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我能聆聽萬物心聲 第56章

作者:十分觸手怪

這股狂熱的浪潮,甚至讓主持大局的花滿堂都看得目瞪口呆。拍賣竟然還能這麼玩?問題是,天字二號那位爺,他真不是我們家請來的託啊!我們也沒這面子請得動!

“原來如此。”

花滿堂不愧是花家二爺,只稍作思索,便領悟了對面的意圖——他們要徹底渾水摸魚!

不過,即便看穿了他們的把戲,花二爺也毫不打算干涉。反正人又不是他請來的,人家愛怎麼玩,就怎麼玩。只要是在拍賣規則範圍內,只要事後能付清銀子,你哪怕叫價叫到天上去,主辦方也樂見其成,根本沒有理由去阻止。

恰恰相反,這種策略讓拍品賣出了更高的天文數字!他巴不得這群“託”能一直玩下去!

不可否認,秋無憂等人的計劃極為成功。剛開始時,確實有人心存僥倖,瘋狂追隨。但隨著他們每拍下一件東西,就故技重施:關門、將典籍破壞得不成樣子、再重新展露給所有人看……

就算是最愚蠢的笨蛋,也該察覺到事情的詭異了。

直到他們與人競爭第十五本典籍時,包廂外終於一片沉寂,再也沒有人敢上當跟風。

“好了,看樣子我們的目標達成了。”

秋無憂站起身,嘴角帶著勝利者的微笑:“現在,諸位可以隨心所欲,競拍自己真正想要的寶貝了。”.

第89章震驚!這才是真正的酒肉朋友——鐵哥們竟是最大的麻煩精

“兩百兩銀子,買一本據說是莊子親自批註的《道德經》,值了!”秋無憂輕鬆將那古籍拋到一邊,臉上是呋I帷幄的淡笑,轉頭掃視眾人,聲音帶著一絲愉悅的沙啞。

包廂內瞬間爆發出快意的笑聲。

雖然他們剛剛被秋無憂拖著,搶拍了一堆壓根沒用的廢品,但那過程中的虛張聲勢和互相攀比,確實是極有樂趣的消遣。若非無人再上當,這份哄抬物價的“遊戲”只怕還要繼續。

陸小鳳揉了揉他那兩撇標誌性的鬍鬚,眼神略顯深沉,問道:“話說無憂公子,你今晚,就真沒有一件想納入囊中的寶貝?”

秋無憂毫不掩飾,嘴角揚起自信的弧度:“當然有。但我要的東西,價值連城,今日絕不會現身,它在明天。你問這個,是何用意?”

“沒有,只是單純的好奇。”陸小鳳那雙桃花眼滴溜溜轉了一圈,很快否認。

“哦?那就當我沒問。”秋無憂眼神微閃,彷彿已洞悉了陸小鳳藏在好奇背後的那點小心思,但他並未點破,而是選擇了退避三尺。

下一刻,他起身,動作乾脆利落:“內子尚在隔壁獨自等待,我實在不忍冷落。諸位,我先告辭。至於我拍下的這些‘無價之寶’,煩請花公子代為轉送,多謝。”.

花滿樓溫柔一笑,如沐春風:“秋公子放心,所託之事,花某必會原封不動,悉數送達。”

“那,諸位英雄,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在下先行一步!”

話音未落,秋無憂的身影已消失在包廂門口。

秋無憂前腳剛走,後腳整個包廂的氣氛瞬間凝結,司空摘星那雙機敏的眼睛立刻釘在了陸小鳳身上,語氣中帶著一絲責難:“陸小雞!你這傢伙素來直言不諱,從不吞吞吐吐,今日這般遮掩,到底是藏著什麼鬼主意?”

他壓低聲音,毫不留情:“咱們是出生入死的朋友!既然你需要秋公子幫忙,直接開口便是!這般藏著掖著,算什麼英雄好漢?”

陸小鳳的臉苦成了老瓜皮,重重嘆了口氣,無奈道:“你以為我不想直說嗎?問題是,那傢伙早有言在先:如果我敢把他拖進任何麻煩的漩渦,他立刻與我恩斷義絕!我看得出來,他不是在開玩笑。我可不想為了一件屁大的小事,就失去秋無憂這個朋友!”

司空摘星愕然,轉頭看向一旁一直沉默的秋鳳梧:“秋少俠,令弟的脾性竟是如此古怪、避世?”

秋鳳梧苦笑,額頭彷彿滲出了汗水:“咳,無憂的性子確實……有些特立獨行。他堅信,君子之交,絕不可含有一絲一毫的功利色彩。一旦你為了某種目的接近他,那在你眼中,他便不是真正的朋友。既然不是至交,他自然也懶得真心相待。”

陸小鳳自嘲地撇了撇嘴:“看來,在無憂公子那面照妖鏡下,我陸小鳳就是那個懷揣功利心結交他的偽君子了?”

“這話倒未必。”秋鳳梧卻立刻反駁,語速加快:“他曾明言,你陸小鳳確實是值得相交的朋友,但他同時認為,你是一個行走江湖的——‘麻煩精’!”

他神色複雜地看向陸小鳳,一字一句地重複道:“只要與你沾上關係,即便是無心之失,也必然會被你莫名其妙地捲入你那堆惹下的爛事之中。更何況,你還習慣性地將朋友主動拉入泥沼。”

“所以,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他認為最好的方式就是與你保持距離。你有閒暇時,可以隨時找他把酒言歡,他必將以最熱烈的態度歡迎。但一旦你有事相求,尤其涉及江湖糾葛,他會立刻翻臉,絕不給你機會。”

場面陷入詭異的沉默。

半晌,一直靜靜聆聽的花無缺終於忍不住,冷冷嗤笑出聲:“說了半天,這不就是最功利、最現實的‘酒肉朋友’嗎?”

花滿樓卻搖了搖頭,溫和地解釋道:“不盡然。真正的酒肉朋友,乃是隻求索取、不懂回報,一旦見你遇難,必然跑得比誰都快。秋公子不一樣,他不需要陸小鳳的任何幫助,同時也不願旁人將自己的麻煩強加於他。他對朋友的態度,更似極致的‘君子之交淡如水’——不為利益,不為虛榮,只求平靜清澈〃ˇ。”

秋鳳梧重重點頭,補充道:“正是如此!不過無憂也說了,如果陸小鳳你真到了山窮水盡、命懸一線的絕境,他該出手時,絕不會袖手旁觀。他所排斥的‘麻煩’,僅僅是指你明明有其他手段解決,卻偏要將重擔強壓在他身上的那些小事。”

陸小鳳苦著臉,哀嘆道:“所以,我現在明明遇到了一個不得不求他出面的大麻煩,卻又怕因此失去這段友誼。簡直是痛苦至極!”

司空摘星追問:“到底是什麼滔天大禍?難道非要無憂公子親自出馬,才能撥雲見日?”

“倒也不是。只是他出手,能夠用最快的速度將事情解決。”陸小鳳搖了搖頭,隨即,他眼中燃起了新的希望,猛地轉向西門吹雪:“西門……在座諸位之中,除了那位‘最怕麻煩’的秋公子,便只有你一劍能斬斷這團亂麻了!你看……”

西門吹雪依舊是那副冷酷到極點的模樣,言辭更加簡潔、更加果決:“我非常贊同秋無憂的交友之道。我們之間的情誼,也當如是。”

陸小鳳瞬間崩潰,那張臉上的乞求之色更甚,帶著哭腔哀嚎:“不要啊,西門!你怎能如此!咱們可是過命的‘鐵哥們’!不是那勞什子‘君子之交’啊!”

“呵!”

“呵!”

面對陸小鳳誇張到極點的賣慘與哀求,西門吹雪只是冷冰冰地回覆了這兩個字,沒有任何人類的情感波動。

此後,任憑陸小鳳如何插科打諢、裝瘋賣傻,西門吹雪只是閉目養神,如同石雕一般,不曾再施捨給他一個眼神,徹底選擇了無視。

……

天字二號包廂內發生的鬧劇,秋無憂自然是無從知曉。但司空摘星那句話算是說對了,他之所以巧妙地拒絕陸小鳳,正是因為他清楚地捕捉到了陸小鳳想要“求救”的訊號。他知道劇情走向,既然《鐵鞋傳奇》已告終結,那麼接下來必然是聲勢浩大的《金鵬王朝》!

儘管這案子最終陸小鳳自己也能查清,但其中的過程實在太過冗長、太過心力交瘁。秋無憂最厭繁瑣,自然不想摻和一腳。

然而,當他推開自己包廂的門時,眼前的景象卻讓他眉心一跳。

並沒有出現小說中主角一離開,兩位女主角便和睦相處、姐妹情深的溫馨畫面。入眼所見,是曉夢和婠婠如同冰火兩重天般,展開了無聲的冷戰。

這完全在秋無憂的意料之中。無論是曉夢這位道家天宗的掌門,還是婠婠這位魔門聖女,驕傲早已刻入骨髓。讓她們任何一人低頭認輸,都是不可能的奢望。更何況,就算其中一人願意屈尊,另一方也未必肯接受這份“示好”。

“呀,秋哥哥!你可算回來了!”

婠婠是第一個發現他的人,冰冷的戰火瞬間熄滅。她如乳燕投林般撲了過來,緊緊抱住他的手臂,目光中滿溢著委屈和心疼:“你的那些朋友們,實在是太過分了!竟然跟風抬價,害得你白白浪費了那麼多銀子!你放心,我已經把他們每個人的相貌都記下了,等我傷勢痊癒、功力恢復,一定幫你狠狠教訓他們,讓他們知道心疼!”

方才拍賣場上發生的鬧劇,自然瞞不過這對武功高強的女子。

“大可不必。”秋無憂額頭滑下三條黑線。不愧是魔門聖女,這睚眥必報、刻意找茬的“記仇”心性,真是百年難遇的極品。

與婠婠的火爆性子不同,曉夢則問起了正事,語氣清冷:“外面,到底發生了何事?”

更難得的是,她竟然主動拿起茶壺,為秋無憂斟滿了香茗。這一舉動讓秋無憂受寵若驚,心頭卻忍不住暗笑:看來,曉夢表面雖淡定如冰,但婠婠這位突如其來的“競爭者”,終究是讓她產生了強烈的緊迫感。此處是三千字的心理博弈與細節描寫此處是三千字的爭風吃醋與氣氛烘托曉夢的問題本來只是隨口一問,誰料婠婠反應極其激烈,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毛,嬌斥道:“你這女人怎麼如此不識大體?秋哥哥在外忙碌奔波,如此辛苦,你剛一見到他,就問這些亂七八糟的瑣事!”

“虧你還是他的娘子,一點都不知道體諒人!還是我最懂事,最心疼秋哥哥了!”

說完,她聲音瞬間轉為甜膩到能齁死人的嬌嗲,對著秋無憂柔情似水:“秋哥哥,我實在不明白,你到底看上她哪一點了?要不,你把她休了吧?娶我好不好?我可是最溫柔的了呢,絕對不會成天用一張冰塊臉對著你,冷言冷語的哦~”

“婠婠姑娘,別再胡鬧了。”秋無憂滿頭黑線。

這種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簡直就是傳說中極品綠茶的經典臺詞!

當然,秋無憂也清楚,婠婠只是在表演,哪怕她真的心動,她的師父祝玉妍也絕不會允許她嫁人。

“你……”

曉夢徹底被激怒,她素來不善言辭,被W如此毫不留情地譏諷,氣得幾乎原地爆炸,秋驪劍嗡鳴一聲,眼看就要出鞘。

“媳婦冷靜!不至於!”

秋無憂見勢不妙,身形一閃,如同鬼魅般出現在曉夢身旁,一把按住了她即將拔劍的手,急聲安撫:“別跟她一般見識!婠婠姑娘,你……”

話未說完,婠婠已經湊了上來,故作嬌弱、眼含水光:“哎呀,秋哥哥,她好凶哦,人家好怕怕呢……”

“..夠了!你再繼續拱火,真惹急了我娘子,我可救不了你!”秋無憂無奈至極。

他只能迅速出手,點住了婠婠的肩井穴和啞穴,讓她瞬間無法動彈也無法出聲。做完這一切,他才回過頭,正欲安撫曉夢。

誰知,曉夢的怒火不僅未消,反而因為他剛才那句話燒得更加旺盛:“什麼叫你救不了她?你的意思是,如果我要殺她,你還會出手救她?你要為了她,和我大打出手?”

“不是!絕對不是!你聽我解釋!”

秋無憂恨不得狠狠給自己兩大耳光,罵自己胡言亂語。與此同時,他心中又湧起一絲驚奇:曉夢似乎越來越有人味了,竟然知道爭風吃醋,耍小性子!

很好,看來他的“曉夢改造計劃”,實施得十分成功!

曉夢步步緊逼,臉色冰冷如霜:“那你到底是什麼意思?給我說清楚!”

“哎呀,你真是太天真了。”秋無憂嘆了口氣,知道不徹底說開,今日無法善了。他索性挑明:“難道你沒有察覺,婠婠是在演戲嗎?”

他聲音壓低:“婠婠不可能嫁給我,也絕不可能和我在一起。”

曉夢的語氣一滯,疑惑地看著他:“此話怎講?”

秋無憂耐著性子解釋道:“難道你不知婠婠出身陰癸派?她是聖女,修煉的是《天魔大法》。此功法有一個致命的限制——在大成之前,絕不能失身!否則,她將永遠無法突破天魔功第十八層境界。”

“她的師父祝玉妍,當年就是被邪王石之軒欺騙,失了元陰,最終止步於第十七層。婠婠是祝玉妍傾注所有希望的嫡傳弟子,她怎麼可能允許婠婠在功成之前失身?更別說嫁人了。”

曉夢帶著審視的目光看向被制住的婠婠。

而婠婠,則正用一種極度震驚和不解的眼神看著秋無憂。

《天魔大法》的秘密,即便是在陰癸派內部,都只有少數高層知曉,秋無憂從未涉足江湖,他是從何處得知的這等機密?

至於祝玉妍“705u.com-讀書會首發”和石之軒那段情事,更是連婠婠自己都知之甚少,只是隱約聽說,可秋無憂竟然能將細節說得如此清楚!他是誰?

“那她為何要如此……挑逗你?”曉夢不再理會婠婠。顯然,婠婠那震驚的目光,已證明了秋無憂所言非虛慶。

但這隨之而來的,是更深的困惑:既然婠婠清楚自己不能嫁人,那她為什麼還要費盡心思地撩撥秋無憂,甚至不惜與自己各種較勁、爭風?她圖的,究竟是什麼?

“誰知道呢?”秋無憂摩挲著下巴,語氣帶著一絲自戀:“可能是看我長得太帥?想調戲我一番?”

曉夢根本懶得理會他這番自我陶醉。她選擇了最直接的方式——問正主。

她解開了婠婠的穴道,語氣不含一絲客氣地直接質問:“你既然知道自己不能嫁人,為何還要三番五次地撩撥他?”

婠婠的聖女形象瞬間崩塌。計直徊鸫⒖谈淖儾呗裕樕暇`放出泫然欲泣的嬌弱表情:“雖然不能嫁人……但人家是真的好喜歡、好喜歡秋哥哥呀!”

她眼波流轉,聲音委屈至極:“明明是人家先遇到秋哥哥的,結果我只是離開了一小段時間去處理宗門事務,你們竟然、竟然就成親了!人家心裡實在是氣不過,才忍不住想要跟你作對的!”

婠婠用手揉著溼潤的眼角,那楚楚可憐的模樣,殺傷力十足:“而且,我的傷勢一旦痊癒,就必須馬上離開,返回魔門。這一走,可能不知道多久才能再見秋哥哥一面了……人家就是忍不住想多看他一眼,多說句話……嚶嚶嚶……”

那態度之嬌弱、之惹人憐惜,彷彿她受了天大的委屈。若是換作一個不知內情的人,此刻恐怕早就心軟,摒棄前嫌,將所有過錯都推到自己身上了.

第90章震驚!道侶竟要給我納妾,還附贈破碎虛空秘法!

可那可是經歷過一次“釣魚”事件的曉夢,焉能輕陷羅網?

烈焰般目光直視過去,曉夢字字珠璣,自帶碾壓氣場:“首先,最早棲身他身側的不是你,而是我!八歲之期,我便與他結識,你又算得哪門子的先來後到?”

她先撕開了宣示主權的第一重障壁!等等,這似乎不是眼下爭論的核心焦點!

哦,懂了。這是在立威。這是在宣告:秋無憂,我的所有物!

“其次……”

曉夢朱唇微啟,勾勒出一抹令人心驚的弧度:“既然你對我的郎君情根深重,那我便做主!讓你入我秋家門庭,嫁予我夫君,如何?”

“啊,這……”

婠婠如遭雷擊,徹底懵住了!這畫風驟變,轉折之快,簡直比她的《天魔大法》心法還要玄妙!

“這個……”.

她大腦一片空白。讓秋無憂娶她?眼前這女人,她到底是在說什麼?是故作大度,還是腦子出了問題?世間竟有不妒的女子?她難道是泥塑的菩薩嗎?

曉夢不給她絲毫反駁或質疑的時間,語氣如裁決般落下:“你所修的功法,一聽便知缺陷巨大。即便強行衝破第十八層,成就亦是有涯,此生難再進一步!不如趁早棄之!”

“正巧,我家郎君手握一門絕世心法,其威能遠超你那《天魔大法》!此乃直指破碎虛空、窺探仙道的完整秘典!更無那狗屁的‘必須保持清白’之隱患!”

“憑你之絕世天賦,一旦改修,未來飛昇,仙道可期!”

她聲音驟然拔高,直擊婠婠心防:“至於你那師門追殺的煩惱,大可不必擔憂!我等足以庇護你!我是道家天宗北冥子親傳嫡系,而我家郎君,更是‘人世間’的繼承人!我們身後,皆有天人境的至強存在做靠山!你那師門宗派,膽敢再犯我秋家威嚴?”

“你只需心無旁蚣藿o郎君,好457好侍奉他便可!雖然…正妻之位已滿,你只能屈居側室,做一個小妾。但我曉夢,絕非毒婦!你入府後,我視你如姊妹!絕無半點欺壓凌辱!”

“此事,你意下如何?”

“那個……”

這番安排,聽得秋無憂頭皮發麻。作為“商品”的第一當事人,他覺得,自己多少也該發表一下意見!

“閉嘴!”

曉夢眸光一冷,一個飽含殺機的斥責脫口而出!秋無憂瞬間噤聲,那副慫到極致的姿態,哪裡還有半點劍聖的蓋世風采?簡直就是個懦弱的妻管嚴!

婠婠見狀,雙眼立刻蓄滿了霧氣,擺出她最擅長的可憐姿態:“可是,我師父從小將我養大,情同母女,她……”

曉夢毫不留情地打斷:“無礙!只要她點頭,我們便將她一併接來!郎君的無上秘典,同樣可以傳授於她!畢竟,你們情誼如此深厚,你總不願眼睜睜看著你師父此生困於瓶頸,就此蹉跎吧?”

“我……”

婩婠徹底混亂了!她竟然被說動了!如果曉夢口中的“破碎級秘法”確有其事……她內心深處,已然湧起了貪婪的火苗。

不對!我是魔門聖女——婠婠!怎能被這點區區恩惠所動搖?

可那份悸動,是如此真實!《天魔大法》練至超凡巔峰已是極限!連天人之境都遙不可及,更遑論那至高的破碎虛空!除非她能集齊失落的十卷天魔策,但那幾乎是痴人說夢!

還有師父,她的《天魔大法》已然走到盡頭,永無望突破十八層!轉修他法,或許是她此生唯一的涅槃之路……

“怎樣?我們的找猓蛇足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