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我能聆聽萬物心聲 第45章

作者:十分觸手怪

“什麼?!”

所有人都驚撥出聲。如果說通犀地龍丸是珍寶,那“天王保命丹”的價值,卻是真正意義上的舉世無雙,絲毫不弱於前者。

天王保命丹,顧名思義,逆天改命之物。

無論是身受重創、劇毒攻心,還是絕症纏身、生命垂危,只需服下一粒,便能至少續命一個月。這一個月的時間,足以讓絕境中的人尋找到徹底續命的希望。即便最終無力迴天,也能妥善安排後事。

對於各大頂級勢力而言,此物的重要性超乎想象。對於帝王而言,若在繼承人未定時忽然駕崩,一顆丹藥便能給國家爭取出至關重要的一個月,避免山河動盪。

遠的不說,當年明教教主陽頂天,就是因走火入魔而死在密道,他的死訊無人知曉,導致明教陷入長達三十年的混亂。若他能服下保命丹,爭得一個月時間,便能梳理真氣,安排繼承人,明教絕不會衰弱到讓六大派騎到頭上。

由此可見,天王保命丹是何等逆天!

然而,此丹出自神龍教。自從幾十年前神龍教內亂後,配方就徹底失傳。洪安通上位也只是勉強補全了殘方,煉製出的,不過是效力大減的“山寨版”丹藥。

他們之所以能一眼認出這是正品,是因為真正的天王保命丹上,擁有一種獨特的丹紋,這是任何山寨品都無法偽造的。

秋鳳梧嘆息:“想不到,天王保命丹的秘方竟然落在了歐陽鋒手中。”

陸小鳳道:“很合理,歐陽鋒也是製藥大家,天王保命丹如此神奇,他不可能不感興趣。”

“可惜,我不知道他身懷此等奇珍。”

秋無憂故作遺憾地搖了搖頭:“否則怎麼也會給他留個全屍,如今一劍梟首,天王保命丹的配方怕是徹底失傳了。”

他裝作費力地翻找,最終在歐陽鋒衣角的夾層裡,摸457出了一張被血跡浸透的殘破紙頁。上面只記錄了寥寥幾味藥材的名稱,根本無法判斷出是否就是那絕世丹方。那殘損的紙頁上,只有幾個模糊不清的藥名,像是被命呓財嗟木索。

“這殘方,即便真是天王保命丹的配方,也已殘缺不堪,恐怕難以復原了。”

秋無憂語氣中充滿惋惜和遺憾,實則暗中咿D《養身功》,壓制住內心巨大的狂喜。

他從未想到,此行竟能收穫這等逆天機緣!歐陽鋒竟然將丹方殘頁隨身攜帶——這份氣撸喼蹦嫣欤�

這殘方若是落在尋常人手中,必然廢棄。但秋無憂可不是尋常人,即便只有隻言片語,他也有把握推演出完整的丹方。未來,等到鳳凰山莊足夠強盛,再無人敢覬覦之時,這天王保命丹,必將成為山莊的又一張王牌!

“這也是天意吧,秋公子不必過於介懷失傳的配方。”

花滿樓出言安慰,但隨即問道:“只是,這天王保命丹……”

秋無憂立刻明白他的意思,果斷道:“我如今用處不大,不如我們先分食,剩下的,就全部委託花家拍賣。”

天王保命丹,乃是至寶,也是燙手山芋。一旦訊息洩露,各方勢力必然蜂擁上門求取。求取不成,接踵而至的便是巧取豪奪。

他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摸屍”歐陽鋒,訊息洩露已是板上釘釘。與其未來被無窮無盡的麻煩纏住,不如直接將成品丹藥賣掉——要保命丹?去拍賣會上真金白銀地競爭!

“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陸小鳳迫不及待,率先抽走一顆。隨後秋鳳梧和花滿樓也各自取了一顆。秋無憂和曉夢也一人留下一顆看護以防萬一。最終,玉瓶中正好還剩下五顆。

花滿樓鄭重承諾:“剩下的交予花家。請秋公子放心,我保證會給您拍出驚人高價!若是最終成交價不理想,花家願自掏腰包,補足您所期望的差價。”

秋無憂淡然一笑,目露自信:“不必如此。這是全天下最後一批‘正版’天王保命丹。只要宣傳到位,絕不愁賣不出高價。”

“也是。”花滿樓心領神會,不再多言.

第74章新婚燕爾鬧分家?嬌妻竟是因為這個要回孃家!

“這不是我們說私密話的地方。賤剛剛破境,氣息還不穩,既然此間事了,我就先走一步了。拍賣會時,咱們再聚。”

秋無憂一揮衣袖,泥土翻飛,將歐陽鋒那殘破的屍身草草掩埋,顯然不打算在此地久留,提出了告別。

花滿樓雙目含笑,並無挽留之意,輕聲道:“好,那花某就在拍賣會的貴賓廳裡,靜候秋公子的大駕了。”.

“正好,我們本也有事在身,確實要走了。”

陸小鳳和秋鳳梧也抓住時機提出告辭,兩人並肩離去,那步伐間的默契透露出,他們此前的相遇,絕非簡單的舊友敘談。

臨行前,秋無憂又朝華山師徒打了聲招呼:“嶽掌門,令狐沖‘小友’,希望我們後會有期。”

“秋公子只管自便。”

嶽不群的面容仍然保持著謙遜儒雅,而原本因為戰事平息稍有緩和的令狐沖,臉色又一次沉得像鍋底灰。夜色漸濃,繁華的汴梁城卻並未偃旗息鼓,反而更加鼎沸。白天忙碌的市民紛紛湧上街頭,享受著放鬆的時光,那喧囂的聲浪甚至比白日還要高昂幾分。

“我……”

夫妻二人一路之上,寂靜無聲。直到跨入城門的那一刻,曉夢才啟唇,語氣卻透著某種猶豫不決。

“嗯?”

秋無憂詫異地看向她:“有什麼話,直說便是。我們是夫妻一體,同心同德,難道還有什麼不能對我這個夫君說的嗎?”

“我要回天宗一趟。”

曉夢終於吐露心聲,然而這句話一出口,卻讓秋無憂瞬間失神,心臟猛地一沉。

“為什麼?”

秋無憂難以接受。他們新婚燕爾才多久?難道就要面臨分居兩地?

他心中清楚這世界的版圖有多麼遼闊——大明地處南陲,大秦則遠在西方,其間橫亙著半個大宋、整個大唐,以及廣袤的大漢疆域!哪怕是以曉夢大宗師的絕世輕功,這樣一來一回,也至少要耗費數月光陰!

曉夢平靜地解釋道:“我剛剛突破大宗師境,必須返回天宗,接受新的傳承洗禮。”

“這……”

秋無憂瞬間啞口無言。這關係到自己妻子未來的武道坦途,他既不能,也絕不會去阻撓。

見他神情僵硬,曉夢忙出言安撫:“你無需憂慮,我並非現在就要動身。無論如何,也要等張三丰祖師的壽宴結束後再說。再者,你也可以隨我一同前往啊。說起來,你也該正式去拜見一下我的師父和師門長輩了。”

“.‖嗨!既然如此,你不早說?!非得營造這種生離死別的氛圍?”

秋無憂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但心頭那塊懸著的巨石轟然落地,徹底鬆了一口氣。既然是夫唱婦隨,那去哪裡又有什麼關係?

反正到時候,鳳凰山莊的一切事務都將走上正軌,他偶爾抽身隨妻遊歷江湖,完全無礙。

“……”

曉夢沒有理會他剛才的抱怨。

“你……呃……”

秋無憂正想再開口調侃幾句,卻發現曉夢的全部注意力已經轉移,眼神直勾勾地鎖定在一個路邊攤販上。

“呵呵……”

秋無憂順著她的視線望去,不禁露出了笑容。曉夢緊緊盯著的東西,紅豔欲滴、晶瑩剔透,串成了一線——竟然是冰糖葫蘆!

他心中瞬間瞭然。曉夢自幼在天宗那個清冷隔世的道場中修行,極少接觸凡塵俗世。這次成婚後隨他出門,是她第一次真正意義上離開鳳凰山莊。對她而言,這尋常的街邊小吃,可能連名字都叫不出來。

“老闆,來兩個。”

秋無憂笑著走上前,掏出錢幣,買了兩個糖葫蘆。

“嚐嚐看〃ˇ。”

他將兩串糖葫蘆都遞給曉夢,促狹地笑道:“你想吃,直截了當地告訴我便是。就那樣乾巴巴地盯著,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這個夫君有多苛待你,連串糖葫葫都不捨得給你買呢。”

“我……從未吃過,不知道它是做什麼用的。”

曉夢的聲音弱了下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羞赧。

“哈哈哈……”

秋無憂忍不住再次放聲大笑。

然而笑聲過後,一股深深的憐惜湧上心頭。這女子擁有超凡脫俗的力量,可這力量卻是用她整個童年和凡間的樂趣換來的。對於她而言,這究竟是福是禍?

但他隨即又自嘲地笑了,因為他想到了自己的前身,其經歷和曉夢何其相似?如果說曉夢的童年經歷稱得上可憐,那他自己的過往又算得了什麼?

“好甜。”

曉夢依舊沒搭理秋無憂的調笑。她櫻唇輕啟,小心翼翼地咬下了一顆山楂,頓時雙眼一亮,被那奇特的滋味俘虜了。

“是嗎?”

秋無憂聞言,也忍不住湊了過去,在她咬過的地方,輕輕地嚐了一口:“果然……極甜!”

他暗歎,古代雖然科技落後,但食材的品質卻是實打實的。這糖葫蘆選用的山楂果核小,果肉飽滿,甜味徹底壓制了酸澀,再加上外層那層薄而脆的糖衣。

一口咬下,口中充盈著複雜卻又完美的酸甜交織,那種天然的果香,完勝他記憶中那些透過工業化流程生產的“酸甜味”零食。

“……”

正當秋無憂沉醉在味覺的享受中時,曉夢卻生氣了。她鼓著臉頰,像一隻被激怒的小貓,氣鼓鼓地瞪著他。

“你……你這樣看著我做什麼?”

秋無憂只覺胸口的心臟猛地一跳,這表情簡直甜美到犯規!他從未見過曉夢這般嬌憨可愛的模樣。原來,女孩子生氣的樣子,也能如此賞心悅目。

曉夢忿忿不平地指控道:“你吃的是我的那串!”

“呃……無妨,我再給你買便是。”

秋無憂沒有一絲不好意思,他大手一揮,直接拋給賣糖葫蘆的老人一錠沉甸甸的銀錠,豪氣干雲地說道:“老闆,你所有的糖葫蘆,我全包了!”

“我把所有的都賠給你,行了吧。”

在老人激動的千恩萬謝聲中,秋無憂將整個扎著糖葫蘆的草把子,一股腦遞到了曉夢面前。

“你……糖葫蘆不能多吃!”

曉夢險些被秋無憂氣得神志不清。她在意的難道是他吃了屬於她的那一顆嗎?這個木頭,簡直一點兒都不解風情!

而且,雖然她從未吃過,但只嚐了一口,以她的見識自然判斷出這是山楂製成。山楂可是有助消化的效用,吃多了,今晚還想不想好好休息了?

“既然如此,那我送給別人吧。”

秋無憂作勢就要拿去分給圍觀的孩童。

“不許!”

曉夢眼疾手快,一把將裝滿糖葫蘆的草把子奪了過來,狠狠地扛在了肩膀上。

然而她忽略了一點:她那絕世出塵的氣質和高貴容顏,本就是街上最吸引目光的焦點。短時間內,已經有不少路人因為偷看她而心神恍惚,慘遭身邊女伴的嫌棄和怒視。

如今,她肩上又扛著一捆與她身份形象完全不符的“戰利品”,這種劇烈的反差衝擊,立刻讓整條街的注意力都被她抓住了。

“哈哈哈……”

看到這一幕,秋無憂再也忍不住了,笑得前俯後仰,這畫面在他眼中實在滑稽至極。

“你給我拿著!不準弄丟!”

曉夢也意識到自己此刻的引人注目,惱羞地將那捆草把子直接丟到了秋無憂的懷中。

“放心,我絕不會弄丟半個。”

秋無憂坦然接過。疼愛自己的妻子,又怎能叫丟人呢?

“那個是什麼東西?”

經過這一番吵鬧,曉夢也漸漸放開了,秉持著不懂就問的態度,指著另一個攤位上的吃食好奇地問道。

秋無憂瞥了一眼,答道:“那是驢打滾,也是一種糕點。你想嚐嚐嗎?”

“……想。”

“老闆,來兩份。”

“那個呢?”

“哦,那是饊子,香脆可口。要不要試試?”

“要!”

“那邊的呢?”

“那是胡辣湯。別看這湯色澤不佳,喝起來味道可是極為醇厚的。”

“我想吃那個。”

“那就買。”

……

好傢伙!徹底放開好奇心的曉夢,簡直成了一個十萬個為什麼的好奇寶寶,更像是個無底洞的飯桶!每一樣食物都要去問,只要是吃的,都想嘗上兩口。

等他們終於走出這條“美食街”的時候,曉夢的肚子已經肉眼可見地鼓了起來。

更要命的是,中途還發生了一個讓人哭笑不得的小插曲——他們最後一次購買如意糕時,竟有一個老婦人主動要給曉夢讓座,還憤怒地訓斥秋無憂,說做丈夫的怎麼能帶“懷著身孕”的妻子出來逛街,簡直太不像話!出了意外怎麼辦?

面對這位熱心的老人,秋無憂無法解釋真相,只能滿臉羞愧地連連低頭認錯,保證“以後再也不會了”。

至於曉夢,更是尷尬得恨不得把頭塞進鼓起來的肚子裡。如果地上有條地縫,她發誓一定會立刻鑽進去,再也不出來見人了。

“你……噗哈哈!”

一走出密集的人群,秋無憂再也忍不住,爆發出驚天的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