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分觸手怪
在孔雀翎圖紙這些大麻煩洩露之前,這個實力,足以庇佑整個鳳凰山莊安享太平!
《養身功》慢悠悠地解釋道:“我好像提到過吧?第八層,是《養身功》所有關卡中最艱難的一道。既然是最難,那麼它帶來的回報,自然也是最豐厚的。”
“這……就算最難的?”
秋無憂感到疑惑。雖然主動使用陰陽對沖,對尋常武者來說的確是九死一生,但對於擁有《養身功》這種逆天體系的他而言,似乎也沒險到需要用‘最難’來形容吧?
這功法號稱有十八層,按邏輯推斷,後續每一層的難度都應該比前面更恐怖才對。
“能不能,請你別用凡俗的眼光,來評判這門神功?”
《養身功》的語氣帶著一絲無奈的傲慢,緩緩解釋:“我說過,我出自莊子之手。莊子學說的思想核心是什麼,你應該心知肚明。”
秋無憂脫口而出:“天人合一?清靜無為?率性自然?”
“正是!這是那位大賢最核心的特質,也是他創作武學的指導理念!因此,《養身功》本身,其實根本就沒有什麼所謂的‘傳統關卡’可言!”
“它奉行‘隨遇而安’,只要你心性豁達,領悟到了,境界自然就能突破,唯一的區別,不過是時間的長短罷了……說白了,它就是靠時間去‘磨’。
你那位師父,他突破第八層時,年齡已經過了三十!要知道,他在十二歲時就達到了第七層啊!”
秋無憂追問道:“難道我的師父,就沒有嘗試過這種‘陰陽對沖’的速成之法?”.
第24章震驚!兒時玩伴竟是絕世冰姬?她夜闖閨房要來嫁我!
“他們又聽不到我的聲音,如何能得知這種破境捷徑?等到他們靠漫長歲月領悟到這個道理時,早已達到了更高深的境界,自然就不需要用這等手段了。”
秋無憂又問:“那他為什麼不將這個訊息告訴我?”
“當然是為了磨練你的心性啊!”《養身功》的語氣裡充滿了戲謔,“你可是他欽定的傳人,未來道門老莊一脈的掌教人選!你見過一個火急火燎,跳腳抓狂的莊子嗎?”.
“再說了,以你師父那‘老頑童’的秉性,他逗弄你都來不及,怎麼可能老實巴交地給你指明道路?”
“說得也是。”
秋無憂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玄虛真人雖已是百歲高齡,但俗話說老小孩,人越老性格反而越像個孩子。
玄虛正是如此,雖然不像周伯通那樣單純到胡鬧,但也差不了多少。他平時最愛做的,就是捉弄秋無憂……否則也不會裝病讓他去做那些雜活。
但,一個新的疑慮瞬間湧上心頭。
秋無憂立刻又發問:“既然如此,你又為何會主動將這些秘密告知於我?你不是莊子創造出來的嗎?”
“我只是莊子創造的一部功法,但我終究不是他本人。”《養身功》冷靜地回應道,“我只是一套武學體系,對我來說,你將我修煉得越精深,我就能得到更大的好處。
這種事情,自然是越快越好。”
“對你有好處?”
秋無憂瞬間警惕起來,目光變冷:“什麼好處?把話說清楚!”
“我說,你能不能別總是這麼疑神疑鬼的?”
《養身功》似乎也有些不耐煩了:“你是在擔心我會害你對吧?但問題是,這天下只有你能與我交流。你一旦隕落,我就要繼續陷入那種漫長得令人發瘋的死寂之中!
這對我有何益處?”
秋無憂冷笑一聲:“那可未必!說不定等你修煉到至高境界後,就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吞噬掉我原本的人格,悄然殺死我,然後取而代之,以我的身份在這世間行走!”
他越想越覺得心驚,這極有可能!他深知,有些邪門功法修煉之後確實會讓人性情大變,比如那《辟邪劍譜》,林平之和嶽不群練了之後,全都變得陰毒殘忍。
這種突變的性格,與其說是被改變,倒不如說是原本的人格被功法帶來的意志所吞噬,從而衍生出了一個全新的,受功法控制的傀儡。
“你的想象力,未免也太豐富了吧?”
《養身功》顯然感知到了秋無憂內心的驚濤駭浪,聲音裡充滿了無語:“事情完全不是你想的那樣,好嗎?而且,我是無法對你撒謊的,這一點你應該很清楚。”
“那也難說。”
秋無憂嘴上仍舊不肯服輸,但心底卻稍微放下了疑慮。
《養身功》說得沒錯。在他的‘金手指’剛剛覺醒之時,他就有過一種玄妙的感應:眼前這個與自己對話的意識,是無法對他進行欺騙的。
而且,這種感應並非只存在於《養身功》這裡,就連神秘的孔雀翎圖紙那裡,也是相同的反饋。
《養身功》或許能夠影響到他的意志,但它總不能連完全不相關的‘孔雀翎圖紙’都能一起影響吧?這兩者可是截然不同的存在!
念及此,秋無憂再次發問,聲音變得迫切:“既然如此,那你現在能否告訴我,我接下來應該如何衝破第八層,踏上巔峰之路?
”“繼續你的內力修行,底蘊到了,該知道的秘密,我自然會向你吐露分毫。”
《養身功》此刻明顯透著一絲不耐煩的怒意。雖然它的性情向來慵懶隨和,但這並不代表它可以被無休止地試探和催促。
它直接切斷了與秋無憂的精神聯絡——它無法給出虛假的答案,但同樣擁有拒絕溝通的絕對許可權。
“好吧,是我太急切了。”
秋無憂深知自己剛才的舉動太過冒失,便不再徒勞地逼問。他將秘籍小心翼翼地歸還原位,旋即閉眼沉睡。
體力的過度消耗讓他睏倦到了極點,頭部剛剛接觸到柔軟的枕頭,不超過十息的工夫,他就徹底陷入了深沉的夢鄉。
……
“哈——!”
秋無憂舒坦地長嘯一聲,一個大幅度的懶腰伸展開來,全身的筋骨發出細微的咔咔聲。他睜開眼,透過窗稜看向窗外,天幕已泛出魚肚白,竟已是接近凌晨的時刻。
但他無法精準判斷具體的時間。
這一念頭,如同電光火石般劃過腦海:“看來,如果我能將精確的‘鐘錶’製造出來,絕對是一筆無可估量的驚天買賣!”
時間,無論在哪個維度,都是最核心的資源。在這個連精確計時都依賴日晷、滴漏的古代世界,現代鐘錶的出現,其影響力簡直如同投放了一枚戰略級的重磅炸彈。
只要能搶佔先機,財富和地位都將滾滾而來。
“很好,就這麼……”
秋無憂在心中敲定了計劃,正準備翻身下床,一股難以言喻的冰冷殺意,卻如同實質化的寒風般,瞬間讓他全身的汗毛根根倒豎,警戒提到最高!
“你!是誰!”
秋無憂的聲音已變得嘶啞而尖銳。因為他駭然發現,自己緊閉的臥房之內,不知何時竟憑空多出了一道人影!他的手本能地摸向枕頭下方,那裡藏著他最後的保命底牌。
“你是在找這個……是嗎?”
那道聲音清冷至極,如同自萬年寒冰中傳來,不帶一絲人間的煙火氣息。
更讓秋無憂心神俱震、陷入絕望的是:那人影手中,赫然把玩著一個閃耀著金色光芒的小巧圓筒,那正是他寄予厚望的終極暗器——孔雀翎!
“告訴我,你到底是什麼人?”
秋無憂再次發問,但語氣中的驚恐已然消散無蹤。這不是因為《養身功》有什麼神異的鎮定效果,而是因為他已清醒地認識到:他最大的依仗,已然捏在對方的手中。
此刻,他就是砧板上等待宰割的魚肉!
除了默默接受命叩膶徟校呀洓]有任何反抗的餘地——就像面對最頂級的殘酷折磨,他還能怎麼辦?只能選擇“享受”!
“在絕境之中,竟能如此迅速地冷靜下來…倒也勉強算得上有一點骨氣。”
很明顯,秋無憂這份異於常人的沉靜,讓那神秘的人影感到了一絲意外,也讓她在心中對這少年多了一份警惕和高看。
秋無憂不卑不亢地反問:“敢問閣下,仍未回答我的提問。”
沒錯,眼前這侵入者,竟是一名女子!聽那清脆冰冷的音色判斷,她的年齡似乎並不大。
“你當真……不認識我了?”
那女子反而露出一絲古怪,她邁步走到秋無憂的床榻邊沿:“按理說,你應該對我刻骨銘心,印象深刻才是。”
“你是……”
藉著窗外斜灑而入的清寂月光,秋無憂終於看清了這女子的真容。只見她一頭白髮中夾雜著黑絲與微綠的異色,就連她的眉毛都是霜雪般的蒼白。
一張清麗脫俗的容顏,卻冰冷得不帶任何表情,周身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凜冽寒氣。乍眼望去,她不像是一位凡塵的絕代佳麗,反而更像是一塊沉睡了萬古的玄冰。
“確實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秋無憂聚精會神地反覆打量,越看越熟悉,但記憶卻如同被一層迷霧徽郑冀K無法將其身份與某個名字對上號。
“幼年時,在玄虛觀的後山……”
“啊!你是‘小冰羊’!天啊,你竟然長這麼大了?”
幾乎是本能的條件反射,秋無憂瞬間脫口而出,喊出了對方的身份。
他終於想起來了。他——更準確地說,是這具身體的前主人,確實見過眼前這冰霜少女。
當年,玄虛道人隱居鳳凰山,但也並非斷絕紅塵。在他七八歲的時候,有一位老者曾前來拜訪,身邊就跟著一個年齡相仿的小姑娘。
那個小姑娘擁有一頭令人稱奇的雪白髮絲,可愛得令人心動,因此被前身戲稱為“小綿羊”.
第25章開局被迫娶了宗師巔峰,我能活三天嗎?
前身從五歲起便在玄虛觀中,從未有過同齡的玩伴,所以他對這位同齡人展現了極度的熱情。
只是,那“小綿羊”不知經歷過什麼,宛如一座行走著的冰雕,對前身的任何示好都置若罔聞。
她們師徒僅僅在玄虛觀逗留了幾天便匆匆離去。前身為此失落了好一陣子,但孩童的心性終究短暫,不到一個月就將“小綿羊”的事情忘得一乾二淨。
若非眼前少女主動提起,他根本不會回想起這段塵封的記憶.
沒想到,十年轉瞬即逝,當年的“小冰羊”已經出落得如此絕美動人。
“咔嚓!”
然而,“小冰羊”這三個字剛一出口,那少女周身那股強大的氣場瞬間崩塌。她如鬼魅般伸手,一把死死地扼住了秋無憂的喉嚨,冰寒刺骨的聲音壓抑著驚天怒氣:
“我那時就警告過你!如果再讓我聽到這個該死的稱呼,我必將你碎屍萬段!”
“對……不……起!我……錯……了!我……道……歉……”
喉管被鐵箍般的手掌鎖死,窒息的恐怖讓秋無憂再次體會到了死亡的陰影。他拼命地擠出求饒的字眼。
“哼。”
少女終究沒有痛下殺手。她手腕猛地一抖,秋無憂如同一根輕飄飄的稻草般被遠距離甩飛,他那上百斤的身體,在她手中竟毫無重量可言。
“咳咳……”
秋無憂劇烈咳嗽了兩聲,揉了揉被勒得發麻的脖頸,警惕地問道:“你既然不是來取我性命的,那闖入我的臥房,到底所為何事?”
“小冰羊”黛眉微挑,反問道:“你又如何斷定我不是來殺你的?”
秋無憂擺了擺手,神色放鬆了些許:“別開玩笑了。你我師長關係匪湥先思覕嗳徊粫屇銇韺ξ蚁職⑹帧�
再說,你若真有殺心,我早已在睡夢中魂歸黃泉,又豈有機會睜眼與你對話?”
“你倒是比想象中更加狡猾。”
“小冰羊”的嘴角,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弧度:“沒錯,我今日不是來殺人的。我是來……嫁給你的。”
“哦,原來如此……啊!?”
秋無憂的神色瞬間從放鬆轉為極度的驚愕與錯亂!這究竟是修羅場,還是天方夜譚?
小冰羊要嫁給我?她不是那個高冷的冰山美人嗎?這是在演哪出戏?
秋無憂瞠目結舌,大腦嗡鳴,震驚、錯愕、不可思議的情緒瞬間將他淹沒。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你給我把話說清楚!為什麼會突然扯到嫁娶?我們之間根本沒有任何感情基礎,好嗎?”
“小冰羊”卻毫不在意,她的語氣淡漠得如在闡述一個無關緊要的公文:“我師父和你師父,多年前設下了一個賭局。賭注,就是我們兩派最頂級的至高心法。”
“而賭局的內容,就是我們兩個的婚姻。”
“賭期為三年!若三年內,我能對你心生愛慕,情根深種,那麼我就必須將我宗門的至高心法傾囊相授給你,並且終生留在你的身邊,為你延續血脈。”
“但若你無法讓我愛上你,那麼就必須將你宗門的至高心法傳授於我,且你將終身不得娶妻生子!”
“小冰羊”口吻平淡至極,彷彿這場婚姻和未來子嗣與她沒有絲毫關係。但她這份超脫物外的心性,未免也淡泊得太過恐怖了。
“開什麼玩笑!”
秋無憂無法接受這種荒謬的安排,他怒火狂燃:“憑什麼?他只是我的師父,又不是我親爹!他有什麼資格來決定我的人生大事?”
這種強行包辦的婚姻,簡直是對他穿越者自由意志的褻瀆!
這裡可是綜武世界啊!有無數風華絕代、傾國傾城的小姐姐等待他去邂逅。他好不容易穿越一回,如果不多收幾個紅顏知己,豈不是虧到吐血?
結果他那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便宜師父,一上來就給他安排了一段婚姻,這意味著他剛剛站穩腳跟,就要被這該死的婚約死死束縛住了?
秋無憂表示,這婚,打死都不能結!
然而,憤怒過後,秋無憂疑惑地看向“小冰羊”,問道:“等等,你的終身大事就這麼被定下了,難道你一點意見都沒有?你肯定也不樂意接受吧?”
“我為何要有意見?”“反正對我而言,步入凡塵是遲早的事。嫁人,又有什麼本質區別?”
她,那個被他戲稱為“小綿羊”的少女,唇角泛起一絲冰冷的弧度,話語中透著一種俯瞰世事的淡漠:“更何況,這對我來說,簡直就是一樁必勝的豪賭,區區三年光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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