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御綾御影
可能是育也的毛病不少,這兩三年,浪尾盛介和妙子的臉上總是愁雲慘霧。
今年年初,有人發現一條野狗被切碎了,後來發現就是育也乾的好事……
當時夫妻倆鐵青著臉,將兒子送到精神病院去了……
“育也!不可以欺負武丸!”
若菜開了窗戶,朝著庭院大喊。
“育也,快住手!”
“喵……”武丸慘叫了一聲。
育也回過頭朝著若菜揮了揮手,他眼神呆滯,目光黯淡……
——
龍披風困,雲散雨歇……
福田松夫戴上了眼鏡,點燃了香菸,身邊的嬌娃已經睡著了。
俏佳人的秀髮上沾著香汗,已經曬黑的皮膚,滑膩如脂……
看著身邊的嬌娃,松夫腦海裡閃過了福田笹枝的笑顏,對於結髮妻子,松夫有罪惡感,也有厭惡感……
兩種情緒讓他苦不堪言。
福田笹枝每天發牢騷,說家裡入不敷出,話中充滿了哀怨,其中隱含責難,彷彿在暗罵他和外面的狐狸精廝混……
顯然……福田笹枝早就發覺了……然而松夫無論如何都不想要和這個尤物分手。
這美姑娘比松夫年輕十五歲,明媚動人,不過,松夫也清楚的明白,他和她之間只是各取所需,並未真心相愛。
自己只是陷入了她的玉體之中無法自拔了……
——色是刮骨鋼刀,松夫清楚這個道理。
不過……對於快要到不惑之年,長相平庸的松夫來說,自己實在是控制不住……
但想要維持住這種關係,也不容易。
——錢。
鉅額的貸款還沒有結清,嶽夫的大筆債務也沒有還完,和男,若菜,遵夫,日後的學費養育費,也像是大山一樣。
就算如何努力,賺再多的錢都不夠用。
山窮水盡,一籌莫展。
光是經濟問題,就已經讓松夫感到喘不過氣。
不過,這種危機感一方面壓迫著松夫,另一方面卻也讓松夫感到一種扭曲的愉悅……
他一直都是一個平凡的公司職員,是個溫柔的好丈夫,好父親,之前的他一直壓抑著自己,但現在……一種無形的反作用力支配著他。
——錢,所有的問題都來源於錢,可是錢從哪裡來?
——福田笹枝的人壽保險?
今年春天的時候,聽到她曾說,投保了金額很大的壽險。
——
七月四日,星期五晚上。
松夫下班回家,從包裡拿出了一個褐色的廣口瓶。
福田笹枝看到那個瓶子疑問道:
“這是什麼?”
“毒藥,我想要大開殺戒。”
福田笹枝聽到松夫的話,笑的花枝亂顫,在丈夫的後背輕輕錘了一下:
“什麼嘛,別開玩笑啦,到底是什麼?”
松夫將瓶子放在桌子上:
“就是劇毒啊,上次不是在屋簷那邊發現了許多白蟻嘛?公司正好也請了驅蟲專家,還剩下了一些藥劑在公司,我拜託保管的人,拿了一些藥出來。
聽說這種除蟲藥很貴,這樣我們就省了不少錢,使用方法我已經問明白了,你不用擔心,禮拜天我就來試一試。”
松夫將瓶蓋擰開,望著瓶內:
“這藥很毒,要小心,聽說只要一點入口也會致命……”
松夫看向了一旁的和男與若菜:
“和你,你絕對不能拿去惡作劇,聽到了嗎?”
和男叼著煙,翻看著機車雜誌:
“真囉嗦,我又不是三歲小孩。”
家裡已經沒人敢阻止和男抽菸了。
“若菜你也要小心,聽到了沒有?”
若菜點了點頭,但她的視線一直都對松夫手中的藥瓶。
“遵夫也要小心一點,不過為了安全起見,還是放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比較好。”
松夫環顧四周:
“就放在倉庫裡面那壁櫥最上面的一格吧?這樣遵夫就拿不到了。”
福田笹枝聽到松夫的話,不知為何很不自然的說道:
“喂,松夫,如果有一天我死於這種毒藥,那麼嫌疑最大的人非你莫屬。”
松夫頓時啞口無言,不過很快就露出了微妙的表情:
“對極了,但你要明白,沒有人會用這種故意把自己的嫌疑提高的方式殺人,這方面我懂得不少,畢竟我還打算寫一本推理小說呢。”
福田笹枝笑了笑:
“彼此彼此,我涉獵的推理小說,不比你少。”
福田笹枝雖然笑容滿面,但是依舊眼神呆滯,目光黯然……
武丸喵了一聲,跳到了福田笹枝的腿上,伸起了懶腰……
若菜看著眾人,像是自言自語的說道:
“對了……明天是媽媽的忌日……”
——沒有任何人回應這句話。
——
第二天——七月五日,星期六。
原本是梅雨季,但這幾天連續放晴,所以悶熱無比。
但這一天卻變得十分涼爽。
過了中午也不熱。
這樣的話,許多家庭的用電量一定會下降許多。
遵夫放學回家,若菜和遵夫一起吃福田笹枝做的午餐。
飯後,若葉移動輪椅來到客廳,開啟電視。
福田笹枝洗好碗筷,從廚房走出來問道:
“咦?遵夫呢?”
若菜盯著電視側著頭,有氣無力的說:
“八成又在裡面那間。”
一樓最靠內側的房間有八個榻榻米大,原本是民平和阿常專用的,民平死後就沒人使用了。
樽夫最常待在那裡,甚至要比自己在二樓的房間裡還要多。
可能是思念外公外婆?
或者是因為此房內也有一臺電視,可以玩電玩?
總之,樽夫自己也說,當天他吃完午飯後,就立刻走進“裡面那間”,關在房內獨自玩電玩。
“若菜,你怎麼不陪他一起玩呢?
以前連和男也和你們玩在一塊兒,現在怎麼變成這樣呢?”
若菜聽到福田笹枝的話,搖了搖頭,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若菜和遵夫是阿姨和外甥的關係,但年齡僅差三歲,更像是姐弟。
遵夫叫她“若菜姐姐”,稱和男為“和男哥”。
他們幾年前經常在一起玩。
但如今,若菜變成了殘廢,和男很少在家,遵夫則變得憂鬱陰沉,幾乎整天都不說一句話,這樣要如何一起玩呢?
若菜心中的想法,福田笹枝很清楚,她凝視著妹妹,輕聲說了一句“對不起”,然後抱起了武丸,朝著二樓的樓梯走去。
“對了,若菜。”
“怎麼了?姐姐?”
站在樓梯口的福田笹枝表情諔孟褚f什麼,但最後還是笑著搖了搖頭:
“沒事……若菜,你要振作起來。”
福田笹枝說完話,抱著武丸上二樓了,此時是下午兩點多。
——
改裝後的機車轟轟響,和男聽了感覺爽極了!
招搖過市讓行人側目,更令他心花怒放!
只要能引人注目,他就心滿意足了……
中島田太郎在前面駕駛,和男坐在後座。
機車發出轟大巨響,呼嘯而過……只有這樣,和男才能“確認自己的存在”!
機車駛過大街小巷,在和男家門口停下來。
“你等一下,我去弄點錢。”
和男說著就跑進了家門。
客廳裡,只有若菜坐在輪椅上望著電視發呆。
“若菜,大姐呢?”
若菜指了指天花板,示意姐姐在二樓。
——好極了!
和男暗喜。
最近的福田笹枝經常在下午的固定時間上樓,關在房間內,直到傍晚五點下樓進廚房,
此事不光和男,松夫知道,就連浪尾盛介和妙子都知道。
自己一個人躲在臥室裡面,究竟在做什麼?
和男有疑問,但卻沒興趣瞭解。
他迅速的走進廚房,此時是下午三點整。
他清楚的記得,福田笹枝老是將私房錢藏在碗櫃最下面的抽屜裡。
開啟抽屜摸索著,拿出了一個褐色的信封,從中抽出一張萬円鈔票。
家裡雖然窮,但偷這麼一點點,應該不會遭報應……
外面傳來了轟轟聲響,一定是中島田太郎催他。
和男將抽屜恢復原狀,開啟冰箱,他渴的要命,想喝果汁,但冰箱裡只有一盒一千CC的鋁箔包牛奶……
總比沒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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