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我能聆聽萬物心聲 第117章

作者:十分觸手怪

若無他的介入,這筆驚天財富的結局,終將是隨著天寧寺的頹圮而深埋地下,萬古不見天日,那未免太過暴殄天物。

與其聽天由命,不如由他親自開啟。哪怕將它全部用來行善積德,也總比原著中那樁樁件件的慘烈下場要好得多。

“怎麼了?”

一直閉目打坐,宛如謫仙的曉夢察覺到他的異樣,緩緩睜開雙眸,清麗的眼底帶著一絲好奇。她絕不認為自家夫君僅僅是為了區區修整才停步,必定有更引人入勝的緣由。

“事情是這樣的……”

秋無憂抬手,輕巧地結出“兌”之法印,淡青色的真氣瞬間鼓盪,形成一個如同琉璃罩般的隔絕屏障,將兩人徽制渲小_@不是為了抵禦外部攻擊,而純粹是為了隔音。

這真氣罩內藏玄機,其結構是雙層一體,中間留有極其精妙的真空夾層——眾所周知,真空,是不傳聲音的媒介!

“沒想到,這江陵城中,竟埋藏著如此驚人的寶藏?”

聽聞寶藏的始末,曉夢那雙美眸中頓時光芒微亮。她與秋無憂心性相通,對世俗的金銀並不看重,熱衷的正是這種冒險尋秘帶來的刺激感。

當然,若是真能將寶藏掘出,她也絕不會推拒。

曉夢眼底閃爍著躍躍欲試的光芒:“所以,郎君你是打算今晚就將這筆財寶取出來?”

秋無憂瞬間換上了一副聖潔慈悲的表情,雙手合十,故作莊嚴道:“那是自然。此等寶藏流於世間,只會徒增殺戮,為禍蒼生。

倒不如由我一人,承受這萬千罪孽,將寶藏取走!正所謂‘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福生無量天尊…〃ˇ…”

“你這都演的什麼鬼東西?正經點!”

曉夢徹底被逗樂了,伸手在他的胸膛上拍了一下,哭笑不得。這佛道混雜,不倫不類的宣言,簡直滑稽。若是讓那些刻板的道門前輩聽見,秋無憂恐怕要被好生教訓一番。

秋無憂“嘿嘿”一笑,收斂了誇張的表情:“不管如何,既然這寶物主動送上門來,就沒有錯過的道理。”

曉夢嘴角揚起一抹興味:“那我們當真今夜就去探個究竟?”

“這是自然!”

秋無憂早已按捺不住,穿越至今,他雖然見過藏寶圖多不勝數,但真正意義上的硬核尋寶,這還是頭一遭,心潮澎湃,隱隱透出興奮。

……

入城之後,秋無憂在一處格調高雅的客棧安頓妥當。他沒有急著休息,而是喬裝一番,外出遊逛,目的很簡單:打探情報,確認《連城訣》的劇情究竟推進到了哪一步。

片刻後,一個讓他心頭一震的訊息傳入耳中。

“大哥,你剛才說的可是真的?城裡的萬家公子,今天成親?是萬老爺子的兒子,萬圭?”

秋無憂猛地拉住身邊那位唾沫橫飛、正高談闊論的中年男子,急切地問道。他聽得清清楚楚,此人說今天正是萬家公子大婚的日子。

那中年男子被拉住,反而愈發得意,聲音拔高了八度:“不是他還能有誰?咱們整個江陵城中,能被稱得上‘萬老爺子’的,還有第二個嗎……”

“多謝大哥!”

不等此人吹噓完畢,秋無憂已心生不妙,道謝後迅速抽身離開。

太巧了!這竟然意味著,《連城訣》的核心劇情,早已展開了漫長的時間線!

狄雲被誣陷、入獄,恐怕已經過去足足有四年之久!

但關鍵中的關鍵是:狄雲尚未從大牢裡逃脫。這就說明,天寧寺的寶藏仍舊原地沉睡。這是他此行的核心目標。

“看樣子,得去大牢走一趟了。”

秋無憂略一沉吟,當即做出了決斷。依照他的推測,萬圭與戚芳大婚之日,正是狄雲萬念俱灰,自殺未遂,後被丁典以《神照經》神功救活的那一天。

他的目的,不僅僅是為了尋寶,更是為了拯救狄雲。這並非是無謂的“主角光環”情結,而是因為這孩子實在太過悲慘。

當年看書時,他就為狄雲的遭遇憤憤不平——一個淳樸到底的農家少年,卻被一群披著人皮的惡魔反覆凌虐,好在他那顆淳厚的心始終未曾沉淪。

《連城訣》中,除了狄雲以外,幾乎找不出幾個“好人”,而僅有的那麼幾個,命咭矘O盡慘烈,例如丁典、凌霜華、梅念笙,甚至包括戚芳。

最終得以善終的,屈指可數。

秋無憂打算將這些悲劇人物統統救下。他並非聖母,而是有更深遠的考量——他要收服狄雲。他早就渴望身邊能有一位實力強悍、信得過的貼身親隨。

在那些極具逼格的武俠世界裡,頂級高人身邊,往往有那麼一兩個武功絕頂的隨從,宛如影子護衛。

有了這樣的護法,遇到尋常宵小,根本無需主人出手。下屬彈指間就能將敵人碾碎。

而主人可以繼續品茗、賞景、撫琴,神色淡然,對地上的屍體連眼角都不抬一下,這才是真正的格調。

他曾考慮過收謝煙客,但擔心其心猿意馬,最終只會貌合神離,索性放棄。

第二個目標是大悲老人。此人實力不俗,若有高階功法,成就未必遜色於謝煙客。但他剛救人一命就挾恩圖報,太過市儈,也作罷。

而眼前的狄雲,是最佳人選。

作為主角,他的武學資質自然是無可挑剔。只要給予《神照經》或更強的功法,宗師境界只是起點,大宗師亦可期,甚至機緣巧合之下,衝擊無上大宗師亦非天方夜譚!

至於忠斩龋糠叛劢鹩谷珪绻肮犯纭笔铺焓堑谝焕蠈嵢耍译叺募兞汲潭冉^對能穩居第二。一旦收服,他根本不必擔心任何背叛。

更重要的是,他早已將《連城訣》的劇情主線攪得一團混亂。血刀老祖,這個原著中多次救助狄雲、亦正亦邪的關鍵角色,早在本書開篇,

就已被秋無憂用“..孔雀翎”斬殺得乾乾淨淨。

沒有了血刀老祖這個外掛,誰知道狄雲還會不會如同原著那般死裡逃生?如果他不及時出手,狄雲隨時可能在牢中受盡折磨而亡,真正成為金庸筆下最慘烈的男主角!

說做就做,當天深夜。

秋無憂如同一縷幽魂,悄無聲息地潛入了江陵城的大獄。以他如今的修為,躲避那些獄卒的巡邏如若無物,很快便找到了丁典和狄雲所在的監牢。

“嗯?”

當他目光投向牢房深處時,心臟猛地一縮。

他看到狄雲已然癱倒在地,臉色慘青,竟是了無生機。而丁典則神情悲慟,卻又帶著堅定的信念,迅速將他扶起,雙掌緊貼他的後背,磅礴的真氣正源源不絕地輸送進去。

狄雲滿臉汙穢,但在昏暗的油燈下,那五官輪廓,竟然與他記憶中電視劇版《連城訣》裡的“水根”一模一樣。

“竟然正好撞上了這一幕……”

秋無憂對眼前的場景太過熟悉:狄雲遭受連番誣陷折磨,心神俱疲,又聽聞師妹嫁人的噩耗,萬念俱灰之下,選擇了自盡!

而現在,是丁典憑藉《神照經》的逆天神功,施展起死回生的壯舉!

這《神照經》堪稱古怪至極,不僅武力驚人,更關鍵的是它那療傷救命、甚至從鬼門關拉人的能力!看眼前的情景,狄雲分明已經嚥氣,但丁典依舊胸有成竹。

“呃——!”

不知過了多久,如同從死神手裡搶回生“705u.com-讀書會首發”命一般,狄雲那青灰的臉色終於開始回暖,逐漸呈現出一絲血色。他猛地長出一口氣,雙眼緩慢地睜開。

目光所及皆是冰冷的鐵欄和潮溼的牆壁,一時間分不清狀況,下意識地吐出一句話:“我這是……到了陰曹地府不成?”

秋無憂脫口而出,聲音帶著一絲戲謔的威嚴:“沒錯!閻王爺說了,你黃口小兒,如此輕賤生命,動輒自殺,罪大惡極!

按照冥府律法,當立刻打入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閣下是何人?不是淩退思派來的爪牙戒!”

丁典的感知力驚人,早就察覺到了秋無憂的存在,只是方才他全力救治狄雲,無暇分心。見秋無憂並未出手惡意,他才收功,厲聲質問。

“淩退思?他也配?”

秋無憂嗤笑出聲,語氣中充滿了極致的不屑。在整個《連城訣》的世界觀中,論起心狠手辣、喪心病狂,淩退思絕對是位居榜首的魔頭!

萬震山、戚長髮之輩雖然奸詐,他們坑害的畢竟是外人。

可淩退思呢?為了區區一個寶藏的秘密,他竟然親手將自己的女兒活埋致死!虎毒尚且不食子,這淩退思,簡直喪盡天良,毫無半點人性!

“我不允許你如此詆譭他!”丁典的雙眼瞬間佈滿血絲,暴怒的情緒幾乎要將監牢的空氣點燃.

第170章驚天變局!神秘黑袍人空降喜堂,十口楠木棺材作賀禮!

“你竟敢口出狂言!看在你未曾對我動手份上,速速滾出我的視線,否則,別怪我今日要大開殺戒!”

丁典聞言,麵皮瞬間漲得紫紅,怒火沖天,爆喝出聲。

“嘖嘖嘖……”

秋無憂眼中盡是譏諷之色,發出連串輕蔑的咂舌聲:“丁典啊,丁典!我真不知道你這身鬼神辟易的武功都練到狗身上去了?

空有一身蓋世絕學,卻被那點兒女情長困得死死的,你簡直是我們修武之人的奇恥大辱!”

“你懂個屁!我不過是……”

丁典鬚髮皆張,正欲咆哮反駁,將自己那套理論搬出來辯解。

秋無憂卻完全不打算給他機會,如同打斷一隻蒼蠅般,揮手製止了他:“好了好了,別再給我灌輸你那些歪理邪說。

不就是因為凌霜華那丫頭被淩退思逼迫對著毒誓,所以你倆才咫尺天涯?你為了每天能從牢谎e遙望一眼她窗臺上那盆殘菊,甘願把自己活活困死在囚牢之中?.

我該誇你一聲痴情種呢,還是直接罵你是個無可救藥的蠢貨?”

“你——你是如何知曉這一切的?!”

丁典如同被鋼針刺中要害,臉色劇變!這種深入骨髓的隱秘,為何會被眼前這個來歷不明的陌生人得知?

秋無憂語氣輕描淡寫,仿若在談論天氣:“你不必關心我的訊息來源。看在你冒險救了那小乞丐狄雲的份上,我可以幫你,徹底斬斷這一切糾纏。”

“幫我?”

丁典心神巨震,一時反應不過來:“你要如何插手?”

“這就不勞你費心了,我自己會處理。”

秋無憂說著,轉身作勢要走,卻倏然站定,回眸望向一旁的狄雲。

“狄雲,黃昏雖已降臨,但距離那場荒唐的婚宴吉時還有片刻喘息之機。如果你點頭,我能讓你師妹當場脫離苦海,甚至可以替你將那萬家滿門盡數斬盡,以報血海深仇。

但前提是——你需答應我一個條件。”

此刻,狄雲終於從那如同地獄業火般的絕望中清醒過533來,意識到自己是被這位高人救回了人間。

他一聽到“師妹”二字,所有心神瞬間迴歸,雙眼赤紅,瘋狂點頭,聲音嘶啞而堅定:“只要能救活師妹!別說一個條件,就是十個、一百個條件,狄雲都願肝腦塗地!”

至於滅萬家滿門之事,狄雲骨子裡的良善讓他沒有提及。雖然遭遇陷害,但他仍舊做不到血屠人家的惡事。

“夠痛快。”

秋無憂滿意頷首:“等我,一炷香的時間。”

話音未落,他身影已化作一道鬼魅輕煙,消散於夜色之中。

丁典望著那片空寂的黑暗,不禁由衷讚歎:“好一招鬼神莫測的輕功!江湖上何時湧現出如此高深的絕頂高手?”

狄雲此刻五內俱焚,心急如焚地憂慮著師妹的安危,只怕那救命恩人去得晚了片刻,師妹便要落入魔窟。哪裡還有心思與丁典閒談武學?

此時的萬家大宅,正處於一片輝煌的燈火通明之中,賓客如雲,笑語喧譁。整個江陵城中權勢顯赫、有頭有臉的人物座無虛席。

所有人都在阿諛奉承,向萬震山道賀。萬震山端坐主位,滿面紅光,笑得合不攏嘴。

雖然這場親事的新娘是靠詭計算計而來,是仇人之女,但只要能為萬家延續血脈,他便覺得一切都值當了。

“新郎、新娘到——!”

伴隨著喜娘那拖長腔調的亢奮呼喊,一身新郎喜服的萬圭,趾高氣揚地牽著心如死灰的戚芳,踏入了正堂。

“吉、時、已、到!”

主持婚禮者,正是江陵知府淩退思。他捻鬚微笑,聲音洪亮。

“新郎新娘,一拜天地——”

“且慢。”

就在戚芳與萬圭即將彎下腰,完成決定命叩囊话輹r,一個冰冷刺骨的聲音驟然響徹大堂,如同臘月寒風驟然灌入,瞬間撲滅了所有人的歡愉與熱情。

眾人循聲望去,駭然發現,高高的房脊之上,不知何時竟立著一道黑袍加身、臉佩詭異面具的身影。

此人選在人家大喜之日叫停婚禮,如此扮相,任誰看都絕非善意的賀客!

一時間,場中情緒複雜萬千。那些與萬家素有嫌隙的勢力,悄然退至邊緣,坐觀好戲;而那些與萬家利益深度捆綁的賓客,則暗中握緊了兵刃,準備隨時與萬家並肩應戰。

“閣下是何方神聖?”

萬震山心中警鈴大作,他知道,這不速之客來意不善,今日恐怕難以善了,一場硬仗已在所難免。

“萬家大擺婚宴,為何竟將我遺漏?”

秋無憂的聲音沙啞而充滿壓迫感:“還好我這人訊息靈通,及時趕到,否則豈不是要錯過這場千載難逢的喜事?”

“如果閣下是來喝喜酒的,那自然是蓬蓽生輝,請下來入座。”

萬震山嘴上客氣,可渾身的肌肉卻緊繃如弓弦,絲毫未敢鬆懈。

“那可真是盛情難卻。”

秋無憂身形如鷂鷹般俯衝而下,穩穩落在正堂中央,“不過,既然是來道賀,我自然不會空手前來。這些,就權當是我送給萬府的賀禮吧。”

他袖袍一拂,數道巨大的黑影裹挾著勁風,突然從高牆之外凌空飛入,狠狠砸落在喜堂的地磚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