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御綾御影
大廳的佛龕上擺著兩張照片。
一張是加菜子,另一張應該是陽子去世的母親吧?
母親的照片的右半部分,應該是父親,只不過現在只剩下半個肩膀。
“木場先生——最後還是被您給查出來了。”
木場向柚木陽子交代了自己知道的一切,並單刀直入的告知了柚木陽子,柴田耀弘已死的訊息。
柚木陽子見此情景,便說明了自己的故事。
十四年前,昭和十三年。
在柴田耀弘的命令下,雨宮典匡來到了柚木陽子身邊。
因為雨宮典匡是個踏實的人,讓柚木陽子感到心安,於是二人便以家人親戚的關係相處。
甚至——加菜子都算是雨宮典匡一手撫養大的。
之後,陽子的母親娟子離世了,戰爭爆發了。
雨宮典匡帶著陽子,加菜子一起到外縣避難,雨宮典匡雖然是來監視陽子的,但是卻真的將陽子和加菜子當成家人對待。
後來,陽子陰差陽錯的成為了女星,雨宮典匡便成了小跟班。
而因為柴田家族對於陽子拋頭露面的行為表示不滿,所以陽子後來便退出了影壇。
木場聽完了陽子的話,提出了兩個問題:
“所以……你和雨宮典匡相愛了嗎?”
“還有,柴田弘彌,你們之間不是那種可歌可泣的悲戀嗎?為什麼你從沒打破約定,和柴田弘彌相見呢?”
陽子聽到木場的話,笑著回答道:
“我和雨宮沒有愛情,只是像家人一樣一起生活,而我和雨宮之間什麼也沒發生過。”
“至於柴田弘彌?弘彌先生很溫柔,對我很好,他大概只是同情我的遭遇而已,至於我們為什麼後來沒有相見?”
“只能說。我們之間的關係與一般的男女之情不同。”
木場不解:
“同情之下懷的孩子——為何拼了命也想要生下來?”
陽子聽到木場的話,一瞬間退縮了:
“小孩子是無辜的,如果不要的話,對於加菜子而言太可憐了。”
木場依舊不解:
“既然這麼為女兒著想,為什麼不接受遺產?只是不想讓加菜子知道自己的身世嗎?”
陽子哭到以淚洗面:
“我已經說了太多的謊,繼續說謊下去,只會在謊言上積累更多的謊言,我是個騙子的。”
陽子繼續哭泣。
木場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事實上,加菜子和雨宮都消失了。
哭泣也解決不了問題:
“美馬坂,你和美馬坂有什麼關係?”
陽子回答的不明不白:
“他是我的一個老朋友。”
木場沒來由地認為美馬坂是本次事件的重要因素。
既然他的唐突登場是陽子的安排,向陽子詢問理由也是理所當然。
“很難想象受學界放逐的天才外科醫師與賣票女孩之間能有什麼交集。”
“就算當上女演員以後也一樣,所以,柚木陽子你跟他在哪兒認識的?”
第343章 武藏野連續分屍案的犯人
陽子聽到木場追問美馬坂,支支吾吾的回答:
“他是我父親的——朋友——”
“你父親也是醫生?”
木場聽到陽子如此回答,便認為陽子的父親也是一名醫生:
“你父親是怎樣的人?為什麼要把你們母女趕出來?”
陽子帶著哭聲啜泣:
“我父親和母親的關係不好,究其原因是母親得了名為肌無力的不治之症,最開始還好,但是因為肌無力是神經產生的問題,母親的心病也越來越重了,到最後好像整個換了人似的。”
木場不解:
“即便如此,你父親也沒道理拋棄你們吧?本來就是醫生,即便治不好,也要想辦法找出治療的方法啊!”
陽子搖了搖頭:
“父親他,致力於從醫學途徑尋找方法,但母親她,因為病魔纏身變得很醜陋,無論是外貌還是心靈,都和魔鬼一樣,沒人能和這樣的人相處的了。”
“即便是和母親生活的我,也無數次想要拋棄母親,所謂的地獄就是那樣的生活,所以——讓我責備父親,我辦不到——”
聽完了陽子的自白,木場不知道該如何響應。
“增岡——他僱了偵探。”
“大概是覺得交給警察不放心吧?他想要藉由偵探的能力找到加菜子,但他僱傭的是史上最沒用的偵探,肯定是找不到加菜子了。”
“陽子,增岡和你說什麼了?還有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陽子聽到木場的話,輕聲回答道:
“一個月內,如果無法確認加菜子死亡,將視我為代理人,並展開遺產相關的問題。”
“如果加菜子回來了,那就一切照舊。”
“不過……我打算繼承財產。”
木場聽到陽子的話,感到十分意外:
“為何……你會突然改變心意?”
不接受柴田家的援助,只因為不想傷害女兒……即便增岡也認為她沒有想要繼承財產的意思,這樣的陽子,居然突然改變了心意?
“我開始覺得,真的不想讓加菜子知道的話,這才是最好的辦法。”
木場不知道該怎麼繼續問下去。
雖然聽起來很殘酷,但無論是京極堂還是自己,都百分百的確定,加菜子已經死了。
但——陽子顯然還沒捨棄希望,她還堅信加菜子會回來。
這世上,相信這件事的,可能只有陽子一個。
“加菜子活著回來的話,一定需要很多治療費,即便身體沒有問題,還是需要很多的錢——一切,一切都是我不好,一切壞事的元兇都是我——”
“而且,那孩子說不定已經知道自己不該知道的事了——”
木場聽到加菜子的話,回想起福本調查加菜子和賴子同學時,不難發現二人被同學不喜歡的原由。
而且似乎也點出了加菜子自殺的原因。
多愁善感的少女知道了自己可恥的身世,厭倦人世,企圖自殺,聽起來雖然老套,但是卻很合乎道理……
九死一生的少女於生死徘徊之境,又被捲入了費解的犯罪之中,最後慘遭綁架。
無論怎樣,都是不幸或災難。
木場是個外人,但陽子是這個女孩的母親。
不管希望多麼渺茫,母親總是會希望女兒能回來吧?
繼承遺產的原因,也應該是為了在記憶裡留下加菜子曾存在過的痕跡。
“那個——戴著黑手套的人,你騙了神奈川本部的人吧?我那天一直都在焚化爐附近,我很清楚你根本沒進森林。”
“至少告訴我,你真正的用意吧?你也清楚,越說謊就越是不容易找到加菜子,你不可能真心希望如此吧?”
陽子看著木場嘆了口氣:
“我沒辦法,警察只知道懷疑雨宮,我,還有木場先生你,所以——我希望警察把焦點放在外面。”
黑衣男子——帶著手套的黑衣男子——看來不得不找一下楠本賴子了,這傢伙是這個證詞的源頭。
木場站起身,打算離開。
陽子輕聲細語的問道:
“木場先生,你還會繼續插手我們的事嗎?”
“當然會,因為這已經是我的事件了。”
陽子默默的看著木場:
“如果您能更早一點介入就好了……是您的話——”
木場沒聽完陽子的話,因為木場知道——自己的箱蓋要開啟還早。
——
***
採訪筆記/關於持箱幽靈
有一個穿燕尾服的年輕男子的幽靈,他拿著箱子,走路非常快,看到他的人會生病,三班的同學看到他隔天就請病假了——八王子,十歲,男。
有個手跟臉會發光的亡靈出沒,他穿著黑衣,像是從葬禮回來的樣子,手上捧著小小棺材,裡面有小矮人的屍體——田無,十一歲,男。
穿著喪服的男幽靈,臉上沒有器官,不過聽親眼目擊過的朋友說,他抱著一個箱子,看起來走的很慢,但是怎麼也追不上——調布,十一歲,男。
被抱著箱子的黑衣幽靈看到會得病,箱子裡滿是細菌——昭和町,十歲,男。
抱著箱子的男子出現在葬禮上,只要有人看到他就會有人去世,參加葬禮不要東張西望——多磨靈園,十六歲,男。
黑衣男抱著箱子,裡面裝了骨頭——蘆花公園,十二歲,女。
從鎮外箱館逃出來的妖怪到鎮上吃屍體,它把屍體撕成碎片放進箱子裡當作便當,聽說不趕快抓到它會發生很糟糕的事情——登戶,十五歲,男。
——
京極堂的房間裡,堆滿了各種圖冊,有一人之高。
京極堂告訴我,青木一會要過來。
不過不久之後,先到達的反而是樐窘蚝网B口。
樐窘蚋嬖V京極堂,他在賴子的記憶裡,看到了怪男人,以及加菜子身上的痘子?
大約在第七頸椎下方接近胸椎的部分,說是脖子倒不如說是背部上方,很難想象,楠本賴子是怎麼看到加菜子背部上方的?
鳥口則說明了最近的調查。
他不光調查到了御筥神的第一個信徒。
還發現有一個奇怪的傢伙,那傢伙二十歲左右,在前年年底,便頻繁的出入寺田兵衛的“箱屋”定製箱子。
每個星期都去兩次。
鳥口懷疑這傢伙就是寺田兵衛的兒子,年齡也都對得上。
“對了,昨天我說過的吧?去年夏天,有個定製大量大型木箱的客人,那個客人,就是我說的這個年輕人。”
我不懂鳥口怎麼調查出來的這個線索:
“原因呢?為什麼會認為是同一個人?”
鳥口舉起了手,笑著回答道:
“原因嘛,箱屋附近豆腐店主看到的,因為那傢伙帶著手套,據說他的手套,很像是司機或者是照相師帶著的那種,不過他是一直帶著的,大夏天帶著手套,很奇怪吧?”
樐窘蚵牭进B口的話,用力的拍了我一下:
“關口,昨天那個怪傢伙也帶著手套啊!叫什麼久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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