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推理文豪 第686章

作者:御綾御影

  究竟誰勝誰敗,二人之間的恩怨情仇,究竟為何物?

  我想,一切都會隨著“S籌碼”,歸其中一人所有後,全部揭開!

第494章 《四屋撲克》的規則

  新妻看向了真兔:

  “射守矢,現在來決定遊戲吧?這次我方是挑戰者,如果射守矢你有提案的話,我們會盡量接受的。”

  真兔點了點頭:

  “遊戲規則的話,我打算請我的朋友幫忙,他應該快來了……啊……已經來了,塗邊君!來這邊!”

  一個像是睡過頭的男生,朝著我們這邊走來。

  他是在五月份的“愚煙對決”中,設計了“地雷格力高”遊戲的裁判。

  “射守矢,有什麼事?”

  “現在有空嗎?我要和這位美女賭六千萬,你有什麼好的遊戲嗎?”

  塗邊看向了一旁的繪空,又看向了椚前輩。

  椚前輩簡明的說明現在的情況。

  塗邊聽完了以後,表情陰沉的看了下繪空:

  “……射守矢,這個人很強嗎?”

  “很強,比我認識的任何人都要強。”

  “好的,我明白了,給我二十分鐘,請大家在下午一點,到舊活動室樓的玄關大廳集合。”

  塗邊說完話便離開了學生會。

  新妻和會繪空搭話:

  “真是奇怪啊,雨季田,你不會被射守矢的氣氛影響到嗎?”

  “我不會,因為真兔不會贏的。”

  “嗯,我相信雨季田,不過……如果萬一大敗了,學生會全體成員的內部評價都會受到影響……”

  繪空帶著自信開口說道:

  “放心,我會贏的。”

  之後的二十分鐘,我們在校舍門口,閒聊著消磨時間。

  新妻前輩則和佐分利會長聊了起來:

  “舊活動室樓是什麼?”

  “校舍邊上的舊樓,因為消防的原因已經打算拆除了。”

  真兔也拍著裙子,和椚前輩說自己底褲快要露出來了。

  按照分組,我和繪空說話了:

  “嗯?你還好嗎?”

  “挺平和的。”

  令我有些困惑的詞,感覺三個月前,我們也曾這麼聊過……

  “礦田呢?你和真兔相處的開心嗎?”

  “開心嗎?就那樣吧,可能會有些內疚吧,因為我把真兔拉進了文化祭,爭奪地盤,真兔本來是願意的……不過……能夠見到繪空我很高興。”

  突然間,我被繪空抱住了,雖然是時隔半年再見的女生,擁抱很有可能只是禮儀……

  “礦田,你好可愛啊。”

  我不明白繪空說我可愛是什麼意思,但是繪空確實變成了美人。

  下午一點,我們到達了老舊的舊活動樓。

  這是一棟兩層的木質建築,已經有五十多年的歷史,與學校主樓不同,這裡沒有好好的修繕,像是個廢墟。

  去年的時候,這裡經常擠滿各種小型社團,後來因為耐震強度,還有未安裝自動噴水滅火系統的原因,學校已經決定拆除這裡。

  社團也就不允許在這裡,繼續進行活動了。

  在“L”字型交叉點的位置,有道雙開門,裡面是寬敞的玄關大廳,正前方是二樓的樓梯,牆上掛著各種海報……

  這裡只有從朝南窗戶射進來的陽光,還有積滿塵土的木地板。

  在大廳的左側,塗邊君站在那裡。

  而在塗邊君的面前,有兩張拼在一起的桌子,桌子上放著長方形紅色的小盒子,還有兩張反過來的紙。

  “現在要進行的遊戲,是我在半年前,為‘愚煙對決’決賽設計的,但最終沒有采納的遊戲,原因是……這個遊戲的規則太難懂了,策略會涉及多個方面,為了獲勝,必須要完美的讀懂對方的思考,就是這樣的遊戲,而你們的賭注巨大,我認為這個遊戲是非常合適的。”

  塗邊要真兔和繪空坐在椅子上。

  真兔坐在了入口處的內側,繪空則坐在靠前的位置,兩人沒有對視,而是專注的看著桌子上的盒子。

  那盒子有著用紅墨水繪製的格子風圖案,側面是“STING”製造商。

  “遊戲是一對一的撲克牌遊戲,玩家們會從發到的手牌中,棄掉不需要的牌,然後抽取新牌,目標是組成強大的‘手牌’,然後下注籌碼,展示‘手牌’,贏得一方,將獲得籌碼,基本上就是這樣。”

  繪空和真兔聽到塗邊的話,說出了各自的想法。

  “我不是很喜歡撲克牌,因為它太依賴邭夂吞搹埪晞萘恕!�

  “我沒玩過撲克牌。”

  塗邊繼續做出解釋:

  “請放心,這個遊戲不靠邭夂吞搹埪晞荩且赃壿嫼投床炝M行較量,此外,撲克的理論,在這裡並不適用,我接下來會詳細介紹遊戲的規則。”

  塗邊停頓了片刻,舉起了三根手指,展開了桌子上的紙:

  “首先,我們每人發三張牌,這張紙上列出了不同‘手牌’的花色,種類和強度。”

  這些牌從強到弱,分別是“皇家同花順”,也就是同樣花色的“Q,K,A”的連續。

  “同花順”,三張同樣花色的數字連續,比如“2,3,4”,但是“K,A,2”不能算作“同花順”。

  “同花”,三張同樣花色,除了連續數字以外算作“同花順”,剩下的三張同花牌,都能組成“同花”,不光是“Q,K,1”,“K,1,2”可以,即便是“3,6,9”,“1,4,7”也行。

  之後就是“順子”,三張的數字連續,不包含“K,A,2”。

  再之後是“三條”與“一對”。

  “三條”,三張相同的數字。

  “一對”,三張中有兩張相同的數字。

  數字與花色之間,也有各自的強弱,數字的強弱為:

  【A>K>Q>J>10>9>8>7>6>5>4>3>2】

  花色的強弱為:

  【(黑桃)>?(紅桃)>?(方塊)>(梅花)】

  同樣的牌型,數字更強的贏。

  同樣的牌型,數字也相同的話,花色更強的贏。

  而當出現(A,2,3)這種連續牌型的話,含A的牌則視為最弱的牌。

  我和弟弟玩過幾次撲克,認為這次的規則簡單易懂。

  除了沒有兩對,葫蘆,四條之外,其他的數字與花色強度,都與大部分撲克牌的規則相同。

  只不過其他撲克牌需要五張,而這次的比賽只需要三張。

  因為無法使用五張,所以無法組成兩對,四條,葫蘆……

  手牌數量減少,也是這個遊戲的特殊規則之一嗎?

  在我皺著眉頭思考的時候,塗邊君舉起了撲克牌盒子:

  “我借用了魔術部的物品,經過檢查,已經確認這是普通的撲克牌,我們這次的遊戲,只會使用這一套牌,除去大小王,一共五十二張,比賽一共只會進行四場,請大家做好準備。”

  ——

  按照以往的情況來看,對決已經開始了。

  我從規則之中收集資訊,發揮想象力,推理和研究遊戲的內容。

  因為只要早些摸透遊戲規則,就能有更多的時間來定製策略。

  我想,真兔應該已經在思考了。

  我之所以參加這次的比賽,是為了積攢“S籌碼”,今天也是出於這種目的而來。

  但當面對老朋友,我還是感到興奮。

  真兔——我最喜歡的人。

  我曾認為她是最理解我的朋友,但在初三的冬天,我們之間發生了些小誤會,導致我們疏遠了。

  不過,即便是在下注六千萬円的比賽中,只要我們能夠再次做點什麼,都是非常有趣的事情。

  目前,我只有兩個擔憂。

  第一個是關於牌型一覽的注意事項。

  它作為補充有些太大了,在普通的撲克遊戲中,應該以更不引人注目的方式新增進來。

  用這麼大的字型顯示出來,是預示著……會有同樣強大牌型之間的頻繁碰撞嗎?

  而且,我覺得奇怪的一點……裁判,那個叫做塗邊的傢伙,舉起手的時候,由於手指的壓力,盒子的側面似乎彎曲了,如果裡面裝滿了撲克牌,會造成這種彎曲嗎?

  ——

  繪空的目光集中在牌型一覽,和塗邊君的手上,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而我的注意力則沒有那麼分散,我在腦海裡反覆的咀嚼著塗邊君的話。

  有幾個點讓人很在意,根據《地雷格力高》的經驗,塗邊君是個有著身為裁判且矜持的人。

  他這種人,不會說謊,不會說沒必要的資訊,會將自己的每一句話,都當做規則。

  已經確認了是普通的撲克牌,已經確認……

  塗邊君是從盒子裡拿了出來,確認後再放回去的嗎?

  這是為了以後在遊戲中使用的嗎?

  為什麼要這麼做?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為什麼不直接展示所有的手牌?

  是有什麼不能展示的理由嗎?

  ——

  “塗邊君?難道,牌……”

  “……在別的地方?”

  真兔和繪空齊聲提出了相同的問題。

  汗瞬間從塗邊君的臉上流了下來……

  “沒錯……”

  塗邊君開啟了牌盒,裡面是空的,只有兩張王牌:

  “我來解釋一下具體的遊戲流程吧,首先……是‘發牌階段’,我會隨機從共計六張,一個卡組中選出六張牌,分給每人三張。”

  “‘發牌階段’結束後,是‘棄牌規則’,你們將檢查自己的手牌,由先手玩家宣佈,要交換的卡牌數量,然後棄掉不需要的手牌,最多是三張,也可以是零張,不交換,棄掉的牌直到結束也不會公佈。”

  塗邊君繼續做出規則解釋:

  “第一輪由處於被挑戰者位置的射守矢開始,第二輪,則由獲勝的玩家獲得先機,一旦完成了‘棄牌階段’,就會進入‘換牌階段’,重新抽取缺少的牌,組成手牌。”

  繪空提出了疑問:

  “就算說要抽牌,交換的牌也由你來取嗎?”

  塗邊君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