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御綾御影
這個……射守矢真兔,雨季田繪空,礦田三個人——無論怎麼看都不像是普通朋友的關係啊!
該不是說?
射守矢真兔和雨季田繪空之間不和,是因為礦田的存在吧?
啊……越想越是覺得奇怪了呢。
原來……《地雷格力高》裡面,也是有感情線的啊!
江留美麗將自己胡思亂想的思緒。拋之腦後。
轉而開始思考起《四屋撲克》中的遊戲。
不過這真的能稱之為遊戲嗎?
兩個高中生,居然玩起了價值六千萬円的比賽!
這無論怎麼看,都不像是普通的遊戲吧?
甚至可以說,這已經不是所謂的“日常系推理”了,價值六千萬的遊戲,甚至要比殺人事件來的還要非日常。
不過,這個問題之前也曾討論過了,所謂的“日常系推理”,就是要在日常中,尋找非日常。
兩個高中生進行搶奪六千萬円的比賽,無論怎麼看都是日常中的非日常!
不過要說《四屋撲克》中目前最精采的對決,還是要數,射守矢真兔利用自己的“作弊行為”,來防止雨季田繪空利用這個漏洞。
雖然江留美麗在沒有看到,射守矢真兔藏起牌之前——根本沒意識到,還能有這種玩法。
但射守矢真兔確實做到了,饒過規則,利用規則。
舞城老師這種大膽的寫法,確實稱得上是,繞開謎題本身的另一種解謎。
不過……《四屋撲克》的故事才該剛剛過半,一切還都處於未知狀態……
至於“藏牌”這種細節,在其他作家手中,可能就是終極大梗,但在舞城老師的手中,就屬於是迳咸砘ǖ募毠潯�
——
雖然我對真兔與繪空的關係,有些不快。
但我也不知道,真兔為什麼會抽到“K”和“Q”。
“前輩……那個……說到底,所謂的法則究竟是……”
我在說話的同時,真兔和塗邊君回到了大廳。
繪空奇怪的笑了起來:
“在翻牌之前就解開了法則,真不愧是真兔。”
“只是牌發的太好了,繪空也應該解開了吧?”
“嗯,解開了,是素數呢。”
素數,2及以上的自然數,除了1和它自己以外,不能被其他數整除的數。
佐分利會長拿出了紙幣,在紙上快速地畫出了圖。
“就是這樣,排列順序只是一個普通的數列,不過下面是素數,上面是非素數,只要掌握了中學水平的知識,就很容易想到這些。”
“上面是七個數字,包括‘4’和‘9’,因為射守矢在第一輪中,抓到了這兩張牌,所以射守矢的資訊就更充足一些。”
聽到佐分利會長的解釋後,我才發現這是非常簡單的法則。
而且這個法則,與真兔在“紅心間”翻出的牌,完全一致。
繪空應該也是在上面翻到了6,8,9之後才發現的吧?
“現在,我們進入第二輪比賽。”
我感到有些焦躁,因為在第一輪結束之後,真兔的“S籌碼”剩下二百五十三枚。
而繪空的“S籌碼”增加到了三百六十六枚。
真兔在第一輪就失去了五十枚籌碼,和繪空拉開了一百多枚的差距!
——
我拼命壓制住自己的心跳,我的心臟快要爆炸了。
“保留”被繪空看穿了,但光是這一點還算好。
問題是,那句話……在那一瞬間,我全身都被恐懼包圍了,繪空很強……
為了獲勝,我必須要冒很多風險,我知道這一點,雖然知道,但我還是覺得好可怕啊!
只是向虛空邁出一步的程度,腳下幾米的地方,就好像被霧給吞沒了。
恐懼的真相是難以抹去的疑慮。
第一場比賽,連我藏在“保留”背後的真正意圖,都被繪空解讀了吧?
經過了和剛剛一樣的次序,塗邊君發完了牌。
由於真兔在第一輪輸了,所以先後手對調了,這次是以繪空,真兔的順序進行棄牌。
“兩張。”
“三張。”
繪空將手中的一張牌放進了衛衣口袋,走向了走廊,真兔轉過椅子,看向她的背影。
螢幕上,塗邊君再次給我們寫出了資訊。
【射守矢真兔,梅花K,方塊5,方塊8,全部棄掉。】
【雨季田繪空,梅花J,紅心6,紅心7,棄掉了紅心6,紅心7。】
我不懂繪空怎麼想的:
“繪空她……棄掉了能夠組成同花順的材料?”
佐分利會長點了點頭:
“可能她認為,就算是8最大的同花順,也不一定能夠贏下比賽吧?她們都看穿了法則,所以從現在開始,將是對強牌的爭奪!”
“佐分利會長……你的意思是說?繪空留下了,梅花J,是在瞄準以梅花K為最大的同花順嗎?”
“嗯,應該只有這種可能了……”
主螢幕切換到了“梅花間”,繪空進入了房間,她立刻走到了桌子前,檢視上面的牌。
此刻,上面五張,下面四張。
繪空翻開了上排最右面的一張,結果是“梅花Q”。
如果接下來翻倒了“梅花K”再加上手中留下的“梅花J”就能組成K最大的同花順。
這是一個非常強大的牌組。
K——13,是素數,它的位置在下列的最右面。
但是——梅花K已經被真兔棄掉了。
對於繪空來說,最重要的牌,實際上已經被真兔棄掉了。
所以,在下列最右邊的牌,應該是“梅花7”。
“抽牌,抽牌,抽牌!”
佐分利會長像是念咒語一樣,唸叨著。
繪空的手伸向了牌,但卻翻開了上列的右端。
“梅花10”。
所有人都驚訝地失聲了。
繪空繞過了梅花7的陷阱,組成了Q最大的同花順。
我不懂的問向周圍眾人:
“為什麼……為什麼繪空會改變策略?她有什麼依據知道最右面的是10?”
椚前輩自言自語:
“4和9,射守矢從上列七張中,包含了4和9,得出了素數的法則……如果是其他組合,她會猜中嗎……比如說,6和10,如果是4和8?法則是素數與非素數,這種法則,是會被輕易看穿嗎?”
佐分利會長撇著嘴看向了椚前輩。
椚前輩則繼續進行分析:
“為了排除其他可能性,決定是素數還是非素數,她需要排除奇數,偶數的組合,上列只有A1和9是奇數,A有很多分發,不僅限於非素數,這個資訊並沒有用,所以射守矢是因為抽到了9,才讓這個推理成立。”
椚前輩正在進行排除法:
“如果是這樣的話,射守矢抽到的另一張牌就不可能是10,不能排除牌的排列方式,是單純的數列的可能性,不能到達對於非素數的區分……”
我明白了椚前輩的意思。
繪空進入了“梅花間”,剩下的牌是上面五張,下面四張,從第一輪開始,下面減少了兩張。
其中一張是繪空的手牌“梅花J”,這是已經確定的。
另一張是真兔的手牌,有可能是“梅花K”。
而上列的牌沒有減少,而且在第一輪比賽中,消耗的卡,應該是10以內的。
也就是說——梅花10安然無恙!
新妻前輩表情變得有些怪異:
“你能說這是合乎邏輯的嗎?我已經搞不懂了。”
不知道為什麼,不論是剛剛對“保留”的看破,還是現在對“梅花間”的推理,繪空對真兔的思維方式,有著絕對的信賴。
對於繪空,這也許可以被稱之為邏輯,但對於從旁觀來看的我們來說,彷彿看到了前衛藝術家畫出的——扭曲的東西。
繪空避開了“梅花7”的陷阱,退出了監控的畫面,但她卻在“梅花間”裡待了一分鐘左右。
隨後,進入了“方塊間”,她沒有觸碰桌子上的牌,再次離開了畫面。
我想起了上個月進科學部時的情景,鐵桌上擺滿了牛頓鐘擺,酒精燈,福爾馬林浸泡的標本。
與其說那是活動室,不如說是為了放置從校舍裡多出來的東西。
還有一個人體模型,當時的真兔還和那個人體模型合了影。
反正那天收拾的進展不太順利,大部分的雜物還被放在裡面。
三分鐘後,繪空雙手插在衛衣口袋裡,回到了大廳。
真兔開始行動了。
——
真兔再次堅持到了五分鐘的最後時刻。
她按照“黑桃間”,“方塊間”,“梅花間”的順序進入了三個房間,然後返回。
最後進入“梅花間”時,她花了超過兩分鐘的時間。
真兔坐下後呼吸急促,表情堅毅,像是一個真正的賭徒,我口袋裡的牌是“梅花Q”最大的同花順,真兔的牌是什麼呢?
由於她沒有進入“紅桃間”,她沒有使用“保留”的牌,但她有可能組成比我更強的牌。
“方塊間”和“黑桃間”應該還有Q,K,A。
塗邊君看向我開口說道:
“那麼讓我們進入‘賭注階段’,從雨季田開始吧。”
真兔手上的是什麼牌呢?
是最強的皇家同花順嗎?還是最大的同花?
根據我的判斷,都不是。
“真兔,你進入房間順序有點奇怪呢,通常情況下,你會先確認我進入的‘梅花間’和‘方塊間’吧?因為只有這樣,你就能猜測我抽到的牌,然後組成牌型,但……你卻是按照‘黑桃間’,‘方塊間’,‘梅花間’順序進入的,好像……從一開始就決定了要抽哪張牌……”
真兔,她一定組成了最強的牌型!
太明顯了,過於明顯了!
我把“S籌碼”堆成的小山,削下了一部分,下了最低的賭注。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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