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我能聆聽萬物心聲 第128章

作者:十分觸手怪

我的老天爺!您十八歲就已是宗師之境,手握劍道之極,是名震天下的少年劍聖!

我們這些和您年紀相仿,甚至比您還年長几歲的,還掙扎在三流、二流的門檻上。

這麼一對比,我們簡直是活著的廢物!

您難道不知道,您就是傳說中“別人家的孩子”嗎?這已經足夠打擊人了,您還特意拿出來炫耀……您到底想幹什麼?!

對於周遭群豪心中那翻湧的怨念,秋無憂可謂是毫不在意。他當然有資格傲視群雄,畢竟他一身絕世武功,皆是自己苦修而來,可不是靠著什麼奇遇、掛機得來的。

他最瞧不起那些身負絕頂潛質,卻全靠“盜號”或者“開掛”變強的傢伙!這是正經習武之人能幹的事嗎?呸!下作!

當然了,某個心裡鄙視外掛的人,似乎忘了自己體內也帶著一個只會指點功法的“老爺爺”。

“再者,”秋無憂轉過頭,繼續盯著少年,神色冷酷:“你說我仗勢欺人,即便殺你,你也不服?我倒想問問,我憑什麼要讓你服氣?”

“難道你服氣了,我就不會殺你?”

“反正最後都是死路一條,你服不服氣,對我而言,有半點意義嗎?”

少年聞言,頓時呆若木雞。對啊!人家都要取他性命了,他服氣不服氣,結果根本不會改變!

他眼中流露出驚恐之色,艱難地嚥下一口唾沫:“你、你真要殺我?”

秋無憂毫不留情地頷首:“那是自然。你敢在孔雀山莊大婚之日搞破壞,分明是沒將我等放在眼裡。既然是敵人,我不殺你,難道還要釋放你回家過年?

這道理,你可明白?”

“對,你說得太對了!”

少年眼珠急轉,思維快如閃電:“可今日乃是令兄大喜之日,刀光劍影,血濺當場,未免太不吉利!

不如這樣,你先將我關押起來,等良辰吉日過了,你再來取我的項上人頭,豈不兩全其美?”

“嗯,言之有理。”

秋無憂思忖片刻,竟表示贊同:“那就暫不殺你。但僅僅關押,萬一你中途逃脫,我上哪裡去尋你?

對了,我素來謹慎,恰好有一門奇功喚作《截穴定魂指》,只需被我指力點中,初時無礙,但三日之後,全身血液將瞬間凝固,死狀極其可怖。”

話音未落,秋無憂的手指已如閃電般,精準地點在了少年腰側的穴道上。

他收回手指,問:“仔細感受,是不是腰眼發麻?”

“嘶——!”少年依言探手按住被點之處,僅是輕輕觸碰,便覺一股痠麻刺痛瞬間傳遍半邊身軀,如同被鋼針扎入,臉色頓時青白交加。

“此外,以防萬一。”

秋無憂又從袖中摸出一顆烏黑的藥丸,趁少年驚魂未定之際,迅速塞入了他的口中。

見少年投來疑惑的目光,秋無憂耐心“解釋”道:“此乃我精心煉製的‘三七斷腸丹’。顧名思義,只需三七二十一天,便會五臟俱裂,肝腸寸斷。

更絕妙的是,此藥的解藥中有一味主藥早已絕跡塵寰,當世無人能再次煉製。”

“就算你能在三天之內,請來神醫解開我這《截穴定魂指》,但二十一天後,你依然會死得悽慘無比。嗯,如此雙重保險,這下總算是萬無一失,應該不會出什麼意外了。

“你……”

少年雖然心智過人,但終究年輕。當得知自己只剩下二十一天壽命,他那張臉頓時變成了苦瓜色。他還有重要的事情沒有完成,若就此含恨而終,如何甘心?

此刻,他心中已是後悔得腸子都青了,早知如此,他絕不會來孔雀山莊招惹這個煞星!

“哈哈!跟你開玩笑的。”

就在少年心緒混亂如麻時,秋無憂突然暢快大笑,一把將他放下:“我秋無憂雖然殺伐果斷,行事狠辣,但還不會卑劣到對一個孩子下如此毒手!

今日我心情大好,你速速給我滾蛋!不然,我可就要改變主意了!”

“你……”

秋無憂越是這麼“大度”,少年心中警惕越是高漲。他行走江湖,怎會沒聽過秋無憂的大名?這可是一個睚眥必報、行事無所不用其極的狠角色!說什麼不對孩子下毒手?

開玩笑!那龍小云的屍骨還沒涼透呢,那傢伙比自己年紀可小多了!

“怎麼?不想走嗎?”

秋無憂挑了挑眉,眼神玩味地看著他。

“你如此輕易放我離去,我總覺得你沒安好心!”

少年狐疑地盯著他,心頭對這個年輕劍聖的忌憚更深一層。對方的行為看似寬容,但結合他以往的傳聞,即便以少年的鬼精,也分辨不出秋無憂哪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

“你小子少給我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秋無憂似是有些不耐,沒好氣地瞪著他:“我要真想殺你,用得著玩這些陰衷幱嫞磕阕卟蛔撸吭俨蛔撸艺嬉獙⒛阄寤ù蠼夑P入大牢了!”

“走!當然要走!但在走之前,我必須把事情弄個水落石出!”

少年眼中精光一閃:“如果你真要放我,那你就告訴我,《截穴定魂指》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哦?那個啊……”

秋無憂聳了聳肩,語氣隨意得彷彿在談論天氣:“不過是你腰間的麻穴,我下手重了點。三五天之後,血液流通了,自然就好了。”

“那三七斷腸丹呢?”

少年仍不放心,追問到底。

“喏,就是這個東西。”

秋無憂抬手,在自己身上狠狠搓了幾下,竟然搓出一個灰色的泥丸!

他露出一個極度惡劣的壞笑:“這幾天忙著操辦喜事,都沒來得及沐浴更衣,身上的灰塵多了點。你要不要嚐嚐,看和剛才那顆味道是不是一樣?”

“嘔——!”

不等秋無憂說完,少年已臉色劇變,扶著肚子狂吐起來!

不只是他,在場眾人見此一幕,也都面色鐵青,原本擺在桌上色香味俱全的美味佳餚,此刻看起來比餿水還要噁心上三分!所有人都感覺胃部一陣翻騰。

“哈哈哈!你這小兔崽子,膽敢在我家的喜宴上興風作浪,給你點小小的教訓,讓你長長記性!”

秋無憂見狀,樂不可支地大笑。他雖不願殺人,但對這個膽大包天的少年,也絕不可能輕易放過。給他點教訓,噁心他一頓,也算出了口惡氣。

之所以沒有嚇唬這少年幾天,是因為秋無憂知道,那點麻穴之痛,少年只要找個略懂醫術的人一查,立刻就能識破。

以這小子的聰明勁,自然明白自己550被徹底戲弄了,三七斷腸丹的威脅也就毫無意義。與其被他發現,不如直接用這種方式,徹底將其噁心慘!

“你這混蛋……你等著!別讓我‘小魚兒’抓到機會……否則,我定要你好看!”

少年吐了許久,終於緩過一口氣,大口喘著粗氣,惡狠狠地向秋無憂放出最狠的威脅。這等不服輸的性子,可見一斑。

“等等,你說你叫什麼?”

秋無憂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小魚兒?

對啊!自己怎麼就沒想起來!那古靈精怪的眼神,臉上那道若隱若現的刀疤,這分明就是那個聰明絕頂、騙盡八方的江小魚啊!

他竟然一時糊塗,沒能立刻反應過來!

“我叫小魚兒啊,怎麼著?你聽過我的名字?”

小魚兒古怪地看著秋無憂。他初出江湖不久,這傢伙怎麼會知道他?難道是惡人谷的人找上門了?

“沒什麼,只是覺得這名字甚是奇特。不過你這小子倒是當得起,果然是一條滑不溜秋的游魚。”

秋無憂立刻回過神。管他是不是小魚兒,與他似乎並無多大關係。

不過,如果是小魚兒,那麼之前那樁奇特的失竊案,倒是有了合理的解釋。

“這麼說來,你坑害張玉清和鄭森那兩個傢伙,是因為他們曾得罪過你?”

“不可能!我根本不認得這個小屁孩!”

鄭森斷然否認,他連這少年面都沒見過,何談得罪二字?

張玉清則帶著一絲歉意,低聲嘆道:“我倒是曾不慎撞到這位小兄弟,當時未來得及致歉。如今看來,是我罪有應得,反而連累了鄭兄。”

小魚兒卻搖頭否認:“小魚兒雖然睚眥必報,但還不至於因為你撞到我沒道歉,就此大動干戈,施行報復。”

“那究竟是為何?”

張玉清徹底困惑了。雙方唯一的接觸就是那次碰撞,如果不是為了這個,問題究竟出在哪裡?

“半個月前,你們龍虎山的人浩浩蕩蕩從山門出發,這一路上,龍虎山天師教倒是好一副威風凜凜的景象,隨行弟子足足上百……”

!AVERAGED.

第184章絕命三天:黑心少年與貓戲老鼠的逃亡遊戲

“關於行程,我倒是能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我們此番出行,絕非僅為一場婚禮。此地孔雀山莊,實為我們前往大元武當山,向張真人拜壽的必經之路。

”張玉清的語速極快,試圖將此事描繪得光明正大,“同屬道門一脈,隊伍聲勢浩大些,難道不是理所應當?”

話音未落,如同一柄尖刀瞬間斬斷了他的辯解,小魚兒譏諷的笑聲已然響起:“你們的私事,我懶得管,也管不著!但為了鋪張揚厲,你們的門人弟子卻無端驅逐路人!.

導致一位八旬老者避讓不及,生生跌入陰溝,活活摔死……張真人收到的壽禮,就是這等血淋淋的冤魂嗎?”

“這……我確實毫不知情……”

張玉清的臉色如同被潑了一盆冷水,瞬間鐵青。他心中明白,就算眼前這件事他不知情,但龍虎山平日裡那些師兄弟的跋扈行徑,他並非沒有耳聞,只是從未放在心上。

沒想到,行事竟已達到如此禽獸不如的地步。看樣子,是時候對龍虎山的門規進行一次徹底的清理整頓了。

然而,真正讓他難以忍受和羞惱到極點的,並非事件本身。他可以在內部處理家醜,可這個唇紅齒白的少年竟敢在眾目睽睽之下,將這醜事公之於眾!

這無疑是當著天下英豪的面,狠狠地扇了龍虎山一記耳光,讓他張玉清顏面掃地,無地自容!

“至於這個傢伙……”

小魚兒不再理會那個面色變幻的道士,他的眼睛雪亮,在惡人谷那種修羅場磨礪出的洞察力,讓他一眼就看穿了張玉清此刻的假惺惺。

對於這種虛偽至極的“君子”,他向來不屑一顧。

少年的目光轉而鎖定了人群中的鄭森,聲音如同淬了毒的冰錐:“這傢伙,家中祖業就是海盜!但這貨色可不僅僅是海盜這麼簡單,閒暇時還會兼職山伲�

黑山鎮那樁滅門慘案,就是你們鄭家乾的吧?”

“黑山鎮八大豪門,一夜之間被夷為平地,雞犬不留!當時,你們正好從那裡路過。你別想抵賴,我正好在那天在場,親眼目睹了所有的血腥畫面!

”小魚兒的話如同鐵錘,砸得鄭森臉色煞白。“起因,不過是你那位大伯看上了一個人家的女子,搶奪未遂,被人發現,於是惱羞成怒,屠戮了那家上下十七口性命。”

“就這,竟然還不能平息他的怒火,索性大開殺戒,將黑山鎮所有稍有財勢的家庭全部滅門!金銀財寶洗劫一空!”

“哦?”

站在一旁的秋無憂,眼神中燃起了危險的火光,嘴角卻挑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想不到,閩南鄭家,竟有如此‘驚人’的膽氣和氣魄。真是了不起,了不起啊!”

他嘴上說著“了不起”,但凡耳朵沒聾的人,都能聽出那語氣深處蘊含的森然殺意。尤其是被這殺氣鎖定的鄭森,身體更是控制不住地打了個寒顫。

他深信,若非今日是秋鳳梧大喜的良辰吉日,眼前這位孔雀山莊的少主,絕對會毫不猶豫地將自己全家滅口,順便替那八大豪門報仇雪恨!

小魚兒的臉上帶著一絲鬱悶,嘆氣道:“本來我打的算盤是,先挑唆你們狗咬狗,等你們鬥得兩敗俱傷時再暗中下手,徹底做掉你們。

誰成想你們的邭饩谷绱四嫣欤谖壹磳邮种H,這位少主大人卻先一步趕到,不僅阻止了我的‘樂趣’,更是救了你們兩個黑心腸的性命〃ˇ。”

“如此說來,倒是我多此一舉了。”

秋無憂無奈地搖了搖頭。若是不知情,張、鄭二人死也就死了,雖然晦氣,但孔雀山莊不會多問。

可既然他已親耳聽聞了這些罪行,作為今日的賓客之一,他便有了維護現場秩序、保障來賓安全的責任。尤其是在這個特殊的囍日,更不適合大開殺戒,見血收場。

“不過,你儘管放心。等今日的喜宴結束,我必然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

這番話,秋無憂是對著小魚兒說的。他臉上的笑容溫和,但那雙眼底深處,卻凝聚著令人膽寒的冰冷和殺意。

即便是自詡閱盡天下惡徒的魔童小魚兒,也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他瞬間便明白了。鄭家,完了。那是全族盡滅、寸草不生的徹底覆滅。

“撲通!”

小魚兒能領悟的隱藏殺機,鄭森自然也聽得出來。他清楚地知道,在秋無憂面前,自己和整個家族沒有一絲一毫反抗的能力。

甚至都不需要秋無憂親自動手,僅僅是孔雀山莊的力量,便足以讓鄭家灰飛煙滅。

鄭家家大業大,反而成為了他們的致命弱點,連逃跑的路都沒有。唯一的生機,或許只剩下跪地求饒。

鄭森極為果斷地雙膝跪地,膝蓋重重砸在地面上:“秋爺!您大人大量,冤有頭,債有主!您要替黑山鎮報仇,我們絕無異議!我們也願意交出兇手!

可是……鄭家其餘族人是無辜的呀!”

“無辜?”

秋無憂笑了起來,笑聲如同寒風般刺骨:“你們動手屠滅那些人的時候,可曾想過他們也是無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