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分觸手怪
秋無憂被玄虛那赤裸裸的目光盯得心底發毛,渾身不自在。他左右摸了摸臉,沒感覺到哪裡不對勁啊。
“你何止是不對勁,你全身上下都不對勁!”玄虛上人聲如洪鐘,語氣驟然轉厲,一股雄渾的壓力如山崩般朝著秋無憂壓去,“像你這樣的逆天能力,
老夫的徒弟絕不可能擁有!說!你究竟是何方神聖,何時潛入我徒弟的肉身!”
氣勢全開,威壓爆裂!很顯然,如果秋無憂給不出一個合理的解釋,玄虛上人絕對會立刻動手清理門戶!
“您在說什麼胡話啊!我當然是您親徒弟!您難道真信了那些野狐禪,覺得我是哪個上古老怪轉世,奪舍了您弟子的肉殼不成?”
秋無憂嘴上鎮定自若,心中卻打起了鼓,他偷偷催動著《養身功》內息,確保自己的心虛沒有外洩。
“嗯?不對,此言非虛,這並非沒有可能!”
誰料,玄虛上人聞言非但沒有放鬆,反而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盯著秋無憂的目光越發狐疑,彷彿已經坐實了什麼。
“不是吧!就這種瞎編的鬼話,您老人家居然也相信?”
秋無憂被這清奇的腦回路嚇得一跳。這種荒誕不經的臆測,竟然也能被人當真?
“是真是假,一查便知。”
話音未落,玄虛上人驟然出手!快到秋無憂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一隻手掌便死死地按在了他的天靈蓋上。
“我……”
秋無憂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悶哼,一股毀天滅地般的龐大真氣瞬間衝入他的識海!
他感覺自己的整個精神世界都被暴力撕開,意識瞬間被捲入無盡的混沌之中,變得渾渾噩噩。
不知過了多久,秋無憂終於從劇痛中甦醒。他艱難地睜開雙眼,卻發現洞穴內已是伸手不見五指,顯然已是深夜。
“你醒了。”
“嘔!”
玄虛的聲音幽幽傳來。秋無憂扭頭看向他,這一轉動,卻引發了劇烈的眩暈感,胃裡一陣排山倒海般的翻湧。
他根本控制不住,張嘴就是一陣狂吐,所有汙穢物,全部精準地濺射在了身旁的玄虛上人身上。
“我去!你這逆徒!就算心懷怨恨,也不至於用這種下作手段噁心為師吧!”
玄虛上人驚跳而起,但為時已晚,他被這突如其來的‘洗禮’澆了個透心涼,那股惡臭幾乎將他的隔夜飯都激了出來。
“呼……呼……您還有臉怪我……呼……您施展那種搜魂魔功,若換了尋常人……呼……呼……怕是連嘔吐的機會都沒有了,直接就腦死亡了!”
足足吐光了腹中所有積存,秋無憂才勉強喘過氣來。雖然腦漿依舊彷彿一團漿糊,劇烈抽痛,但至少恢復了說話的能力。
“咳咳,這事也不能全怪為師不是?我也是懷疑你被大能奪舍了,才不得已而為之的!再者,你有《養身功》的護持,又不會真的變成白痴。”
論及此事,玄虛上人也有些侷促。徒弟的表現實在過於驚世駭俗,遠超預期,他當時腦子一熱,直接就動用了最極端的搜魂術。
自踏入超凡之境後,便能觸及神魂、空間等玄奧領域。玄虛的這門搜魂術,正是基於神魂震盪的原理開發而出。
“你查清了嗎?我到底有沒有問題?”
秋無憂心頭微懸。雖然看玄虛的樣子,他似乎是‘過關’了,但他心底清楚自己的底細——他本質上就是非典型奪舍。按理說,這種追溯本源的秘術是瞞不住的。
同時,他更想讓玄虛幫忙定位他體內的那個“外掛”。他也好奇,這超凡能力究竟是純粹的系統模組?還是某個遠古存在留在他體內的後手?
有沒有可能進行批次複製,實現‘外掛量產’?
玄虛上人緩緩搖頭:“沒有。你的神魂極其穩固,與肉身的契合度堪稱完美。”
“通常的奪舍重生,即便僥倖成功,魂魄與肉殼的契合度也會低得可憐。甚至無需我施展搜魂術,僅憑日常的外在表現都能看出一二。但你……毫無破綻。”
“那就好,徒兒終於可以放心了。說實話,剛覺醒這份能力時,我也擔驚受怕,生怕自己被什麼邪祟附體了呢。”
秋無憂長舒一口氣。如此看來,他的穿越並非是簡單的奪舍,更接近於‘平行宇宙的自我融合’,或者是以某種特殊方式覺醒了前世記憶的‘轉世者’,
所以靈魂契合才達到了不可思議的程度..
當然,不排除另一種可能性:玄虛上人的搜魂術,火候不到家,直接判斷失誤了。不過,鑑於玄虛的身份,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
玄虛也安撫道:“無妨了。這應該就是一種天生神通,雖然不知你是如何覺醒的,但目前來看,它只有百利而無一害。”
“沒問題就好!”
秋無憂嘴角猛地咧開,笑容中帶著一絲冰冷的狡黠:“既然我沒問題了,那麼,師父,我們是不是該清算清算,您老人家的問題了?”
“我的問題?我有什麼問題?”
玄虛上人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自己除了被吐了一身,似乎沒做錯什麼吧?
秋無憂猛地抬手指著玄虛,語氣像機關槍般密集輸出:“您的毛病可太大了!您玄虛老道嫉賢妒能,疑神疑鬼,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等等等等等等!”
玄虛連喊了三個“等等”,才堪堪打斷了秋無憂的狂噴:“你這說的,越聽越像在罵哪個卑劣小人,確定是我嗎?”
秋無憂義正詞嚴,怒斥道:“您比卑劣小人還要可惡!要不是我念及師門之情,真想立即與你割袍斷義!”
“不是,這究竟是為何啊?”
玄虛上人百思不得其解,他那張肥胖的老臉硬生生被擠出了幾道深紋:“說我疑神疑鬼我認了!你小子近來表現得和以前判若兩人,我能不懷疑你被奪舍嗎?
這也是為了保護你啊……但‘嫉賢妒能’從何說起?”
“你居然還不知悔改?”
秋無憂的怒氣更甚:“你自身庸碌無為也就算了,居然還不允許我這個徒弟有點本事!我不過就是稍微展現了一點點點的天才光芒……”
說著,秋無憂還學著某個半島的男人,用手比劃了一個微小的尺寸:“就驚豔了這麼‘一點點’而已!你非但不覺得我是個絕世天才,反而懷疑我被奪舍了!
這世間還有比這更荒謬的邏輯嗎?還有王法嗎?還有天理嗎?!”
“我……”
玄虛想要插話解釋。
可秋無憂根本不給他機會:“依我看,你哪裡是懷疑我被奪舍,你根本就是純粹的嫉妒!你這種行為,知道叫什麼嗎?叫武大郎開店——高我者不用!”
“這都哪跟哪啊!胡說八道!”
玄虛沒好氣地吼道:“少給我扯這些廢話!直說吧,你到底想要我怎麼補償?”
“把你的鳳凰蛋給我。”
秋無憂毫不掩飾,直接亮出了狐狸尾巴。
“你說了這麼多驚天動地的屁話,竟然就為了這塊破石頭?你要那玩意兒有什麼用?”
玄虛上人更懵了:“那就是一塊堅硬如鐵的化石,除了能砸核桃,根本沒有多餘的作用!”
秋無憂眉峰一挑:“拿來墊桌子腿不行嗎?”
“說實話!”玄虛的眼神瞬間變得犀利。
“我有辦法吸收鳳凰蛋化石中蘊藏的能量。”
秋無憂拍了拍自己的腹部。那可憐的鳳凰蛋已經在他的腹腔內‘孵化’了好幾個月。
這段日子他吃不好,睡不香,要不是有《養身功》的強悍內息頂著,他早就營養不良而亡了。不過,再過一段時日,吸收就該完成,屆時他就能取出那堆殘渣。
“什麼?!你說的是真的?”
玄虛大驚失色!.
第198章震驚!這該死的師徒情仇與被封印的修為
“想要榨取那股狂暴的能量?當然沒那麼簡單!”面對玄虛那帶著審視的目光,秋無憂一臉高深莫測地回應道:“必須配合一套特定的吐納心法才行。
這世間,恐怕只有我領悟了這獨門秘術,老頭子,想不想學?看在你是我師父的份上,我給你打個骨折價!”
“我就知道你小子肚子裡的花花腸子多。”玄虛直接翻了個白眼,語氣裡全是嫌棄:“學?不必了。我要這玩意兒也沒啥用。”
話音未落,他衣袖猛地一振!虛空彷彿被一股磅礴的吸力扭曲,一顆散發著微弱紅芒、足有足球大小的鳳凰卵瞬間凝聚,穩穩地懸停在他的掌心。
“臥槽!這手絕活兒夠炸裂啊!”
秋無憂眼中精光爆射,震撼於玄虛這憑空攝物、凝實能量的手段,隨即話鋒一轉,嘴角咧到了耳根:“師父,如果能用這招去街頭賣藝變幻戲法,絕對秒殺一切魔術師,
日進斗金不在話下!”.
玄虛氣得臉皮直抽:“滾!滾滾滾!臭小子!就這點出息!這可是你師父我嘔心瀝血才領悟的天宗絕學,到你嘴裡就變成變戲法的工具了?”
“知道啦,開個玩笑,活躍一下氣氛嘛。”秋無憂笑得像個偷腥的貓,一把搶過那枚溫度適宜的鳳凰卵,語氣透著一絲獻媚:“自從她親眼看到我這顆本命鳳凰卵後,
你那徒弟媳婦兒就一直眼饞這寶貝。現在好了,總算是能給她個交代。”
玄虛這才恍然大悟,盯著他冷哼一聲:“合著你問我要這稀世奇珍,是為了去哄你小媳婦開心?好你個重色輕師的小兔崽子!
為了泡妞你砸下血本連眼都不眨,怎麼沒見你對我這麼孝敬過?”
“我哪裡不夠孝敬了?”秋無憂猛地白了他一眼,語氣透著一股理直氣壯的腹黑11:“我之所以如此下血本、費盡心機地去攻略她,難道不也是為了你這老頭子嗎?”
“哼!我這不是為了讓你贏得和北冥子的那場驚世豪賭嗎?
”當然,他偷偷藏了一個小秘密:他已經將那套被師祖改良的《養身功》全套心法,毫不猶豫地傳給了他心愛的女人。這事兒他打死也不會和玄虛透露半分。
“說正經的,你倆到底賭的是什麼?總不至於真的只是為了《養身功》和天宗絕學這兩本功法吧?”
提及當年的賭約,秋無憂也頗為好奇。用整整三年光陰作為代價,只為決出兩門功法的歸屬?兩位站在武道巔峰的老祖宗,真會這麼無聊嗎?
他敢斷言,這背後必然藏著只屬於他們自己的,更黑暗、更刺激的賭注。
然而,面對秋無憂探究的眼神,玄虛卻不願多言,直接粗暴地揮手驅趕:“去去去!這是我們大人之間的事情,你這小屁孩兒少管閒事!”
“喲呵,不告訴我就算了,誰稀罕知道一樣。”
秋無憂故作無趣地攤了攤手,開始趕客:“你還有其他事情宣佈嗎?沒有就麻利點,趕緊滾蛋。”
玄虛上人氣得差點跳起來:“嘿!你這崽子是標準的卸磨殺驢,過河拆橋是吧?”
“你自己承認自己是驢了?”秋無憂臉上瞬間堆滿了壞笑。
“臭小子,你才是驢!你全家都是驢!”玄虛上人自己也被這師徒式的互懟弄得哭笑不得,隨即臉色一肅,沉聲道:“再說了,被你這一通胡攪蠻纏,
我差點把今天的主要任務都給忘了。”
“對哦,差點把正事兒忘了。”
秋無憂猛地拍了下腦門,這才想起玄虛這次現身的目的,是來給他傳功的。自己卻因為剛剛的劇烈頭痛和記憶混亂,差點把這麼重要的事情拋諸腦後。
——只能說,前兩次強行“搜魂”帶來的腦域損傷太過恐怖了。換做普通人,早就變成一灘痴呆的廢人了。
“行了行了,別廢話了,趕緊開始吧!我都迫不及待了,老頭子,你到底準備傳我什麼驚天神功?”
秋無憂立馬變臉,找了個角落的蒲團端正坐好,擺出一副求知若渴的乖學生模樣。
“不必這麼麻煩。”
玄虛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根本不給秋無憂任何反應時間,手掌再次如同鬼魅般按在了他的額頭!
“不是吧!還來這招……”
秋無憂只來得及發出一聲驚恐的怪叫,但這次連抗議的話語都來不及說出口,磅礴如海嘯般的資訊洪流瞬間灌入識海!
劇痛讓他眼前一黑,身體軟塌塌地向後倒去,再一次,他華麗麗地昏厥了過去!
“臭小子,這回你可是賺大了!這等最高規格的‘醍醐灌頂’,可不是一般人能享受得到的!”
足足一個時辰後,玄虛上人才收回覆蓋在秋無憂額頭上的手掌。
他看著陷入深層昏迷的徒弟,微微氣喘,額頭上竟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顯然,即便是他這等天人境的絕頂高手,施展這種近乎蠻橫的“醍醐灌頂”大法,消耗也非同小可。
“好了,我的任務完成了。靈蝶,看好這小子,別讓他醒來又給我惹出什麼么蛾子。”
玄虛沒有說出口的是,他準備回去後,要閉關好好鑽研一下自己乖徒弟改進的那套《養身功》。如果真如他所感知到的那般精妙,那他怕是要考慮偷偷轉修這一新版本了。
——當然,這種偷偷學習徒弟功法的事情,為人師表的面子他可丟不起,打死也不能說。
“遵命!保證完成任務!”
一道清脆但只有玄虛能聽到的聲響傳來,靈蝶的聲音如環佩叮咚,但始終未曾顯露真身。
“就這樣吧。”
玄虛不再留戀,身形一晃,瞬間化為一道流光,原地失去了蹤跡。山洞內重歸寂靜,只有輕微的呼吸聲在迴盪。
……
“嘶——我的頭……”
秋無憂被劇烈的眩暈和疼痛喚醒,只覺得頭骨都快被撕裂了。他掙扎著睜開雙眼,視野中萬物重影搖晃,如同嚴重腦震盪後的症狀。
“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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