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推理文豪 第667章

作者:御綾御影

  “‘公主’剛剛出過了,應該在哪裡來著?”

  旗野先生伸手翻開了一張,結果是“喜選法師”——“和尚”。

  旗野先生“哇啊”著叫著,說自己的邭獠缓茫会釋в小昂蜕小钡奈鍙埮疲縼G到了棄牌堆。

  而看到旗野先生一臉為難,歌牌部的成員們忍不住笑出了聲……

  但我清楚的知道,這只是旗野先生的一場卑鄙的表演。

  他知道所有牌的位置,所以他本可以不翻開“和尚”,贏得比賽。

  但他卻偏偏要裝作自己“邭狻焙懿睢�

  這麼做的原因再簡單不過了,他想要給大家的思想上,賦予自己“邭夂懿睢边@種印象。

  而這樣做的話,就算是在比賽後期連一張“和尚”也沒翻到,也不會有人懷疑他。

  畢竟大家只當那是前半階段的觸底反彈……“邭狻鞭D向了他而已……

  不知不覺間……我臉上流下了冷汗……

  旗野先生確實是一位經驗豐富,熟知這種遊戲,且很會作弊的歌牌高手……

  我將真兔傳達給我的要求,悄悄告知給了所有歌牌部的人。

  全員都露出了懷疑的表情,注視著比賽。

  而真兔……仍舊託著下巴,像是在享受遊戲一樣……完全看不出她有任何的反應。

  椚前輩說她發現了作弊……但是否真的如此?

  指示中說,不管發生了什麼事,都不許歌牌部的成員和我,發出驚訝和震驚……

  所以……真兔她究竟打算做些什麼呢?

  面對一名異常熟悉“和尚衰弱”遊戲規則,且不止一次作弊的,歌牌咖啡店主。

  一名高一的學生,究竟要做出什麼計劃,才能夠在不拆穿對方作弊這個事實上,成功的擊敗對方?

  而且最重要的是,要完成一百比零的比分,才能讓歌牌部的全員,全部解除限制入內的禁忌……

  我實在是想不出來……真兔究竟有什麼辦法,才能戰勝旗野先生……

  “該~怎~麼~辦~才~好~呢?”

  真兔一邊這樣說著……一邊嘀咕著這句話。

  雖然這場比賽是由真兔提出來的。

  但她似乎並不怎麼記得牌的具體位置,似乎……她的頭腦和看起來一樣,不太靈光……

第482章 出乎意料的敘述性詭計!

  野間源次郎看到了《坊主衰弱》的一半,有些不懂了……既然明知道對方作弊,為何不直接掀桌子?

  反而想要利用其他辦法來獲勝?

  這究竟是賭徒的心理?

  享受遊戲的樂趣?

  還是所謂的青春?

  野間源次郎思考了片刻,決定不去思考這個問題,因為一想到在《沙糖大戰》中,主角和春櫻亭圓紫,費了好多腦細胞,只是為了調查出,對方為何要在紅茶裡放許多砂糖……

  在《藤田老師神秘的一年》中,藤田忠佈置了種種詭計,只是為了讓孩子們開心,教孩子們一些道理。

  在《赤村崎葵子的分析是瞎扯淡》中的小照,更是將全部事件,都做出了“瞎扯淡”的分析……

  想到這些,野間源次郎也就明白了……在舞城鏡介的設定中——“砂糖心優”這位“日常系推理創始人”,是一位不在意動機,也不在意合理性的作家……

  所謂的“日常”即使“非日常”,算的上是貫穿了“砂糖心優”作品的全部。

  這次的《地雷格力高》也是同樣,無論是《格力高猜拳》還是《坊主衰弱》,動機不是爭搶屋頂,就是打抱不平……

  這……雖然和最近,野間源次郎惡補的“古典推理小說”完全不同,但確實很符合,舞城鏡介設定中的“新本格推理”!

  【最適合本格推理的,永遠都是名偵探,偵探助手,可疑的鄰居,恐怖的村莊,封閉的小島,不可能犯罪,不在場證明,破天荒的驚天詭計,令人膛目結舌的驚人解答!】

  【為了讓我們抓住推理世界中獨有的浪漫!】

  【我要讓‘本格派推理’的未來,飛向天空!】

  野間源次郎的腦海中,不由自主的出現了……舞城鏡介在“新本格推理俱樂部”創立之時,說出的“新本格推理宣言”!

  想到這些,野間源次郎覺得所謂的動機,沒有意義,在“新本格推理”的世界中,動機離奇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所謂不揭穿作弊,而要在這種情況贏下對方,完全可以理解為,這是射守矢真兔作為未出社會的學生,對迂腐的成年人進行的深層次反擊!

  故事仍在繼續,青春如烈火般洶湧!

  為了歌牌部的自由,賭上一切!

  這就是射守矢真兔想要在,不揭發對方作弊的情況之下,贏得比賽的動機!

  ——

  “歌牌咖啡”店的店主有個夢想,那就是讓這家“歌牌咖啡”變得越來越有名,越來越高階,讓自己變得越來越有錢。

  當然……自己的夢想,並不包含那些在這裡玩牌的高中女生……她們對自己沒有價值。

  看了眼手錶……已經下午四點半了啊……感覺是在浪費時間……早知道就該把遊戲規則定為只玩五十張就決定勝負……

  反正不管是五十張,一百張,還是一千張,我都註定會贏的!

  遊戲進行到了最激烈的時刻,射守矢的手上有四十張牌,旗野的手上有二十張,棄牌堆有十張。

  現在的情況依舊是射守矢遙遙領先。

  但這只是為了讓遊戲看起來公平的表演罷了,從幾個回合之前,旗野就已經開始避免翻出“和尚”。

  他在等待著射守矢的“自爆”!

  而……“炸彈”馬上就引爆了……

  射守矢翻開了右數第二張牌,正是“道因法師”。

  “愛上無情恨不生,眉頭心底兩難平。豈堪熱淚朝朝下,成線成行不可停。”

  射守矢喃喃道“哎呀”,周邊的歌牌部成員也都失望的聳答下了肩膀。

  射守矢的四十張牌,連同“和尚”全部都被送到了棄牌堆……

  旗野突然笑了起來:

  “哈哈哈,真是可惜,既然‘和尚’在那裡,那麼‘公主’就一定會在這裡!”

  旗野一邊輕鬆的笑著,一邊選擇著牌……他選的不是牌,而是遊戲接下該怎麼展開。

  目前“和尚”已經出現過十次,現場只剩下三張,自己也已經抽過幾次了……即便不再抽到“和尚”,也不會引起懷疑……

  所以……乾脆拿一對“公主”好了,然後進入勝利……

  快些結束這一切。

  沒錯……旗野看得到一切……

  在“公主”和“和尚”牌的下側,用幾乎和牌背一樣的溇G色,點上了小點。

  “公主”上有一個,而“和尚”上有兩個。

  這樣一來,旗野就能輕鬆的掌握“男性”,“公主”,“和尚”的具體位置。

  旗野每次都用這種方式從朋友那裡贏錢,這是幫助自己進步的必要之惡,而自己這次的目的也是一樣……趕走這些礙事的孩子……

  就在旗野將手放在牌背上的時候,突然……多年前的記憶湧上心頭。

  在學生鍢速惖谝惠喌臅r候,對手是一位五名的高一生,背後擺出祈蹲藙莸呐笥褌儯己艿K眼……自己作為大四的王牌,根本沒有輸的理由……

  可是……為什麼……為什麼那傢伙只是個寂寂無名的小鬼……為什麼……

  “咔噠……”

  一個叫椚的學生跑回來了,他之前好像說……忘了去什麼東西……然後跑來跑去的,弄得滿身大汗。

  他走到了這邊,從射守矢的背後窺視了一下櫃檯:

  “戰況如何?”

  “還剩下二十九張牌。”

  儘管處於絕對的劣勢,但椚似乎鬆了口氣。

  他坐在了射守矢右手邊的櫃檯上,突然間……那個點了餡蜜……射守矢的朋友也坐在了她的右邊……

  旗野內心咂著嘴,如果要在這裡坐下來,至少要點點東西吧?

  “嗯……‘公主’,應該是這個吧?”

  旗野翻開了上面有一個點的牌,“二條院讃岐”!

  第三排……“紫式部”!

  全部都是“公主”!

  有了一對“公主”,加上棄牌的那堆牌,旗野的手牌已經達到了七十張!

  歌牌部的女孩們都呆住了,椚則表情僵硬。

  唯有射守矢淡淡的微笑著,和比賽開始宣稱一百對零時一樣。

  “虛張聲勢的微笑”,旗野的腦海中閃過這種想法,然後不由自主的笑了,這不是裝樣子,而是發自內心的嘲笑。

  每十張牌解除一人的限制?

  一百比零的勝利?

  你以為我會讓你拿到十張牌嗎?

  ——

  “好耶~拿到了!”

  五分鐘後,射守矢高興的喊道,但沒有人為她喝彩,高興的人,只有他自己……

  周圍的高中生們,都愁眉苦臉,覺得這一次輸定了……

  這一輪,射守矢連續拿到了兩次“男性”對子,手牌達到了八張。

  在場還被蓋著的牌,有六張。

  棄牌堆裡,有四張。

  而旗野……擁有八十二張手牌!

  “差不多該結束了吧!”

  旗野為了蓋住標記,將其餘的六張牌,合在了一起:

  “嘛……我想,勝負已經差不多決定了吧?”

  射守矢不在乎的撅了噘嘴,儘管之前信心滿滿,但她好像已經認輸了:

  “是啊,已經被將死了。”

  旗野推了下眼鏡,迅速的掃視了剩餘六張牌,從左數,第一張有兩個印記,第二,第三,第五張各有一個印記。

  也就是說……從左到右,分別是“和尚”,“公主”,“公主”,“男性”,“公主”,“男性”。

  其中“公主”三張,“男性”兩張,“和尚”一張。

  最容易湊成對子的是一對“公主”,和一對“男性”,正常情況之下,每輪可以抽兩到四張牌。

  所以兩者完全可以在這一輪中摸到。

  而這其中最右邊的“男性”之前已經被翻開過了,是“源重之”既然如此……

  旗野做出了策劃。

  首先湊成一對“男性”,然後在獎勵時間湊成一對“公主”,最後將棄牌收入手牌之中。

  不過重點是……在湊成“男性”對子後,需要裝作自己很幸卟判校蝗粫饝岩伞�

  之後……就是射守矢最後的一回合,因為場上只剩下了一張“公主”和一張“和尚”。

  無論射守矢如何抓,最後的結果都是……將所有的手牌,丟進棄牌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