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雲一家
“老師……？”鈴擔憂地握住卡洛絲的手，“舊都陷落，真的……和你有關係嗎？”
“舊都陷落是稱頌會鑄成的災禍。”梅弗勞爾直接搶過話題，對這件事進行了定性，“雖然稱頌會引發當年零號空洞失序擴張的部分技術來自卡洛絲女士，但那些技術是他們竊取的，罪魁禍首是稱頌會。”
卡洛絲閉上眼睛長嘆一聲，最後幽幽說道：“小秋，還記得我之前說的，在將晶體植入到小哲和小鈴體內時，我曾經利用晶體對自己的身體做過實驗的事吧？”
“我記得。”江斂秋耐心地等待下文。
“那麼，你們看看這個就知道了0.....”卡洛絲又笑了一聲。
下一刻，她的右臂忽然開始膨脹，最後竟然變大了好幾圈，化成小一號的蒼白之手的樣子。
星見雅差點沒本能地當場拔刀砍出去。
“之前小秋你進入那片空間後，我誤以為你是襲擊者，就是用這個方法攻擊的你。”
卡洛絲的手臂轉瞬間又恢復原狀。
“在過去，始祖一直都處於沉睡，或者說封印的狀態。但我在利用晶體對自己做實驗時，無意中讓自己的精神和蜃樓月背面的始祖進行了一次聯絡。”
“我感受到了它的暴虐和邪惡，以及那可怕的蠱惑人心的力量，是晶體保住了我的神志，沒有讓我也淪為稱頌會那樣的瘋子。”
“在我清醒過來後，我發現這一次精神聯絡，居然讓我從始祖的身上，分割出了一部分屬於它的能力。”
“那是相當強大的以太親和性和哂媚芰Γ上В抑皇莻�希人，不是始祖那樣無法理解的生命體，縱使從它身上分割走了這一部分能力，我也無法做到像它那樣如臂使指，更不可能操控以骸。”
“但反過來，始祖對以太、空洞和以骸的掌控力卻被削弱了。後來我想通了這其中的關竅，無比慶幸這部分屬於它的能力落在了我身上，否則舊都陷落之時，被稱頌會部分喚醒的始祖絕對不會0.1安穩的待在蜃樓月上，只能以它的一條蒼白之手伸向地球。”
“舊都陷落時，它就試圖將我抓走，奪回被我分割走的能力，但我選擇了自殺，失去了身體，精神又被舊文明遺蹟吸收並進入了它開闢的空間中，才讓始祖和稱頌會沒有能夠得逞。”
“也不知是否因禍得福，失去肉體後，以太重構了我的身體，反而讓我能夠比之前更自由地哂靡蕴芰苛恕！�
江斂秋沉吟間，馮諾伊喵的聲音忽然透過指揮鏈路插入進了他的腦海中。
指揮官，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幾乎可以確定了，始祖不是天然誕生的，它的能力也並非源自自身，而是因某種外力被強行施加在它身上，否則不至於會出現能力被剝奪後就實力大削的情況。。
第223章 這才叫賺錢
綜合這段時間的分析，屬下認為始祖或許最初也曾經試圖利用晶體讓自己掌控以太，但它沒有能夠按部就班的讓自己的身體適應性進化，而是讓這個過程不可控的暴走，最後變成了現在這樣。
卡洛絲很幸撸恢焙苤斏鳎_認只需要放慢腳步讓晶體自行發揮效用就能保證理智，所以她才會是現在這樣。
有馮諾伊喵的補充，江斂秋差不多已經理清了事情的前因後果。
卡洛絲又道：“在分割走始祖的部分能力時，我也看到了一些或許是它的記憶的畫面。它不斷降臨一個又一個星球，散佈毀滅，最終被一個世界的人們以消亡為代價重創，那個世界雖然毀滅了，但卻從始祖身上成功剝奪下了它體內的晶體，並將其拋向了宇宙深空。”
“虛弱的始祖追尋晶體來到了我們的世界，落在蜃樓月上，最終卻因為極度虛弱無法再行動，陷入了沉睡中，而晶體則掉落在了地球上。”
“後來，就是始祖被舊文明發現，隨後被那個時代的人類抽取體內的以太能量的事了。”
“我能感受到始祖的恐懼——是對晶體的錯誤利用，讓它成了05現在的樣子，擁有了可怕的力量，但晶體如果不被它收容，總有一天會引來它真正的主人。”
“我之前提起的那位舊文明的天才學者也透過深入研究發現了這一點，所以它認為晶體是一個可以傳送訊號的求救裝置，我接觸了始祖的部分記憶後更是確信，哪怕它無法真的傳送訊號，你們的出現在未來也是必然會發生的事。”
很好，兜兜轉轉事情又回到原點。
江斂秋忽然發現，這個晶體……和心智魔方好像啊！
穩定出力就能帶來各種好處，一個是讓身體適應性進化，不斷變強，一個是讓艦娘們擁有不可思議的力量。
但如果失控暴走就會引發無法預料的後果，晶體會讓人變成始祖，心智魔方則會變成元魔方，讓艦娘META化。
不只是江斂秋，聽完這麼多的天狼星也沉默了。
她抬手摸著自己的胸口，感受著體內心智魔方帶來的溫暖和力量。
女僕小姐又看向江斂秋的背影，溫柔地笑起來——只要有主人在，她還有其他姐妹們，就永遠不用擔心失控。
一片沉默中，還是鈴最先開口了。
她看著江斂秋提議道：“江大哥，要不我眼睛裡的晶體，你還是拿回去吧。”
“聽了這麼多，這東西還放在我這邊，我晚上睡覺都睡不著。”
“你害怕了？”江斂秋笑著問到。
鈴嗚嗚的搖頭，解釋道：“不是害怕，而是我發現它的重要性還在上升，留在我身上我會不安的。”
“而且，老師回來了，我已經沒有任何遺憾了。”
說到最後，鈴用孩子看待母親般孺慕的眼神，側頭看向卡洛絲。
“讓它留在你體內是馮諾伊喵的意思，你如果實在不願意，去和她說明就好。”
言罷，江斂秋沉吟片刻，又道：“始祖，我們會將它處理掉，無論是回收帶走，還是暫時封存，相信之後，它都不會再帶來任何問題。”
事實上以目前的情況，就始祖那個龐大的體型，開拓信標帶不走。
只能想辦法讓它徹底封印休眠，暫時先安放在蜃樓月上。
“至於空洞問題，梅弗勞爾先生，雖然沒有了始祖，但空洞也不會自行消退，以太能量已經嵌入了你們的世界。好在沒有始祖的威脅後，空洞的活性會下降到一個絕對安全的閾值。”
“當然，前提是日後不會有絕對強大的人類個體在空洞中被侵蝕以骸化，發生那種事的話，空洞還是會擴張的。”
梅弗勞爾放心地拍了拍胸口：“那真是太好不過了，如今這個世界的能源大多依賴以太，空洞仍在但卻又是相對安全的，這絕對是我這一生聽過的最好的訊息。”
“還有稱頌會呢？”
“始祖不存，稱頌會不過纖芥之疾。”梅弗勞爾自信地笑著。
“江先生有大恩於新艾利都，於整個世界，不知有什麼是我這位小小市長能為您做的？”
江斂秋想了想，忽然想到了輝瓷。
這東西是萊姆尼安空洞的特產，非常神奇的擁有以太抗性，可以被用來製作抗侵蝕裝備。
矛與盾一體兩面，既然決定深度開發以太能量，他也勢必要同步著手準備應對以太的法子。
輝瓷就是個現成的資源，他也相信以機僕們的技術力，絕對能把輝瓷利用到這個世界的人不能理解的程度。
事實上馮諾伊喵麾下已經有意識節點的機僕分析過輝瓷的種種特性，推測除了以太抗性外，它還具備更多的開發價值，未來或許會成為星艦裝甲以及護盾發生器的重要材料之一。
“聽說萊姆尼安空洞的輝瓷產業被TOPS財團壟斷了？”江斂秋勾起了嘴角，“壟斷可不是個好事，我麾下有個財團叫銀冕星環，最喜歡乾的就是反壟斷了。”
當然，是反別人的壟斷。
他自己壟斷那能一樣嗎？
“壟斷確實不好。”梅弗勞爾聞絃歌而知雅意，“但特許經營狀還是可以的。”
兩人同時舉起茶杯向對方示意。
其他人面面相覷，妮可更是707看的眼裡崇拜得直冒小星星。
這就談笑間把一整個產業都拿到手了？
這才是賺錢啊……！
她過去在空洞裡的那些小打小鬧簡直跟笑話一樣。
江斂秋則是在思考著銀冕星環的事。
星港的日益擴張，讓身為協調者的貝爾法斯特工作量越來越大，繼續讓她管理銀冕星環已經不合適了。
貝爾法斯特也不該將精力放在這方面。
那麼……
薇薇安？
這個小姑娘的身影忽然在他腦海中閃過。
培養一下，將來讓薇薇安成為銀冕星環負責人？
以薇薇安那花痴狂戀的重女性格，讓她一分工資不拿天天996也不會有任何怨言。
誰又能說，花痴不是一種忠漳兀可踔帘葘こ５闹艺更令人放心。
江斂秋當然不會真的讓薇薇安打白工，銀冕星環在可見的未來怕是會瘋狂擴張成為一個橫跨諸多世界的勢力，這樣一來，考慮到薇薇安一個人力有不逮，或許還需要助手——
無意間，江斂秋的目光看向了妮可。
挺合適的。
江斂秋又看向維多利亞家政。
很好，這邊也很合適，萊卡恩可是個全能型的管家。。
第224章 儀玄：衝師逆徒！
梅弗勞爾離開了。
不久前始祖突然出現的事鬧得太大，新艾利都現在遠沒有他說的那麼平靜，還有太多的工作需要他立刻趕回去主持。
江斂秋也還需要將戰鬥後靠著入夢抵達虛境所發現的線索和馮諾伊喵交流，其他人大多手頭上也有一堆事需要緊急處理，或者整理思緒，是以紛紛散去。
不過剛抵達雲巋山山腳，妮可卻是被突然出現的萊卡恩叫住了。
“妮可小姐，請稍等。”
“欸？有什麼事嗎？有委託嗎！？”妮可先是一愣，旋即一喜。
她可是知道，現在維多利亞家政已經成了江斂秋的私人團隊了。
“是這樣的。”萊卡恩微笑道，“主人讓我告訴你，如果妮可小姐願意，回去後可以整理一下狡兔屋的事務，我家主人這邊有一份長期……或者說，終生委託交付給你。”
妮可雙眼猛地睜大。
在聽到終生兩個字後，她眼神發飄，忽然紅了臉，又抬手拍拍臉頰，抬起下巴問到：“選我！包他有得賺！是什麼委託？”
“你說終生委託，難道是要讓狡兔屋今後成為那位先生的私產嗎？買斷制的話，我可是很貴的哦！”
“是給一位即將走馬上任的財團負責人擔當副手之一。”
萊卡恩也沒有隱瞞。
妮可傻了。
雖然是副手，還是之一，但財團兩個字她可聽得一清二楚。
嚥了口唾沫，妮可左看右看，最後小聲道：“真的？雖然狡兔屋什麼委託都接，但我們可從沒幹過這種事。”
“相信以妮可小姐賺錢的天賦，只需要稍加培訓，就足以勝任這份工作。”
萊卡恩依舊保持著得體的微笑。
妮可雙手捧著臉，眼裡盡是不敢置信的驚喜，等到萊卡恩離去許久，才在安比的連聲呼喚中清醒過來，隨後尖叫一聲：
“安比！比利！我們發了”
安比歪著頭，臉上罕見地有些擔憂：“妮可，萬一我們搞砸了怎麼辦？”
妮可很認真的思考片刻，最後拍著波濤起伏的胸口。
“沒關係，到時候我主動肉償！江先生長得那麼好看，誰吃虧還不一定呢！”
“原來你是這樣的妮可老大！”比利覺得自己的CPU快燒了，“等等，妮可老大，你該不會是看上那位大人了吧？”
“很奇怪嗎？”妮可用理所當然的眼神斜視著比利，“我妮可德瑪拉敢愛敢恨，看上就是看上了，這些年走南闖北什麼男人沒見過？這樣的還真沒見過……”
安比在旁邊開始掰起了手指頭：“虛狩，宗師，繩匠，還有很厲害的女僕——妮可，你的未來很不妙，可能會被打死。”
妮可下意識縮了縮脖子，卻又想到了什麼，一把勾住安比的脖子，將銀毛小姑娘拉到自己身邊來。
“安比，你也不想看到我被打死，以後沒人給你買漢堡吧？”
“不想。”安比很坦盏幕卮稹�
妮可笑眯眯地看著安比：“咱們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對吧？”
“沒錯。”安比再次點頭。
“那好，安比，既然你跟我姓德瑪拉，咱們就是一家人，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齊齊一被子，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
安比：“……？？？？”
……分割線……
與馮諾伊喵商討完畢時，時間已經來到深夜。
想著有幾天沒有回星港了，剛打算回去看看的江斂秋，卻在走出實驗室後，看到了一個意外的身影。
“儀玄？”
“忙完了？”儀玄微笑著上前，抬手翹著小拇指尖，以食指輕點江斂秋，“明明白天大戰一場，不好好休息卻讓自己這麼連軸轉，你的身體是鐵打的嗎？”
“雖然不是鐵打的，但也差不多了。”江斂秋攤手，“你呢？下午的時候說不放心澄輝坪那邊，情況怎麼樣？”
“弟子們都做得很好，我帶著福福趕到的時候，雖然市民們還有些恐慌，但秩序沒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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