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御綾御影
你也知道那個跟蹤狂的事吧?
他竟然委託那個人偶製作了實際上存在的女性的人偶。
他絕對無法得到那個女人,但他也不想給她添麻煩,當然,人偶不是木質的,都是矽膠的,材質為何是這樣?這一點我相信你能夠明白吧?
感覺好變態。
但其實,這個世界上很多人,多多少少都在被複原,在人們的腦海裡。
看著偶像寫真YY的人,是透過照片感受偶像,缺失的部分就用腦補。
想著喜歡男孩子的女性,也在腦海中幻想著,復原那個男人吧?以女性的方式喜歡著。
這雖然讓人噁心,但這世上有太多想要得到的,,卻又無法得到的東西。
你也準備去採訪那個人偶師吧?
阻止你沒有意義,但我有個條件,採訪他之前,你一定要聯絡我,我很好奇,那樣的人,為什麼能夠不觸犯法律,一路走到今天?
——
木原坂朱裡的家,有香水味。
餐廳裡有桌子,兩個白色長沙發,還有一個矮桌,沒有電視。
“你真的來了啊,我還以為你不敢呢。”
穿著白襯衫和黑短裙的朱裡為我倒上了紅酒,我和她的手指無意之間觸碰到了一起。
想要抽菸,但朱裡卻告訴我這裡禁止抽菸。
但她卻拿出了自己的煙,微笑著看著我:
“我可以,你不行。”
她將信封放在了矮桌上,從中抽出了一張老照片,上面有兩個孩子:
“這兩個就是。”
消瘦的少年和少女,坐在公園的椅子上,少女望著遠處,少年望著少女。
兩人好像是不小心被留在這世界上一般,的少女穿著連衣裙,少年則是白襯衫和藍色中褲。
“照片是福利院的人拍的,我沒能扔掉,很不錯吧?但提前說好,不能刊登到你的書裡……”
她喝著紅酒,我覺得在我來之前,她就已經醉了。
“其實還有一張照片,是雄大寄給我的,應該是他藏起來的,我的照片,我很吃驚,不過,不可以,我不能給你看,因為那張照片很討人厭,他拍出了我的本性,殘酷的。”
我追問道:
“本性?這個怎麼拍?”
朱裡看著我,輕輕開口:
“你一直都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很渴望的樣子,很渴望我的眼神,你這個膽小鬼,從你第一眼看到我的時候,腦子裡就開始想些什麼了吧?你把我想象成了你喜歡的樣子,對嗎?”
我反問道:
“這很讓你困擾嗎?”
朱裡伸手去拿桌上的信封,我卻握住了她又冷又纖細的手指。
“你明明有重要的她了吧?雪繪小姐。”
我驚訝地看向她:
“你怎麼知道的?”
朱裡抽出手,笑道:
“我調查了你啊,只有我被調查,多不公平,明明有這麼重要的人在了,還用那種眼神看我,可不好啊。”
我朝著她的白襯衫看去,看到了白襯衫下露出的橘色內衣:
“我已經和她分手了。”
“你真的不擅長說謊哦,不擅長說謊的男人很無趣的,而且啊,你不行,你沒有做好覺悟,沒有做好和殺人犯姐姐扯上關係的覺悟,我需要你做好更大的覺悟。”
她嘆了口氣,站起身朝著裡面的簾子走去:
“你可以回去了,對你來說,光是想象,就覺得很困難了,不是嗎?我要去那邊的臥室換衣服了,還是說?你打算強行闖進我的臥室?”
微笑著的朱裡用可憐的眼神看著內心動搖的我。
“在我換衣服的時候,強行的霸佔我?你有那麼樸素的女友,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來?”
她走進臥室,我站起身,從身後抱住了她,然後吻了上去。
“不可以這樣吧?要是和我做了這種事情,我可就不會輕易地放過你,我要讓你完全垮掉為止。”
我停不下來動作,她則在我的耳邊吹風:
“你和雪繪分手,我就什麼都讓你做,但今天不行。”
我無法控制自己,最終在她的手上出貨了。
她在耳邊對我低語:
“冷靜下來了嗎?今天先這樣吧,下次再來的時候,到時候幫我。”
第609章 得知是跟蹤狂,我被嚇了一跳
經過一段時間的閱讀,今日出海對於舞城鏡介的這篇《去年冬天,與你分別》有點感覺了。
因為很顯然的,舞城鏡介是打算利用這種割裂性很強的章節,來搞些花活。
雖然,到目前為止,今日出海並沒有意識到,舞城鏡介在搞什麼花活。
但同為作家,今日出海同樣有著敏銳地嗅覺,堅定的認為,舞城鏡介在這其中憋著個大的!
一想到這些,今日出海便覺得這篇故事變得有趣了起來,隨手拿起桌子上的糕點放進嘴裡,再次翻看起了稿子……朱裡,這個神秘的女人究竟有著怎樣的秘密呢?
只是單純的濫情?
還是對主角的利用?
——
透明的亞克力板,今天的木原坂雄大很也很疲憊:
“雖然看到你就會有很多想說的話,但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你和我姐姐見面了?”
木原坂雄大的背後,和上次一樣,站著一名穿著制服的男人,但和上次不是同一個人。
“是的,我和你姐姐見面了,為了寫書,僅此而已。”
“你說謊!你……做好覺悟了嗎?”
“我不懂,你什麼意思?”
“你不瞭解我姐姐,她可不是隨便出手的女人,死了兩個,至今為止。”
我的心臟砰砰直跳:
“死了兩個?”
“嗯,自殺的,被姐姐逼的,具體我也不清楚,但是光是死掉的就有兩個,自殺未遂的估計會更多,我們真是一對好姐弟,你和我們接觸很危險哦,我會拍下照片中人的本性,而姐姐,會刺激對方的本性,擾亂對方,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姐姐和我一樣,要的是對方的全部,如果離開姐姐那男人就會變成廢物,為了姐姐拋棄一切的男人,被姐姐吸乾榨盡,然後被拋棄,姐姐她……是個很不錯的女人,對你來說,應該是至今為止從未見過的女性,我希望她幸福,但做不到,姐姐恐怕是無法獲得幸福的人,和她有關的人也一樣。”
我想到了被禁止拿進來的錄音筆:
“她給我看了你和她小時候的照片。”
“沒意思,照片上有我,就說明照片不是我拍的,那玩意根本沒意義,真是不可思議,姐姐會看上你?你不是她喜歡的型別。”
亞克力板映出了我的臉,我想起了朱裡,她的香味,還殘留在我的腦海裡,“幫我”,那究竟是什麼意思?
“朱裡她?遇到了什麼麻煩嗎?”
“你這不是廢話嗎?她可是殺人犯的姐姐,是我讓她變得更加不幸的,不過,她究竟和你說了些什麼?”
木原坂雄大死盯著我:
“受害者家屬們說了些辛辣的話,所以她躲起來了,即便沒有我的事,那些自殺的男人家屬,也會找她的,要是和姐姐站在一邊,算是與世界為敵,不過,所謂的覺悟並不是這個——我希望不管發生什麼事,你都能在站在姐姐這一邊,無論發生什麼,就算姐姐變得歇斯底里,開始發狂!”
“什麼發狂?”
“你這傢伙,果然什麼都不知道,要是你無法接近她的一切,就不要再接近她了,二選一,應該把我拍的她的照片給你看,把她殘酷的過去……你能承受得住嗎?我的姐姐?和我姐姐纏上,你難道不會被吞噬,失去自我嗎?”
——
看著資料,卻讀不進去。
肯定是喝了酒的原故。
能夠聽到隔壁鄰居的咳嗽聲,一直咳個不停,讓我覺得惡寒。
電話響起,是雪繪打來的。
雪繪,她完全沒有要接受的樣子,扔下我,再找個新男人不就好了?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喜不喜歡雪繪,雖然希望她幸福。
我沒有接通電話,像是在逃避。
隔壁的咳嗽聲停了下來,我開始翻看著資料,腦海裡卻想象起了朱裡的手指給我帶來的觸感。
“幫我。”
電話鈴聲停下了。
靜下心來打算好好翻看資料,咳嗽聲卻又開始了。
我拿起電話,撥給了出版社,我想要讓他再調查一下朱裡。
但接電話的男人不是編輯,他告訴我,編輯不在。
這人怎麼回事?
催稿的時候瘋了一樣找我,現在我要找他的時候,卻總是找不到人!
我準備去福利院看看,那時候的工作人員應該還在吧?
我不懂,朱裡為什麼要邀請我呢?
門鈴響了,是雪繪來了嗎?
也有可能是木原坂朱裡?
我該怎麼辦?就讓她進門?兩個人倒在床上,她笑著戲弄著我,我將自己的陰暗面展現給她看。
從貓眼向外看去,是個不認識的男人,我不自覺地開了門,但男人只是看著我,並不打算進門。
他穿著藍襯衫和灰外套。
“您哪位?”
“我是和你透過電話的齋藤。”
是K2的成員,我預約過想要採訪他。
“你怎麼知道我住在這裡?”
“不知道。”
男人呆傻的站在那裡,一看就很神經質。
“等我一下,我們去附近的咖啡店聊吧?”
“不,就在這裡。”
男人毫不客氣的穿著鞋走近了我的領地,讓我不自覺的想要發笑。
我請他坐在椅子上,但他堅持站著不動,環視著我沒有任何傢俱的房間,緩緩問道:
“你不是說?你是K2成員嗎?家裡怎麼沒有人偶?”
“雖然說是成員,但我只是沉迷於那個人偶師的房間。”
他穿著外套,從裡到外都很新,很無趣,端正的臉像是正經的公司職員。
“我希望煩人的事情快些解決,一想到要接受你的採訪,我就心情抑鬱,所以我想要快點結束,趁我沒有改變主意,快點!”
“感謝你接受我的採訪。”
“和你無關,只是我覺得我也有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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