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御綾御影
【抽到女性的話,就能夠將棄牌堆全部收入手牌之中。】
【而抽到和尚,就必須把所有手牌,全部棄掉。】
【當一百張牌全部抽完,遊戲宣告結束,由手牌最多的人獲勝。】
這種遊戲很適合酒桌娛樂,就像是搖骰子一樣。
宇山日出臣經常會和同事們,在酒桌上玩,所以對這個遊戲再熟悉不過了。
不過……舞城老師會怎麼對這種遊戲改寫呢?
“格力高猜拳”變成“地雷格力高”。
“坊主衰弱”不會變成“神經衰弱”吧?
帶著期待,宇山日出臣喝了一口酒,進入了《坊主衰弱》的故事……
——
“不要相信,會說出“人生就像是遊戲”這種胡言亂語的人哦。”
從鞋櫃裡拿出了皮鞋的真兔罕見的心情不好。
可能是因為在數學課上,橋本老師的話。
“考試,求職,育兒……今後將會有各種各樣的挑戰等著你們,但不享受這些可是會吃虧的,畢竟人生就像是遊戲。”
我聽到真兔不悅的話語,有些驚訝的問道:
“誒?我以為真兔會喜歡這種想法呢。”
“我?我才不要,礦田醬,我很討厭那種想法,因為人生中有些事情是無法抹去的。”
我和真兔換好了鞋子,在烈日下朝著校外走去。
“就算以遊戲的心態參加考試,如果落榜了,一年就白費了,就算以遊戲的心態育兒,孩子的成長也無法被抹去,所以人生不是遊戲。”
真兔露出了微笑,但我卻覺得她難以捉摸。
“那麼對真兔來說,人生是什麼呢?”
“啊?礦田醬為什麼想要知道?你要報考哲學系嗎?”
“不是,我只是對真兔的人生觀感到好奇。”
“嗯……對我來說,人生就是和礦田醬一起去吃冰淇淋吧。”
“麥當勞行嗎?我想喝奶昔。”
“都可以,這樣的人生也是有的嘛。”
我們朝著校門口走去,看到了熟人的身影。
帶著方形眼鏡,緊緊的繫著襯衫釦子的男生——學生會的椚前輩。
此刻他正在門柱前,身邊圍了約有十名學生。
都是女學生。
“椚前輩,這是後宮約會嗎?你果然很受歡迎啊。”
“射守矢嗎?我現在很忙,別來找我搭訕。”
椚前輩根本沒看我們,說出了冷冰冰的話。
今年五月。
在“愚煙對決”的決賽《地雷格力高》中,真兔戰勝了椚前輩。
自從那以後,雖然不太確定,我們是否建立了友好關係。
但……真兔把招惹椚前輩當成了每日的任務。
不過……現在到底是什麼聚會?
椚前輩不像是開後宮的人。
而且這些女生的臉色也都有些陰沉……
我認識其中的幾位,比如同班的安木,還有二年級的堀……
等一下!這些人全部都是歌牌部的吧?
部長中束前輩也在其中。
歌牌部,是一個以使用“百人一首競技牌”為主的活動部。
雖然才只成立了四年,但在頰白高中很熱門。
歌牌部和學生會,看不出這兩者之間有什麼關聯。
“大家都到齊了,走吧。”
椚前輩看了眼手錶,然後帶著十名女生走出校門。
我好奇的問道:
“椚前輩,你們要去哪兒?”
椚前輩回應道:
“去咖啡廳……道歉……”
椚前輩的聲音裡夾雜著一絲嘆息。
在路上,我和中束前輩打聽了一下。
原來車站對面有一家名為“歌牌咖啡”的咖啡店。
那是家,由喜愛競技歌牌的人,經營的個人咖啡店,裡面掛滿了競技歌牌歷屆的冠軍,同時也提供以名歌為主題的選單,甚至還有專門供人練習歌牌的區域……看起來店主真的很喜歡競技歌牌。
而既然有這樣的店,歌牌部的人自然會經常光顧那裡。
上個月地區大賽,“四分之一決賽敗北”的遺憾會,也是在“歌牌咖啡”舉行的。
結果……歌牌部的部員和店主發生了爭執。
起因……則是一個部員不小心打碎了玻璃杯,最開始店主只是輕輕訓斥了一下,但後來上升到……店主認為他們過於吵鬧……
可部員們認為,自己一直都很安靜,最後吵的不可開交。
很顯然……店主對高中生沒什麼好印象。
“我們都已經好好道過歉了,但是……他在發火後還在不停的抱怨,還說什麼孩子們不要來店裡這種話……我們能不生氣嗎?”
我聽完了中束前輩的話,最後問道:
“所以最後的結果呢?”
中束前輩沮喪的聳了聳肩:
“鬧僵了,全員禁止入內……其實拒絕我們這批人倒是沒什麼問題,可是……明年要加入的後輩,需要有一個能夠練習的地方,如果後輩也不能去那裡練習歌牌,真是太可憐了,所以我們打算去解決這個問題。”
中束前輩小心的看向了椚前輩,顯然是她來拜託椚前輩的。
我看著椚前輩,感慨道:
“學生會還真是辛苦啊。”
椚前輩冷冷的回應道:
“如果禁止入內的傳言傳開,頰白高中的聲譽會受到影響,這也是學生會的工作之一。”
一旁的真兔突然插嘴問道:
“誒,話說回來,我們為什麼跟著過來?”
我實在是好奇,所以便對真兔說道:
“來杯咖啡嘍,老是吃麥當勞,冰淇淋總會膩的。”
椚前輩要求我和真兔,無論如何都不要插手這件事。
但真兔認為,如果有第三者介入,說不定會讓事情變得更順利。
同班同學安木這時走了過來,她問我是不是射守矢的跟班。
面對這個問題,我只能點頭。
因為安木這句話並沒有惡意,她指的是“愚煙對決”,在“愚煙對決”中,我作為真兔的助手,見證了真兔的每一場勝利。
不過當安木問我,射守矢如何在“愚煙對決”中,擊敗椚前輩,我卻答不上來。
因為……我也對真兔如何取勝感到困惑。
她是透過細緻入微的計郑�
還是像潤滑劑一樣耍了滑頭?
雖然她在比賽中很強,但她強大的原因和本質,我還是搞不太明白。
真兔似乎很想要和椚前輩交換郵箱地址。
最終透過軟磨硬泡,拿到了椚前輩的賬號。
而我,也很想要。
於是椚前輩的臉上,露出了剛從異形手上逃脫,又遇到了鐵血戰士一樣的表情。
“歌牌咖啡”位於一棟混合建築的一樓。
裡面有幾張二到四人的桌子。
牆上掛滿了,各種和競技歌牌相關的照片和簽名卡。
而在入口處,展示了各種“百人一首歌牌”的盒子。
最內部的角落裡,有著大約四張榻榻米大小(約為六平方米),的練習區域。
店裡此刻沒有客人,可能是椚前輩特意選了人少的空閒時間才來的吧。
黑檀木的櫃檯裡,坐著一位四十歲,帶著復古眼鏡,留著鬍鬚的男人。
透過中束前輩,我知道了他的稱呼,旗野先生。
與其說是咖啡店主,倒不如說他像是一名,非常注重細節的作家,至少我是這麼認為的。
“歡迎光臨……嗯……怎麼?”
看到成群結隊的高中生,旗野先生皺起了眉頭。
“你好,我是頰白高中學生會的椚,能耽誤您一點時間嗎?”
“喂喂喂!有必要來這麼多人嗎?”
“抱歉,我們只是普通的客人,與此事無關哦~”
真兔說著話,便坐在了餐桌上,我也悄悄的坐在了她的對面。
既然我們是顧客,旗野先生當然不能冷漠對待了,為我們拿來了選單。
我點了餡蜜,焙茶套餐,真兔點了半熟芝士和瓶裝可樂。
我本以為這裡的吃的,會有“百人一首”的元素,結果沒有……很稀疏平常……
旗野先生回到櫃檯內部,開始準備我和真兔的單。
椚前輩則站在一旁進入了正題:
“旗野先生,前幾天歌牌部給您添了麻煩,非常抱歉。”
“哦,那件事啊,已經過去了。”
中束前輩聽到旗野先生的話,臉上露出了喜悅的神色:
“那麼……旗野先生,禁止入內的規定……”
“別誤會了,我說過的話,不能改變。”
我感覺空氣突然冷了起來。
中束前輩用懇求的語氣,和旗野先生展開了對話:
“那個……旗野先生,部裡的所有成員都已經反省過了,無論如何,能否請您收回這個決定呢?”
“不好意思,我不能這麼做。”
“啊……這是我們的一點小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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