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御綾御影
“美麗妹妹,不用問了,在你們舉行簽名會的時候,我已經找人問過了,《禮帽》第十七期雜誌賣的非常好,絲毫沒有受到‘抵制《講談考》聯合會’的影響,至於舞城老師的《相思病》,還受到了很多推理評論家的讚賞,畢竟……那是致敬江戶川亂步老師的《紅房間》,谷崎潤一郎老師《途中散步》的作品嘛!”
池上遼一顯然對“新本格推理俱樂部”很感興趣,將話題重新拉回了正軌:
“舞城老師,說說看……那個根據民間傳說‘仙鶴報恩’的短篇推理作品,寫的是怎樣的故事?為什麼說那是最耐讀的作品?其中有什麼利害的創作手法,可以和我分享一下嗎?”
舞城鏡介聽到池上遼一的話,似乎想到了什麼似的,看著池上遼一老師開口說道:
“池上遼一老師,說到我的新作,我突然有個想法……不如這樣吧,明天……就明天好了,我們舉辦一次‘新本格推理俱樂部’活動,池上遼一老師您一定要來!”
“我想要您看一下我的那篇短篇推理小說,然後將改編成為漫畫,刊登在美麗的《講談考》上!如果這樣做的話,不光能夠宣傳《禮帽》雜誌,增加你我的知名度,還能讓《講談考》的訂閱量更上一層樓!”
聽到舞城鏡介突然做出這種決定,眾人都吃了一驚,因為這種決策分別關聯了,野間源次郎,舞城鏡介,江留美麗,池上遼一,還有《禮帽》,《講談考》這兩大講談社的當紅文字類刊物。
算的上是能夠撼動半個講談社的決策!
所以當舞城鏡介說出這個計劃以後,所有人都望向了一旁吃東西的野間源次郎,有些擔心舞城鏡介的話,會讓野間源次郎不高興。
畢竟在場的所有人,雖然名義上是因為舞城鏡介聚在了一起,但是提供了這個平臺,幕後的真正操縱者,實際上是講談社的野間源次郎……
野間源次郎正專心的在切盤子裡的牛排,但切著切著,卻發現原本熱熱鬧鬧的現場,突然變得寂靜無比,這讓野間源次郎好奇的抬起了頭:
“?”
“大家都看著我幹什麼?”
野間源次郎見到桌子上十幾人都不約而同的看向了自己,有些詫異的發出了疑問,但誰也沒做出解釋……
畢竟在這種場景之下,無論怎麼解釋,都解釋不清,如果說請求野間源次郎的意見,就會得罪舞城鏡介,如果向著舞城鏡介,就會讓野間源次郎沒面子。
在這種時候,還是和野間源次郎比較親密的丸田知佳,貼近了野間源次郎耳邊,悄悄的耳語了幾句這才讓野間源次郎明白髮生了什麼:
“大家原來在等著我做決定?”
“實際上這種事情完全不需要我做決定啊!”
“無論是《禮帽》雜誌,還是《講談考》報紙,幾乎都是我們講談社的鐵三角,舞城鏡介老師,江留美麗部長,宇山日出臣主編創造而來,而正是因為有了‘鐵三角’,我們講談社現在才有底氣,抗衡音羽集團,光文社,文藝春秋社。”
“所以!舞城老師的意見,就是我的意見,他覺得該如何規劃就要如何規劃!”
“我對舞城老師的提議沒有任何抗議!”
“明天!我們就一同前往長命之湯,開辦‘新本格推理俱樂部’活動,到時候讓池上遼一老師繪製漫畫,刊登在《講談考》上!”
眾人聽到野間源次郎的話,都鬆了一口氣,唯有池上遼一聽到野間源次郎的話,緩緩的舉起了手:
“那個……舞城老師,我雖然很想要繪製你的作品,尤其是最新推出的作品……但我繪畫的速度是個大問題,現在是五號……如果要在下一期《講談考》雜誌上,刊登漫畫……那就是八號……我怕來不及……”
江留美麗聽到池上遼一的話,也向舞城鏡介提出了意見:
“那個……舞城老師,我第三期《講談考》也早就規劃好了……”
舞城鏡介聽到池上遼一和江留美麗的話,臉上露出了明白的表情:
“那就索性把這次的漫畫版,安排到,十五號,也就是《講談考》第四期上好了。”
“刊登著我作品的《禮帽》第十八期雜誌,在十二號發行,池上遼一老師則在十五號,將由我作品改編的漫畫作品,刊登在《講談考》上!”
“這樣一來,既能照顧到池上遼一老師,還能照顧到《講談考》的安排!”
池上遼一因為要繪製《不夜城》的漫畫版,實際上非常忙碌,但舞城鏡介幾乎就等於是他作品的指令碼師,算是半個衣食父母了——所以能夠再次得到舞城鏡介的賞識,池上遼一心裡自然感到非常的開心,當即點頭應了下來。
當然,更開心的還要數江留美麗,因為《講談考》報紙,相比於《禮帽》雜誌,實際上是更加耗費精力的。
畢竟《禮帽》雜誌只需要考慮,該放什麼稿子,有相對成熟的模版,反觀《講談考》報紙,雖然只有八個版面,但每一個版面,都需要精心挑選,才能做到滿意……
而這一次,舞城鏡介又給池上遼一拉了過來,幫自己的忙,這是江留美麗今天最大的收穫……因為……即便自己是講談社的“雜誌編輯部”部長,也沒有資格隨便的調動池上遼一來幫自己。
畢竟……池上遼一隸屬於《週刊Magazine》,算是漫畫雜誌部門的成員,自己若是想要請池上遼一來為《講談考》供稿,雖然不是什麼難事,但走流程怕是要異常的痛苦。
而舞城鏡介這一次提出了這個方案,那麼流程怕是不需要自己來搞定了,野間源次郎一定會直接在高層搞定所有程式,自己只要等著拿稿子就行!
舞城鏡介說完話了話,又看向了一旁的深作欣二:
“深作導演,我的短篇推理作品,實在是難以改變電影,反倒比較適合改編成單元劇,不過……說到我最近規劃的長篇作品……我倒是有意將其改編成電影……只是怕你不敢接。”
舞城鏡介這番話,讓在場眾人都愣了一下,尤其是深作欣二,更是一時之間沒理解舞城鏡介的話:
“不敢接?舞城老師,您是什麼意思?我怎麼聽不太懂啊?”
“舞城老師您今天也看過我的《不夜城》電影了,裡面可是什麼限制級場面,我都敢用,沒什麼我不敢的……如果連我也不敢,那麼整個曰本就沒人敢了!”
深作欣二拍著胸口如此說道,這讓舞城鏡介淡淡的笑了一下:
“深作導演,我不是有看不起您的意思,只是……我覺得這個題材有些過於敏感,估計很多導演會對這種題材不敢出手……”
“算了,既然在場的都是自己人,那麼我也就不賣關子了,我這一次的題材,就是根據一九七八年十一月十八日‘人民聖殿教慘案’改編的推理作品。”
舞城鏡介的這句話一說出口,在場的眾人便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因為這種題材……在世界範圍都有很強的限制性……畢竟這場惡性事件,最終導致了九百一十三人去世……如果把故事背景聚焦到這種惡性事件之中,確實有很多人會非常的牴觸……
“當然,現在故事還沒有寫完,很多事情沒有考慮好,不過……我首先要說明的是,我的這篇小說,並不是紀實文學,依舊是推理小說,所以會對整個故事進行大刀闊斧的修改,不過若是改編成電影,無論是噱頭還是看點,絕對要比《不夜城》還要出彩!”
深作欣二聽到舞城鏡介的話,說不擔憂是假的。
改編自惡性事件的小說,再改編成電影……
這種經過兩次改編的作品,首先就要承受不少讀者和觀眾的非議……
畢竟,這種惡性事件,只要不遵循事實,一定會有人跳出來進行抨擊,深作欣二雖然已經是知名的大導演,但……這種抨擊也不是誰都能夠承受的了的……
但……舞城鏡介此刻已經不是當初的舞城鏡介了,自己剛接觸舞城鏡介的時候,他還只是“暢銷作家”,現在的舞城鏡介已經是名副其實的“實力作家”了。
現在舞城鏡介能夠在書還沒出版,就徵求自己願不願意拍攝這部作品,幾乎就等於是肯定了,自己改編《不夜城》電影的成功!
換句更加直白的話來說,舞城鏡介算是直接內定了深作欣二,作為自己第二部長篇作品的導演。
間接的給深作欣二機會!
深作欣二思考了約有一分鐘,最後下了決心,朝著舞城鏡介開口說道:
“只要舞城老師願意授權讓我來拍,那麼就不存在敢不敢這件事!”
深作欣二答應舞城鏡介,自然是想要賭一把,畢竟以舞城鏡介目前的知名度,只要自己拒絕了這次的機會,外面就會有大把導演,爭先恐後的搶奪舞城鏡介的原著改編權!
等到那個時候,自己只會距離舞城鏡介越來越遠,沒有辦法成為舞城鏡介的第一選擇!
舞城鏡介聽到深作欣二同意,心裡很是開心。
因為深作欣二可是執匯出了《大逃殺》的導演!
《名偵探的犧牲》加上深作欣二,一定會成為一部極其精彩,且帶有時代烙印的頂級電影!
“舞城老師……那個……”
伊佐間鶯坐在一旁,有些欲言又止的叫了舞城鏡介一聲……
舞城鏡介見到伊佐間鶯如此,心裡也沒明白伊佐間鶯想問什麼,笑著說道:
“伊佐間小姐你也不用擔心,我很喜歡你在《不夜城》故事裡對夏美的演繹,所以……在下一部電影中,你依舊還有重要的角色,而且我相信,你一定能夠將這個角色演繹的非常好!”
伊佐間鶯聽到舞城鏡介這麼說,自然認為舞城鏡介的下一部作品有為自己量身打造的角色,所以朝著舞城鏡介甜甜的笑了一下,便不再多言。
一切商討結束後,大家便很快各自散去,沒有過多言語,這倒不是說明大家的關係淡了。
只是大家商量好了,明天十點,便一同前往長命之湯,參加舞城鏡介舉辦的“新本格推理俱樂部”活動……
——
因為明天就要舉辦“新本格推理俱樂部”活動,所以很多人根本就沒打算回家。
比如江留美麗,劍崎光希,伊佐間鶯,御子柴恭子,還有原本就住在長命之湯的明神清音。
其中,江留美麗,御子柴恭子,劍崎光希,伊佐間鶯,送舞城鏡介回到了房間後,便在明神清音的安排下拿到了各自的房間。
這一方面是明神清音利用自己的背景,給自己的姐妹們行一個方便。
另一方面也是明神清音想要和這些人搞好關係。
畢竟這四位,一個是舞城鏡介的編輯,一位是講談社銷售部長的女兒,一位是“妖之城”的擁有者,一位是如今當紅的新生代女明星。
這些人,都是能夠幫到,或者是能與舞城鏡介相互幫助的人,明神清音清楚自己的能力不能幫到舞城鏡介更多。
但只要能夠為舞城鏡介盡上綿薄之力,明神清音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
第二天,上午九點。
舞城鏡介正在睡夢之中,突然聽到了敲門聲響。
揉了揉睡眼朦朧的雙眼,舞城鏡介走到了房門前開啟了門。
宇山日出臣走進了屋子,朝著舞城鏡介伸出了手。
舞城鏡介剛剛醒過來,腦子裡面昏昏沉沉,看到宇山日出臣的動作,短暫的陷入了疑惑。
“宇山先生,這是什麼意思?”
宇山日出臣用手捂了一下,舞城鏡介的額頭,隨即笑著開口說道:
“嚇死我了,還以為舞城老師你喝的不清醒了,原來是沒睡醒……我要稿子啊!”
“再過半個小時,‘新本格推理俱樂部’就要開始了,因為大家最近都比較忙碌所以……我打算先把稿子影印出來,節省大家的時間!”
舞城鏡介聽到宇山日出臣的話,明白了宇山日出臣的意思,立刻前往了書房,開始翻找……過了一會便找出了一份很薄的稿子,交給了宇山日出臣。
其上寫著短篇的名字《鶴的反倒敘》。
宇山日出臣雖然對這個名字,感到費解,但此刻已經不允許他再多問,拿起了稿子便朝著放有影印機的客房走去,關上了大門。
舞城鏡介明白現在不是自己睡回挥X的時候,自己作為“新本格推理俱樂部”活動的舉辦人,無論如何也要在場才行。
想到這些,舞城鏡介便立刻回到了主臥的衛生間裡洗漱,等待著一會迎接客人們的到來。
——
十點未到,野間源次郎,丸田知佳,御子柴泰典,宇山日出臣,深作欣二,深作翔太,還有江留美麗,劍崎光希,御子柴恭子,伊佐間鶯,明神清音……等一眾人便來到了長命之湯的客廳之中。
當然,野間源次郎沒忘了帶上各種的美食美酒,一方面算是給舞城鏡介體面,另一方面也算是感謝深作欣二昨天的熱情款待。
舞城鏡介洗漱完畢,換好了衣服以後,一出主臥,發現大家都圍在客廳前表情嚴肅的正襟危坐。
見到眾人都如此嚴肅,舞城鏡介便走到了客廳前,笑著開口說道:
“大家不要這麼嚴肅嘛,‘新本格推理俱樂部’貫徹的思想就是,大家平等,可以對我的作品提出各種要求,你們一下子弄得如此嚴肅,知道的以為這裡是‘推理俱樂部’,不知道還以為是什麼大型企業的重要會議。”
舞城鏡介的話,並沒能讓眾人立刻改變態度,但能夠肉眼可見的看到,大家的狀態都放鬆了些許。
舞城鏡介看著眾人,再次笑著開口:
“大家應該都拿到宇山先生影印過的稿子了吧?”
“這次的故事名字很簡單,就是《鶴的反倒敘》,至於為何要叫這個名字,就和我昨天所言一樣——”
“——這是一篇耐讀的故事,你只有看兩遍,才能真正體會這個故事!”
舞城鏡介知道眾人被吊足了一整晚的胃口,都期待著閱讀故事,所以也沒有多說太多。
發表完了對《鶴的反倒敘》的講解,便指了指一旁的書房,示意自己要去書房創作,離開了客廳……
池上遼一自打大昨天起,就對舞城鏡介的新作心心念念,見到舞城鏡介離開後,便一把抓起了面前的稿子,進入了《鶴的反倒敘》的故事之中……
——
一。
外面下著大雪,彌兵衛與一身寬體胖的老人圍爐而坐。
不同的是,彌兵衛穿著不足以避寒的破爛衣服,那老人則穿著溫暖的華服。
老人的身份,是村莊裡的村長。
“彌兵衛啊,有借有還是做人的基本道理,你明白嗎?”
“村長,我明白。”
“既然你明白,為什麼不還錢?就算你爹死了,也不能人死債消!”
“村長,我一個人還不起。”
“你娘不是說年內一定還嗎?”
“村長,我娘當時確實說過,她要用織布機織布,到時候還錢給您……但她在夏天去世了。”
彌兵衛看向了隔壁房間,在紙門之後,那裡放著自己奶奶的奶奶留下來的織布機。
“彌兵衛,既然你父母都死了,那麼我就只能向你要錢了,不過,你為什麼不織布呢?”
“村長,我不會織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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