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御綾御影
怨恨是殺人動機。
北方千空因為竹風大悟騷擾過自己的喜歡的女孩,笹本小梢。
替喜歡的女孩出頭,厭惡是殺人動機。
真紗雪夜因為竹風大悟突然參加“籤售會”,叨擾了自己小團體的愉快體驗。
剷除眼中釘,也算是一種殺人動機,雖然這三人的殺人動機,各有各的牽強。
但至少能找的出來。
可如果殺害了竹風大悟的兇手,又殺掉了笹本小梢,那麼之前一切的邏輯就全部要被推翻了。
因為目前根本就沒有出現,同時要殺害兩人的動機。
而沒有這種動機的話,兇手就很有可能不在熟人之中……有邏輯的兇殺事件,變成了無邏輯的兇殺事件。
兇手是無差別殺人,為了殺人而殺人。
事態變得更加糟糕了。
走近到了那個箱子附近,本以為會看到胸口插著刀,嘴角流著鮮血的少女,結果看到的,只是胸口有節奏起伏著的少女的睡顏。
不知道為何,舞城鏡介笑了。
“在對面發生殺人事件的情況之下,還能睡得這麼香甜,這人……還真的心大的啊……”
周圍人都圍了過來,見到笹本小梢並無大礙,都放心了不少。
中村威人雖然不想打擾笹本小梢的午睡,但調查案件,迫在眉睫,能夠早一分鐘抓住兇手,都算是給舞城鏡介,成羿,劍崎光希,還有“妖之城”的所有人一個交代。
在這種情況之下,中村威人只能大聲的喊醒了沉睡著的笹本小梢。
——
探索完了以舞城鏡介老師作品為主題,建設的“長命之湯”,我感到心滿意足。
和千空分別後,我回到了我自己的房間“柚木加菜子間”。
這裡全部都是木質結構,普普通通的,與其他的房間相比,一點都不恐怖,完全沒有那種詭異的感覺。
但卻總有一種空靈的感覺。
最令人無法忍受的,應該就是那張床吧?
一個箱子,非常狹小的箱子。
當我看到這個箱子以後,我甚至都懷疑……這是一個大號的櫃子……
可是……裡面有柔軟的被子,還擺在房間客廳的正中央,無論怎樣,都昭示著,這個房間的設計理念,就是要人躺在那個箱子裡,來模擬柚木加菜子在箱子裡的感受。
我的體型算是中等,不是太矮,也沒有太高,比北方稍微矮一點,也算是相配。
但是我在那張床上(箱子)無論怎麼折騰,無論擺出什麼樣子的姿勢,都無法進入……
可能只有沒有手腳的人,才能進入那張不能稱之為是床的床吧?
不過,我並不覺得這是差勁兒的體驗。
正因為躺在這張床上不舒服,才會讓我明白,柚木加菜子呆在箱子裡,並不幸福。
因為沒有別的地方可去,我只能將手腳搭在箱子外面,躺在這張床上。
而當我這樣做的時候,莫名的想起了雅克·路易·大衛的名畫《馬拉之死》。
在那幅畫中,繪製了一個極小的空間,馬拉倒在浴缸之中,一手握著筆,一手握著染了血的信。
身為油畫系的學生,我非常喜歡這部作品。
同時也對讓·保爾·馬拉本人頗為崇拜。
他猛烈抨擊當權的君主立憲派的溫和政策,要求建立民主制度,消滅貧富懸殊的社會狀況,反對富有者的統治,尊重窮苦人的地位。
這不就是我心目中的英雄嗎?
只可惜這種英雄不常見,但好在,我就見到過這樣的一位。
今天之後,就是全新的一天,希望所有的計劃,都能夠按照計劃實行。
就在我這樣想著的時候,門外傳來了女人的尖叫聲。
我急忙將開啟房門,隨即便看到了躺在血泊之中的英雄。
計劃沒有任何影響的成功了!
接下來,就是騙過這裡的所有人!
——
“笹本小姐?你的意思是?你聽到了女人的尖叫後,開啟了門,便看到了真紗雪夜小姐坐在血泊之中?”
舞城鏡介盯著坐在箱子邊緣的笹本小梢,如此問道。
笹本小梢慵懶的點了點頭:
“就是這樣。”
“那麼……笹本小姐,北方先生是在你之前,還是在你之後開啟的房門?”
“是同一時間,他開啟了房門,就發出了驚呼聲,隨即快步的朝著竹風大悟的房間跑去!”
聽到笹本小梢如此說,舞城鏡介撂下了在場的眾人,走到了北方千空所在的“雨宮典匡間”門口,開始擺弄起門來。
其他人見到舞城鏡介突然撂下眾人,站在門前,不斷地開關著門,都覺得奇怪,江留美麗更是好奇的走到了其旁邊,問出了自己的疑問:
“舞城老師,你在這裡做什麼?是有什麼線索嗎?”
舞城鏡介沉默了好一會,伸手一把拉起江留美麗的手,快步的朝著命案現場“美馬坂幸四郎間”走去。
來到命案現場後,舞城鏡介鬆開了江留美麗的手,抓住江留美麗的肩膀,朝著後面不住的倒退。
江留美麗不懂舞城鏡介在做什麼,眼看自己的鞋,要踩到那粘稠暗紅色的血漿,立刻開口說道:
“舞城老師……要踩到血了啊。”
“就是要這樣才行!”
“這樣……不算是破壞現場嗎?”
“無所謂了,只要能快點平息這次的事件,破壞現場就破壞吧,與其考慮這個,你這位編輯部長,倒不如好好想一想,該策劃一個什麼樣的活動,讓來到‘妖之城’的讀者能夠開心一下,忘記在這裡發生的不快。”
江留美麗雖然知道,破壞現場是不該做事情,但無論怎樣,她對舞城鏡介都充滿了百分百的信任。
這其中不光是對舞城鏡介有著無盡的愛,還有著身為合作伙伴,無法背叛的信念!
要一輩子都在一起,無論是人,還是工作。
一輩子都面對同一個人,做一份工作,對於其他人來說,或許比較像是詛咒。
但在江留美麗看來,就算是詛咒,也是甜蜜幸福的詛咒!
腳踩在血漿上,雖然隔著鞋子和襪子,但是那種粘稠的不適感,還是讓江留美麗覺得噁心極了。
尤其是……聽到北方千空和石川浩二人,都聲稱竹風大悟是個精神不正常的人,這種噁心的感覺,更讓江留美麗感到異常的不適,為了緩解尷尬,江留美麗只能透過和舞城鏡介閒聊,來轉移腳上的注意力:
“其實,舞城老師,我有想過活動的問題哦,既然島上出現了惡性的殺人事件,這一定會給來到這裡的讀者帶來心靈上的恐懼,所以從案件發生以後,我就一直在考慮,要策劃怎樣的活動,才能讓讀者們認為,這是一場愉快的旅程,而不是恐怖的旅程呢?我想出的方法是這樣的,購買《名偵探的犧牲》典藏版作品的讀者,會獲得一枚‘《名偵探的犧牲》偵探徽章’,雖然感覺有些敷衍,但為了這次的籤售會能夠帶動‘妖之城’的經濟,光是提供讀者們的往返機票,就已經非常破費了……我能夠說服野間社長,拿到的最高許可權,也就是能夠贈一枚‘偵探徽章’。”
舞城鏡介聽到江留美麗如此說,也明白這種事情,會讓江留美麗犯難,不過,贈送一枚“偵探徽章”,也算是一種特別福利了,與其糾結這些,倒不如先把心思放在案件的問題上,只要快點把案件搞定,不讓訊息擴散,那麼應該不會引起太大的反響……
“就這麼辦吧,贈送‘偵探徽章’,如果能夠爭取到,能夠讓讀者們自選的話,應該會更好吧?”
舞城鏡介讓江留美麗站在血泊之中,蹲在地上:
“雖然我知道把你和屍體留在這裡,會讓你感到害怕,但這是必要的調查,請你忍耐一下。”
舞城鏡介說完話,在江留美麗右臉頰溛橇艘幌拢S即快步跑回了“雨宮典匡間”。
看著舞城鏡介漸漸的消失在視線之中,江留美麗不免有些擔憂。
雖然那個吻的威力還是蠻大的……
但自己此刻畢竟是和一具無頭的屍體呆在一起……
血淋淋的……腳下還有著大量的鮮血。
處在這種環境之中,江留美麗似乎有些理解了,為什麼恐怖電影裡面的角色,都憨憨傻傻的,明知道“鬼屋”有危險,但卻還是要留在鬼屋之中。
究其原因,就是人類的好奇慾望在作祟。
因為看不到舞城鏡介,又覺得自己站在這裡,傻傻的,江留美麗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想要回頭看一看那具屍體,和那顆頭顱……
雖然大腦要她不要去那麼做,但……無論怎樣都控制不住,就看一眼好了……
看一眼也不會怎麼樣,舞城老師不是說,想要快點解決案件嗎?
說不定的就因為我這一眼,找到了關鍵的線索,於是把案件破掉了呢?
慾望會催生動機。
即便知道,自己看一眼,就能找到關鍵線索的可能性為零,但在潛意識之中,還是會把這個機率無限的加大。
小心翼翼扭過頭去。
不出意料的和竹風大悟的頭顱對上了視線。
痛苦的表情,乾涸血液凝固在竹風大悟的頭上,這讓他的頭顱看起來就像是個紅色的皮球。
雖然被嚇得心臟撲通撲通直跳,但江留美麗並沒有膽怯,緊盯著竹風大悟的頭顱,開始思考起了,之前在這個房間裡,和舞城鏡介,有正真一郎的等人聊過的話題。
有什麼非要割掉頭顱的原因嗎?
巖本志郎說,兇器可能是鋸子,而脖頸處的傷口,還是致命傷……?
這是否有些不合理?
如果不是刀這種利器,一下子割斷了喉嚨,主動脈,而是鋸子,那麼很難讓竹風大悟喪失行動力吧?
如果兇器是鋸子,無論如何都會掙扎。
就在江留美麗陷入思考的時候,舞城鏡介又從房門的拐角處出現了。
舞城鏡介可能是對於——把江留美麗一個人留在命案現場,太過於愧疚,回到房間後,便結結實實的抱住了江留美麗,也算是另一種甜蜜的歉意。
江留美麗雖然覺得心裡暖暖的,但……對於兇器的問題,還是縈繞在心中,難以釋懷:
“舞城老師……那個兇器?如果是鋸子的話,要怎麼才能做到,即是致命傷……竹風大悟又不反抗?”
舞城鏡介伸手輕拍了一下江留美麗的後背,發出了很踏實的聲音:
“美麗,我似乎已經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只是……我還不知道該怎麼做。”
江留美麗抬起頭,看向了舞城鏡介,竟發現舞城鏡介少見的露出了,憂鬱的表情。
第575章 斬首動機
江留美麗看著舞城鏡介,臉上露出了不解的神色。
“什麼叫做……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不知道該怎麼做?”
舞城鏡介回望江留美麗,思考了片刻開口說道:
“簡單來說……我知道這其中大概發生了什麼,但是卻又不知道主要的動機為何……總之就是很怪……對了……剛剛我出去的時候,已經和成大哥他們打過招呼了,他們繼續監視審問四名嫌疑人,美麗你也和他們一起吧?讓我一個人在這裡仔細思考一下,等我想明白要怎麼解決,再告訴你。”
江留美麗回頭看向了一旁竹風大悟的屍體,雖然感到膽戰心驚,但還是看著舞城鏡介開口說道:
“不要,我要留在這裡陪你,如果你覺得我在這裡會影響你思考的話,那我就……不說話,反正我是不可能一個人把你放在這裡的,雖然我知道,如果兇手來這裡了,我根本就保護不了你,反而還可能要你來保護我,但就讓我任性一次吧?無論怎樣,我都想呆在你的身邊。”
舞城鏡介聽到江留美麗的話,無奈的用手按了按江留美麗的頭,輕柔蓬鬆的頭髮,傳遞到手上的感覺,就像是按在了雲上:
“美麗,你在瞎說什麼亂七八糟的?我只是擔心你會不喜歡這裡,並不是在趕你走,不過,你剛剛的話,讓我很開心。”
江留美麗聽到舞城鏡介的話,臉一下子變得通紅。
可能是為了消解這種羞澀,江留美麗用手指繞著發尖,嘗試轉移這個話題:
“那個,舞城老師,難道你就沒有一點擔心,兇手會來這裡對你下手嗎?”
舞城鏡介蹲在地上,看向了竹風大悟屍體的斷處:
“沒有一點擔心,因為無論怎麼看,兇手都是有預值臍⑷恕热挥蓄A郑驼f明是故意……也就是有目標的施行犯罪,那麼也就是說,兇手和被害人必然是相識的,而我,或者說我們這些擅自調查的人,根本和這次的事件毫無關連,換言之,兇手沒有必要殺我們,而且……他也不能殺我們……”
江留美麗不解的搖了搖頭:
“聽不懂,從一開始就聽不懂,怎麼判斷對方是預謿⑷四兀俊�
舞城鏡介沉思了片刻,隨即開口做出了自己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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