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御綾御影
窗戶向右看,這是一個像後院的小空間,從近到遠,科學部,攝影部,魔術部,三個房間一字排開。
我已經決定了目標房間,從我選擇“保留”牌開始,我就計劃好了這個方案。
我已經確定,這幾個窗戶的鎖都壞了。
剩下的只有賭!
——
暫時來看,真兔進行的很順利,她從畫面中消失了,我們無法追蹤她的後續動作,只能祈兑磺衅桨病�
我認為真兔的計劃是想要,偽裝“進入房間”的記錄,透過從窗戶出去,真兔可以在不透過走廊的情況之下,進出各個房間。
這些,坐在大廳的繪空都看不到。
比如,真兔可以透過窗戶進入“紅心間”,組成紅心J,Q,K的同花順,然後從窗戶返回“梅花間”,正常的走在地板上,從門走到走廊。
簡單來說,真兔進入房間的順序實際上是“紅心間”,“梅花間”,但從繪空的角度來看,真兔只是在“梅花間”呆了很長的時間。
所以繪空不可能預測到,真兔的手牌是“紅心J,Q,K。”同花順。
這個方法,就像是孩子一樣的小把戲,但資訊對這個遊戲的勝負,有著巨大的影響,所以真兔的欺詐非常有用!
由於“梅花間”之中,只剩下7以下的牌,如果真兔的手牌讓繪空產生了——是梅花的錯覺,那麼繪空就會認為自己能夠贏下比賽。
但實際上,真兔的手牌是K最大的同花順!
“感覺能行。”
我如此說道,椚前輩也附和著。
但……佐分利會長卻說:
“等一下,這有什麼不對勁兒吧?”
什麼不對勁兒?
我還沒來得及問,佐分利會長就用手指向了“方塊間”的監控畫面。
“方塊間”的螢幕上,徽种嘴F,霧氣越來越濃,遮蓋住了房間的輪廓,是攝像頭出了問題嗎?
不對,這莫非……著火了!
我尖叫著衝出房間,前輩們也緊隨其後。
回到了大廳,我們衝進了東走廊,我開啟了“方塊間”的科學部房間,其內瀰漫著濃霧。
火源靠近窗戶的位置,鋼桌上有什麼東西正在熊熊燃燒。
火花四濺的樣子讓人不安,因為顯然快要引發真正的火災了!
“咔擦!”
窗戶在門的正前方被開啟了,外面的真兔慌慌張張的走進了房間,和我對視:
“礦田醬,快,滅火器!”
我轉身走出房間,因為前輩們聚在門口,我粗魯的喊了一聲“讓開!”然後抓住了一旁的滅火器,遞給了真兔。
我的朋友收起了平日慵懶的狀態,快速的拔出了滅火器安全銷,取下軟管對準了鋼桌,噴出了滅火劑。
這是乾粉滅火器,成分是什麼我忘了,反正很有用,真兔很快就將火撲滅了。
“啊,嚇死我了,為什麼會這樣?”
真兔氣喘吁吁的坐在椅子上:
“這是收斂火災,把浸有酒精的手帕鋪在鋼桌上,再從登山部帶來炭布放在上面,作為引火劑,最後從攝影部帶來凸透鏡,利用窗外的陽光使焦點對準手帕,因為窗戶朝南,今天也沒有云,陽光明媚,如果放任不管的話,一兩分鐘就能引起小火災。”
真兔在說什麼?聽起來像是有人設計好的一樣。
可當真兔指向窗外的時候,我臉上的苦笑消失了,在窗戶上確實貼著一個五百円硬幣大小的透鏡,用膠帶固定著……在桌子上,一團看起來像是手帕的東西發出微弱的燃燒痕跡。
到底是誰做的?
我連思考都不用思考,除了真兔以外,進入這個房間的人只有一個。
我走出了房間,看向了人群中的身影,卻沒有找到。
看向大廳。
雨季田繪空完全沒動,一臉輕鬆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我本打算質問她。
但塗邊君的聲音讓我停下了腳步。
“還有十秒鐘。”
我一開始沒明白什麼意思,真兔和前輩們也都呆呆的看著塗邊君。
“五,四……”
真兔意識到了什麼,突然臉色蒼白了起來,衝向了“方塊間”的牌區。
但真兔還是晚了一步,在伸出手的同時,塗邊君無情的宣佈道:
“射守矢同學,‘換牌階段’結束了,請返回大廳。”
佐分利會長用手抓住了塗邊君的袖子:
“喂!這是不出緊急情況嗎?正常情況之下應該停止計時吧?”
“礦田同學你們的人介入就不予追責了,請大家快點回去,遊戲繼續!”
就算是我也對塗邊君的做法感到生氣:
“喂,你這傢伙,是認真的嗎?”
塗邊君看向了我:
“這是賭上了六千萬円的比賽,我,射守矢同學,雨季田同學,全部都是認真的。”
四屋撲克的第三回合,真兔為了欺騙繪空,利用了從窗戶進入房間的獨特手段。
但繪空卻以意想不到的方式,妨礙了真兔的行動——
一種可以在不離開大廳的情況之下,妨礙真兔組成牌型的方法——
讓真兔應對火災,物理性的剝奪真兔的五分鐘!
真兔從走廊走了出來,垂頭喪氣的問道:
“塗邊君,請告訴我一件事,在‘換牌階段’,有發生過什麼違規的行為嗎?”
“沒有。”
“這樣啊,那我們回去吧。”
“真兔!”
“礦田醬,謝謝你趕來這裡,因為有你在,我才能拿到滅火器,而不必離開‘方塊間’,如果我出入‘方塊間’的話,很有可能會違反規則,導致輸掉比賽。”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應真兔。
遊戲如何,規則如何,這些東西有什麼意義?
明明輸了也不會失去什麼,為什麼一定要做到這一步?
我要咬緊牙關,小火災的衝擊和焦躁,無法理解的感覺和疏離感,像收集在透鏡中的火一樣,情感一下子湧上了心頭:
“已經,隨你的便吧。”
我背對著真兔如此說道。
“這小火,沒辦法保密的吧?”
“確實不行。”
“要不然我們說是們在玩煙火怎麼樣?”
“會長,請找個更好的理由。”
我們回到了放有監控的服裝部,監控中顯示出了大廳的畫面。
繪空朝著椅子上的真兔笑了笑:
“動靜鬧的很大呢。”
“只是有一點小火罷了。”
“真是辛苦你了。”
“你在先手進入‘方塊間’的時候,就已經設定好了那個對嗎?”
“在‘換牌階段’的行動是自由的,規則是這樣的對吧?”
“你從什麼時候開始考慮這個的?”
“在說明規則的時候,會長說過,‘因為消防法的原因,已經打算拆除了’,所以我便看向了天花板,發現這裡確實沒有安裝,噴水滅火器和火警警報器,所以在的第一,二回合,我就已經收集到了合適的工具,準備嘗試一下。”
我想起來了,在說明規則的時候,繪空確實看了天花板,當時我也看了,但是除了燈管以外,我什麼都沒看到。
但……繪空卻看到了我沒有看到的東西。
原來在第二,三回合中,繪空在每個房間裡都在奇怪的停留,是在蒐集能夠引起火災的工具嗎?
“姑且說一下,這是縱火行為,你想要燒掉我們的學校嗎?”
“走廊上有滅火器,真兔注意到就會撲滅它吧?事實上也確實如此,雖然比預想的起火時間晚一點,讓我有一點擔心。”
繪空突然笑了起來:
“不過,就算萬一著火了,也沒什麼大問題吧?這是無人活動的活動樓,而且原本計劃就是要拆除的……”
我們目瞪口呆的看著這個小個子女生,完全想象不出她會說出這種話來……
新妻前輩撓了撓頭:
“我本以為射守矢對活動室樓比較熟悉,會有優勢,現在看來,並非如此,雨季田因為對學校沒什麼感情,可以毫不猶豫的點火。”
畫面裡的真兔看著繪空:
“我無法接受,從走廊看,花色的貼紙妨礙了我,讓我看不到房間裡面,你打算怎麼讓我注意到火災呢?”
“從窗戶外面看的話,肯定會注意到的。”
聽到繪空的話,所有人都呆住了。
因為真兔使用辦公椅移動這件事,被繪空從一開始就猜到了!
她不光知道真兔會怎麼移動,還知道真兔會利用哪條路線……
“現在開始‘賭注階段’,雨季田同學作為先手請下注。”
塗邊君推動著遊戲的進展,但是……真兔連牌也沒有抽到,這完全就是鬧劇啊!
手牌只有一張,和第一輪一樣,繪空不可能輸。
“兩百枚。”
——
“棄牌。”
在繪空宣佈後,我立刻回答道。
因為此刻的我,除了棄牌,沒有任何選擇。
繪空點了點頭,像是在意料之外一樣,將手牌丟進了棄牌堆。
我也拿出了紅心J,丟了進去。
牌很快被塗邊君收好,消失在了牌盒中。
好不容易抽到的好牌,結果沒見到太陽就被棄掉了。
繪空下了一百枚的注,我由於棄牌,放棄了本輪比賽,五十枚籌碼被奪走了。
第三回合結束。
我的手上只剩下一百零三枚“S籌碼”。
而繪空……則有五百一十六枚……
礦田醬和前輩們可能正在畫面的另一頭,抱頭苦思。
我雖然看起來很沮喪,但並沒有的感到意外。
上一篇:游戏王:什么叫强韧无敌最强啊!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