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我能聆聽萬物心聲 第122章

作者:十分觸手怪

“沒錯。”秋無憂肯定道,語氣鏗鏘有力,“但我再說一次,寶藏的訊息絕非從丁典處獲得!我另有渠道。就算你把丁典搬來與我對質,我也問心無愧!”

在這件事上,秋無憂是真的心安理得。他的資訊來源是小說本身,是那高高在上的“劇情”,與丁典無關。

穿越至今,他做了不少虧心事,但在這一點上,他可以挺直腰桿,問遍天下人。

秋無憂懶散地揮了揮手:“行了,今日至此。秘籍先背熟,有看不懂的地方隨時來問我。另外,你師妹那邊,有什麼話要說的,趕緊去說。明日,我們就要起程了。

再不快些,你們下次相見,就是一年之後!”

在江陵停留了兩日,車隊休整完畢,離去的時刻到了。秋鳳梧的婚期迫在眉睫。

是夜,秋無憂再度潛回天寧寺。他不是去緬懷,而是去處理那尊早已被人揭穿的佛像。那偽裝一旦被拆穿,再怎麼修補也瞞不過有心人的眼睛。

一不做二不休,秋無憂索性將那尊巨佛直接大卸八塊,扔進了長江!那佛像重逾千斤,他足足切割了兩千多塊,然後用內力將金塊一一拋入滾滾江流,再用淤泥覆蓋,

保證誰也休想打撈上來。

幸好天寧寺緊鄰長江,他不用費力搬撸苯佑谜鏆鈹z取金塊,拋投出去。可即便如此,連續投擲超過兩千次,也累得他氣喘吁吁,丹田中的真氣幾乎耗盡。

至於被砍開的柱子,他用特製的膠水和顏料,將漆皮重新粘合,掩蓋得嚴嚴實實,確保天衣無縫。

忙碌了一整夜,秋無憂疲憊至極。等他回到住處時,連曉夢都被他那雙紅腫得粗了一圈的手臂嚇了一跳。

幸虧有《養身功》護體,內力咿D幾周後,他雙手的紅腫總算消退了下去。

處理完這樁隱患,秋無憂又僱了一批工匠,在天寧寺四周砌起高牆,將整座寺廟徹底圍起來,暫時封鎖。

至於日後莊園的具體建設,他打算親手設計,至少不能輸給那花家的落華山莊!但這些都得等到參加完秋鳳梧的婚禮之後再說。

……

次日清晨,鳳凰山莊的車隊再度啟程。江陵城內,似乎根本沒人知道他們曾來過。當然,這只是表象。

有人懷疑萬家的血案是他所為,畢竟在那個時間段出現在江陵的高手,只有他一個。

然而,無論是官府還是江湖,竟然沒有一個人上門問詢!彷彿秋無憂這個人,從未出現過一般。

這其中自有奧妙。萬家作惡多端,臭名昭著,秋無憂殺他們,某種意義上是替天行道。而淩退思的背景,讓朝廷顏面盡失,他們現在只想粉飾太平,息事寧人。

一旦將事情鬧大,這醜聞就不是一個小小的江陵城能遮蓋住的。

更何況,秋無憂當時蒙著臉,誰也沒有確鑿證據。如果僅憑猜測就上門問罪,真當他秋無憂是任人揉捏的軟柿子?一旦他暴起大開殺戒,這江陵城又有幾人是他的對手?

於是,在官府和江湖心照不宣的默契下,所有人都避開了秋無憂這尊殺神。

“我悄悄的走了,正如我悄悄的來,我只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秋無憂心中念著詩句,隨即失笑,“咳,倒也不能說一片雲彩都沒帶走,狄雲,

你不是姓‘雲’嗎?”

車隊順利出發。馬車的駕馭者從老陸換成了狄雲。作為貼身護衛,自然不能離公子太遠。老陸則一臉幽怨地被塞進了其他馬車,預感到自己接下來的旅程將是一番折磨。

狄雲自幼在鄉間勞作,駕車自然不在話下,秋無憂毫不擔心。

至於戚芳,則被曉夢送到了天宗在附近的秘密據點。曉夢親自出面,據點負責人見到這位“小綿羊”直接跪地尊稱“師叔祖”——沒辦法,輩分太高,讓人絕望。

得知曉夢的託付,那負責人拍著胸脯保證,定會將戚芳毫髮無損地送往大秦。若有閃失,提頭來見!

接下來的路途風平浪靜,除了零星幾個不長眼的山俦坏译吶齼上陆鉀Q外,再無波瀾。

……

時光在長途奔襲中消逝,轉眼已是十二月中旬。車隊終於踏入了孔雀山莊的勢力範圍。

孔雀山莊位於湘南地域距離江陵並不遙遠。在第七天頭上,鳳凰山莊的車隊便抵達了目的地。

剛進入孔雀山莊的地界,秋無憂的目光就被一個熟悉的身影吸引住了。

“喲,趙叔!您老這大冷天的,怎麼在這兒受凍啊?”

秋無憂欣然一笑。眼前這位,不是旁人,正是孔雀山莊的大管家趙錢.

第176章寒冬將至!劍聖駕臨,孔雀山莊也要顫抖!

“無憂……嘚嘚嘚嘚……少爺,你可算來了……你再不來……阿嚏……吸溜……老趙我這把老骨頭……就嘚嘚嘚嘚……非得凍成冰棒不可!”

這聲音被凍得支離破碎,帶著北方刀子般的寒風鑽進耳膜,讓人心頭一緊。十二月!大明正被小冰河期的魔爪緊緊攥住,哪怕是南方的孔雀山莊,此刻也成了冰窖。

趙叔,這位身負武功的迎客使,此刻已遠未達到“寒暑不侵”的境界。他渾身不住地顫抖,吐出的每一個音節都帶著冰碴子。

他身後的隨從更是面色如土,青灰一片,若非體內尚有內勁支撐,恐怕早就僵硬倒地。連拴在一旁的駿馬都忍受不住這刺骨的低溫,不安地嘶鳴跳躍,原地踏步。

氣溫早已跌破零下十幾度。今早的洗臉水,夜間未倒,已然凝結成一塊鐵板,足以證明這股寒潮的兇猛.

“怪我怪我,趙叔!”秋無憂歉意地嘆了口氣,馬車內溫暖的氣息仍無法驅散他心中的過意不去,“這天寒地凍的,我本憐惜大家辛苦,路上故意放緩了行程。

可萬萬沒想到,趙叔你竟已在此等候多時。若是早知,我定然全力催馬,以最快速度趕來!”

其實,秋無憂心知肚明,真正的緣由是他今早抵不住被窩的魅惑,起得晚了些。

他忽略了孔雀山莊對貴客的重視——作為同族且地位非凡的貴客,不派人半路迎接,簡直是對他的輕慢!他這一疏忽,白白讓忠心的趙錢在寒風中受了這~麼久的罪。

“少爺不必多說,快!趕緊隨我進莊!”趙錢一刻也不想多留,強忍著顫抖翻身上馬,動作雖然略顯僵硬,但依然透著武人乾脆利-落的底子。

迎賓隊伍迅速將秋無憂的車駕護在中央,再次啟動。一匹快如流星的信馬,則已率先絕塵而去,將貴客到達的訊息火速送往孔雀山莊深處。

又是一個時辰的跋涉。

遙遙望去,一座巍峨的牌坊已然聳立於視野盡頭。那門頭足有兩丈高聳,左右兩側,威風凜凜的石獅子鎮守山門,氣勢磅礴,懾人心魄。

院牆高約一丈,綿延不知幾許,將整座莊園包裹得密不透風。

這就是傳承了三百年,屹立不倒的武林巨擘——孔雀山莊!

“無憂少爺,到了。”趙錢的聲音在馬車外響起,帶著一絲如釋重負。

“嘶——!”

秋無憂掀開車簾,一陣冰冷的空氣瞬間侵襲而來,他猛地打了個寒顫。目光掃過近在咫尺的宏偉建築群,不禁由衷讚歎:“幾年不見,孔雀山莊的氣勢,更加恢弘磅礴了!

趙叔哈著白氣,小心翼翼地奉承道:“無憂少爺言重了,這孔雀山莊再氣派,不也是您另一半的家園嗎?”

秋無憂聞言,灑脫一笑:“說得也是。”

然而,依偎在他身側的曉夢卻湊了過來,吐氣如蘭,卻帶著一股醋意,極小聲地在秋無憂耳畔低語:“跟天宗比,還是差了一截。

等你真正踏入天宗腹地,才知何為真正的海納百川,氣吞山河!”

這小綿羊顯然對自家郎君讚美旁人巢穴的行為,略感不滿。

“呵呵,那是當然,自然是無法相提並論的。”秋無憂啞然失笑。

他心裡比誰都清楚,孔雀山莊拿什麼和道家聖地天宗比?孔雀山莊不過是江湖上的一流勢力,最強的戰力也僅僅是秋一楓這位宗師。而天宗?

那是先天高手如雨後春筍,宗師多如販夫走卒,更有大宗師、無上大宗師坐鎮,甚至連傳說中的超凡、天人強者都時有現世的超級霸主!

兩者的建築規格,根本不在一個次元!

直白點說,孔雀山莊有資格和天宗擺在一起比較嗎?配嗎?

思忖間,莊園大門轟然洞開,人影綽綽。

“無憂!”

一道沉穩的聲音傳來。為首的是秋一楓和秋鳳梧,身旁還站著一位雍容華貴的中年美婦,正是秋鳳梧的生母,亦是秋無憂的伯母。

他們身後,更是簇擁著一大群衣著華麗、氣質各異的武林人士——這便是聞訊趕來的慶賀賓客,顯然是想趁此機會,與這位聲名鵲起的青年才俊結下善緣。

秋無憂不敢怠慢,立刻攜著曉夢上前,躬身行禮:“侄兒無憂,見過大伯,伯母。二老近來身體可好?”

秋一楓尚未開口,那位伯母已是喜上眉梢,一把拉住了曉夢的柔荑,笑得見牙不見眼:“好好好!你就是曉夢吧!哎呀,真真是從畫卷裡走出來的仙子一般!

無憂能娶到你,那是燒了十輩子高香,修來的福氣啊。”

伯母熱情得讓人有些招架不住,她直接將秋無憂冷落在一旁,對一臉懵懂的曉夢說道:“來來來,此前你們成親,伯母未能到場,你可別往心裡去。

這是咱們秋家世代相傳的玉鐲,便當做伯母給你的補禮了……”

好傢伙!這位伯母簡直是“社交牛逼症”患者中的天花板,直接拉著曉夢去一旁說悄悄話了。

秋無憂轉向秋鳳梧,語帶賀喜:“恭喜大哥!終於大婚了!而且還一舉娶了兩位美嬌娘,簡直是享盡齊人之福啊!”

秋鳳梧聞聽此言,表情卻有些複雜,帶著一絲苦澀的笑意:“無憂,你可就別取笑我了,我……”

他說話時,目光情不自禁地朝一個方向瞟去。

在那裡,站著一位臉色臭得像鍋底灰的漢子。那漢子察覺到秋鳳梧的視線,重重地哼了一聲,那模樣,八成就是鄧定侯,新娘之一鄧玉如的親生父親。

“鄧兄。”旁邊一位身形魁梧的獨臂漢子,見狀趕緊低聲拉了他一把。這位,無疑便是大力斧王金開甲。

秋一楓見勢不妙,趕緊打圓場,語氣帶著懇求:“鄧兄,看在我二侄兒的份上,請給我個面子。”

鄧定侯雖然臉色依舊難看至極,但最終還是沒有發作,強忍著憤懣沉默了。

秋一楓這才稍稍放鬆。他拉過秋無憂,開始向眾人隆重介紹:“諸位,這位是我的侄兒無憂,如今在江湖上,也算是一號人物。”

接著,他又對秋無憂道:“無憂,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長青鏢局總鏢頭,號稱‘遼東大俠’的百里長青大俠;這位是鎮遠鏢局的總鏢頭,

有‘神拳小諸葛’之稱的鄧定侯,同時也是你大哥的岳父之一;這位是……”

隨著秋一楓的介紹,秋無憂很快便與眾人熟絡起來。畢竟,他“劍聖”的名頭在江湖上已是響噹噹,眾人對他都表現出極度的客氣和尊重。

就連先前臉色極差的鄧定侯,在面對秋無憂時,也硬生生地擠出了一絲僵硬的笑容。

鄧定侯的不爽只針對秋鳳梧,他絕不會白痴到“恨屋及烏”,因此得罪了秋無憂這等年輕高手。

秋無憂默默觀察,也理解鄧定侯的心結——這位神拳小諸葛,為人處世磊落大氣,思想也算開明,唯獨對女兒的婚事,始終無法釋懷。

··求鮮花···········

那位獨臂漢子,果不其然,正是大力斧王金開甲。

除了這幾位,還有威震江湖的霸王槍王萬武和他的女兒,以及秋鳳梧的摯友高立、雙雙,還有鏢局聯盟的另外兩位巨頭:威群鏢局的姜新,以及威武鏢局的西門勝。

這些都是聲望顯赫的武林前輩。

當年原本還有一個振威鏢局的歸東景,但由於秋無憂的爆料,導致歸東景偷襲百里長青後逃遁無蹤,如今振威鏢局早已被其他四大鏢局吞併瓜分,徹底成為了歷史塵埃。

寒暄告一段落,眾人簇擁著秋無憂邁入了孔雀山莊的大門。

雖名為“山莊”,但其規模卻堪比一座小型城池。單是核心建築群的佔地面積,就超過了三千畝,這正是孔雀山莊三百年來積累的深厚底蘊。

相比之下,秋無憂的鳳凰山莊就顯得小家子氣多了。雖然鳳凰山莊的整體佔地面積更大,但真正開發建成的區域,目前也就只有十畝左右。

不過秋無憂對此毫不擔憂,他相信,再給他十年光景,鳳凰山莊的輝煌,絕對能與孔雀山莊平起平坐,甚至超越。

..........0

進入莊內,秋無憂的住處被安排在了秋鳳梧的隔壁。

按理說,他作為客人應該被安置在待客的院落。

但秋一楓擲地有聲:“孔雀山莊是無憂的另一個家,他等同於是山莊半個主人,哪有主人回家住客房的道理?”

秋一楓特意騰出了緊鄰秋鳳梧的一個獨立小院,供秋無憂和曉夢夫婦居住。儘管這待遇有些過分優渥,但在秋無憂的特殊身份面前,外人也不敢多說什麼。

安頓完畢,一夜休整。婚期尚有幾日,秋無憂次日清晨便耐不住性子,徑直去找秋鳳梧敘舊。

彼時,秋鳳梧正在後山傾力演練神功。只見他周身烈焰翻騰,熾熱的火苗如靈蛇般舞動,在他的精準控制下,時而化作蜿蜒的“S”形,時而凝結成磅礴的“B”字,

轉眼又幻化為騰雲駕霧的神龍與浴火重生的神鳳!

受這股恐怖熱力的影響,方圓十丈之內,火焰沖天而起,熱浪滾滾,空氣被烤得扭曲變形;而五十丈範圍內,地面乾裂焦黑,寸草不生,生靈避讓!

這景象足以證明,秋鳳梧對“祝融之力”的掌控,已臻入化境!

“啪!啪啪!”

秋無憂忍不住鼓掌喝彩。當然,他也清楚,秋鳳梧此刻是在“演練”,而非深入“修煉”,否則他絕不會貿然出聲打擾。

“無憂?”

秋鳳梧聽到聲響,瞬間收功。那無邊無際的火焰如同被黑洞吞噬一般,眨眼間內斂入體,彷彿從未出現過。

唯有空氣中殘留的焦灼氣息,以及腳下龜裂的土地,無聲地證明了方才的一切絕非虛幻。

秋無憂讚歎道:“大哥,你這祝融神功,掌控得當真是爐火純青!”

秋鳳梧感激地抱拳:“還要多虧你和弟媳,若無你們指點,我絕不可能進步如此神速!”

“嗯?大哥你……竟然已是宗師之境?”

此前,秋無憂並未細察,但此刻他走近之後,卻驚覺秋鳳梧的氣息已然完全不同!他分明已突破至宗師境界,而且看這內斂的程度,絕非初入宗師!

若非如此,以秋無憂的感知,也不會直到此刻才發現。剛突破的宗師,可無法如此完美地抑制自身外洩的氣場!

一說起此事,秋鳳梧的感激更甚:“這也要仰賴你的《祝融神術》!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