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御綾御影
“透子你說嘛,你會怎麼辦?”
“我會等一等……”
“透子你說的等一等是什麼?等對方為你回頭?等情敵主動放棄,要是對方不回頭,不放棄怎麼辦?就這麼等呀等的,事情會有轉機嗎?”
我說完話,才意識到自己失態了:
“抱歉,透子,我不該這麼晚打擾你的,不過呀,能涵兒透子說說話真好,透子,你喜歡瞬嗎?”
透子被我突入起來的問題驚得雙目圓瞪,隨即笑了起來:
“喜歡呀。”
透子的笑容讓我感到安心,要是他們兩個能夠兩情相悅,我會感到非常幸福。
畢竟他們是我最好的朋友。
但是啊,如果他們在一起了,會不會不在理會我了呢?
真令人苦惱。
不過為了他們的幸福,我已經做好了要捨棄一切的心理準備。
第二天早上,我有點發燒,一邊吃著早餐,一邊看著電視臺裡的新聞。
這時,螢幕裡突然出現了白三角山的神社。
“雖然此地平時人跡罕至,但還是有一些以郊遊或採野菜的遊客來訪,有關單位認為擱置不管會增加危險係數,爭取早日消除安全隱患……”
我好像錯過了新聞中最重要的部分,但問向了一旁的父親,他也沒有在意新聞裡究竟播了些什麼。
到底發生了什麼呢?
我思考不出來,而且因為發燒感覺頭腦昏沉沉的。
我身體發燙,想要請假,但父母卻不允許。
最終只能拖著身體前往學校。
上午我一直都趴在桌子上,腦海裡還在想著春海燈塔。
班主任發現趴在桌子上的我很不對勁,便詢問哪位同學願意送我去醫務室。
瞬聽到班主任的話,立刻自報奮勇的要帶我去醫務室。
第402章 傳說中的巫術儀式
江留美麗看到《相思病》裡的瞬,送亞紀去醫務室這裡,故事卻突然戛然而止。
雖然江留美麗並沒有從《相思病》的故事中,看出任何和推理有關的元素,但《相思病》整體的故事核心,應該和亞紀,透子,瞬,還有海野學長有關。
如果有推理元素,也應該在這四個人身上出現。
江留美麗悄悄的站起身,腳貼著地面緩緩的朝著舞城鏡介的書房挪動,她不想因為自己的腳步聲太大,從而影響到舞城鏡介的創作,斷掉舞城鏡介的靈感。
不過江留美麗這麼想似乎是有些多慮了。
她剛一靠近舞城鏡介的書房門口,就見到舞城鏡介轉過頭,笑著看向了自己:
“看完了我給你的前半部份《相思病》了?感覺這篇故事怎麼樣?”
江留美麗找了把椅子,坐在了舞城鏡介的身邊,撇了撇嘴:
“舞城老師,我能說實話嗎?”
“當然可以,我邀請你來提前看我的作品,就是想要聽聽看你的建議。而且,你不是我的責任編輯嗎?提出意見不是應該的嗎?”
“舞城老師,那我說實話你會生氣嗎?”
“當然不會。”
江留美麗伸出了小手指,眨著如湖水般清澈的杏眼,望向了舞城鏡介。
舞城鏡介微笑著同樣伸出小指,勾住了江留美麗的小指握緊:
“我發誓,絕對不生氣。”
江留美麗聽到舞城鏡介如此說,緩緩開口:
“舞城老師,說實話《相思病》完全不像是一本推理小說,其中充滿了令我感到詫異的,大量的‘校園青春’生活,還有不知所謂的情感描寫,如果不是舞城老師您拿給我的作品,我甚至連前半部分都看不下去。”
“要知道《赤村崎葵子的分析是瞎扯淡》,雖然同樣也是‘校園青春’風格,但其內卻有著濃度超高的推理分析元素,但《相思病》呢?這裡面完全沒有任何推理元素啊?”
“故事已經進行了大半,結果完全沒有任何推理元素,饒是喜歡您的忠實讀者也會經受不住的!”
舞城鏡介耐心的聽著江留美麗的話,並沒有反駁江留美麗的說法,只是從桌子上拿出了幾頁稿紙,遞到了江留美麗的面前:
“美麗,實際上你會有這種反應,是在我預料之中的,不過我真的沒有騙你,這篇《相思病》實際上很有推理元素,你之所以會誤解它,實際上是因為你還沒有看到結尾。”
“換做我來說,這篇小說的風格根本就不是‘校園青春’而是黑暗童話,只不過第一次看的人,很難看穿這個故事的核心罷了。”
江留美麗聽到舞城鏡介的話,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有些詫異的開口問道:
“黑暗童話?哪裡有啊?我甚至連故事的謎面都沒看到耶,如果非要找一個像是謎面的,可能就是這個一眼看穿的三角戀關係……差不多隻能看到這裡。”
舞城鏡介轉頭抓起了筆,笑著問向了江留美麗:
“美麗,還記得我一開始說過的話了嗎?這篇作品,是致敬谷崎潤一郎老師的作品。”
江留美麗用力的點了點頭:
“當然記得,不過我真的是一點都沒看出來……《相思病》究竟致敬的是谷崎潤一郎老師的那一篇作品啊?”
舞城鏡介用手指了指擺在江留美麗面前的稿子:
“美麗,有點耐心看下去,當你意識到《相思病》致敬的是谷崎潤一郎老師那篇作品的時候,你也就明白《相思病》究竟要講一個什麼樣的故事了,順便多提一句,實際上《相思病》不光致敬了谷崎潤一郎老師,還致敬了江戶川亂步老師的著名作品。”
“只不過,我不打算告訴你,因為如果把這點說出來,故事也就沒了新意……”
江留美麗不知道舞城鏡介葫蘆裡究竟賣的是什麼藥,但聽到舞城鏡介一再堅持,江留美麗只能拿起稿子,再次進入《相思病》的故事……
——
瞬和我一邊說話,一邊朝著醫務室走去。
中間說過什麼,因為我腦子太亂,記不住了。
不過當我在醫務室一覺睡到下午時,我的身體總算是好一點了。
醫務室的老師幫我檢查身體的時候,告訴我。
送我來的那個男同學很擔心我,每節課都會來看我,應該要向他道謝才好。
聽到老師的話,我腦海中浮現出了瞬的身影。
這傢伙,還在以哥哥自詡嗎?
我低頭行禮,走出了醫務室。
結果在返回班級教室的時候,遇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是海野學長。
“你……你好。”
即便看到他和其他女人在一起,我也無法對他視而不見。
“呀,都上課了,你怎麼還在這裡啊?”
“我有點不舒服,所以去了醫務室一趟,學長呢?怎麼最近都沒來學校?”
“都這個時候了,來上課也沒什麼意義啊,好了不聊了,我先走了。”
海野學長笑著和我打了聲招呼。
我果然還是很喜歡他啊,喜歡他的笑。
我回到了教室,瞬擔心的看著我,好像是在問我有沒有事,我向他點了點頭,示意他別擔心。
下課後,瞬立刻跑來找我,見到我沒事才放下心來。
“瞬,謝謝你。”
“謝我幹嘛,我又沒做什麼。”
我正和瞬聊著天,便看到透子在瞬的背後望向我,我們一瞬間四目相對,透子便走到了我身邊,關切的問道:
“亞紀,你沒事吧?下次可不能再淋雨了。”
我們三人寒暄了一陣,上課鈴響了,瞬伏在我的耳邊小聲的,但表情異乎尋常的認真:
“亞紀,放學後我有話和你說。”
瞬雖然這樣告訴我,但放學後,瞬像是忘記了自己說過的話,直接消失不見。
我不知道他去哪裡了,也沒去追,我決定不去管他,直接回家。
回到家裡,我躺在床上,看著床頭的日曆,下次滿月要等到暑假了……
到了那個時候,我也不需要期望和海野學長成為戀人了。
倒不如大喊“瞬和透子是天生一對”。
不過,我還是很在意舊教學樓的傳聞。
如果我用相機拍下舊教學樓的鏡子,出現在我身邊的人會是誰呢?
我不是因為想要和海野學長在一起,才決定試一試這個巫術儀式的。
我是想要讓自己認清現實,這是我為我自己做的最後一次嘗試。
我偷偷的拿了父親的相機,帶著便攜電話,手電筒,出了門。
我覺得我會做出這種決定,多少和發燒的腦子有關。
畢竟,此時已經是夜裡十一點了!
我來到了舊教學樓,這裡依舊空無一物,而且比上一次還要黑暗。
不過強烈的好奇,還是讓我克服了恐懼,一旁朝著透子所說的家政教室走去。
我逐一檢查窗戶,終於……第五扇窗戶的鎖壞了,我找到了進入舊教學樓的唯一通道!
我向內窺探,發現裡面很可怕,進入到裡面一定很瘮人,但……我一定要在十二點之前抵達鏡子前!
我伸出腳踩在舊教學樓的地板上。
腳剛一落地,地板就嘎吱嘎吱作響,彷彿整棟教學樓都在顫動。
——東側樓梯二三層拐角處有一個面大鏡子。
我想著惠說過的話,但是哪邊是東啊?
我沒時間細想,快步的朝著樓梯跑去!
舊教學樓是木質結構的樓房,而且相當的老舊,地板老化的腐朽,響聲像是尖叫一般!
我在走廊的盡頭發現了樓梯,隨即一口氣爬到了二樓,接著繼續往上爬。
站在拐角處,我被嚇了一跳,因為黑暗之中,竟然有人影閃動!
我不過那並不是幽靈,更不是鬧鬼,而是我自己在鏡子中的樣子。
拐角處的鏡子和一面牆似的,因為本來四周就漆黑無比,顯得鏡子中的黑暗變得更恐怖了。
我確認了時間,還有兩分鐘就十二點了。
我摸出了包裡的相機,特意給鏡子中的自己,留下了一個足夠站一個人的空間,然後將手放在快門上,等待著十二點的到來。
我知道照片上什麼都不會有。
而沒有的話,就是我贏了,這足以證明,巫術儀式沒有任何作用,巫術儀式無法改變命摺�
我需要這件事給我一記響亮的耳光,讓我不再迷茫。
我不想要再做錯誤的決定了!
還有一分鐘了!
就在我決定按下快門的時候,腳下突然傳來了嘎吱嘎吱的聲響!
就在我察覺到危險,準備跳開的時候,地板突然斷裂坍塌,我沒了立足點,失去平衡的我順著地心引力就要向下墜落。
原來……這裡的地板早就已經老化了啊!
要……要掉下去了!
上一篇:游戏王:什么叫强韧无敌最强啊!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