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御綾御影
“我看這個叫舞城鏡介的作家,也不過如此。”
伊佐間鶯臉上露出了有些得意的勝利表情。
帶著自己早已識破舞城鏡介詭計的思維,繼續進行接下來的閱讀。
“這……這個叫麥卡托的傢伙是怎麼回事?”
“這傢伙真的是偵探嗎?怎麼還一次性收好幾份錢?上下通吃啊?”
“我記得光希那傢伙和我說過的啊,偵探不都應該是正義的嗎?”
伊佐間鶯看著故事裡的麥卡托作惡,感覺心中滿是疑惑,但卻依舊保持著自己的觀點,繼續閱讀接下來的故事。
但隨著聖室內出現了被人除去灰塵的工具書,椅子上的奇怪壓痕,左側被故意放在地上的大鐘,這些奇怪的謎面。
伊佐間鶯對自己的猜測產生了強烈的動搖。
更是完全不理解《收束》這個故事,究竟想要講一個什麼樣的故事?
但緊接著,伊佐間鶯就看到了小針教主,被人用槍打死在了前往聖室的石子路上。
這種意外出現的死亡事件,算是徹底打亂了伊佐間鶯的思考。
更是讓伊佐間鶯的思維出現了短暫的混亂。
伊佐間鶯掰著手指,有些疑惑的唸叨著:
“寺尾殺掉了耀子,耀子又殺掉了內野,接下來內野又殺掉了關屋博,如果這是倒敘的寫作手法。”
“那麼兇手正確的順序就應該是……”
“關屋博被內野殺死,然後內野被耀子殺死,最後耀子被寺尾殺死。”
“按照這個邏輯,那殺死小針教主的人,就只能是關屋博了吧?”
伊佐間鶯不解的抓了抓頭髮,翻開了故事的終章。
但卻看到了麥卡托給出的驚人推理!
《收束》的故事,根本不是什麼倒敘寫作手法,因為在開頭的三樁槍殺事件,分別出現在三條時間線上!
書中,根本沒有給出任何的真相,也沒有任何線索能夠鎖定真正的兇手!
一切的一切,只能等到“明天”的到來,透過受害者的身高,來推理出兇手究竟是誰……
但……這個叫做舞城鏡介的作家,卻將故事停止在了今天就戛然而止,完全沒有給出第二天發生的事!
“可惡!真是狡猾的傢伙!”
“我居然天真的相信了他,卻在結局的時候,完全被這傢伙給欺騙了!”
“而且被騙的徹徹底底!”
邪惡的偵探,怪異的案件,崩壞”的結局,未知的受害人,未知的兇手,令人感到困擾的解答,永遠不會到來的明天。
這些前所未有的資訊交織在一起,讓伊佐間鶯感受到了莫大的欺騙!
但這種被欺騙的感覺,卻也同時給伊佐間鶯帶來了一種奇妙的閱讀體驗,一種難以言說的奇妙餘味。
這讓伊佐間鶯這個,本來對推理小說一點興趣都沒有的,落魄女演員。
竟不由自主的產生了一種,想要繼續閱讀推理小說的感覺……
第122章 請為喜愛的作家,投出寶貴的一票
由於舞城鏡介在江戶川亂步登龍賞頒獎臺上,對全曰本推理作家進行挑戰,導致講談社雜誌部收到了大量的作家投稿。
江留美麗為了確保比賽的公平性,便將原本一期應該刊登十五則短篇推理小說的《禮帽》第二期雜誌,提升到了二十篇。
伊佐間鶯因為機緣巧合之下,被舞城鏡介那篇名為《收束》的短篇推理小說,勾起了對推理小說的閱讀興趣。
坐在咖啡館內,很快便將《禮帽》雜誌第二期,剩餘的十九則短篇推理小說,全部看了一遍。
等到伊佐間鶯將《禮帽》第二期雜誌全部看完的時候。
已經是下午六點半了。
距離伊佐間鶯買到《禮帽》第二期雜誌,已經過去了整整四個多小時。
雖然伊佐間鶯早就發現,自己已經錯過了試鏡的時間。
但是第一次接觸推理小說的伊佐間鶯並沒有任何懊悔。
因為她已經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試鏡終究會以失敗告終。
與其讓自己再受傷一次,倒不如放鬆心情,用推理小說安撫一下自己那顆落寞的心。
伊佐間鶯看完了所有的故事,有些意猶未盡的翻到了雜誌的最後一頁。
一張銅版紙的卡片,吸引了伊佐間鶯的注意力。
那銅版紙的卡片上,是一分封仿手寫的影印信。
信上寫下了這樣的一段話:
“親愛的讀者朋友,感謝您能在百忙之中看完了《禮帽》第二期雜誌的所有故事。”
“我是《禮帽》雜誌的主編,同樣也是《禮帽》雜誌的創刊人江留美麗。”
“想要邀請聰明智慧的‘您’來玩一個遊戲。”
“看到下方那個寫滿作家名字的卡片了嗎?”
“上面的二十個名字,就是為這期雜誌投稿的作家們。”
“如果那位作家給您帶來了極高的閱讀體驗,讓您‘會心一笑’,或者是‘直呼上當’。”
“那就請您在那位作家的名字留下您‘愛的印記’。”
“然後將這張卡片沿著上方的虛線,將其撕下,交給離您最近的書店,報亭,或者是投遞給我們講談社雜誌部。”
“請為您喜愛的作家,投出寶貴的一票!”
“我們最終會根據卡片的數量,來為本次的作家做出喜愛的排行,在《禮帽》第三期雜誌上公佈。”
“最後,祝熱愛推理小說的您,天天開心,事事如意!”
伊佐間鶯看到了這條頗具心意的讀者調查,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沒有任何猶豫的用手開啟了裝有咖啡的蓋子。
用修長的手指沾上了咖啡液,點在了二十個名字中,舞城鏡介的名字之上。
雖然刊登在《禮帽》雜誌上的二十則短篇推理小說,都各有各的精彩,給伊佐間鶯帶來了不錯的閱讀體驗。
但是舞城鏡介的那篇《收束》,完美的做到了封面上所說的標語!
無法猜出真正的兇手,無法預想到的驚人結局!
舞城鏡介真正的寫出了,和其他短篇推理小說斷層級別的差距!
如果沒有舞城鏡介的《收束》在,其中的幾則短篇推理小說,說不定還能被伊佐間鶯稱之為“佳作”。
但這些“佳作”在《收束》這篇神作面前,卻完全失去了本應有的光彩,只能從“佳作”被歸類成為為平平無奇的“庸作”!
紅褐色的咖啡液,經由伊佐間鶯的修長手指,在舞城鏡介的名字上慢慢洇開的同時。
舞城鏡介這個名字也像是經由咖啡液體,順著伊佐間鶯的手指,傳遞到伊佐間鶯的心中。
為舞城鏡介留下了所謂的“愛的印記”。
伊佐間鶯笑著將調查卡沿著虛線撕了下來,帶著調查卡,返回到了剛剛的書店內。
此時書店內依舊還有不少的讀者,一部分讀者是來購買《禮帽》第二期雜誌的。
而另一部分讀者,顯然是和伊佐間鶯一樣,是過來為自己喜愛的作者投票。
伊佐間鶯排了大約五分鐘的隊,將手中的調查卡放在了書店店員,一位阿姨的手中。
但伊佐間鶯來這裡可不光是為了幫舞城鏡介投票的,還有一件更為重要的事要做:
“這位阿姨,我剛剛在這本雜誌上,看完了舞城鏡介老師的那篇《收束》,覺得還挺有趣的……”
“請問書店裡還有這位舞城鏡介老師的作品嗎?”
書店店員阿姨聽到伊佐間鶯的話,臉上露出了慈祥的笑意:
“啊,您說舞城老師的作品啊。”
“沒有哦,我們這裡沒有舞城老師作品售賣的。”
伊佐間鶯聽到店員阿姨的話,愣了一下,以為自己剛剛看錯了。
便立刻從包裡掏出了《禮帽》第二期雜誌,按照目錄找到了作家介紹的一欄。
伊佐間鶯疑惑的用手指著《禮帽》第二期雜誌的作家介紹:
“阿姨,這上面不是說?”
“舞城鏡介老師是靠著《占星術殺人魔法》一書,斬獲了江戶川亂步登龍賞的作家嗎?”
“另外還有一篇名為《一朵桔梗花》的短篇推理小說?”
“為什麼您們書店沒有呢?”
店員阿姨聽到伊佐間鶯的話,彷彿是看到了遠古生物一般,瞪大了眼睛望向了伊佐間鶯。
感覺伊佐間鶯像在和自己開玩笑。
但看到伊佐間的眼中滿是困惑,不像是在開玩笑的模樣,店員阿姨只能耐心的為伊佐間鶯解答困惑:
“這位小姐,別說我們書店沒有舞城老師的書,估計整個曰本的書店,都沒有舞城老師的書。”
伊佐間鶯用手指纏著自己的頭髮:
“是發行量太少了嗎?”
店員阿姨搖了搖頭:
“不是啊,小姐,您別看舞城老師才剛剛出道不過一個月,那可是現在市場上的超級熱門作家!”
“第一篇短篇推理小說《一朵桔梗花》就非常厲害!”
“光是靠著這一篇《一朵桔梗花》,就讓《禮帽》第一期雜誌賣了整整八十萬份,直接賣斷了貨,市面上應該已經買不到《禮帽》第一期雜誌了。”
伊佐間鶯聽到店員阿姨的話,微微點了點頭,繼續追問:
“那這本《占星術殺人魔法》呢?該不會也賣斷貨了吧?”
店員阿姨繼續解釋道:
“這本《占星術殺人魔法》?那就更厲害了!”
“舞城老師僅憑著斬獲了江戶川亂步登龍賞的名頭,和在頒獎臺上的狂妄發言,僅僅五天的時間,就賣出驚人的四十萬份!”
“一舉重新整理了推理小說的世界紀錄!”
“據說由於《占星術殺人魔法》賣的太好了,講談社正在加急設計《占星術殺人魔法》的‘單行本’,等到那時候您再來購買閱讀吧。”
伊佐間鶯聽到店員阿姨的話,臉上露出了詫異的神色。
雖然自己並不清楚五天賣出去四十萬份,具體應該有多厲害。
但是很顯然,舞城鏡介的熱度比自己想象中的要高得多!
不過……只可惜自己沒辦法看到《一朵桔梗花》和《占星術殺人魔法》,伊佐間鶯的臉上露出了有些失落的神情。
店員阿姨見到伊佐間鶯一臉的失落的朝著門外走去,似乎又想起了些什麼,對著伊佐間鶯的背影開口說道:
“小姐,我突然想起了件事,您不是想要看舞城老師的書嗎?”
“我記得舞城老師好像昨天在銀座的紀伊國屋書店開了籤售會,售賣‘典藏版’的《占星術殺人魔法》。”
“如果您實在想要看,可以去那裡碰碰邭猓纯次璩抢蠋熯有沒沒有繼續進行籤售會。”
“不過‘典藏版’的《占星術殺人魔法》要賣五千円,還要排不少時間的隊。”
“劃不划得來就看您自己的選擇了。”
可能四個多小時之前,伊佐間鶯也沒能想到,自己一個完全不看推理小說的人,會成為一名推理作家的粉絲。
但人生就是這麼的奇妙。
現在的伊佐間鶯只知道,自己要去銀座的紀伊國屋書店,參加舞城鏡介的籤售會。
至於接下來還有的幾場試鏡?
無所謂了,從月初到現在才過了整整二十天,自己就已經被拒絕了整整五十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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