?只要你願意,我什麼都會做!”

  歐內該!哇達西!

  只要能夠殺死豐饒,我什麼都會做的!拜託了!。

第328章 神主希佩,看向了那片星空

  讓命途被無效化?

  翔鶴說的話,每一個字星嘯都能理解,但連在一起卻讓她當場CPU乾燒。

  命途一旦被開闢,哪怕開創它的星神隕落,命途本身也依舊會繼續存續下去。

  迄今為止星海間真正被確認可以說是消失的命途唯有不朽。

  但那所謂的消失,也並非徹底不見,而是該命途以另一種形式繼續存在。

  星嘯很清楚,極端條件下,不朽這條命途再現也並非沒有可能。

  塔伊茲育羅斯的隕落也沒有讓繁育的命途消失,更有傳言有朝一日繁育星神還會再度降臨。

  至於秩序,那不過是被併入到了同諧之中而已。

  至於最後誕生的,最年輕的命途毀滅——自無限夫長中得到擢升後,她從未想過,這條自己如今踏上的命途,會有被無效化的一天。

  (不行!必須要做點什麼!)

  (至少要搞清楚這幫傢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眼神一凝,星嘯再度抬手抓向翔鶴。

  能得到星神瞥視,被擢升為令使的人,自有其底蘊,不會出現26失去命途的加成後便會徹底沒有反抗能力的情況。

  ——當然,某個被阿哈強行灌頂的蟲子除外。

  即便無法再行使毀滅的力量,星嘯本身也並非當前的翔鶴所能對抗的。

  面對星嘯抓來的一爪,翔鶴瞳孔猛地一縮,竟有避無可避之感。

  但下一刻,星嘯卻驚覺眼前的翔鶴消失了。

  回過神來時,她發現翔鶴已經與她拉開了一段不短的距離。

  而江斂秋也出現在了她眼前。

  雙眼微眯,星嘯並未急著再動手。

  她凝視著江斂秋,片刻後試探道:“時間暫停?”

  “厲害。”江斂秋撫掌而笑,“在我讓毀滅命途靜默後,你居然還能察覺到剛才發生了什麼。”

  是他!

  星嘯警覺地後撤,渾身繃緊,心底暗暗叫苦。

  在無法行使星神令使的力量後,她理所當然也失去了肉身穿行在星系間的能力。

  換句話說,她現在被困死在這個星系中了!

  “你不是仙舟人,你是誰?”

  “想知道——?”江斂秋緩緩拔刀,興奮地舔了舔唇瓣,“讓我試試刀就告訴你!”

  星嘯見狀,心底警惕更勝,面上卻是冷笑一聲:“你該不會以為,我在成為令使之前就是個無名小卒吧?”

  “就算沒有了來自納努克大人的賜福,想拿下我也沒那麼容易!”

  “那正好——!”

  凜冽的刀光呼嘯而來,回應這份烈霜刀風的,是星嘯瞬間拍出的雙掌。

  戰鬥,瞬間在星海間爆發!

  ……分割線……

  “呼……”

  結束了演唱會後,知更鳥回到了自己暫時居住的酒店房間內。

  她將疲憊的身體甩到柔軟的床鋪上,閉著眼睛養神片刻,才起身來到窗邊眺望星空。

  這裡是遠離匹諾康尼的一處繁華世界,也是她巡迴演唱會的倒數第二站。

  這一站結束後,再去另一個世界開辦一場演唱會,她就差不多可以回匹諾康尼看看了。

  雖然明知道這裡看不到匹諾康尼,知更鳥依舊下意識將目光投向那個方向,也不自覺抬手撫摸著脖子上的頸環。

  也不知道哥哥看到自己的頸環後會是什麼反應,雖然一直有在和星期日通訊,但她離開匹諾康尼後收到的回信數量稀少,也從未在書信中向星期日提起過自己在演唱會上脖子被流彈擦傷之事。

  一陣熟悉的樂聲在房間內響起,不多時,沉穩有力的男聲在女孩耳畔迴盪:

  各位觀眾大家好,這裡是星際和平播報,本次新聞的主要內容有……

  知更鳥雙手搭在窗臺上,回到房間後為了舒適而脫掉高跟鞋,直接踩在柔軟地毯上的嫩足輕輕點著地面,耳翅有意無意扇動著,正百無聊賴聽著幾乎千篇一律的新聞時,卻忽然聽到了一個令她有些在意的訊息——

  根據公司有關部門觀測顯示,絕滅大君星嘯率領的反物質軍團艦隊在XXX日前忽然中斷行軍軌跡,轉道向仙舟羅浮如今停泊的星系。

  公司駐仙舟羅浮當地記者發來最新訊息,羅浮雲騎軍已和星嘯率領的反物質軍團正式接戰,下面請聽本臺記者對羅浮天舶司臨時對外發言人停雲女士的現場採訪……

  知更鳥轉過頭來,看著投影螢幕上那隻巧笑嫣然的狐娘。

  面對各路記者的長槍短炮,停雲面露得體的微笑,輕輕抖動著狐耳脆聲回應著:

  請各位不必擔心,雲騎軍必然能守護羅浮仙舟的安全,神策將軍算無遺策,更有太卜大人輔佐,早已洞悉星嘯僮拥年幹,更有來自曜青仙舟的雲騎友軍相助……

  請問停雲女士,在戰爭爆發前羅浮仙舟內據說有一枚星核爆發,請問此事是否與星嘯有關?

  很抱歉,在戰事結束前,一切無可奉告。

  請問停雲女833士,我們發現在本次與反物質軍團交戰的軍隊中,存在明顯不屬於雲騎軍的艦隊……

  小女子只能說,那是仙舟的盟誓友軍……

  羅浮仙舟和反物質軍團打起來了,甚至還有絕滅大君參與其中?

  知更鳥驚訝地捂住了自己微張的小嘴。

  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自己現在舉辦演唱會的這個星球,好像距離羅浮此刻停泊的星系並不算遠才對。

  也就不到十跳的距離。

  這豈不是說,反物質軍團距離她也很近了?

  女孩心下不免擔憂起來,但又想到對方是星海間赫赫有名的仙舟聯盟,懸著的心又稍微放下了一些。

  “應該……會贏的吧?”

  低喃一聲,知更年一邊繼續聽著新聞,一邊抬頭看向夜空中另一側。

  那裡正好是羅浮仙舟所在的方位。

  驀的,那一片星系在夜空中,閃爍起了異樣的輝光。

  好幾顆星辰,原本交錯的閃爍頻率在短暫的停頓後,變得整齊劃一。

  知更鳥的心剎那間漏了一拍,耳翅微張,連後腰處原本縮小收起的翅膀也噗的一聲舒展開來。

  ——同諧的力量在告訴她,神主……看向了那片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