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推理文豪 第792章

作者:御綾御影

  你也知道那個跟蹤狂的事吧?

  他竟然委託那個人偶製作了實際上存在的女性的人偶。

  他絕對無法得到那個女人,但他也不想給她添麻煩,當然,人偶不是木質的,都是矽膠的,材質為何是這樣?這一點我相信你能夠明白吧?

  感覺好變態。

  但其實,這個世界上很多人,多多少少都在被複原,在人們的腦海裡。

  看著偶像寫真YY的人,是透過照片感受偶像,缺失的部分就用腦補。

  想著喜歡男孩子的女性,也在腦海中幻想著,復原那個男人吧?以女性的方式喜歡著。

  這雖然讓人噁心,但這世上有太多想要得到的,,卻又無法得到的東西。

  你也準備去採訪那個人偶師吧?

  阻止你沒有意義,但我有個條件,採訪他之前,你一定要聯絡我,我很好奇,那樣的人,為什麼能夠不觸犯法律,一路走到今天?

  ——

  木原坂朱裡的家,有香水味。

  餐廳裡有桌子,兩個白色長沙發,還有一個矮桌,沒有電視。

  “你真的來了啊,我還以為你不敢呢。”

  穿著白襯衫和黑短裙的朱裡為我倒上了紅酒,我和她的手指無意之間觸碰到了一起。

  想要抽菸,但朱裡卻告訴我這裡禁止抽菸。

  但她卻拿出了自己的煙,微笑著看著我:

  “我可以,你不行。”

  她將信封放在了矮桌上,從中抽出了一張老照片,上面有兩個孩子:

  “這兩個就是。”

  消瘦的少年和少女,坐在公園的椅子上,少女望著遠處,少年望著少女。

  兩人好像是不小心被留在這世界上一般,的少女穿著連衣裙,少年則是白襯衫和藍色中褲。

  “照片是福利院的人拍的,我沒能扔掉,很不錯吧?但提前說好,不能刊登到你的書裡……”

  她喝著紅酒,我覺得在我來之前,她就已經醉了。

  “其實還有一張照片,是雄大寄給我的,應該是他藏起來的,我的照片,我很吃驚,不過,不可以,我不能給你看,因為那張照片很討人厭,他拍出了我的本性,殘酷的。”

  我追問道:

  “本性?這個怎麼拍?”

  朱裡看著我,輕輕開口:

  “你一直都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很渴望的樣子,很渴望我的眼神,你這個膽小鬼,從你第一眼看到我的時候,腦子裡就開始想些什麼了吧?你把我想象成了你喜歡的樣子,對嗎?”

  我反問道:

  “這很讓你困擾嗎?”

  朱裡伸手去拿桌上的信封,我卻握住了她又冷又纖細的手指。

  “你明明有重要的她了吧?雪繪小姐。”

  我驚訝地看向她:

  “你怎麼知道的?”

  朱裡抽出手,笑道:

  “我調查了你啊,只有我被調查,多不公平,明明有這麼重要的人在了,還用那種眼神看我,可不好啊。”

  我朝著她的白襯衫看去,看到了白襯衫下露出的橘色內衣:

  “我已經和她分手了。”

  “你真的不擅長說謊哦,不擅長說謊的男人很無趣的,而且啊,你不行,你沒有做好覺悟,沒有做好和殺人犯姐姐扯上關係的覺悟,我需要你做好更大的覺悟。”

  她嘆了口氣,站起身朝著裡面的簾子走去:

  “你可以回去了,對你來說,光是想象,就覺得很困難了,不是嗎?我要去那邊的臥室換衣服了,還是說?你打算強行闖進我的臥室?”

  微笑著的朱裡用可憐的眼神看著內心動搖的我。

  “在我換衣服的時候,強行的霸佔我?你有那麼樸素的女友,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來?”

  她走進臥室,我站起身,從身後抱住了她,然後吻了上去。

  “不可以這樣吧?要是和我做了這種事情,我可就不會輕易地放過你,我要讓你完全垮掉為止。”

  我停不下來動作,她則在我的耳邊吹風:

  “你和雪繪分手,我就什麼都讓你做,但今天不行。”

  我無法控制自己,最終在她的手上出貨了。

  她在耳邊對我低語:

  “冷靜下來了嗎?今天先這樣吧,下次再來的時候,到時候幫我。”

第609章 得知是跟蹤狂,我被嚇了一跳

  經過一段時間的閱讀,今日出海對於舞城鏡介的這篇《去年冬天,與你分別》有點感覺了。

  因為很顯然的,舞城鏡介是打算利用這種割裂性很強的章節,來搞些花活。

  雖然,到目前為止,今日出海並沒有意識到,舞城鏡介在搞什麼花活。

  但同為作家,今日出海同樣有著敏銳地嗅覺,堅定的認為,舞城鏡介在這其中憋著個大的!

  一想到這些,今日出海便覺得這篇故事變得有趣了起來,隨手拿起桌子上的糕點放進嘴裡,再次翻看起了稿子……朱裡,這個神秘的女人究竟有著怎樣的秘密呢?

  只是單純的濫情?

  還是對主角的利用?

  ——

  透明的亞克力板,今天的木原坂雄大很也很疲憊:

  “雖然看到你就會有很多想說的話,但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你和我姐姐見面了?”

  木原坂雄大的背後,和上次一樣,站著一名穿著制服的男人,但和上次不是同一個人。

  “是的,我和你姐姐見面了,為了寫書,僅此而已。”

  “你說謊!你……做好覺悟了嗎?”

  “我不懂,你什麼意思?”

  “你不瞭解我姐姐,她可不是隨便出手的女人,死了兩個,至今為止。”

  我的心臟砰砰直跳:

  “死了兩個?”

  “嗯,自殺的,被姐姐逼的,具體我也不清楚,但是光是死掉的就有兩個,自殺未遂的估計會更多,我們真是一對好姐弟,你和我們接觸很危險哦,我會拍下照片中人的本性,而姐姐,會刺激對方的本性,擾亂對方,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姐姐和我一樣,要的是對方的全部,如果離開姐姐那男人就會變成廢物,為了姐姐拋棄一切的男人,被姐姐吸乾榨盡,然後被拋棄,姐姐她……是個很不錯的女人,對你來說,應該是至今為止從未見過的女性,我希望她幸福,但做不到,姐姐恐怕是無法獲得幸福的人,和她有關的人也一樣。”

  我想到了被禁止拿進來的錄音筆:

  “她給我看了你和她小時候的照片。”

  “沒意思,照片上有我,就說明照片不是我拍的,那玩意根本沒意義,真是不可思議,姐姐會看上你?你不是她喜歡的型別。”

  亞克力板映出了我的臉,我想起了朱裡,她的香味,還殘留在我的腦海裡,“幫我”,那究竟是什麼意思?

  “朱裡她?遇到了什麼麻煩嗎?”

  “你這不是廢話嗎?她可是殺人犯的姐姐,是我讓她變得更加不幸的,不過,她究竟和你說了些什麼?”

  木原坂雄大死盯著我:

  “受害者家屬們說了些辛辣的話,所以她躲起來了,即便沒有我的事,那些自殺的男人家屬,也會找她的,要是和姐姐站在一邊,算是與世界為敵,不過,所謂的覺悟並不是這個——我希望不管發生什麼事,你都能在站在姐姐這一邊,無論發生什麼,就算姐姐變得歇斯底里,開始發狂!”

  “什麼發狂?”

  “你這傢伙,果然什麼都不知道,要是你無法接近她的一切,就不要再接近她了,二選一,應該把我拍的她的照片給你看,把她殘酷的過去……你能承受得住嗎?我的姐姐?和我姐姐纏上,你難道不會被吞噬,失去自我嗎?”

  ——

  看著資料,卻讀不進去。

  肯定是喝了酒的原故。

  能夠聽到隔壁鄰居的咳嗽聲,一直咳個不停,讓我覺得惡寒。

  電話響起,是雪繪打來的。

  雪繪,她完全沒有要接受的樣子,扔下我,再找個新男人不就好了?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喜不喜歡雪繪,雖然希望她幸福。

  我沒有接通電話,像是在逃避。

  隔壁的咳嗽聲停了下來,我開始翻看著資料,腦海裡卻想象起了朱裡的手指給我帶來的觸感。

  “幫我。”

  電話鈴聲停下了。

  靜下心來打算好好翻看資料,咳嗽聲卻又開始了。

  我拿起電話,撥給了出版社,我想要讓他再調查一下朱裡。

  但接電話的男人不是編輯,他告訴我,編輯不在。

  這人怎麼回事?

  催稿的時候瘋了一樣找我,現在我要找他的時候,卻總是找不到人!

  我準備去福利院看看,那時候的工作人員應該還在吧?

  我不懂,朱裡為什麼要邀請我呢?

  門鈴響了,是雪繪來了嗎?

  也有可能是木原坂朱裡?

  我該怎麼辦?就讓她進門?兩個人倒在床上,她笑著戲弄著我,我將自己的陰暗面展現給她看。

  從貓眼向外看去,是個不認識的男人,我不自覺地開了門,但男人只是看著我,並不打算進門。

  他穿著藍襯衫和灰外套。

  “您哪位?”

  “我是和你透過電話的齋藤。”

  是K2的成員,我預約過想要採訪他。

  “你怎麼知道我住在這裡?”

  “不知道。”

  男人呆傻的站在那裡,一看就很神經質。

  “等我一下,我們去附近的咖啡店聊吧?”

  “不,就在這裡。”

  男人毫不客氣的穿著鞋走近了我的領地,讓我不自覺的想要發笑。

  我請他坐在椅子上,但他堅持站著不動,環視著我沒有任何傢俱的房間,緩緩問道:

  “你不是說?你是K2成員嗎?家裡怎麼沒有人偶?”

  “雖然說是成員,但我只是沉迷於那個人偶師的房間。”

  他穿著外套,從裡到外都很新,很無趣,端正的臉像是正經的公司職員。

  “我希望煩人的事情快些解決,一想到要接受你的採訪,我就心情抑鬱,所以我想要快點結束,趁我沒有改變主意,快點!”

  “感謝你接受我的採訪。”

  “和你無關,只是我覺得我也有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