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氣運凝聚之處
在千夜所戰的原地,肉眼可見地留下了一道道殘影,眨眼之間便已經來到了輝夜族長的面前。
輝夜族長也一改之前的勢頭,他半眯著眼,沉著應對.
而不是著急進攻。
他已經看破了。
既然只要他刺的就是虛體,不刺的就是實體。
虛實之間轉換起來,無論是誰也難以分辨。
他乾脆暫時不著急進攻,而是等著千夜先出手。
千夜總不會用虛影來打他吧。
那幾乎就可以肯定。
只要是攻擊向他的就是實體無疑。
他便可以由此發動攻擊。
而且,就算他依舊沒能打中真身,也絲毫不用擔心。
他身上的屍骨脈遍佈在身體的各個地方。
這些骨刺是最尖銳的矛,同時也是最堅硬的盾。
可以完美地將他保護起來,不會受到太大的傷害。
這些,在之前的交手中就已經一次次地證明了。
理應不會有什麼意外。
這麼想當然不會有什麼錯。
但是,他又哪裡想得到,千夜一直都是在收著力在打,沒有用出全力。
如果是全力,恐怕用不了幾分鐘,就能分出勝負。
所以,在輝夜族長自作聰明地以為算盡一切的時候,千夜的拳頭重重地落在了他的身上。
這一拳,比之前更重,他想象的也要重得多。
幾乎要將他渾身的骨頭都打碎,打斷!
這……這怎麼可能!
輝夜族長臉色微變。
在他477看來,這根本就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要知道因為屍骨脈的存在,他的身體,尤其是骨頭的硬度要比普通的精鐵煉成的苦無該要堅硬地多得多。
也是因為此,他們的骨頭被稱為是最尖銳的矛,最堅硬的盾。
可是現在,竟然被人一拳撼動了,幾乎就要完全斷裂、崩潰!
可怕!
實在是太過於可怕了!
這究竟是怎樣的力量!
之前又為何一直沒有用出來。
還是說之前一直都是在藏拙?
這又是為了什麼?!
輝夜族長心中難掩震驚,可是豐富的作戰經驗和靈巧的應變能力還是讓他抓到了一絲機會。
所有的虛影擺在面前,他分辨不出,也找不到。
但是現在,打中了他的就一定是實體!
左手的骨刺以極快的速度向著斜上方揚起。
在交手的時候,往往在得手的那個一個剎那,以為萬事大吉,沒有後患,同時心中也是最為鬆懈。
而他偏偏就在這一刻,忍著身體上傳來的劇痛出手。
他相信,憑他手中的這一根骨刺,一定能夠藉此徹底終結掉這一場戰鬥。
然而,就在他抬起頭的時候,看到的確是千夜那一雙無比平靜的眼睛。
眼睛中帶著一絲玩味、戲謔。
輝夜族長的心中忽然有了一種十分不妙的預感。
然後,他親眼看見了就在他的骨刺即將刺中宇智波千夜的一個剎那。
宇智波千夜卻在忽然之間消失了!
毫無徵兆,甚至就連任何結印的手勢都沒有做,就那麼憑空地消失在了他的眼前。
如果說之前的瞬身術的殘影已經幾乎到了他不能理解的範疇的話,現在忽然消失的宇智波千夜幾乎可以令他崩潰。
本來速度就極快,怎麼打都打不到,心中正憋屈呢。
好不容易趁著捱了一拳的風險,拼下來一個機會。
竟然又在忽然之間消失了?
但這還不是他心中最為擔心的。
千夜是怎麼消失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會出現在哪裡。
這一點很重要。
可能直接關乎到他的性命。
下意識地,輝夜族長回頭看去。
這完全是本能的反應。
論一個忍者做沒有防備的地方一定就是後背,這點不需要過多地解釋。
如果是他可以忽然消失然後出現了敵人身邊的任何地方,他會出現在哪裡?
毫無疑問,後背!
而他,也真正地準確預料到了千夜的位置。
可是已經遲了。
千夜的拳頭狠狠地轟在他的後心上。
這一拳,比之前的那一拳還要更重,
幾乎要讓他的五臟六腑都要直接吐出來。
渾身上下的骨頭都想是要散架了一樣,立也立不住。
要知道,這可是號稱是世上最堅硬的盾的屍骨脈!
竟然被區區一拳就被撼動了。
輝夜族長瞪大了眼睛,內心滿是不可思議之色。
他被擊飛在空中,滑出數米的距離,然後砰地一聲悶響,撞在了屋內的牆壁之上。
瞬間,牆壁龜裂,猶如蜘蛛網一般向著四周擴散。
滑塌!
牆壁坍塌,輝夜族長也終於落在了地上。
一身的白袍上面沾染著汙穢,雪白的頭髮也凌亂了許多。
原本握在手中,號稱是世界上最尖銳的矛的骨刺,也摔落在地上。
輝夜族長臉上帶著震驚之色,嘴角一絲血痕格外明顯。
他怔怔地看著面前這個抬手間就將自己擊敗的宇智波青年。
心中的複雜,難以言說。
如果他所料不錯的話,宇智波千夜從一開始就從未與他真正地交手。
直到後來才稍微認真了些。
自己與此人的差距,極大!
如此詭異的瞬身術,忽然消失的手段,還有那浩瀚如海,足以撼動他屍骨脈的力量!
更不用說之前已經展露出的只存在與傳(ahcf)說中屬於忍者之神的血繼界限,木遁。
還有尚未真正展露的專屬於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
和其可怕!
這個宇智波一族的青年究竟是一個怎樣的怪物!
旁邊,幾位輝夜一族的高手也都難以置信。
敗……
敗了?!
在他們心中猶如戰神一般不可戰勝的輝夜族長,竟然敗了?!
而且是以這種,幾乎可以說是戲耍的方式。
這根本不是正面的交手!
強,好強!
“保護族長!”
幾位輝夜一族的強者略微的震驚之後,直接快步跑到了輝夜族長的身前。
即便是知道千夜是怎樣厲害的人物,憑他們根本不會水宇智波千夜的對手。
但是他們還是沒有任何的猶豫。
“族長,快走!走!”
“我們攔住他!”
幾位輝夜一族的強者對著輝夜族長焦急地喊道。
族長是一族的象徵和希望。
只要族長在,他們的希望就在,輝夜一族就在。
反之,如果連族長都沒了,他們輝夜一族也就已經到了要滅亡的邊緣了。
“不……不必了。”
“咳咳咳……”
輝夜族長忍著身體上的劇痛,站起身來,擦去嘴角的血跡。
剛剛的那一拳很重,重到令他的身體都承受不住,受了不輕的傷勢。
他不跑,不是不想,而是沒有必要,以宇智波千夜的能力。
哪是這些人能夠攔住的。
他又怎麼可能跑得了。
他們這些人的生死,或者在宇智波出現的時候,就已經不掌控在了自己的手中了吧。
“你贏了。”
輝夜族長苦笑著,搖了搖頭。
這一次他輸的是心服口服。
對手擁有遠超他的速度,力量更是到了一個他難以想象的地步。
他引以為傲的血繼界限屍骨脈,在眼前的這個宇智波青年的眼中根本什麼都不算,就像是個沒用的擺設。
真的是不服不行啊。
“不過,你以為用武力就能夠讓整個輝夜一族的人對你唯命是從的話,我告訴你根本不可能。”
“輝夜一族,寧折不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