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分觸手怪
“果真是秋少俠!石清有禮了。”
石清見狀,立刻躬身行禮。他素來精明,從秋無憂剛才如同鬼魅般降臨的方式,他就洞悉了一個恐怖的事實:秋無憂的真正實力,絕非表面上那般弱不禁風,恰恰相反,這少年強大得令人髮指,遠超自己!
而這,正是石清內心掀起驚濤駭浪的原因。要知道,眼下這片區域可不止他一個先天高手。除了他們夫婦之外,安奉日、耿萬鍾,個個都是身經百戰的先天高手,層次雖有高低,但先天之境,已非後天武者能夠望其項背。
可就是這四位如狼似“705u.com-讀書會首發”虎的先天強者,外加幾名後天境的亡命徒聯手,竟未能阻擋秋無憂的一劍之威!這昭示著什麼?
雖然事發突然,他們缺乏防備,但即便是以暗中偷襲而論,普通的先天境高手也絕難做到摧枯拉朽的程度。
然而,秋無憂做到了。這意味著,他的功力境界,至少已經達到了宗師之境!
十八歲的宗師!這究竟是何等逆天、何等妖孽的武道天賦?!
“哈哈!原來真是秋少俠!你將我們瞞得好苦啊!”
安奉日同樣不是愚鈍之輩,石清所思所想,他瞬間領悟。原本心頭還殘存的那一絲戒備與輕視,此刻如同雪遇驕陽,頃刻間煙消雲散。
與此同時,他不禁為那些死在眼前少年手中的江湖高手感到萬分不值——竟然惹上一個年僅十八歲的宗師妖孽?你們是倒了血黴嗎?
別說什麼孔雀翎,就算秋無憂赤手空拳,殺他們也如同捏死一隻螞蟻!
你們不死,誰死?
因此,在目睹了秋無憂展露的恐怖實力後,安奉日立刻將所有的小算盤都拋到了九霄雲外。他現在只有一個念頭:不惜一切代價,與秋無憂交好!若能讓這位少年宗師欠下一個人情,那是最好不過;即便不能,也必須攀上朋友關係。
秋無憂淡然道:“抱歉各位,先前隱藏實力,實屬無奈。恩師有嚴厲的口諭,我不得不循規蹈矩。”
安奉日連連點頭,狂拍馬屁:“我們理解!絕對理解!江湖險惡,秋少俠天賦高絕,卻終究涉世未深。在弱小之際貿然展露實力,難免遭到奸邪暗算!令師的命令看似不近人情,實則高瞻遠矚,是萬全之策,有百利而無一害!”
一連串的奉承之詞,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從安奉日口中噴湧而出,姿態之諂媚,連秋無憂自己都感到有些反胃。雪山派的弟子們個個面露鄙夷之色,這哪裡是交好?分明是卑躬屈膝,跪舔!
即便是一向正直清高的石清夫婦,此刻也忍不住嘴角抽搐。若非此地場合不宜,只怕早已失笑出聲。
“哼!燕雀安知鴻鵠之志哉!”
對於周圍人投來的鄙夷目光,安奉日心知肚明,但他內心有更宏大的算盤。
試想,秋無憂如此年紀就已臻至宗師境!那麼在未來,只要不隕落,他能走到何等境界?絕世大宗師?超凡脫俗?還是傳說中的天人合一?甚至陸地神仙?亦或是破碎虛空?
無人敢斷言!
更何況,即便秋無憂未能登臨絕巔,他背後可還有一位能教匯出宗師的“恩師”!那位神秘高人的實力,又該是何等的深不可測?
所以,秋無憂絕對值得金刀寨傾盡全力結交!無論是放眼未來,還是立足當下!若是能透過他,搭上他背後師門的關係,金刀寨豈非要原地騰飛,一飛沖天?
與金刀寨的宏圖大業相比,區區拍幾句馬屁又算得了什麼?
安奉日唯一的遺憾是自己沒有女兒。否則,哪怕是舍下面子將女兒送去給秋無憂做婢女,他也會厚著臉皮幹!
石清似乎想到了什麼,臉色驟然劇變:“秋少俠來此……究竟意欲何為?”
“別緊張,我只是恰好路過。”
秋無憂擺了擺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不過是恰好看到你們這群所謂的武林豪傑,在這裡合夥欺凌一個可憐的落魄小乞兒。本座著實看不下去,這才勉為其難出手。”
耿萬鍾怒火中燒,厲聲喝道:“哼!什麼看不下去!我看你分明是心懷不軌,貪圖這枚玄鐵令吧?!”
他已看出,秋無憂與石清夫婦、安奉日之間有舊。既然如此,這場仗八成是打不起來了。有了這層判斷,耿萬鐘的膽氣瞬間暴漲——不就是講道理嗎?他一個雪山派掌門,可不怕舌戰群儒。
“是嗎?”
秋無憂看了他一眼,突然放聲大笑:“既然你非要這麼說,那就當我秋無憂真是為了玄鐵令而來吧。”
“既然話已經挑明,我也不妨痛快承認:今日這枚玄鐵令,我要定了!這個小乞丐,我也保定了!誰要是不服,只管上來搶便是!”
“啊這……”
耿萬鍾當場啞火,他萬萬沒想到秋無憂說翻臉就翻臉,行事如此乖張霸道。這下,局面徹底陷入僵局。
“秋少俠,莫要開這種玩笑!”
石清的臉色同樣難看無比,他乾笑著,擠出三分尷尬:“秋少俠您已擁有一枚玄鐵令,何必再與眾家爭奪這最後一枚?”
“誰規定有了一枚,就不能再搶第二枚了?”
秋無憂雙眼直視石清,語調森寒,如同刀鋒出鞘:“石清,我敬你們夫婦俠義為懷,一再給足了你面子,是不是讓你們產生了錯覺,以為我秋無憂是個好說話的角色?”
“你別忘了,我們充其量不過是點頭之交,還沒好到能讓我將一個宗師境的承諾拱手相讓的地步!”
“你……”
被一個乳臭未乾的少年如此當面羞辱,石清羞怒交加,臉色變幻不定,可懾於秋無憂展露的實力,他始終不敢真的撕破臉皮。
閔柔見丈夫受辱,忍不住開口維護:“秋少俠,您這話未免言重……”
“怎麼?打不過準備開始講道理了?這就是你們武林正道的作風?”
秋無憂粗暴地打斷了她的話,眼神冰冷地盯著她:“還是說,你打算告訴我,是你們給了這小乞丐銀兩,有了這份交情,就想用這種‘溫情攻勢’將玄鐵令騙回去?”
“算了……”
說了半天廢話,秋無憂也感到一陣煩躁,語氣變得不耐煩:“我直說了吧,就算你們費盡心機得到了玄鐵令,恐怕也已經沒什麼大用了。”
“你……什麼意思?”
石清猛地一顫,內心湧起一股極其不祥的預感:“你把謝煙客怎麼了?”
秋無憂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沒怎麼。只是從今以後,謝煙客怕是得在我的鳳凰山莊裡頤養天年了。沒有我的命令,他一步都踏不出山莊大門。你們就算想求他辦事,他也辦不到了……嗯,這是我用玄鐵令對他提出的唯一要求。”
“你!你怎能如此自私!”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秋無憂這一手,等於是徹底斷絕了他們利用玄鐵令實現自己籌劃的可能!他們毫不懷疑秋無憂所言的真實性,因為如果不是另有打算,他們也會做出同樣自私的選擇..
眾人爭奪玄鐵令,無非是想讓謝煙客為自己辦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現在謝煙客被困死在鳳凰山莊,動彈不得,那玄鐵令的價值簡直是斷崖式下跌!
“我自私?”
秋無憂反問,語氣帶著濃濃的嘲諷:“難道你們之前爭搶玄鐵令,都是為了去匡扶武林正義,造福天下蒼生的嗎?”
“……”
一時間,全場鴉雀無聲。石清夫婦索要玄鐵令是為了尋求謝煙客報仇,雪山派是為了找到石中玉,安奉日同樣懷揣著個人的私心。
總之,這裡沒有一個人是為了武林的未來而戰。他們又有什麼資格,來指責秋無憂的“自私”?
秋無憂懶得再與他們浪費口舌,直截了當,一錘定音:“好了,廢話到此為止!我態度已然明確,這個孩子我保!玄鐵令我要!誰若不服,儘管上來試試。”
說完,他一把拎起還處於驚愕中的石破天,轉身邁出了眾人的包圍圈。所有人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離去,儘管心中萬般不甘,卻懾於他那宗師境的恐怖實力,竟無一人敢輕舉妄動,只能目送這對奇特的組合消失在視野之中。
……
秋無憂並不在意身後那群人的蠅營狗苟。他帶著石破天來到了藏馬的地點。
隨口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石破天是個異常實盏暮⒆樱勓岳侠蠈崒嵈鸬溃骸拔医泄冯s種。”
秋無憂聞言,讚歎道:“原來你叫石破天啊!‘女媧煉石補天處,石破天驚逗秋雨’,真是個極好的名字!給你取這個名字的人,想必也是個飽學大儒。那以後,我就叫你小石頭吧。”
石破天急忙糾正,語氣有些焦躁:“你聽錯了!我不叫石破天,也不叫小石頭,我就叫狗雜種!”
秋無憂翻身上馬,語氣輕鬆地應道:“好的,我記住了。你的大名是石破天,我可以叫你小石頭,但絕不能叫狗雜種。”
石破天更著急了,大聲嚷道:“我就是叫狗雜種!不是石破天!更不是小石頭!”
秋無憂將他提上來抱在身前,敷衍地應付道:“好的,小石頭。沒問題,小石頭。”
“……”
石破天徹底看出來了,這位宗師閣下分明就是在故意戲弄他!他索性不再開口,撇著嘴生起了悶氣。
片刻後,秋無憂又問道:“你現在肚子餓不餓?”
“……餓。”
石破天心性單純,雖然還在生秋無憂亂喊自己名字的氣,但飢腸轆轆是鐵打的事實,他只能老實回答。
他是真的餓壞了。自從下山尋母,他一直過著飢一頓飽一頓的日子,已經很久沒有飽餐一頓。
好不容易撿到一個燒餅,才咬了一口就嚇暈過去。醒來後又咬了一口,卻差點把牙崩掉,吃出了玄鐵令,從而引發了這一系列風波。他的胃早已餓得緊緊收縮。
“那我帶你去吃飯。”
秋無憂輕磕馬腹,疾馳而去,很快找到一家酒樓。好說歹說才叫開店門,讓店家火速做了一些吃食。
“慢點,別噎著了。”
看著石破天狼吞虎嚥,如同餓死鬼投胎的模樣,秋無憂心中升起一絲憐憫。
這確實是個可憐的孩子。還在襁褓中就被梅芳姑擄走,從小非打即罵。下山後又捲入玄鐵令的漩渦,被謝煙客帶走,差點死於非命。
好不容易被長樂幫的人救走,卻又被誤認為另一人,背上了一大堆莫須有的黑鍋。任憑他如何解釋,都無人相信,到最後連他自己都開始懷疑,自己是否真的就是石中玉了。
直到他遇到了那個名叫阿秀的姑娘,他的人生才增添了一抹亮色。阿秀是唯一相信他、也是唯一能將他和石中玉區分開來的人。
等到他從俠客島歸來,儘管終於找到了母親,但梅芳姑卻隨後逝去,至死都沒有告訴他親生父母究竟是誰.
第63章我收了個絕世蠢萌徒弟,氣瘋了,但奈何他是天命之子
石破天的人生,哪怕是站在巔峰,也透著一股子離奇的錯位感。他年紀輕輕,武功蓋世,世人求之不得的俠客島龍木二老的武學他隨手拈來,可你看他最後的遲疑和不解,分明昭示著:這小子,活得稀裡糊塗,沒有目標,一輩子都在迷茫的漩渦裡打轉。
他或許真得等那個溫柔的阿秀出現,才能在紅塵俗世中找到自己的錨點。但金庸那個老頭子,偏偏在關鍵處留下了空白,戛然而止的筆鋒,把石破天往後的路,直接扔給了讀者無盡的臆想。呼哧!呼哧!也不知道餓了多久,石破天像頭被放出來的野獸,風捲殘雲,硬生生幹掉了三大海碗麵條。要不是旁邊的秋無憂眼疾手快,生怕他一下子撐壞了,及時攔住,這貨估計能把麵館老闆吃到哭,再來三大碗也只是起步價.
“這個,給你。”石破天突然伸出手,掌心赫然躺著那枚武林中無數人搶破頭,染盡鮮血的玄鐵令!他隨意得像是在遞一顆糖果,目標直指秋無憂。
“嗯?”秋無憂猛地一怔,腦子有一瞬間的短路,沒反應過來這突如其來的巨寶。
石破天解釋得極為淳樸,甚至帶點強盜邏輯:“你請我吃麵,你是好人。我聽見你們說要這個,所以,送你。”
“呵呵……”秋無憂瞬間爆發出一陣笑聲,帶著一絲無奈的自嘲:“你知道這小鐵牌子,到底意味著什麼嗎?”
石破天老實搖頭:“不知道。”
“剛才那些追殺你的人,他們的身手是不是很了得?”
石破天毫不猶豫:“了得。”
“那麼我現在告訴你,你手中這片破鐵塊,能讓一個比他們厲害十倍,甚至百倍的老怪物,傾其所有11,把一身驚天動地的功夫都傳給你,讓你變得比剛才那些人更厲害!現在,你總該明白了吧?”
石破天聞言,依舊是那副讓人肝火直冒的表情,彷彿在看一個瘋子:“可我還是不明白。我為什麼要變得那麼厲害?我又不會去欺負別人。”這就是狗哥!他體內流淌著絕世高手的鮮血,卻活得像個山野樵夫。原著中他稀裡糊塗練成神功,從來不是出於追名逐利,只是因為機緣巧合,糊里糊塗地被推著向前走。他這種隨波逐流、卻又被天道寵愛的命格,簡直是武俠界最拉仇恨的配置——別人窮盡一生追尋的,他隨手就扔,機緣反而像長了眼睛一樣,主動往他身上貼。
但這種天真爛漫,在江湖這個吃人的地方,卻是致命的!沒有阿秀在旁,他早就被人算計得屍骨無存——想想看,連丁當那種心機女都差點利用他去替死。
所以,作為過來人,秋無憂決定糾正他那可怕的“純良觀”:“你欺負不欺負人,和擁有一身本事,根本不衝突!你可以選擇不傷人,但你不能沒有保護自己的獠牙。”
秋無憂語氣加重,像是在進行人生導師的訓誡:“擁有力量,才能讓別人不敢欺辱你,這就像你手裡有一把刀,你可以選擇永遠將它收在鞘裡,但你絕不能沒有這把刀!”
石破天眨巴著眼睛,指向了另一邊:“可是你也沒拿刀呀,別人也不敢欺負你。你用的是劍。”
“……”
秋無憂只感到一股無力感直衝天靈蓋。這哪是純真?這是愚昧!他終於明白為什麼謝煙客那等大魔頭會被氣得七竅生煙了。
算了!和他講道理簡直是對牛彈琴。秋無憂深吸一口氣,直截了當:“別廢話了!我就問你一句話:你願不願意拜我為師?”
秋無憂救石破天,圖的就是他這具萬中無一的絕世璞玉。鳳凰山莊現在雖然有他和曉夢兩位宗師坐鎮,但底子太薄,唯有從娃娃抓起,培養出下一代絕頂強者,才能真正奠定山莊在武林的萬古基業。
“拜師?那又是什麼?”石破天一臉茫然,彷彿在聽天書。他對世俗常識的無知,已經超出了秋無憂的預料。
“拜師嘛,就是以後我能傳你本事,讓你再也不會被人欺負!”
秋無憂怕他還不懂,猛地一抬手,背後的劍匣“咔嚓”一聲開啟!“咻!”長虹劍爆射而出,攜帶著凌厲的劍氣,空中劃出三道寒芒!“唰唰唰——!”旁邊的太師椅瞬間被切割成完美的豆腐塊,切口光滑如鏡。
秋無憂收功,但長虹劍並未入鞘,而是懸浮在石破天眼前,發出嗡鳴。
“怎麼樣?神奇不神奇?”秋無憂帶著一絲炫耀的得意,看著石破天愕然的表情。
石破天瞪大了眼睛,驚奇地喊道:“倒是好玩得很!我在街上見過那些變戲法的也是這樣,動動手指頭東西就飛起來。不過他們表演完都要錢,我沒錢,所以不等他們走近,我就先跑了,他們倒也沒追。”
“……”
秋無憂只覺得眼前一黑,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變戲法的?!他堂堂宗師,居然被這小崽子當成了街頭賣藝的?秋無憂終於理解了謝煙客當初的抓狂。這哪裡是徒弟,分明是來討債的!
他壓制住暴走的衝動,直接攤牌:“你就說,你到底學不學!”
石破天再次搖頭,表情堅定:“我不求人。”
這又是梅芳姑那個魔鬼女人灌輸的“不求人”理念,結果直接導致謝煙客被他活活氣得繞著彎子想殺了他。
秋無憂知道這貨的死腦筋,但他表示無所謂:“我也沒讓你求我啊。你就告訴我,你想不想學?”拜師,應該不算求人吧?石破天一聽“不用求人”,那顆純真的心立刻動搖了!
但他隨即又露出糾結的表情:“想是想,可是我還要去找我的媽媽和阿黃。”
“這個簡單,我幫你找!”秋無憂一拍胸脯,豪氣沖天:“我手下人多,勢力大,找起人來比你一個人瞎跑要快得多!”
他心中自信滿滿,知道梅芳姑在哪裡,只要把狗哥帶到熊耳山附近,他自然就能循著記憶找到路。
“真的?!”石破天大喜過望,眼中射出驚喜的光芒。
上一篇:火影:返祖日向击穿忍界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