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御綾御影
“這就是以彼之道還彼之身,旗野的作弊利用了客人和店家之間的心理障礙,而射守矢則反其道而行,利用了店家和客人的立場,製造了機會。”
我有些不解的問向了真兔:
“真兔,旗野先生是準備翻開‘男性’牌,才會翻到你設定的‘和尚’,但他如果決定先翻開‘公主’牌,你該如何應對呢?”
真兔笑著回應道:
“不會的,六張中已經翻開的牌只有‘源重之’一張,而當我進行換牌的時候,右側的牌依舊是‘男性’,旗野第一張一定會翻開右側的牌,他的計劃便是先湊齊一對‘男性’。”
我大概理解了真兔的想法。
因為旗野作弊,所以他需要做比較自然的選擇,讓大家相信公平性,所以第一反應一定是先翻開安全的一張,然後合成一對“男性”,然後理所當然的翻開“公主”,讓自己贏的順理成章。
而最後留下的六張牌中有“公主”的組合,因為規則中有,“每十張牌換一個人”的規則。
旗野一定想要利用最大的差距獲勝。
他想要故意留下一個“公主”,一個“和尚”,以此來讓真兔喪失最後的八張手牌!
結果,這個小心思被真兔利用了!
椚前輩將一個紙袋子塞給了真兔:
“拿著這個,就算是你的感謝費。”
真兔開啟了一看,發現是“百人一首”紙牌,還有一個草莓大福!
這個是椚前輩之前想要送給旗野的一點小心意。
“草莓大福,我超喜歡,但‘百人一首’我不喜歡。”
椚前輩看著真兔,笑了笑:
“這是個好機會,有空練習下歌牌吧!”
“對了,射守矢,你一開始提出一決勝負,有信心獲勝嗎?”
椚前輩突然問出了這個問題。
真兔調皮的搖了搖頭:
“沒有,不過旗野先生不可能輕易接受比賽的,他是雲玩家哦,就是那種掌握了許多知識,但卻沒怎麼實際玩過的人,歌牌部的女孩子告訴我,玩歌牌的時候,手會頻繁觸碰,為了不讓對方受傷,所以大家都會剪短指甲,但旗野先生的指甲很長,很顯然,他的實戰能力並不強。”
真兔繼續開口:
“如果最初是歌牌部的成員,要和旗野一決勝負,那麼他一定不會答應,可能是因為我是新手,所以他才自大的認為,能夠贏過我吧?”
真兔笑的燦爛,很顯然,從旗野先生打算作弊開始,旗野先生就被真兔任意的擺佈了。
這時候,我突然想到了一件奇怪的事,問向了一旁的椚前輩:
“椚前輩,‘百人一首’的牌,是不是每張都不同?上面的歌詞和人名都不同?”
椚前輩點了點頭:
“對,但事到如今再說這些做什麼?”
我繼續追問:
“最後剩了六張牌,分別是三張‘公主’,兩張‘男性’,一張‘和尚’,如果用來替換的話,很容易出現之前出現過的牌吧?真兔是怎麼做到的?”
椚前輩愣了一下,隨即像是石像一樣,盯著走在前面蹦蹦跳跳的真兔:
“射守矢她,應該是將遊戲過程中的九十四張牌,全部記住了!”
真兔……
對真兔來說,人生就像是一場遊戲。
面臨勝負時的真兔,就像是在逛廟會的孩子。
但是……也可能不是這樣的……我腦海裡出現了新的畫面。
那不是廟會,而是一個人頭上頂著蘋果。
真兔則拿著匕首,屏住呼吸,朝著蘋果瞄準著……
人生不是一場遊戲,不要相信那些說出這種傻話的人。
對真兔來說,人生不是遊戲的話,究竟是什麼?
我來到真兔的身邊小聲問道:
“對真兔來說,遊戲究竟是什麼?”
真兔看向了我,露出了茫然神色,非常自然的回答道:
“因為我不怎麼玩遊戲,所以我不太清楚。”
第483章 禁忌的名字!
“舞城老師,你這也太犯規了吧!”
丸田知佳抬起頭,臉上露出了無奈的苦笑,看向了坐在一旁,拿著阿刀田高的《拿破崙狂》,看的津津有味的舞城鏡介。
舞城鏡介抬起頭,臉上露出了不解的神色:
“什麼犯規?”
丸田知佳指著《地雷格力高》的稿子,臉上露出了被騙的傾家蕩產的神色:
“這篇《坊主衰弱》啊,與其說如何取勝是核心,但其實真正的核心,應該是礦田醬的性別吧!”
“因為舞城老師的大部分作品,都是以男性作為主視角展開的,目前的話,除了《送葬列車》,《相思病》,還有以‘沙糖心優’為筆名的《砂糖大戰》以外,全部都是男性。”
“所以我自然而然的認為——《地雷格力高》故事中的主要敘述者,也是男性。”
舞城鏡介挑了挑眉,裝作不懂的樣子:
“可是……我明明已經在最開始寫明瞭吧?真兔叫主角‘礦田醬’,這難道不明顯嗎?”
丸田知佳聽到舞城鏡介的解釋,一時之間啞口無言……
因為她怎麼都沒想到,舞城鏡介不光會在“事件”上埋設伏線,就連在敘述者的性別上……也會埋設互相呼應的伏線……
“醬”這個稱呼,通常是對,與自身最親密的人使用。
通常用於關係非常親密的朋友,家人以及戀人。
因為有戀人,或者是關係親密的家人這種使用方式。
再加上故事發生在校園,而且“砂糖心優”上一部作品,《赤村崎葵子的分析是瞎扯淡》,有很濃重的戀愛元素……
所以丸田知佳理所當然的認為——礦田和射守矢……是一對小情侶。
而這麼認為的人,並不只有丸田知佳。
一旁的江留美麗也面露無奈的,一副被騙到了的神情:
“從《地雷格力高》的故事一開始,舞城老師就以礦田的視角進入了故事,而無論是交談的人,還是對過去的回憶,完全都沒有任何提到性別……而因為大部分推理小說,主角是男性的可能性居多,所以……這讓我們誤認為……礦田是男性……”
江留美麗重重的嘆了口氣,一副被舞城鏡介徹底打敗了表情:
“我說呢……為什麼礦田會毫不在意的喝真兔的草莓牛奶……而真兔也會毫不在意別人目光的說……我最喜歡礦田醬……原來一切都是誤導……”
舞城鏡介看到丸田知佳,江留美麗,宇山日出臣,野間源次郎都一副被騙到了的神色,雖然表面沒有露出任何反應,但心中還是暗自開心。
因為在推理小說中,利用這種敘述性詭計,就像是在恐怖電影中,使用jump scare(跳臉殺)一樣。
雖然很低端,且非常常見,但如果處理的很好,還是會讓人感覺非常有趣。
“嗯……這個‘敘述性詭計’,算是一點小彩蛋吧,因為在這本《地雷格力高》中,前兩篇只能算是開胃小菜,真正的好戲,則是下面的第三篇《自由律猜拳》!”
“我相信,只要你們看了這一篇《自由律猜拳》,一定會被其中的核心技巧震驚到的!”
“雖然,這稱不上我最好的短篇作品,但……這一定是能夠排進前十級別的作品!”
舞城鏡介的話,激起了江留美麗,宇山日出發,丸田知佳,野間源次郎的閱讀慾望。
四人顧不得過多詢問,立刻快速的翻過了《坊主衰弱》的篇章,進入了《自由律猜拳》的故事之中……
——
我知道,魚也會在天空中飛翔。
在我頭頂有許多魚兒在遊蕩,我抓住扶手,踮著腳尖,將臉貼近玻璃,看著那些遊蕩的魚,感到很不可思議。
達流叔叔之前對我說:
“這個水族館不算大。”
很顯然這是騙人的,這個水族館相當的大。
比我想象中要大的多。
“小真兔,怎麼樣,很美吧?”
“不得了!有各種各樣的魚。”
“嗯是嗎?因為有很多魚,所以覺得很不得了嗎?真兔,你最喜歡哪種生物呢?”
這個問題很難回答,我猶豫了一下,指向了在海底爬行的,透明的蝦。
“真兔喜歡皮皮蝦啊?為什麼呢?”
“因為它的拳頭很厲害,很酷。”
“原來你知道皮皮蝦的拳頭很厲害啊,是在圖鑑上看到的嗎?”
“我不知道,我只是覺得它的手縮成了一個小拳頭,像是彈腦門的手,前幾天我被翔太彈了一下,超級痛的!”
叔叔帶上了眼鏡,眨了眨眼,指向了頭頂的魚群:
“那條魚怎麼樣?上半身是藍色的,下半身是白色的,你覺得因為什麼?”
“因為……海水是藍色的,從鳥的角度上來看,可能不太容易發現,下半身是白色,可能是因為像太陽一樣明亮,別的魚也不容易發現它……”
叔叔聽了我的解答,又指向了牆上的海報:
“這是深海魚,它的頭上掛著個燈,你覺得為什麼呢?”
“深海魚?在深海的話很暗吧?所以需要亮光來吸引食物。”
我開始覺得有些煩了,我更想看真正的魚,而不是海報。
不過……不知道為什麼,叔叔一臉高興的輪流看著我和魚缸。
“如果真兔是魚的話,大家可能不敢靠近吧?”
“誒?為什麼呢?”
“因為每一種生物,都有自己在自然環境中生存,而演變出來的特殊能力和生態,這叫做生存策略,而真兔能夠一眼看穿這些,這對於魚來說,是一種威脅。”
“我可以和它們友好的相處。”
——
那是我在幼兒園時候的記憶。
結果……魚並不會飛翔,那天學到的是錯誤的,但我從叔叔那裡,學到了另一個東西,它深深紮根在我的心中。
生存策略。
為了在嚴酷的自然環境之中生存,生物都會發展出特殊的技能和生。
袋鼠的口袋,長頸鹿的脖子,鯨魚的牙……動物都是這樣……
有了電視以後,閱讀書的時間也變少了,獲取資訊的方式也變了。
我開始有意識的關注那些事物,然後這種方式不久就成了習慣,再次沉入潛意識之中。
上小學後不久,我學到了更多的東西。
比如同學。
大久保的策略是多看電視,以便和大家交談。
佐伯的策略是透過體育,來吹噓自己,展示自己的強大。
坂庫的策略是建立與自己一樣的,優等生小組。
宮田的策略是讓自己不那麼起眼。
雖然每個人的策略不同,但目的是相同的,“不製造敵人”和“避免麻煩”。
教室,城市,公園,這世上的一切都是嚴酷的自然環境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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