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御綾御影
雖然他有著不是很好的童年,但有邦夫叔叔的大塒是快樂的。
可惜,對他童年影響最大的,他最崇拜的——邦夫叔叔,在調查事件的時候,被人給打死了。
大塒帶著對偵探的憧憬長大後,總算成為了小時候最崇拜的偵探,並且找到了能力出眾的偵探助手——有森理理子。
他和有森理理子一起辦案,一起破掉了可惡的詐騙犯和宗教,本以為以後的日子也會是這樣。
結果……偵探助手卻失蹤了。
為了救回自己最得力的偵探助手,大塒又和兒時好友,乃木野蒜前往了地球的另一端,瓊斯鎮。
結果剛一下飛機,自己的兒時好友乃木野蒜就被當場射殺。
丸田知佳從《名偵探的犧牲》故事中看的出,大塒宗其實是個不在意別人死活的人。
無論是阿爾弗雷德·登特,艾迪·蘭迪,還李河俊。
他們的死對於大塒來說,根本無關痛癢。
調查團三人的死亡,就和橫藪友介的死一樣,大塒根本就不在乎。
可是……作為主角,有著主角光環的同時,也要承受主角要承受的悲痛。
大塒最在乎的,對自己最有用的,幫助自己最大的,能夠讓自己跨越半個地球來營救的偵探助手——有森理理子死了。
而且死在了本來不該死在的地方。
這讓大塒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
而現在,大塒似乎也已經徹底的陷入了癲狂之中。
他不再惜命了。
他也不想再逃避了。
他要為死去的理理子復仇,他要勇敢的與兇手對決!
丸田知佳一邊心疼大塒,一邊對理理子的死感到惋惜。
不過,更讓丸田知佳感到好奇的是——
這一系列案件就是是何人所為?
理理子曾在;牢房裡說過,兇手是校長雷·莫頓。
但在《名偵探的犧牲》的故事之中,校長雷·莫頓只是一個邊緣到不能再邊緣的人物。
雖然丸田知佳沒有自己的數過。
但校長雷·莫頓的名字,在整本書裡面,似乎一共都沒有出現超過十次。
而對於雷·莫頓的描寫,似乎也少的可憐。
即便丸田知佳有意的,記著《名偵探的犧牲》中提到過的角色。
雷·莫頓似乎也算不上什麼特別值得注意的人。
甚至……當丸田知佳仔細思考的時候,才驚奇的發現,雷·莫頓長什麼樣子,都記不清。
隱約記得——在喬迪死亡的E教室附近,大塒看到有一個留著鬍鬚,長得像是從迪士尼電影裡的魔法師的男人……
奇怪……對於兇手沒有具體的外貌描寫,年齡描寫,心理活動,甚至沒有其他角色對其進行敘述。
如果這樣的角色是真兇。
那麼是不是有些喪失公平性?
丸田知佳心裡有些擔憂,因為以目前的情況來看,整個故事已經到了最後的尾聲。
當所有的謎題被破解開後,再補充兇手的動機,兇手的心理活動,這必然是讓推理小說愛好者痛恨的——線索後置。
不過考慮這些沒有意義,故事已經寫完了。
既然舞城鏡介敢把這些人邀請到“妖之城”,就說明他一定抱有十足的把握。
自己作為支援她的講談社,只有無條件支援他了……
——
大塒將上半身靠在舞臺上,看著臺下的信徒緩緩開口:
“首先,作為前提,我來說明一下,你們這些傢伙在我眼裡是什麼樣子。”
大塒扯著嗓門,喚醒了快要被疼痛壓垮的意識:
“你們加入人民教會,感覺受傷和生病消失了,但我不是信徒,我完全感受不到,沃爾特的臉上還留著巨大傷疤,富蘭克林沒了輪椅哪裡都去不了,米勒的右臂空空如也,彼得的右眼依舊紅腫,莎朗瘦的像是掃把,在我看來,你們都陷入了虛幻的集體妄想。”
信徒們聽到大塒的話,一半皺起眉頭,一半無奈的苦笑。
“而你們的妄想,並不只是你們的個人妄想,而是集體的,在這種矛盾之中,你們意識不到這種矛盾,所以會為了消解矛盾,做出許多無意識的自圓其說。”
“比如,富蘭克林相信自己的雙腿長出來了,但事實上,他的腿並沒有長出來,這樣一來,就會出現矛盾‘既然有腿,為什麼還要坐輪椅?’”
“為了消解矛盾,富蘭克林說他對輪椅產生了依戀,要和輪椅互相陪伴到死,而幹部們也都給他分配不需要腿的工作——這看似是幫助他自圓其說,但實際上——幹部們和其他信徒都沒有發現,這種意識是不合理的!”
富蘭克林聽到大塒的話,用手摸了摸輪椅:
“你到底在說什麼啊?我真的很愛這傢伙。”
大塒苦笑著搖了搖頭:
“我知道,在我看來,你們只要相信自己感受的世界就可以了,我沒必要抨擊你們的信仰,但是……在你們的幻想世界中,是無法理解我們局外人的推理。”
“不過,既然有人想要知道,真正的兇手究竟是誰,那麼我就還是要說一說,這次的連續殺人事件——首先是,阿爾弗雷德·登特的案子。”
“在奇蹟推理中,兇手就是吉姆·瓊斯,他躲在‘北—3’的衣櫃裡襲擊了登特,然後留下了用低熔點金屬製作的假鑰匙,把現場偽裝成密室。”
“不過,在現實的推理中,吉姆·瓊斯不能實現這個詭計,因為除非以奇蹟存在為前提——否則,這個男人無法把假鑰匙換成真鑰匙。”
米勒聽到大塒的話,提出了疑問。
而大塒則立刻給出瞭解答:
“兩名幹部進入‘北—3’現場後,鑰匙是放在鞋櫃上的,而我們到達‘北—3’檢查現場的時候,鑰匙已經被安全部長約瑟夫,撞在了地上,為了安全起見,被放在了遠離屍體的桌子上。”
“那個桌子是鋁製的,和低熔點金屬的顏色非常接近,我不認為吉姆·瓊斯能夠換掉放在鋁製桌子上的假鑰匙——因為,吉姆·瓊斯的視力低下,他根本找不到桌子上的鑰匙!”
信徒聽到大塒的話,都發出了嘲笑聲:
“偵探先生,你說錯了,你看,教主大人一直都在看著我們。”
大塒冷哼道:
“我知道你們是這樣想的,但事實上,在我眼裡吉姆·瓊斯是個嚴重的視力障礙者,他總是戴著墨鏡遮住眼睛。”
“我第一次注意到這一點,是他在給我用蜥蜴表演治癒術的時候,表演結束後,蜥蜴就已經逃到了牆壁上,但吉姆·瓊斯卻依舊在桌子上亂摸,當時我就覺得他的視力有著相當嚴重的問題,我詢問了其他的調查團成員,他們也有著同樣的觀點。”
“後來,我又和吉姆·瓊斯接觸了幾次,結果發現事實正如我猜測一樣,他就是一個視力障礙者,我聽說——在來到瓊斯鎮之前,吉姆·瓊斯會給你們讀聖經,但是他已經有多久沒有給你們讀過了呢?”
“一個視力障礙者,連走路可能都需要小心翼翼,除非這世上真的有奇蹟,讓吉姆·瓊斯恢復視力,不然替換鑰匙這種事情,他根本就做不到!”
“話題回到現在,如果吉姆·瓊斯不是兇手,是誰用假鑰匙製造了密室?知道低熔點金屬的幹部,都擁有和登特房間相同的鑰匙,所以沒有必要特意製造假鑰匙,也就是說,在局外人的推理中,不存在實施這個詭計的可能性。”
大塒朝著地上吐了口血,繼續開口:
“那麼兇手殺掉了登特後,究竟是如何離開‘北—3’的呢?”
“在這裡我想要確認的是,你們是如何理解登特的存在?登特原本是FBI,專門從事潛入調查,在這裡的身份是人民教會的律師,在他的遺物中,有人民教會中的信徒名單——不過,你們一直認為登特是信徒之一,可是這件事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不可思議。”
“十五日深夜,登特在廁所發出慘叫,逃進了‘北—3’,根據Q的說法,在雨中奔跑的登特並沒有什麼異樣,但這個不可靠,因為那時候的Q也是人民教會的信徒,他沒有察覺到登特已經受傷了——其實那個時候登特的背部就已經被反覆刺中了。”
“兇手應該是想要追登特,但可能是發現了Q的身影,所以就放棄了,而登特流著血逃進了自己的房間,鎖上了房門,最終因為失血過多,斷了氣……屋外的血跡被雨水沖刷,最後只剩下房間內的血跡!”
米勒皺著眉頭問道:
“這麼說的話,衣櫃裡真的沒有人嗎?那衣櫃左右兩扇門上的血跡又是怎麼回事?大塒先生,你之前不是說過嗎?是有人抹去了上面的痕跡和血跡,不是嗎?”
大塒沉思了片刻繼續開口:
“衣櫃的門是雙開的,左右兩扇門上都是血,裡面卻沒有血,這種事情也有可能發生在,只有一扇門開著的情況。”
大塒拿出了紙條,在空白的地方畫了幾筆:
“門只要朝前往裡偏,血就無法濺到衣櫃裡面,而因為衣櫃一前一後錯開,關門時的血跡也就錯開了。”
米勒繼續發出提問:
“這樣就更奇怪了,如果兇手沒有藏在衣櫃裡,為什麼逃回房間的登特先生會再次發出慘叫?難道……他還是看到了鏡子裡的海報?”
大塒搖了搖頭:
“事情根本沒有你們想象中那麼複雜,既然登特在衣櫃裡晾雨衣,門上的鏡子就不可能映照出吉姆·瓊斯的海報,就像是奇蹟推理,無法推測出,登特在廁所裡發出的第一聲慘叫一樣——現實推理也無法推理出,登特發出第二聲慘叫的原因。”
“不過,我可以試著推理一下,可能是登特看到了一隻蟲子朝自己飛過來,又或者是……登特看到自己身上滴下來的血,發出了慘叫。”
米勒聽到大塒的話,用力的搖了搖頭:
“登特先生怕血?他可是前FBI探員啊!”
大塒笑了笑:
“人就是這麼不可思議,每個人都有懼怕的東西,比如怕水,怕雷,怕尖銳的物體,對大多數人來說很普通的東西,卻會讓某一部份人感到,強烈的恐懼。”
“我第一次在密林裡見到登特的時候,他就被蜂窩嚇得慘叫一聲,當時我以為他害怕蜜蜂/蟲子之類的東西,不過……如果他很怕這些東西,他是怎麼穿過密林的?”
“後來,我見到了他用海報擋住了被蟲子啃咬過的牆壁,他的早餐也不是我們的麥片,而是薄餅,結合這些緣由,我終於明白了登特發出慘叫的原因。”
“你們之中也有人會這樣吧?看到一些比如蜂巢,蓮蓬,小洞聚集的東西或是圖案,就會覺得心神不寧,這種症狀應該叫什麼?密集恐懼症?我不知道該怎麼專業的形容這種恐懼,不過登特對這種圖案和物品,有著非常強烈的恐懼。”
“登特回到了‘北—3’後,將雨衣從衣櫃中拿了下來,想要用雨衣按住傷口,但是衣櫃的櫃門上有鏡子,牆壁上也有鏡子,兩面鏡子將登特夾在中間,在鏡子的反射下,從登特身上滴下來的血,增加了好幾倍,這讓患有密集恐懼症的登特發出了一聲慘叫。”
“慘叫結束後,登特慌亂的關上了櫃門,櫃門下端,應該就是這個時候沾上的血跡。”
“當然,我的推理並沒有實質性的證據,重要的是,登特是在廁所被刺的,在‘北—3’斷了氣,任何人都可以在廁所埋伏他,單憑這個案子,很難找出兇手,所以我們要繼續往下推理。”
大塒抹了一下嘴唇上的血,繼續開口:
“接下來是喬迪·蘭迪的案子,根據奇蹟推理,兇手是吉姆·瓊斯在藥盒上做了手腳,讓喬迪在茶話會上出現了中毒症狀,那麼現實推理也能實現這個詭計嗎?”
信徒們的目光紛紛看向吉姆·瓊斯,他還是一副空洞的表情,呆呆的坐在地上,沒有去整理凌亂的頭髮。
大塒繼續做出推理:
“答案是否定的,喬迪的藥丸盒是透明的,裡面塞滿了茶色的膠囊,視力極差的吉姆·瓊斯沒有可能找到它——而知道喬迪會參加茶話會,並且會使用低熔點金屬的人,只有吉姆·瓊斯,所以這個詭計在現實推理中不成立!”
“那麼兇手是怎麼讓喬迪一人中毒的呢?線索還是吃了一半的曲奇餅乾。”
“在之前的推理中,我推理出了偷餅乾的小偷是藪犬,這是非常正確的結論,而這傢伙既然能夠逃走,這就說明,掉在地上的曲奇餅乾,和灑在地上的紅茶裡都沒有毒。”
“如果將奇蹟推理推翻,沒有低熔點金屬出場,那麼就只能認定,是喬迪喝的紅茶裡有毒。”
“但問題是,都是從一個茶壺裡倒出的紅茶,還是隨機挑選的杯子,為什麼只有喬迪中毒了?”
米勒搖了搖頭:
“我,我不知道。”
大塒看向了米勒,臉上露出了洞穿一切的表情:
“這個問題,其實很好解決,當時在場一共有三人,分別是布蘭卡,瑞秋和米勒,在信徒的眼中,你們三個沒有什麼區別,但在我們局外人看來,你們三人有一個大不相同的地方,那就是米勒沒有右手!”
信徒聽到大塒的話,臉上露出了困惑,米勒也不安的搖著頭。
大塒繼續開口做出解答:
“也許在你們看來,米勒很完美,她沒有任何殘缺,但在我看來,她失去了右手,所以她只能用左手拿杯子,而被殺死的喬迪卻是用右手拿杯子,兇手就是利用這種左右手的差異,讓喬迪中毒。”
“兇手將毒藥沾在杯子右側內壁的上方,只要喝水就會讓茶水傾斜,而一傾斜就會沾到毒藥,在這種情況下,使用左手拿杯子喝水,就不會中毒,而用右手拿杯子喝水,就會中毒,至於藪犬沒有中毒,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米勒聽到大塒的推理,臉上露出了疑惑:
“我當時確實是用左手喝茶,那瑞秋和布蘭卡呢?為什麼他們也沒有中毒?我記得布蘭卡是左撇子,但瑞秋是右撇子啊!”
大塒臉上露出了笑意:
布蘭卡是左撇子,這可能是兇手計劃的一部分,不過……對於瑞秋的右撇子,我倒是有些想法——大家有沒有想過?兇手其實是可以人工干預瑞秋的用手習慣?”
瑞秋聽到大塒的話,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這怎麼可能?我一直的慣用手都是右手,怎麼可能被兇手輕易的改變?”
大塒微微一笑:
“有一個又簡單,又可靠的辦法,兇手打斷了你右手的手指,就像是我一開始說的一樣,你們為了不讓自己面對現實和妄想的矛盾,會在無意識中進行各種各樣的自圓其說。”
“兇手在案發的前一天,也就是十五號深夜潛入宿舍,打斷了瑞秋你的右手手指,手指的神經應該發出了疼痛,但瑞秋已經無法識別受傷的訊號,所以並未驚醒。
瑞秋聽到了大塒的話,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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