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我能聆聽萬物心聲 第66章

作者:十分觸手怪

“說是什麼論道大會,其實就是一個茶會沙龍!花滿樓搭了個臺子,大家一起聚聚,熱鬧熱鬧,互相認識一下而已。”

“少年俠客?就憑你?”

秋無憂上下打量了陸小鳳一番,臉上寫滿了嫌棄:“拜託你別往自己臉上貼金好不好?你今年都三十好幾了吧?還配叫‘少年’?趕緊把這詞兒讓出來,行不行?”

他指了指自己的臉,傲然道:“看到了沒有?我這種雙九年華、風華正茂的,才叫少年!你那樣的,只能叫叔叔!”

陸小鳳被他懟得臉色鐵青,額頭青筋暴跳。

但他也不是吃素的,當即反唇相譏:

“誰說我三十多了?我今年才二十八!再說,男人至死是少年!這話可是你自己說的!我別說三十歲,就算三百歲,只要我這顆心不死,我就是少年!有問題嗎?

完全沒問題!”

他狠狠地回懟了秋無憂一句:“倒是你!年紀輕輕就跑去結婚的傢伙,你也配稱作少年?”

“噗!”

秋無憂,當場KO陣亡!

“你愛找誰找誰,反正我是不會去的。”

儘管被一擊命中要害,但秋無憂依舊頑固地拒絕沾染麻煩。

“算了,既然你真的不願去,那就算了吧。”

陸小鳳見說不動他,只能無奈放棄。

“真是可惜了。這次赴會的人當中,可是有許多傾國傾城的美女啊……”

“美女?”

秋無憂原本垂下的眼睛瞬間亮起精芒:“真的假的?!”

“廢話,當然是真的。”

陸小鳳露出了男人之間都懂的、心照不宣的淫蕩笑容:“而且一個比一個漂亮!那身段,那臉蛋……哎,可惜啊,某些人是無福消受了。”

秋無憂的臉皮抽搐了幾下,聲音艱難地改口:“其……其實,去湊湊熱鬧,也不是不行。到時候我不說話不就好了?我就不信我不開口,誰還能主動招惹我不成?”

陸小鳳用一種赤裸裸的鄙夷眼神看穿了他:“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就是去看美女的吧?”

被看穿了,秋無憂也乾脆不裝了。

他坦然自若,擲地有聲:“沒錯!我承認我就是去看美女的,怎麼了?有問題嗎?”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這是刻在骨子裡的本性!就連孔老夫子都說了,食色性也!我去看看美女,天經地義!”

陸小鳳反而有些猶豫了。他不是怕秋無憂,他是怕他老婆!

“可你已經成親了啊!這種場合你跑去真的合適嗎?你家娘子能不介意嗎?”

萬一讓曉夢女俠知道是自己帶秋無憂去“逛花園”,秋無憂固然不好受,他陸小鳳八成也得跟著遭殃啊!

秋無憂義正詞嚴,理直氣壯道:“怕什麼?只是去看看,又不是真的要做什麼苟且之事!這和成不成親有什麼關係?

再說了,你看這世道,那些成親之後還跑去青樓喝花酒的人少嗎?”

“更何況!我們去的是論道大會!我們是去論道的!又不是去看美女的!”

陸小鳳恍然大悟,一拍額頭,點頭認可:“對啊!花滿樓辦的是論道大會!我們是去弘揚武道的,又不是真的別有用心!

只怪這次去的女俠實在多了一些,但這又不是我們能控制的!跟我們沒關係!”

秋無憂大笑:“孺子可教也!就是這個道理!”

陸小鳳興奮道:“那我們現在就走?”

“走!”

說走就走!兩個心懷鬼胎的傢伙,立刻拔腿直奔城外的落華山莊。女人一旦耍起流氓來,就真沒男人什麼事了。“好傢伙!這才過去幾天啊?

這落華山莊竟然恢復如初了?”

落華山莊,正是花滿樓舉辦論道大會的地點。說起來,這已經是秋無憂第二次蒞臨此地了。上一次,他幾乎將這裡破壞成了廢墟,草木不生,一片死寂!

可是這才過了多久?所有被破壞的建築和景觀竟然都已經修復完畢,甚至比以前更加的富麗堂皇!

就連那些因為他造成的“天地失色”而枯萎的奇花異草,也都已經被換上了新的品種,生機勃勃,絲毫不遜於以往!

陸小鳳笑道:“呵呵,有錢能使鬼推磨,只要捨得砸錢,修復一個莊園還不是輕輕鬆鬆的小事兒?”

“該死的有錢人啊!”

秋無憂又是羨慕又是嫉妒,但很快,他便在內心獲得了平衡。因為他自己也馬上就要大發一筆橫財了!

兩人踏入山莊。

論道大會被設在一片華麗的花園之中。果然如陸小鳳所言,來參加的都是年輕人,人數不多,大約四五十人。一個個都正值青春,風華正茂。

尤其是其中,女孩子佔據了相當大的比例,簡直群芳爭豔,滿園春色。她們的容貌氣質,讓秋無憂看得目不暇接。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多頂級的美人兒集中在一起!

如果不是為了維持自己“劍聖”的形象,他估計這會兒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陸小鳳說得沒錯,這次大會的名字雖是“論道”,但實際上,來絕大部分人都是將其當成了一次高階的茶話會。

大家要麼和好友高談闊論,吹牛打屁,要麼就屁顛屁顛地跟在身邊的美女後方,充當舔狗。真正坐下來討論武道哲學的,一個都沒有。

花滿樓雙目不便,陸小鳳便客串起了引路人。

“諸位!我來隆重介紹一下!這位,就是名震天下的秋無憂,秋公子!”

……

“小弟猛龍幫古田,見過秋公子!”

“小女子張若然!秋公子你好呀!”

“秋公子快請往這邊坐……”

“真是想不到,秋公子不僅武功蓋世,這容貌也是一等一的俊美絕倫啊!”.

第106章劍聖的驚魂時刻:被女俠們“壁咚”後,又與劍神搶地盤

“早就聽聞秋公子劍法超絕,不知道可否領教一番?”

這聲詢問,如同平地驚雷,直接將原本喧鬧的花園瞬間打入死寂。緊接著,死寂被更猛烈的轟鳴炸碎!

下一秒,陸小鳳的聲音彷彿點燃了人群中的火藥桶,所有人像是嗅到鮮血的鯊魚般蜂擁而至,將那個黑衣持劍的青年——秋無憂,徹底圍堵得水洩不通。

自我推薦、攀交情、諛詞如潮、邀請入夥,甚至還有直接要求比武挑戰的,各種面孔交織成了狂熱的漩渦。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些佔據了絕大多數的,是那些眸光炙熱、臉頰緋紅的江湖女俠與大家閨秀.

秋無憂,這個年紀輕輕便已登臨“劍聖”之位的傳奇人物,此刻正面享受著萬眾矚目的快感。

他的受歡迎程度,在外人看來近乎詭異。畢竟,同一片府邸內,那位頭頂“劍神”光環的西門吹雪也赫然在列。

西門吹雪並非缺少名望,但他那份滲入骨髓的冰冷,將所有試圖靠近的女子都阻隔在三尺禁區之外。

更何況,以江湖時間來算,西門吹雪的年紀已然不小,在這些年輕女子眼中,已是半截入土的“老~古董”。

諷刺的是,在秋無憂未曾現身前,西門吹雪身邊尚且聚集著一些不甘心寂寞的女子,試圖以此-彰顯自己的勇氣。

可當秋無憂的身影剛剛踏入庭院,所有目光,所有身影,都毫不留情地拋棄了“劍神”,轉投向“-劍聖”的懷抱。

原因無他:成就相當,年齡碾壓。秋無憂甚至可能是整個年輕一代中,登頂巔峰最快的一個,這種鮮活的、強大的、年輕的生命力,對女子而言,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我的天,女人一旦瘋狂起來,簡直是洪荒猛獸……”

最初,被脂粉香氣環繞的秋無憂尚且陶醉其中,盡享這群英芳菲。然而,隨著女子們發現這位劍聖脾氣意外的好,她們的膽子便開始直線膨脹。

揩油,成了最輕微的動作。這個大膽地摸一把他的俊逸的側臉,那個悄悄地在他腰間軟肉上捏一把,更有彪悍者,直接抱住他的頭,狠狠地印上一個帶著口紅的溼吻!

那場面,簡直是群狼噬虎!

費勁了九牛二虎之力,他才像一個從煉獄中逃出來的囚犯,狼狽地奔逃而出。他找到一處僻靜的花叢深處,像只受驚的兔子般,驚恐地大口喘著粗氣。

現在的他,當真可以用“慘不忍睹”來形容。束髮被弄得凌亂不堪,衣衫褶皺,更要命的是,他那張引以為傲的臉頰上,赫然印著不下十個鮮紅的唇印,

衣襟上的印記更是數不勝數。

他終於明白為何前輩高人會感嘆:女人一旦耍起流氓,就沒男人什麼事了。他不僅領教了,還被這狂熱的“愛意”留下了深刻的心靈創傷。

早知如此,他寧願閉關到天荒地老,也不會踏入這個花家舉辦的詭異聚會。看來,女人太多,也絕非好事。

“呵呵呵……”

一道帶著笑意的輕柔聲音忽然在近旁響起。花滿樓不知何時已然靠近,他聽到秋無憂驚魂甫定的抱怨,再看他這副“失身”的模樣,終究沒忍住笑出了聲。

秋無憂沒好氣地瞪他一眼:“你還笑得出來!花滿樓,你搞的這是什麼盛會?哪裡有一點英雄論道大會的樣子?分明是野獸捕食現場!”

花滿樓笑容和煦:“我本就未打算搞什麼枯燥的論道大會。不過是借一個名頭,招待四方賓客罷了。

此次因《連山易》而聚,給足花家面子的名門大派不少,作為主辦方,自然要盡地主之誼。”

“老一輩自然有族中長者招待,但這年輕一代的交際事宜,也就只能落在我這瞎子的身上了。”

“行吧,算你歪理一堆。”

秋無憂此刻正蝸居在茂密的花團之中,周圍密實的枝葉形成天然屏障,他則透過縫隙觀察外界。確認方才那批“女色狼”沒有追上來,他才稍稍放鬆了一點。

“不過話說回來,今日到場的,不會就這點貨色吧?這也太寒酸了。”

他帶著一絲疑慮掃視著花園。外面那些人,雖然打著“少年俠客”的名頭,個個背景深厚,但其自身武學修為實在稀鬆平常。

他甚至沒有發現哪怕一個達到先天之境的高手,最強的,也不過是初入一流的水平。這些人,如何配得上與花滿樓、陸小鳳他們同臺論道?

“你不能總是站在自己的山巔俯瞰世人吧?”

花滿樓無奈地搖搖頭:“這寰宇之中,有幾個人能在你這般年紀,達到劍聖的境界?他們已然是江湖上最頂尖的一批少年天才了。”

“不過,你說得也對。這些並非今天的重量級人物,真正值得關注的正主,還未曾出現。”

“我就說嘛。”

秋無憂心下釋然。那些人雖然不錯,但真正能與其比肩的同代強者,江湖上還大有人在。

比如那個他雖然看不上眼但武功卻確實厲害的令狐沖,如果他此刻還在汴梁,絕對會被列在邀請名單之首。

“又有兩人進了莊園……咦,這兩個人,怎麼會湊到一塊兒?”

就在這時,秋無憂透過花隙,捕抓到了兩道並肩而行的身影,眼神瞬間充滿了詫異。最詭異的是,他對這兩個人都頗為熟悉。

“誰?”花滿樓好奇地問。

秋無憂沒有直接回答,反而反問一句:“大隋慈航靜齋的傳人,師妃暄,你可曾聽聞?”

花滿樓微笑:“當然知曉。那位仙子,在丹藥收集上可是手筆驚人。你那幾顆鎮派級別的保命丹藥,還有那顆罕見的通犀地龍丸,可都是被她們高價買走的。

對了,昨日與她一同前來的,還有大明慈航靜齋的傳人,秦夢瑤。”

“秦夢瑤也來了?!”

秋無憂先是一驚,旋即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怪不得我曾納悶,婠婠那丫頭的武功,與師妃暄不過伯仲之間,怎麼會突然受了那麼重的傷?

合著是被師妃暄和秦夢瑤聯手圍攻了!”

唯有這個解釋,才能說得通。他曾一度猜測婠婠是否倒黴遇到了慈航靜齋的老祖梵清惠,卻險些忘記,大明這邊還有個更為可怕的秦夢瑤。

秦夢瑤的實力,甚至比師妃暄還要高出一線,婠婠單獨遇上都難佔便宜,更何況是以一敵二。

說起來,那個魔門妖女婠婠,自他傷勢痊癒後便蹤影全無,不會是灰溜溜地跑回大隋了吧?

“那另一個跟你一起出現的人又是誰?”

花滿樓對陰癸派和慈航靜齋那點陳年舊事不感興趣,他更在意的是與師妃暄同行的那人。聽秋無憂的語氣,兩人的組合,似乎非常不和諧。

“是阿飛。那天跟在李尋歡身邊,那個拿快劍的少年。”

這才是秋無憂感到詫異的焦點。阿飛竟然沒有繼續跟著李探花,反而和師妃暄形影不離。更要命的是,阿飛那小心翼翼、亦步亦趨的姿態,簡直就是個典型的——舔狗!

當然,師妃暄對這個快劍少年的殷勤,表現得異常冷淡。雖然以她的教養,斷然不會將不耐煩寫在臉上,但那種疏離感,卻讓阿飛明顯產生了美麗的誤會。

秋無憂心道:有了仙氣飄飄的師妃暄,阿飛大機率是不會再對林仙兒那種“綠茶婊”投以目光了。無論如何,舔一個仙子,總比舔一個妖婦強得多。

至少,他未來不用再遭受林仙兒的毒害,導致差點孤老一生——雖然師妃暄也是他永遠舔不到的白月光。

“是他啊。”

花滿樓想起了那個熱血衝動的身影,那日阿飛雖然露面不多,但其身上那股子剛烈和銳氣,還是令人印象深刻。

秋無憂瞥了他一眼:“既然貴客已至,你還躲在這裡合適嗎?不出去迎接一下?”

花滿樓溫和地笑道:“無妨,秋公子你同樣是重量級貴客,不是嗎?”

秋無憂看了看自己這身帶著血紅唇印的道袍,自嘲道:“我這副狼狽不堪的樣子,哪裡稱得上‘貴客’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