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御綾御影
“按照順序來看,第一個就是溡扒缱樱诙䝼就是小澤敏江,第三個就是柿崎芳美,接下來就是楠本家——”
“被殺的人,和喜舍無關,被害人只需要滿足兩點——第一點,能夠在名單上確認地址,第二點,年齡在十四五歲前後。”
“簡單來說,久保竣公選擇被害人的方式,就只有這兩點而已,和其他無關。”
“甚至可以說,久保竣公利用寺田兵衛創造御筥神,就是為了創造這個名單。”
青木聽到京極堂的臉色鉅變:
“等一下,中禪寺先生!”
“最早在相模湖發現的右手才是最早的被害人。”
“溡扒缱邮堑诙䝼受害人吧?”
“而柿崎芳美則是第四個受害人啊!”
“除非名單上有比溡凹腋壳暗模蝗坏脑挘@個推理不成立啊!”
京極堂聽到青木的話,搖了搖頭:
“我的推理沒錯,溡扒缱泳褪堑谝粋。”
“至於相模湖發現的右手,和這個事件無關!”
——
第344章 揭曉黑衣男子之謎
江留美麗在看到解答篇之前,就已經猜出了分屍案兇手就是久保竣公。
因為無論是最開始關口巽和久保竣公的相遇,還是每次《魍魎之匣》章節中的間幕,都無不暗示著,兇手就是久保竣公!
更別提《匣中少女》和樐窘蛴龅骄帽?⒐岚l生的弔詭情節,這些情節都等於是明牌告訴了讀者,分屍案的真兇是誰。
可即便如此,江留美麗還是沒能猜出,久保竣公的殺人動機,以及加菜子與御筥神這些案件的真相。
不過……最令江留美麗感到震驚的,並不是加菜子和御筥神的案件。
而是“武藏野連續分屍殺人事件”中,第一名被害人和後面的三個被害人居然不是同一人作案???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江留美麗帶著好奇心,再次進入《魍魎之匣》的解答篇之中……
——
“中禪寺先生!您……您說什麼?”
“最早在相模湖發現的手腳,並不是連續分屍屍體遺棄事件之一?”
“如此接近的時期,如此相近的事件,分別在不同人的手裡實行……這不可能存在的吧!”
“尤其是……相模湖發現的手腳,似乎也是放在箱子裡的,怎麼可能不是同一人所為?”
京極堂聽到青木的話,打斷道:
“如果完全相同也就罷了,僅僅是相似而已就說有關係,這完全就缺乏說服力。”
“聽好了,所謂很相似,正代表著彼此不相同,相模湖的案件中,雙腳收在鐵箱裡,手則掉在了地上,此外還發現了骨盆和脊椎骨,可是後面發現的全部都只有手和腳,並放入木箱子裡。”
“很顯然是不同的。”
我聽到京極堂的話,打斷道:
“可是,這也只是箱子的材料不同吧?”
京極堂搖了搖頭:
“相模湖是丟入湖中,而其他的則是緊密的塞在縫隙裡,而且,相模湖事件是用車子,而且是卡車搬撸渌膭t全部都靠電車移動。”
我不理解京極堂在說些什麼亂七八糟的:
“你怎麼能夠確定相模湖是卡車,其他的是電車?”
京極堂臉上露出了不耐煩的神色:
“右手在甲州街道發現,而且是山中,再怎麼變態的犯人也不可能在國道正中央丟棄這種東西,所以很顯然,右手是在搬哌^程中掉落的。”
“所以很顯然,最開始應該是兩隻手一起收在鐵箱裡,然後骨盆脊骨放在一個箱子裡,最後的是雙腳放在一個箱子裡。”
“犯人很顯然是想要利用這三口箱子進行水葬儀式,但當犯人想把鐵箱沉入水中的時候,才發現少了手部的箱子,為了不惹人注意,所以兇手先將雙腳和骨盆的箱子丟進湖中。”
“然後拿著鐵箱原路返回,尋找丟失的右手,結果正巧看到了卡車司機發現了丟失的右手,在這種情況之下,犯人又不能說‘那是我的,請還我’這種話。”
“所以,犯人不得已只能拿著箱子回去了。”
青木聽到了京極堂的話,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雖然中禪寺先生說的可能,未免有些太過湊巧,但也算是解答了我們為何找不到左手的原因……”
京極堂做出了了總結:
“總而言之,只是巧合,因為太過相似,導致了警方將這兩個案件混淆在了一起,但實際上卻根本是兩個不同的事件。”
我擔心話題偏離中心,追問道:
“京極堂,所以動機呢?久保竣公為什麼做這種事?還有你之前說,御筥神只是為此成立的道具?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京極堂的臉色變得很差:
“追求犯罪明確動機是愚蠢的行為,而且這些全部都是我的假設……”
“喂!京極,你又在隱瞞什麼是吧!”
“那傢伙見過加菜子,真的和加菜子的事件無關嗎?”
京極堂聽到樐窘虻膯栐挘瑓拹旱膿u了搖頭:
“總之,勉強來說,加菜子是久保的犯罪動機,但加菜子事件和久保沒有直接關連,而且現在公佈這件事,只會讓事情越來越複雜……關口。”
“你知道嗎?久保竣公這個人,所寫的東西都是他個人內心世界投射出的一部分,甚至可以說無論是《蒐集者之庭》還是《匣中少女》都是他的個人日記。”
“比如《蒐集者之庭》就是久保竣公創造御筥神,是為了收集他人的不幸,而《匣中少女》則是將屍體分屍,塞進箱子裡,總而言之,這是他的幻想,他的夢,他將沒做過,將會做的事,寫成了故事。”
“久保竣公的這篇《匣中少女》創作時間在八月三十日到九月十日之間,換言之,他在寫這部作品的時候,事件還沒有發生。”
青木聽到京極堂的話,掰著手指數道:
“最早發現的在八月三十日,但那件事不算在內,所以第二個……應該是九月六日。”
“如果中禪寺先生沒猜錯的話,久保竣公是將自己的作品當成了自己展開殺戮前的過程記錄?”
京極堂很欣賞青木的推測:
“沒錯,久保竣公的作品就是這樣,而且,在久保竣公這篇《匣中少女》中,還有關口最喜歡的所謂‘動機’。”
“小說主角異常的討厭縫隙,看到縫隙就想要將其填滿,在這種怪癖之下,主角定製了大量的木箱。”
京極堂說完話停頓了下,繼續開口:
“好了,現在已經掌握了能夠當做證據的東西了,後面的事你們會明白的,不過我們沒時間等了。”
青木還以為京極堂會繼續說明事件,卻沒想到平時一說起來沒完的京極堂,居然在這次戛然而止……
“中禪寺先生,警方目前的情況……沒有半點眉目,只能在被害人的身份上瞎使力氣,什麼線索都沒有,只知道有帶著手套的男子神出鬼沒,但是在調查中,卻連狗都抓不到一條。”
“所以……中禪寺先生,您能夠告訴我,我該如何搜查?還有分屍案和加菜子的事件真的沒有關係嗎?”
“我目前能夠確定的是,民眾目擊到的,拿著箱子的手套男子就是久保竣公,他同時是連續分屍殺人事件的嫌犯,同時也是加菜子殺害未遂,以及綁架事件的嫌犯……畢竟加菜子殺害未遂事件,加菜子綁架事件中的目擊者,楠本賴子和柚木陽子可是說過的呀,黑衣男子帶著黑手套……”
京極堂聽到青木的話,嘆了口氣:
“青木,你的思路沒錯,但是加菜子事件中的嫌犯,和久保竣公的手套顏色不同啊!”
“而且我還有件事沒有告訴你們,昨天木場大爺在電話裡告訴我,柚木陽子撤回她的證言了。”
“柚木陽子做偽證的原因,是因為她想要讓神奈川警署將矛頭對準外界,而不是懷疑雨宮,木場,還有她而已。”
青木聽到京極堂的話,臉上露出了難以言喻的表情:
“可是……如果柚木陽子是偽證,那楠本賴子看到的是?”
京極堂臉上露出了古怪的表情:
“關於這點嘛,青木,實際上楠本賴子看到的黑衣男子,是我。”
京極堂說完話笑了。
“搞什麼啊!原來是開玩笑?這種時候是開什麼玩笑?”
我被京極堂氣到了。
“關口,我沒有在開玩笑啊,我是很認真的,關口你還記得嗎?你在稀譚社的《近代文藝》上,刊登了根據久遠寺事件改變的小說。”
“你在小說中,把我寫成了穿著黑衣,帶著黑色手套的殺手,而這位黑衣殺手,將女人推落深淵殺害了。”
“賴子出面作證的時間,是在事件發生十六天後的八月三十一日,至於為何會間隔半個月做出證詞?她的解釋是刺激過大,造成了短暫性的記憶障礙。”
“但是實際上,楠本賴子只是單純的將關口書裡的內容,當成了現實——還記得吧?楠本賴子喜歡和柚木加菜子去咖啡廳看書喝咖啡聽音樂,她就是看到了關口的故事,看到了其中關口描寫我的形象,說出了黑衣男子偽證!”
“如果你們覺得我在騙你們,你們還可以想一下,為何楠本賴子會說出什麼天人五衰,羽化登仙,尸解仙,等一些莫名其妙的詞語?明明這些詞語都不是一個十四五歲少女應該知道的。”
“說到底,是關口這個傢伙,他在去年《近代文藝》的書上,用了很多天人五衰,羽化登仙,尸解仙一類的詞彙,因為楠本賴子和柚木加菜子是關口的粉絲,所以才導致楠本賴子會說出這些不符合年齡的詞彙!”
我理解京極堂的話,但是卻無法接受這種巧合。
一旁的青木反倒顯得茫然無措:
“所以——中禪寺先生,如果楠本賴子沒有看到黑衣男子,那麼殺害加菜子未遂一事,不就變成了自殺未遂事件了嗎?”
“既然是自殺,楠本賴子為何還要說謊呢?這對楠本賴子來說完全沒有任何好處啊!”
京極堂思考了片刻說出了令在場所有人,都感到無比震驚的真相:
“好處嗎?當然有啊,雖然我覺得這個事還是不說比較好。”
“但是我想,推落加菜子的兇手是賴子吧。”
“雖然聽起來覺得很奇怪,但正是因為這是再理所當然不過的結論,所以反而聽起來像是假的。”
鳥口在一旁開口說道:
“如果這是偵探小說的話,作者早就被人套上麻袋打一頓了。”
京極堂帶著無力感回答道:
“沒有什麼結局是出乎意料的,這世上只存在著可能存在的事物,只發生可能發生的事情,既然案發現場只有兩個人,其中一個被殺了,那麼另一個自然就是兇手。”
我繼續追問:
“雖然道理是這樣,但是看起來沒有動機啊,甚至可以說,自殺都要比賴子是兇手有說服力。”
“而且,警方為何沒有懷疑過賴子呢?”
“況且,木場說過,賴子真的很喜歡加菜子,既然那麼喜歡,為什麼還要動手對加菜子進行加害?”
京極堂嘆了口氣:
“從剛剛說到現在,你們都在考慮所謂的動機,但實際上,動機是沒有用的啊,動機只是給警察和世人一個能夠接受的幌子。”
“所謂的犯罪——特別是殺人等重大罪行,皆是有如痙攣般的行為,宛如真實般排列動機,得意洋洋的解說犯罪,是種很愚蠢的行為。”
“解說越普通,犯罪就越具備可信性,情節越深重,世人就越是能夠認同,但這只不過是幻想。”
“世間的人們無論如何都希望犯罪者只會在特殊的環境,特殊的精神狀態之下,做出違背常理的事。”
“這麼做的原因就是為了將犯罪從自己日常生活中剝離,將犯罪趕到非日常的世界中。”
“所以,動機幾乎就是遺產的繼承,怨恨,復仇,情愛糾葛,嫉妒,報身,名譽,名聲,正當防衛,只要和這些東西沾邊,大家就能夠理解。”
“但實際上,大家只不過是為了給犯罪這件事,找個幌子罷了。”
“所謂的殺人,其實誰都曾策劃過,只不過大部分人沒有付出行動罷了,不管是倫理還是道德,都只是名為社會的巨大怪物在莫名其妙之中創造的幻想。”
“換言之,犯罪者殺人後的自白,是為了讓周遭的人能接受才做的,並不是犯罪的真實動機。”
“動機是在後來被人問到的時候,才想出來的。”
“原因是要藉由思考動機,讓自己迴歸日常,然後拼命思考自己能夠認同的殺人理由,這就是動機。”
“至於動機的真實與否,完全無意義,別說是第三者了,就算是犯人自己都不知道動機的真假!”
“而且,當本人與周圍都發現足以認同的動機時,便會將其判斷為缺乏社會責任的狀態,不覺得這是一種逃避嗎?”
“大家都以為,只要將搞不懂的動機,拋入名為精神病或者是神經症的黑盒子裡,就能夠解決困擾,這難道不是一種本末倒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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