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御綾御影
北方千空面帶微笑的看向了真紗雪夜和笹本小梢:
“所以,不要想太多了,之後,就讓我們為犯下的過錯贖罪,至於現在,我們來正式開始《黑白底片的反轉》研討會!”
遊艇顛簸了一下,劇烈的搖晃,似乎把壓在笹本小梢,真紗雪夜心裡的石頭,給晃出去了一樣。
隨著三人重新坐穩,“《黑白底片的反轉》推理研究會”正式啟動了!
作為“推理研究會”的會長,真紗雪夜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態,開始做討論前的解說:
“本次推理研究會,主要針對舞城老師,在《禮帽》第二十四期雜誌上刊登的著作《黑白底片的反轉》進行細緻性的討論,按照以往的規則,討論的方向,大體有兩個,第一個就是梳理《黑白底片的反轉》中的伏線,第二個就是探討《黑白底片的反轉》中的劇情。”
真紗雪夜說完話,就將目光鎖定在了一旁的笹本小梢身上。
笹本小梢以往在“推理研究會”,主要便是負責梳理伏線的,見到真紗雪夜看向了自己,笹本小梢立刻心領神會。
舉起了《禮帽》第二十四期雜誌,做出了伏線梳理。
“首先,在舞城老師的這部作品之中,最重要,也是最有趣,最畫龍點睛的伏線,便是在封面上繪製出來的‘鬱金香球根’,有關於這個鬱金香球根,我甚至能夠寫出一篇長長的論文,但礙於我們現在時間有限,我就長話短說好了——”
笹本小梢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開口說道:
“首先是鬱金香球根,代表著故事的白,而這個白,在許多地方都有體現過,比如說,弓岡洋子的鄰居都誇,種滿了鬱金香的弓岡家,美的就像是白宮,在這裡,舞城老師已經清楚的說明了,鬱金香就是故事的關鍵!”
“而比較有趣的是,除了鬱金香球根以外,最有趣的伏線應該就是,在案發房屋對面的小倉庫中,有著一位攝影學的學生安田明久!”
笹本小梢調皮的笑了一下:
“說句實話,雖然我看了好多好多的推理小說,自詡很少被作者騙到,但這次舞城老師可是把我騙慘了,那個安田明久,喜歡透過小孔偷窺,學的專業還是攝影……倒不是說我對攝影學科有偏見,但是一個人整天窩在暗房裡面,然後聽到女人的尖叫聲,就透過小孔去看,怎麼想都覺得這個人,有著常人所不能接受的特殊癖好,當然啦,我們這些喜歡推理小說的,也經常會被人誤解為心理不健康,但……一個出現在推理小說中的攝影學學生,怎麼想都覺得他應該是犯人才對!雖然是偏見,但是……這也算是舞城老師的傳遞給我們的極致誤導吧?”
“而我之所以專門將這兩條伏線放在一起,是因為在三班的班長村瀨,得到了鬱金香球根,白宮這兩條伏線以後,一班的朽木則在案發房屋對面的小倉庫裡,得到了透過排水管小孔,看到白色汽車這個線索。這兩條線索相互呼應,可以稱的上是完美的對稱結構,就像是《禮帽》雜誌封面所繪製的畫和故事的名字一樣,完美的黑白反轉!”
第586章 最後的沉默
笹本小梢對於《黑白底片的反轉》顯然有著非常深刻的理解。
她透過弓岡洋子家被鄰居稱讚為白宮,到一班和三班在不同地點發現不同的“白”。
能夠快速的總結出這種伏線,顯然說明笹本小梢讀懂了《黑白底片的反轉》中,隱藏著的黑白反轉!
“雖然現在是總結伏線的階段,但說實話,舞城老師這篇《黑白底片的反轉》並非是‘伏線流’推理小說,而是標準的‘警察小說’與‘心證推理’!所以在《黑白底片的反轉》的故事之中,只有‘鬱金香球根’,‘透過排水孔看到白色汽車’這兩條重要的伏線,不過——”
笹本小梢停頓了一下,故意賣了個關子:
“不過,舞城老師的《黑白底片的反轉》伏線少,並不等於質量差,因為本身就不是靠伏線取勝的‘伏線流’,所以我們應該在《黑白底片的反轉》中,尋找有趣的細節才對!比如這個——”
笹本小梢舉起了手中的《禮帽》雜誌,快速的翻動起來,指導露出了找到了的表情:
“比如這個,就是比較有趣的細節……嗯?確切來說,這應該叫做……查案筆記還差不多吧?”
真紗雪夜和北方千空湊到了笹本小梢的身邊,朝著《禮帽》雜誌上看去,笹本小梢適時的做出瞭解說:
“比如說,在調查弓岡滅門案,案發現場的時候,村瀨班長曾說過許多的查案方式,這些查案方式非常有趣,甚至可以說,如果在其他推理小說中,完全能夠作為故事的主核心來使用!但舞城老師卻只是隨隨便便的一筆帶過了,總有一種好浪費的感覺,依稀記得,在《念舊》的那篇故事裡,舞城老師也是寫出了好多有趣的點子,結果到了最後,全部都拋棄不用了,反而給出了一個荒誕滑稽,令人忍不住大小的結局。”
笹本小梢說著說著,意識到自己聊跑題了,立刻聊回了正題:
“而第一個查案筆記,那就是要留心案發現場的鏡子,無論是梳妝檯的鏡子,還是衛生間的鏡子,這些都是非常重要的位置,翻查這些地方,說不定能夠找到兇手的指紋,因為此次發生的是惡性的殺人事件,而兇手殺完人以後,一定會對著鏡子檢查自己此刻的情況,比如說臉上,身上有沒有血跡?衣服有沒有因為殺人留下奇怪的褶皺,釦子有沒有被扯掉,會不會在哪裡留下什麼奇怪的痕跡?因為無論兇手多麼笨,這個最起碼的外表也要過的去,所以兇手一定會照鏡子,那麼,在鏡子的附近,說不定就會找到的犯人的蹤跡!總之,這是一個非常重要的查案筆記!”
聽到了笹本小梢的話,北方千空也想到了什麼似的開口說道:
“小梢說的沒錯啊,這麼說起來,這個小小的細節,還能用舞城老師另一部著作《魍魎之匣》來解釋啊!殺人的時候,可能是衝動到了‘變態’的地步,但殺人之後,就會迴歸‘常態’之中!無論兇手的心靈多麼扭曲,殺人的手法多麼的變態,但在我們人類社會之中,都需要帶著‘面具’生活,想要將‘變態’迴歸為‘常態’最重要的就是踏出這個房門,也就是案發現場,要將自己偽裝成無關的人,所以在出門之前檢查儀容儀表,是兇手必須,也是絕對要做的事,畢竟,身上臉上有血,只要有目擊證人,就會立刻喪失‘常態之身’被人發現不對勁兒!”
北方千空停頓一下,繼續開口:
“不過小梢算是給我們‘推理研究會’開了一個好頭呢,說到這一類的細節,我還想到了一個,比如說,村瀨班長在見到池田榮治的時候,覺得這個人並不像是兇手,而見到久米島良夫的時候,卻篤定了對方就是兇手,村瀨班長一直稱這種能力是自己的直覺,或者是什麼第六感,但我覺得,這根本不是什麼玄之又玄的第六感,而是可怕的到難以言喻的的刑偵經驗,比如說……這句——”
北方千空伸出手,快速的翻動起了笹本小梢手上的《禮帽》雜誌:
“大部份人殺人後,都會想要第一時間逃離現場,逃到越遠越好,直到沒有人能夠找到自己為止,但什麼樣的人才會精心的抹除指紋,腳印,冷靜的處理兇器?甚至為了保險起見,即便擦掉了兇器上的指紋,依舊要將兇器丟入裝滿水的浴缸之中——實際上,只要根據這些線索,村瀨班長就已經大致的為兇手做出了初步的——嫌疑人心理畫像,嫌疑人應該是一個為人冷靜,在其他人看起來很有禮貌,爽快,待人和善,正義感強,且有老婆,有孩子,不過家庭和睦,工作應該也不錯的人。”
“而結合兩名……嗯……應該算作三名吧,結合三名嫌疑人來看,只有久米島良夫非常符合這個條件,也算是舞城老師藉著故事的細節,給我們留下了一小筆伏線!”
“當然,還有這個!”
北方千空再次的翻動起了笹本小梢手上的《禮帽》雜誌:
“一班和三班被田畑課長一同派出後,都爭搶著要快些抵達案發現場,而之所以為了爭搶案發現場,其核心不光是能夠第一時間調查屍體的情況,案發現場的情況,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核心,那就是受害者家裡的電話!”
“電話是非常非常重要的線索,而除非案件的核心和電話有關,不然的話,當代的乃至之前的許多推理作家,都把電話這個非常重要的線索忽略了,作為一個不脫離社會的人,怎麼可能不打電話?而既然有電話的交流,那麼距離案發時間越接近的電話,就意味著是兇手的可能性越高!”
“比如說——弓岡洋子家的電話,根據村瀨班長的調查發現,電話曾打給過兩人,這兩人的身份由此便可以迅速鎖定,且一經調查就可以發現,這二人的年齡皆為三十二歲,結合被害人弓岡洋子的年齡也是三十二歲,就立刻得出了,嫌疑人與受害人年齡相同,嫌疑人和受害人可能是同學的可能性!”
真紗雪夜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這種細節確實很有趣啊,我記得村瀨在調查嫌疑人池田榮治的時候,也曾提到過一個類似的細節,那就是特意強調了,前往各家各戶調查,不讓被調查者起疑心。”
真紗雪夜說到這裡,眼睛突然瞪圓了,伸手在笹本小梢和北方千空的眼前晃了晃:
“這麼說起來的話……你們有沒有發現,舞城老師的這部作品,有著難以言喻的對稱之美?”
“首先是在被害人弓岡洋子家,聽聞了鄰居稱讚了弓岡家為‘白宮’,由此三班的村瀨,得知了弓岡洋子喜歡白色鬱金香的伏線,先將這個線索設定為A。”
“接下來,一班的朽木班長在安田明久的暗房裡,發現了安田明久在案發時,透過排水管小孔,看到了一輛白色的汽車,在將這個線索設定為B。”
“然後是,三班班長村瀨透過弓岡家的電話,從三十二歲這個相同的年齡,得知了嫌疑人與受害者可能是同學的可能性,此為A。”
“再然後是,一班的朽木班長,從南巡查長的口中,得知了深見小學約二十年前埋下的‘時間膠囊’被人偷走,被盜了!此為B。”
“在這兩次的A面B面反轉後,一班和三班同時鎖定了相同的嫌疑人,開始進行調查,A面的三班班長村瀨,鎖定了兩名嫌疑人,開始對兩名嫌疑人進行調查,而B面的一班班長朽木,則開始對現場的物證進行調查,也就是車的顏色,在最終的環節下,兩人同時抓住了兇手,但一方拿到的是心證,而另一方拿到的則是物證!至此,完成了黑白之間的反轉!先是從人入手,再是從物證入手,最後是從人心入手!白車變成黑車!白花變非白花!挖出來到埋進去!舞城老師竟然在這篇故事裡,塞進了如此有趣的的反轉設定,現在回想一下,《黑白底片的反轉》這個第一眼讓人覺得並不出彩的標題,實際上卻恰恰是最適合這篇故事的標題。”
笹本小梢和北方千空聽到真紗雪夜的總結後,有些崇拜的戴著手銬,發出了清脆的鼓掌聲,異口同聲的說道:
“真不愧是我們‘推理研究會’的會長啊!居然這麼快就總結出了舞城老師的寫作佈局,這麼一說的話,舞城老師這篇作品,可不能囫圇吞棗的看,要慢慢的細細品味才好!”
因為真紗雪夜的高能總結,使得“推理研究會”達到了高潮。
笹本小梢用力的拍了一下大腿,手銬都發出了清脆的聲響:
“這麼說起來的話,舞城老師這篇《黑白底片的反轉》豈不是在說明一件事?”
真紗雪夜和北方千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真紗雪夜的臉上,異口同聲的問道:
“什麼事?”
笹本小梢苦笑著晃了晃手上亮閃閃的手銬,有些自嘲的苦笑著:
“雖然我只知道,舞城老師的這篇《黑白底片的反轉》是早就寫出來的作品,甚至可能要比我們作案的時候,早上十天,甚至一個月?不過舞城老師卻從這個故事之中,告訴了我們一個道理,那就是——罪犯不要有僥倖心理,不要覺得將一切痕跡抹除,將一切問題解決,就能夠高枕無憂,不會被抓住,因為在一起案件之中,無論是兇惡的兇殺事件,還是小偷小摸,只要案件實實在在的發生了,那麼就必定會留下痕跡,這種痕跡,並不是只單一的,比如說指紋,足跡,兇器,目擊證人,車輛這種現實存在的痕跡,這種痕跡還包含,作案後的痛苦,作案後的擔憂,作案後的慌亂,作案後的恐懼!”
“在本次案件之中,無論是黑色的車子,還是打出的電話,借出去的錢,甚至是挖出來的‘時間膠囊’,實際上都未能擊破兇手的心裡防線,真正的防線,是兇手的恐懼,兇手的擔憂,三班班長村瀨的那句‘剛剛殺了三個人的你,還顧得上一個一個地挑選球根嗎?’,才是致使嫌疑人久米島良夫心理防線崩塌的關鍵,但即便沒有這個,憑藉村瀨和朽木的本事,依舊能夠找出其他的辦法,來撬開久米島良夫的嘴。”
“所以很顯然,舞城老師這次想要透過故事告訴大家一個道理,想要破案,抓住真正的兇手,並非只有一條路可走,也並非只有一條線索才能鎖定真兇,只要耐心調查,追尋,總有辦法能夠找到許多兇手的線索,抓住真兇!”
“哎,感覺自己的語言還是不夠精煉,就引用一下我在某本書上學到的華國成語,來做一下總結好了,法網恢恢疏而不漏。”
真紗雪夜聽到了笹本小梢的話,表情變得有些陰沉:
“雖然小梢說的很對,但我還是要再插句題外話,兇手殺人的動機,在我看來也是從白到黑,黑到白的反轉,久米島良夫顯然是一直喜歡著弓岡洋子的,不然他也不可能心虛到挖出‘時間膠囊’,以此來掩蓋自己與弓岡洋子的關係,但同時,他又不是那種齷齪的人,他有一套自己的標準,他想要幫助弓岡洋子,過上幸福的人生,但因為弓岡洋子的丈夫弓岡雄三是個畜生,所以只能借錢給弓岡洋子,希望弓岡洋子能過的幸福,但……弓岡雄三居然能夠提出要弓岡洋子陪他以此來換取金錢,這是久米島良夫萬萬不能接受的,所以一直處於白的人,變黑了,而那個原本是黑的弓岡雄三,居然變白了——警察居然為了這種人渣查案,雖然我清楚,這是職責所在,但……他真的不配!我可能會為弓岡洋子,弓岡悟覺得悲哀,但我真的覺得,弓岡雄三這種人該死,不過……大家也不要覺得我是對的,我之所以說出這種話,可能是因為我也是一名犯罪者罷。”
真紗雪夜做出瞭如此陳詞,讓笹本小梢,北方千空都想起了曾做出欺凌他人行為的石川浩,此刻卻安然無恙的呆在“妖之城”,因為做出的錯事,不足以被判刑,所以就能逃脫制裁,這真的合理嗎?
真紗雪夜的話讓現場陷入了永久的沉默,徹底的宣告了“推理研究會”的結束。
遊艇的房間裡,只能聽到呼嘯的海風。
第587章 夜訪條島
七月二日,晚上八點。
“妖之城”的“《名偵探的犧牲》籤售會”仍在如火如荼的進行著。
舞城鏡介甩開臂膀,一邊快速的在書籍扉頁上簽名,一邊微笑著與每一位讀者合影。
笑容不是裝出來的,而是真心實意。
只要沒有意外的情況發生,那麼讀者就是自己最好的朋友。
有人能夠喜歡自己的作品,且願意不遠千里,來到這裡和自己合影留念,絕對是愛到骨子裡才會有的行為。
作為作者,很樂意,也心甘情願的讓他們擁有一個完美的體驗。
但有一個人不行。
住在“楠本賴子間”的石川浩。
因為笹本小梢,真紗雪夜,北方千空這三個人,一被抓就直接全部交待了,而警方根據從他們房間裡搜到的“共同責任書”,也能確定事件的前因後果,完全不需要再對無關人士——石川浩進行調查。
所以石川浩連協助警方配合也不需要,獨自留在了島上。
江留美麗和宇山日出臣,對這次的案件高度重視,即便案件的前因後果已經明瞭,但身為推理小說編輯的二人,對於犯罪動機卻有著難以言喻的執念。
真紗雪夜,笹本小梢,北方千空三人,為什麼一定要將自殺事件,嫁禍給石川浩,使其變成他殺事件?
這其中藏著什麼動機?所謂的欺負,又有什麼含義?
作為曾經擔任過“偵探的華生”的江留美麗,即便在“偵探”忙著開“籤售會”也沒有忘記調查清楚這件事,於是,她委託了另一位曾與“偵探”正面交鋒的“犯罪策劃師”有正真一郎,前去調查了一番。
有正真一郎也是屬於喜歡刨根問底的那種人。
接到了江留美麗的委託,立刻透過電話聯絡的方式,從中村威人的口中,得出了大致的情況,並將其轉述給了江留美麗,宇山日出臣,舞城鏡介。
其實一句話就能夠總結。
那就是石川浩就是個惡霸,不光行為惡劣,以欺辱男同學為樂,還三番五次的騷擾女同學。
但因為他的行為處在,既沒有犯法違法,的灰色地帶,所以無論是校方還是警方,都拿他沒有任何辦法。
而笹本小梢,真紗雪夜,北方千空,就屬於是被石川浩欺凌的一方,至於竹風大悟,則是一直保護朋友的那一方。
因為病痛的問題,竹風大悟最終聯合了另外三人,設計出了這場犯罪計劃,核心就是要讓石川浩受到應有的懲罰。
江留美麗,宇山日出臣,舞城鏡介聽到了事情的原委,都對石川浩這個人討厭到了極點。
但因為“《名偵探的犧牲》籤售會”實在是太火爆了,所有人都有自己的分內工作要做,很快就把這件事給遺忘了。
直到現在——
石川浩手上拿著三本《名偵探的犧牲》與三本《禮帽》第二十四期雜誌,站在舞城鏡介,江留美麗,宇山日出臣的面前。
三人才回想起了,這個傢伙是有多麼的可惡。
“你來做什麼?”
舞城鏡介的臉色沉了下來,彷彿下一秒就要說出髒話一樣。
一直帶著笑臉的江留美麗,此刻也變得冷漠至極,完全沒有一絲一毫的歡迎,全是嫌棄。
與舞城鏡介,江留美麗的反常相比,宇山日出臣則表現的更加極端一些,因為在調查案件的時候,自己為了維護“長命之湯”的安全問題,避免出現踩踏事件的發生,所以沒有參與到案件的調查之中。
眼見案件中的“罪魁禍首”站在自己面前,更是對其極為厭惡。
要不是因為他,自己說不定還能偷偷的睡個午覺,結果讓他從早上忙到了現在,說是仇人也毫不為過!
石川浩雖然為人不怎麼樣,但至少不是傻的,見到現場環境和別人相比天差地別,自然有些尷尬的說道:
“那個,舞城老師,你看反正我來都來了,就也買幾本你的作品,當做支援你一下,畢竟,沒有你們的幫助,我恐怕真的被那三個傢伙給冤枉了,買幾本書,也算是支援你的工作了。”
江留美麗聽到石川浩的話,差點沒被氣的笑了出來。
當即一拍桌子,就要開口回嗆過去。
結果舞城鏡介攔住了江留美麗,裝出了笑臉,朝著石川浩伸出了手:
“哦?是嗎?那多謝你的支援了。”
舞城鏡介快速的在上面簽了名字,打發走了石川浩,這讓江留美麗感到不滿急了:
“舞城老師,你應該知道的吧,這傢伙看到你根本就不認識,說什麼買書支援你,說到底是看到這麼多人都在排隊,覺得拿到了你的親籤本有利可圖,不然的話,才不會來這裡買書,找你索要簽名!說什麼支援,真的是噁心!”
舞城鏡介一邊為後面的讀者簽名,一邊對江留美麗做出解釋:
“我當然知道石川浩是怎麼想的,但現場還有這麼多的讀者,他這個人,本來就是個惡霸,惡霸是不講道理的,如果在這麼多人面前,他做出了什麼影響我籤售會的行為,是非常得不償失的,所以,我覺得現在最重要的是——先讓他安靜的離開,等籤售會結束了,我們再去處理他的事。”
江留美麗聽到舞城鏡介的話,眼睛都瞪圓了:
“等一下,舞城老師,你剛剛說什麼?處理?你的意思是說?舞城老師你要對石川浩……”
舞城鏡介伸手捂住了江留美麗的嘴:
“美麗,你可不許亂說,也不能瞎想,籤售會結束以後,我很累了,肯定是回房間休息啊,至於你說的什麼,我完全聽不懂,也不是很想討論。”
和舞城鏡介相處這麼多個月,又一起共度了數個夜晚,江留美麗一聽到舞城鏡介的話,便立刻心領神會的明白了舞城鏡介的意思,少見的露出了壞笑的表情。
宇山日出臣站在一旁,自然也聽懂了舞城鏡介的想法,只是相比於洩憤,宇山日出臣更擔心——如果舞城鏡介做出了什麼出格的事情,會使得舞城鏡介這塊金字招牌受到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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