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推理文豪 第537章

作者:御綾御影

  “哎呀,你們還在這裡啊?”

  “咦,為什麼加茂同學,赤村崎同學你們這些二年級生也在這裡?”

  看到美濱老師我有些不開心。

  我雖然沒搞清楚這個學校裡究竟有多少英語老師。

  但要問我最討厭的是誰?那毫無疑問就是這個女人了!

  她很年輕,所以喜歡耍小孩子脾氣,根本不考慮學生的感受,只是一味的寫英文,在上課時候偷工減料,去年就是她教我們班英語,拜她所賜,我現在討厭死英語了。

  這個女人居然是這個班的班主任,我的妹妹真是倒了八輩子黴!

  “怎麼了?怎麼了?錢包還沒找到嗎?”

  聽到美濱老師的話,我有些生氣。

  因為在我看來,這就是她不在意學生感受的表現。

  在她看來十美乃的錢包裡沒什麼錢,丟了也就丟了。

  不過我卻不這麼想,雖然十美乃的錢包裡只有五百円,但對她本人而言,一定是樁大事,不然她也不會專程跑到分析社,求我和小照來幫忙。

  美濱老師繼續說道:

  “這個班裡掉錢包的,光今天就有兩個人了嗎?第一個人的都已經找到了啊,真是的,你們真愛丟三落四啊,你們要是打算靠自己來解決,我倒是無所謂,不過,我想要找些壯力來幫忙,可以讓我帶兩三個人走嗎?”

  兩個人?那麼該讓誰去呢?

  小巡和小照二人對視了一眼。

  小照優先開口說道:

  “現在是分析時間,當然不希望班上缺誰,所以就應該從存在即有害的偵探社中挑人才對!”

  小巡顯然不同意小照的觀點,因為小巡認為,應該派我去……

  不過好在最終的決定,是由一年C班的同學舉手表決。

  可能是看在我是十美乃哥哥的份上,亦或者是偵探社成員太沒用了。

  最終近藤和本堂被美濱老師拉走做了苦力。

  隨著偵探社的二人離開,舞臺總算是清淨了。

  小照開始了她的分析:

  “首先,我對動機有些好奇,不是遺失而是被盜,如果是這樣的話,為什麼被盜的偏偏是十美乃的錢包?”

  神田夏美不屑的開口說道:

  “見錢眼開吧,小偷偷東西要什麼動機?”

  小照看向了神田夏美微微一笑:

  “行竊的心理可是分析的關鍵!”

  “錢包是放在書包裡的,也就是說,從外面看的話,實際上是看不到裡面有沒有錢包,十美乃的錢包是先被盯上然後才被偷走的,這是不是表示——犯人知道十美乃喜歡把錢包放在書包裡呢?”

  神田夏美依舊有些不耐煩:

  “就算犯人不知道,把每個人的書包都搜一遍,總能找到的吧?”

  小照搖了搖頭:

  “就當你說的是對的好了,但是你看啊,十美乃的位置就在教室的中央……”

  “現在,大家聽好了,在有機會犯案的時間段,會把錢包放在書包裡的人,請舉手!”

  教室裡的人紛紛舉起手。

  我發現,原來愛把錢包放在書包裡的人,比我想象的要多得多。

  “原來大家的防範意識都很薄弱啊。”

  小照如此說完,停頓下再次開口:

  “換做我是犯人,我會盯準方便逃離的門附近,或者從走廊看不到的窗戶附近作案,如果不用選擇特定目標,我絕對不會從教室的正中央開始搜!”

  神田夏美似乎和小照槓上了:

  “所以呢?並不是所有人都會你那麼想,萬一犯人就是喜歡從正中間開始搜呢?”

  小照不懷好意的笑了起來:

  “你說的對,不是非要這麼做,如果犯人恰好就坐在十美乃座位的附近,我覺得她從正中間搜也沒什麼可奇怪的。”

  神田夏美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你什麼意思?你是想說,我是犯人嗎?”

  小照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了有如名偵探一樣的神色:

  “我想說的是,犯人並不是隨機挑選目標!”

第387章 偵探即是兇手!

  宇山日出臣看到《分析偵探》中,小巡帶領的“偵探社”後,算是明白舞城鏡介那句,極具推理元素是什麼意思了。

  因為《分析偵探》的篇章中,舞城鏡介藉由小巡帶領的“偵探社”對推理小說展開了極致的反諷。

  比如有杏仁味的氰化鉀,奇怪的死亡留言,以及各種經常出現在推理小說中的邏輯鏈。

  這些元素若是放在其他小說中,必定顯得格格不入。

  但這裡是《赤村崎葵子的分析是瞎扯淡》的世界裡,這裡有好色的偵探助手加茂十希男,喜歡分析的女主角赤村崎葵子。

  還有赤村崎葵子的?另一人格威廉。

  因為有了《分析情書》,《分析捐贈》這兩篇作品的鋪墊,所以《分析偵探》中,對推理小說的反諷,實在是太匹配《赤村崎葵子的分析是瞎扯淡》的基調了!

  不過……問題來了。

  偷錢包的犯人,究竟是誰?

  他為什麼要偷錢包?

  不對,宇山日出臣思索了片刻,做出了結論。

  既然十美乃坐在教室的正中央,小照也推測犯人不是隨機挑選目標。

  那麼問題的關鍵就在於,犯人為什麼一定要偷十美乃的錢包呢?

  拿了錢包,卻把那些會員卡留下……

  這是宇山日出臣異常在意的點!

  不過,宇山日出臣和舞城鏡介相處了這麼久,自然清楚舞城鏡介的伏線水平,以及埋伏線的能力,倒也不再糾結真相為何。

  畢竟……舞城鏡介可是寫出了《收束》的人,豈能被自己隨隨便便猜的出來?

  帶著這種想法,宇山日出臣再次翻開了稿子,進入故事之中……

  ——

  小照看著在場眾人繼續開口:

  “我認為,犯人從一開始就將十美乃當成了目標,才比較合理。”

  “如果事實真的如此,那麼這起事件就是有計劃的犯案!”

  “十美乃沒去食堂吃飯,吃的便當,這屬於巧合,而這樣的巧合,是犯人無法預料的事,所以……行竊的時間應該為第四節的體育課中途!”

  “在午休和換教室的時候雖然有可能將錢包隨身攜帶,但要換上體育服,就沒辦法帶錢包了,所以說,犯案的準確時間應該是第四節課,由於目標早就訂好了,所以很有可能偷錢包的目的不是為了錢,而是報復!”

  對比性這種東西真的很重要。

  聽了小巡“偵探社”的白痴推理後,現在的小照顯得格外聰明!

  小坂月子提出了疑問:

  “犯案時間在體育課的時候?也就是說?兇手就在用過教室的男生之中嗎?小照姐?”

  小照搖了搖頭:

  “對於上體育課的物品管理,女生要更加清楚,所以女生也有嫌疑啊。”

  小坂月子的想法被我看穿了,顯然……如果兇手被定義為男性,那麼身為女性的她就能放學回家了。

  但她還是太天真了,小照好不容易找到了玩伴,怎麼可能輕易的放走你們?

  許久沒開口的十辻賢開口問道:

  “那個卡……小照學姐,為什麼犯人只偷走了十美乃的錢包,而把錢包裡的卡拿出來?是因為偷卡沒用嗎?”

  小照思考片刻和十辻賢展開對話。

  “對小偷而言沒有價值,這種事不能成為特意把卡拿出來的理由,卡就放在錢包裡,直接拿走就行了。”

  十辻賢:

  “會不會是心存善念?放過了那些卡?”

  小照搖了搖頭:

  “拿了錢包卻不拿卡,這小偷可真善良啊,而且錢包裡本身也沒裝多少錢吧?出於私人恩怨而犯案,表現出這種溫情總覺得不自然,如果是為了錢,就更奇怪了,與其把卡從錢包拿出來留下,為什麼不直接把錢從錢包拿走,留下錢包與卡?”

  因為小照的分析有理有據,十辻賢一時間回不上話來。

  小照見此情景繼續開口:

  “綜上所述,如果從一開始,犯人就不是為了錢包裡的金錢,那麼——說不定目標就是錢包本身!十美,你的錢包是什麼樣的?”

  妹妹聽到小照的話,回答道:

  “就是一般的錢包,不是特別值錢的那種,雙摺疊,有拉鍊,溩厣摹!�

  小照沉思道:

  “錢包本身沒什麼特別的,話說,現在錢包在哪裡?”

  小照……她被“偵探社”傳染了嗎?

  事到如今還在說什麼蠢話?

  “錢包在哪?當然是在犯人的手裡啊!”

  “十希君,你是傻了嗎?兇手怎麼可能把贓物帶在身上?”

  我臉上露出了不解的神色。

  小照對此進行了細緻的分析:

  “犯人不可能把偷來的錢包帶在身上,畢竟錢包被人發現,事情就暴露了。”

  “所以,一般偷東西只會偷裡面的東西,或者是連同錢包一起偷掉,然後把裡面的東西拿走後,丟掉錢包。”

  “但現在,不僅整個錢包被偷了,還沒有把錢包扔掉,為什麼?兇手為什麼要不惜冒著被抓的風險,也要帶著錢包?或者說,還有其他可能性嗎?”

  可能性變得越來越迷離,我感受不到任何情報的收束,我不明白小照究竟是怎麼想的。

  我覺得,與其這麼堅持下去,倒不如全班每人捐出十円錢,把事情了結了。

  小巡這時候突然發言了:

  “那個,我記得辦公室前面有一個失物招領處,那裡有沒有可能會有十美乃的錢包呢?”

  十美乃聽到小巡的話,回答道:

  “嗯……關於這個,我實際上一放學就去了,可是辦事的人跟我說,今天沒有任何東西送過來……”

  小巡繼續開口:

  “既然懷疑是班上的某個人乾的,我們是不是要對班上所有人的物品進行檢查呢?”

  班委小坂月子開口說道:

  “我們本來正準備檢查,分析社的人就闖了進來,所以……”

  小坂月子說完話,向眾人開口說道:

  “既然如此,那麼請大家把書包拿到桌子上,同桌之間開始互相檢查!”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巨大的聲音突然響起。

  “請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