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御綾御影
我將我的內心告訴你,你也要向我展示你的內心才行。
這是瘋狂的交換。
你沒有別的選擇。
不過,為表找猓蚁葋砹囊涣挠嘘P於我的事情。
你最關心的不是K2那個社團嗎?
我來講講那個社團的故事……
第607章 燒死的女人
今日出海摸了摸自己閃亮的腦門,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那年冬天,與你分別》這個開篇?究竟在說些什麼啊?
我是誰?
為什麼要見那個殺人犯?
寫書嗎?他是作家嗎?
那個殺人犯?有什麼描述的必要嗎?
K2究竟是什麼?那段看起來就很變態的,寫給姐姐的信又是什麼?
還有那副獲獎的照片?
不懂,今日出海只覺得一頭霧水,不禁有些懷疑,松本清張是不是有些過於偏袒自己的人了?
就這種謎語人的風格,如果拿去參加“芥川龍之介賞”絕對不會入圍的吧?
不過,因為故事本來也不算太長,剛剛明明答應了會看,現在卻又不看了,多少有些說不過去了。
今日出海只能忍住心裡的急躁,繼續閱讀接下來的故事……
——
先來說說K2吧。
那是需要人偶的人們渴望的地方,但在我去K2之前,也加入過其他的社團。
是蝴蝶,聚集了蝴蝶收藏家們的一個小社團。
世界各地都有蝴蝶收藏家,蝴蝶的振翅讓人變得痴狂。
收藏家們追尋著蝴蝶,沒有盡頭。
蝴蝶之所以會有那麼多的花紋,是為了向異性展示,擬態隱藏自己,威懾敵人,假扮毒蝴蝶。
總之理由各種各樣。
雖然雄蝴蝶長得比較花哨,卻會吸引素色的蝴蝶,大概蝴蝶也沒有想到自己的翅膀,會讓與自己生活圈毫無關連,名為人類的生物如此瘋狂吧?
話說……蝴蝶是用一頭兩頭來數的,你知道嗎?
我在一位愛爾蘭收藏家的家裡,看過非常多的標本,非常鮮活,帶有爆炸性的色彩,我打算給它們拍照,但是那個收藏家非常害怕把他的蝴蝶放進我的照片裡,阻止了我。
順帶一說,他很喜歡翅膀上有荷包蛋一樣圖案的蝴蝶,那種圖案是為了防止鳥類攻擊演化而成的。
迷上具有這種特性的蝴蝶的他,想必內心也是相當的泥濘。
我對標本沒什麼興趣,只是被美麗的翅膀所吸引,我加入蝴蝶社團,也只是因為能夠見到更多的蝴蝶。
當然,蝴蝶無意義,我更在乎的是照片。
你能明白我說的話吧?
照片捕捉到的,是連續時間的某個瞬間,有一隻蝴蝶,使我為之瘋狂的蝴蝶,我活捉了它。
為了拍照,但那是無止境的,只要我將目光從那隻蝴蝶身上移開一瞬,哪怕只有一秒,它就會展現出我沒有見過的姿態。
很遺憾吧?
當我拍攝它的左邊,就無法拍攝它的右邊,你是不是想說,那用攝影機不就好了?
不是的,我想要的只是瞬間,我只想要那蝴蝶的一瞬間,對它來說,一瞬間有無數個,我無法將其全部拍下來。
我開始整天對著那隻蝴蝶拍攝,也許是愛它吧,雖然我把它裝進了粌龋呀涀屗蔀榱宋业乃小�
但我卻深深的陷入了絕望之中,為什麼對方明明近在眼前,但卻無法完全把握?
我深深地陷入了絕望。
為了拍攝蝴蝶的無數個瞬間,我連飯都吃不下,直到病倒了,姐姐照顧了我。
後來,我進了醫院,說是什麼焦慮症。
醫生總會給人安上偏離正軌行為的病名,這會使人安心不是嗎?
我對標本根本沒興趣,他們能夠明白嗎?
我無法理解將蝴蝶做成標本的收藏家,他們殺死了蝴蝶,磨滅了它們的行動和可能性,
因為他們無法擁有美麗飛舞著的蝴蝶,是這樣吧。
K2,我之所以會從舞動的蝴蝶轉移到不會動的人偶身上,可能就是因為這樣吧?
但話也不能說絕,誰能斷言?人偶不會動?永遠都只會是同一個樣子呢?
我說的太多了,看來你給我寫信的策略是對的。
馬上要熄燈了,因為我聽到開門和上樓梯的聲音。
在這裡,因為孤寂,我的聽覺都變得敏銳了,堅硬的水泥和鐵門,好像和我的鼓膜要融為一體,如果帶著這樣的耳朵去到外界,我可能就不用拘泥於視覺了。
不,還是更喜歡視覺吧。
好了,我要結束這封信了,接下來要輪到你了。
——
老舊的旅館單間,帶路的老婆婆聲音很小,幾乎聽不清在說些什麼。
我進入了旅店,坐在桌前,等待著某人的來臨。
在與木原坂的姐姐,木原坂朱裡聯絡了幾次後,她指定了在這裡見面。
她說她不希望被人看到,畢竟她是殺人犯的姐姐,不過她和那個帶路的老婆婆有什麼關係嗎?
我想起了包裡的錄音筆,她會同意我錄音嗎?
房門開啟,高個子女人走了進來,我看過她從木原坂的家裡,走出來的照片,自然認出她是木原坂朱裡。
她和帶路的老婆婆低聲的聊了幾句,帶路的老婆婆點了點頭,消失在了走廊裡。
看來有兩個老婆婆,和剛剛給我帶路的不是同一個。
“我是木原坂的姐姐,朱裡。”
我直視著她的眼睛,從看到照片起就是這樣,我想要直視無法直視的東西。
我把名片交給了她,但她似乎並不怎麼想看。
“那個,為什麼會知道我的住址?”
朱裡的聲音很小,她正在掩人耳目的活著,由於律師的介入,她需要隱藏行蹤,正常的話沒人知道她住在哪裡。
但有為編輯幫了我這個忙,他們有他們的規則,和警察是兩回事。
“我做的是這樣的工作,我知道這很失禮,但我是木原坂的……”
朱裡打斷了我的話:
“你要寫書對吧?”
朱裡很戒備的看著我,但我不覺得她在戒備,總覺得她是表面如此,內心卻在偷笑,總之這個女人很奇怪。
“你是因為看了我弟弟的《蝶》,你也被那種東西吸引了嗎?你有長時間盯著那副照片看嗎?曾有人說,那副照片會動,背後的某個東西。”
我提出了想要錄音的想法,但被朱裡拒絕了,我只好問出了我的問題:
“你和弟弟雄大一起長大,兒時的雄大是個怎樣的人呢?”
穿著紅色毛衣,黑色短裙,烏黑長髮中有耳環在閃爍的朱裡沒回應,一直保持著沉默。
過了許久,她才緩緩開口:
“弟弟他,把相機當做是身體的一部分在使用,讓我開始覺得有些奇怪,是從什麼時候?我不記得了,但有一次,我們決定從父親那裡逃走,雄大給我拍了照片,然後他說‘這樣就沒有關係了吧?’”
朱裡嘆了口氣:
“你應該不懂是什麼意思吧?弟弟的意思是,即便我們不幸被抓住了,萬一被殺掉,因為已經拍過我還平安時的照片,所以沒關係了。”
我開始思考:
“我不明白。”
朱裡似乎料到我會如此說:
“不明白也正常,那時候,我們看到巡警就奔逃出去,很奇怪的是,平時他們都是過門不入的,因為我們逃走了,然後我們就被保護了起來,進入了福利社,從結果上來看,是好的。”
我追問道:
“在福利社的生活?還有那時候的照片呢?”
朱裡看著我,搖了搖頭:
“福利社很普通,照片沒有了,被我扔掉了,可能聽起來古怪吧?該怎麼說呢?被雄大拍了照片,我覺得自己的本性好像被奪取,都展現在了照片裡,我覺得噁心,就把弟弟拍的有關於我的照片,全部丟掉了,哦,還有一張留著,那是小時候的照片,只有這一張沒扔掉,因為是很特別的東西。”
我繼續提問:
“你一直堅稱在第一起事件中,雄大是無罪的?”
“現在仍然是,然而,事情已經無法改變了。”
“那張照片?《蝶》裡面的模特就是你吧?雄大對你是否有著特殊的感情,超越了姐弟關係的情感?說不定是為了思念失蹤的母親?”
“不對哦,不要心急,你什麼都知道,你的理解能力似乎有問題。”
朱裡盯著我,感覺她好像是在同情我。
“你不行啊。”
“誒?”
“你根本沒法踏足我們的領域,你根本寫不來我們的書,你真是個可憐人,你讀過卡波特的《冷血》嗎?卡波特寫下了那本紀實作品後,內心就崩潰了,但他寫成了,不過,我覺得你會半途而廢,不過,你確實很想寫對吧?”
我點了點頭:
“確實很想寫,另外,我能看看那張以前的照片嗎?你和雄大的那一張。”
“在我家裡面,你要來嗎?我覺得你不敢。”
朱裡的嘴角掛著笑,似乎在引誘我。
“我去。”
“不用勉強。”
“那麼改日見吧。”
我離開了旅店,但是朱裡卻留在了旅店裡,可能是和老婆婆有事情商量吧?
明明至親殺了人,為何面對我時卻是這種姿態?
真的瘋了嗎?思想都跟著扭曲了嗎?那對姐弟。
回到家中,十五分鐘前,雪繪打來了電話。
不知道為什麼,竟然在這種時間點上。
——
——資料3
姐姐,關於審判,我都無所謂了。
姐姐的信裡寫的東西我不感興趣。
我想要知道姐姐現在的生活,你現在一個人住嗎?
在第一期事件後,你說你沒有特定的物件,但我察覺到了,你遇到了一個好人,怎麼說呢?這是血親的直覺。
不知道那是怎樣的人,但我覺得他是不錯的人,你應該和那個人分手了吧?然後最近又有不錯的邂逅吧?
上一篇:游戏王:什么叫强韧无敌最强啊!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